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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之如意山庄(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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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大半夜才休息,早上难免睡眠不足外加身体不适。
“非儿。”捏了捏凌非手感超好的脸蛋儿,凤嘉蕴温声道,“太阳晒屁股了,起床吧。”
修长的眉毛稍皱,淡粉的唇瓣嘟起,凌非一千个不耐烦,“爸,腰上疼。”
又犯懒了,凤嘉蕴笑着在凌非腰间轻拍,便听到凌非呼痛,“疼死了,你拍什么?”
凤嘉蕴忙掀了被子,撩起凌非的上衣,果然腰间几个黑紫色的指印,映衬着凝脂般的肌肤,相当惹眼。凤嘉蕴自是心疼,刚一碰,凌非便咝咝吸气,“你轻点儿。”
“很疼么?”凤嘉蕴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生气下手重了,却训道,“以后你少惹我生气,也不会受这种苦。”
凌非撅着嘴趴在床上,嘟囔道,“你就知道欺压我。嘉蕴,今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让林轩去准备马车。”
凌非翻身,笑嘻嘻的躺在凤嘉蕴腿上,“嘉蕴,我们都去哪里?”
“这次让你选。”
“嗯,那我们就一直向南走,听说南疆的草原很漂亮,我们去那里看看。”凌非笑,“那里离着梅州也近啊,嘉蕴,我把叔叔介绍给你好不好?”
“臭小子。”凤嘉蕴忍不住骂,“说到泠煜就眉开眼笑,嗯?”
凌非喜欢热闹,喜欢可口的点心,新鲜的水果,别致的坠饰,虽然凤嘉蕴向来质疑凌非的眼光,却从不拒绝接受凌非的赠送。
只要凌非喜欢的,凤嘉蕴从不拒绝,因为他知道,这并不过分。
“爸,这里空气真好。”夸张的皱皱鼻尖,其实这个世间的空气无一不好,只是雨后,潮湿中混合着泥土青草竹林特有的味道,着实好闻。
凤嘉蕴忽然笑了,问道,“想不想去看热闹?”
凌非有些好奇,却还是点了点头。
凌非不懂内功,气息粗重,凤嘉蕴索性站在明处,放下凌非,饶有兴致的盯着厮杀着的两伙人。
“他们这样混打,官府不管么?”
凤嘉蕴笑,“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只是这些人打过后,跑的跑,散的散,有武功高强的,实在不好下手。”
凌非看了会儿,呶呶嘴,“都是下三流,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江湖人最忌恨自家武功为人所轻视,当下两股怒视对着凌非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便射过来,其间的暗器被凤嘉蕴挥手挡下。
“暗器伤人,真是丢脸,”凌非笑,“没有伤到人,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光了!”见那人生气,凌非笑得更是欢快,“你再分心,就要被人剁成肉饼了。”
蓝衣人苦撑久时,何况对方是慕荣山庄的高手,内力浑厚,招式稳健。相对自己,或许真如那小无赖所说,是下三流。
眼看着蓝衣人被这玄衣男子一掌打飞,呈抛物线抛出摔在地上,暗黑的唇际翻涌出大滩的血,深深的红,凌非皱眉。
慕荣昕上前抱拳行礼,朗声道,“在下慕荣昕。”
凌非也有模有样的还礼,“我是凌非,这是我爸,凤嘉蕴。”
慕荣昕身形不稳,勉强扯起抹微笑,“小兄弟真会开玩笑,只是这样的话,若是被官府中人听到就不好了。”
“我是在开玩笑么??”摸摸自己的脸,凌非盯着地上的蓝衣人问,“你和他有仇么?”
“这恶惯满盈的贼子,一路不知欺负了多少良家女子,慕荣誉奉父命为民除害。”
凌非点头,“如果不是我分散他的注意,你也不会赢得这么快,对吧?”
慕荣昕没有说话,就听凌非道,“所以,这个人应该分我一半,对吧?”
“那可否等在下回复父命后,再将九渊交与小兄弟。”
凌非抬头思索,“把你家地址给我,不然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凤嘉蕴浅笑着敲了凌非一记,“非非,别太不讲道理。慕荣公子的武功远胜过九渊,即使没你在边儿上乍呼也是稳赢的。”转而对慕荣昕微笑,“在下玉非镂,这是犬子如意,我们看风景偶然走到这里,慕荣公子若有要事,可以先行。”
这两人着实奇怪,慕荣昕心下想,一般人看风景看到这里也会躲开避闲吧,哪像这对父子,有说有笑,就差桌子酒菜了。
身旁的下人早将九渊捆绑妥当,慕荣昕笑,“两位不像是本地人?”
凌非侧头对凤嘉蕴微微笑,“我和老爸出来游玩儿,路过这里。”
“那我们后会有期。”虽然对这父子有些疑惑,慕荣昕还是选择先将九渊押回山庄处置。
凌非朝慕荣昕挥手再见,继续和凤嘉蕴散步。
在客栈用晚饭时却听到些许赶路的读书人高谈阔论明年将至的大考,凌非心中暗暗思索,直到晚睡时才与凤嘉蕴道出自己的盘算。
“嗯,这么说,你想去淮都?”凤嘉蕴再次确认,十分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凌非用力点头,玉白的莲足伸到凤嘉蕴怀里捣乱,笑道,“对啊,父王,我们先改道去淮都嘛,我都错过几次大考了,想去看看嘛。”
抓住凌非的脚,凤嘉蕴皱眉,“这么凉?”
“嘉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凌非想抽回腿,凤嘉蕴握住不放,“那就改道吧,你别后悔就行。非儿,我可提醒你,你只有两年的时间。”
“明白明白。”
终究在年前赶不急到淮都与凤澜一同迎接新年,凌非索性放慢脚步,与凤嘉蕴随处闲逛。凌非对凤淮的地理人情也有稍许了解,却终不及凤嘉蕴见识广博。何况古代的东西,真正的见闻也只是这几年而已。
“爸,真的有绣球招亲的事啊!”凌非挤在熙攘的人群里,几次被凤嘉蕴拽出,又几次挤进去。
凤嘉蕴无奈的点头,狠敲凌非一记后再次把人带到安全地带,骂道,“你也想去招亲么?”
“我想看看那位小姐长得好不好看。”凌非满脸无辜,伸长的脖子也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土包子。”凤嘉蕴揽住凌非,纵身跃至绣楼对面人家的屋顶,视角最好也绝不会担心凌非会被不长眼的绣球砸到。
凌非啧啧称叹,“真是神奇啊!”
凤嘉蕴真不了解凌非为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并且献上十二分的耐心等那小姐出来。
抓住凤嘉蕴的手,凌非连声道,“出来了,出来了!”
伸长脖子,凌非凭着二点零的眼力等来了一声叹息,“切~~~长得跟孙二娘似的,还敢出来抛绣球。”
“可没人规定只有美女才能抛绣球招亲。”尽管凤嘉蕴不清楚孙二娘为何方人氏,却还是白了凌非一眼,浪费时间。
凌非从袖子里掏出一小截翠绿的竹管,瞄准绣楼轻扣外面的机关,凤嘉蕴只见一枚黑丸射出,却不幸在半途爆掉,爆开的黑色粉末惊了下面凑热闹的众人。
凌非懊恼的狠拍大腿,“太可惜了!”
那边的风头被凌非抢来一半,皆指着凌非、凤嘉蕴大骂。凤嘉蕴脸色一凛,拽着凌非离开是非之地。
“你小心惹了众怒,臭小子!”凤嘉蕴戳向凌非的额头,转而叹息,“你就不能安静些。”
凌非扬头,“可是你非要一起走的,跟屁虫!”眼见凤嘉蕴脸有青的迹象,凌非忙笑着安慰,“说着玩儿的,爸。刚才要是没你,我早被别人打死了。”
“死小子,”凤嘉蕴骂,“我看你就是欠抽。”
凌非嬉笑的抱住凤嘉蕴胳膊,“那就谢父亲大人饶儿子的大不敬之罪。”
凤嘉蕴摇头,却止不住扬起唇角。算了,何必跟这小无赖一般见识。
随着一天天的变冷,凤嘉蕴的生日也快到了。
生日是最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尽管凌非自己的生日并不讨喜,不过却无法忽略凤嘉蕴的生日。
每年的那天都是镇南王府最热闹的日子。
“嘉蕴,明天是你的生日啊。”趴在床上,凌非细数垂在床边的流苏,一根一根的丝线,很漂亮,“你要在这里过生日么?”
凤嘉蕴瞟了凌非一眼,凌非马上解释,“你也可以等我们回去后再补过的。”
寿辰还有补的么?不过也难得这小子还有这份心思,凤嘉蕴拉开被子把凌非抱在怀里,温声道,“这里也没什么好讲究的,干脆明天你就做一桌好菜就当过了吧。”
凌非瞪着眼睛看凤嘉蕴,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当他是专业厨师啊。
“我们现在又不是没钱,而且明天我要去给准备送你的礼物,哪里有时间。”凌非满脸不情愿,“还是随便叫桌酒席好了。”
凤嘉蕴俊美浅笑,“哦?又想给我画副牡丹月季的?”这小子一连三年都是那副墨染牡丹,据说一次画多了,剩下的留着以后用。
凌非有些可惜的摇头,“剩下的都在鲭州呢,没带来。怎么啦?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有些好笑,凤嘉蕴道,“别着急,慢慢想,先休息吧,省得明天没精神。”
凤嘉蕴还等着凌非一大早拜寿呢,结果刚起来就跑出去直到中午才回来。自己倒了杯凉茶,凌非一脑门子的汗。
“少爷先歇歇吧。”慕荣小仙递上柔软的干巾,笑道,“少爷想要什么,吩咐一声便是,属下定会为少爷置办妥当。”
凌非擦了擦汗,“那样嘉蕴肯定会挑眼的。”从怀里掏出个木头盒子,凌非献宝的递到凤嘉蕴面前,“呶,爸,生日礼物。”
凤嘉蕴极为挑剔,但显然这规矩从未在凌非这儿有丝毫效用。因为无论凌非送什么,凤嘉蕴都会视如珍宝让人收藏妥当,包括第一次凌非从大街上买来不值什么的银簪。
小心打开,凤嘉蕴有些惊讶的盯着盒子里两个还未全干的泥人,不由问,“这是什么?”
“我跟你啊,像吧。”凌非端着茶,挑眉道,“哪天你想我了,还可以拿出来看看。”
凤嘉蕴笑,“有点儿意思。”便盖好盒子,命人收好。
凌非大早上出去,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的问,“可以吃饭了吧?”
旋身坐在上首之位,凤嘉蕴望着凌非问,“你似乎忘了什么?”
凌非回望凤嘉蕴,又看看慕荣小仙,后者好心释疑,“少爷,您还未给大人拜寿呢。”
“你不是说在外面不用麻烦么?”
凤嘉蕴有些恼怒,回问凌非,“给长辈拜寿是麻烦么?”
规规矩矩的跪下,凌非叩首,“祝愿父亲大人福寿安康。”
凤嘉蕴受礼,却没叫凌非起身,问道,“你觉得向我下跪很委屈是不是?”
凌非扬头,只答,“并不是所有跪在你面前的人都会尊敬你,这只是一种形式,不是么?”
“难道你的尊敬让你连这种形式都不愿意维持么?”凤嘉蕴反问,过了会儿才道,“起来吧,小仙,传膳。”
凌非闷闷的吃了几口,暗部带了些许密函,凤嘉蕴需要处理,凌非乐得自在。
凌非宁愿在大街上吃三个铜板一大碗的牛肉面,也不愿去面对凤嘉蕴那张阎王脸。
凌非坐在街上吹冷风,越想想憋气,撑案站起,“小仙,我们回去。”
慢腾腾的晃回住处,凌非再次感慨这缺少人权的落后世界实在不太适合自己。
刚回去便看到凤嘉蕴掺杂了几分凝重的俊颜,凌非忽然有了胃口,笑问,“可以吃晚饭了么,我饿了。”
“做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捏了捏凌非冰冷的脸,凤嘉蕴皱眉,“成天乱跑,看冻着。”
“不会啦。”接过手炉暖在怀里,凌非问,“什么事不开心?”
“还有脸问,臭小子,”轻敲凌非一记,凤嘉蕴无奈道,“中午我不过多说你几句就摆脸色给我看,真是欠修理。”
凌非愤愤不平,“谁叫你那么多规矩,烦都烦死了!行了,我们观念不同不必多说,我饿了,马上开饭,你没意见吧?”
第二天,凤嘉蕴提出走水路,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到淮都,凌非无异议。
船上还有几个赶路的读书人,凌非生得唇红齿白,相当讨喜。
“在下郭佳,看小兄弟俊逸清秀,也是去淮都赶考么?”郭佳布衣棉袍,四方脸,眉目清晰,相当健谈,身上半分钱没有废了半天口舌才说动船老大,以工当钱。
凌非笑盈盈的点头,“我是玉如意,这是我父亲,经由家乡大人举荐,去南政院读书。”
“小兄弟好福气!”另一书生于君竹满心艳羡,多少走门子托关系就为了去那里读书。
凌非裹紧身上的皮裘,有些不解,“是吗?”
郭佳笑,“朝中重臣,世家子弟都在那里读书,而且书院的先生是朝中最有名的大学士,那里读书的少爷,虽未参加科举,其实已和朝廷离得相当近。出色者,或许可以经由皇上直接赐予官职。小兄弟年纪还小,慢慢就会明白这些厉害关系。”
凌非抓起一旁的点心吃,笑道,“那也许以后我们会同朝为官呢。郭大哥,你有把握么?”
“如无意外,当进三甲。”
“真的吗?”凌非开怀大笑,却是诚心诚意,“那为了提前祝贺,今天晚上我坐东请客,嗯,这么冷,就吃火锅好了。”
“不准吃辣的。”从凤嘉蕴嘴里吐出的话都是命令腔的,让人非常不爽。凌非嘟起嘴巴,默不作声。凤嘉蕴道,“自己身体怎么样,我不都是为你好。”
“可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命令我。”
凤嘉蕴心中叹息,“好好,就算你不喜欢也得给我时间改变是不是?”
凌非这才给面子的露出微笑,凑过头偷吻一记,“那晚上一起吃饭?”
“臭小子。”
话间已是傍晚,随行的下人准备好牛羊肉和各色疏菜鲜果,垂立而侍。凌非看着热腾腾煮沸的火锅,忙笑着招呼大家坐下。
郭佳赞叹而笑,“谢如意招待。”
“即是祝郭兄金榜题名自然应该如意做东,”凌非笑,“可惜我身体不好,不易饮酒,郭兄余兄随意了。”
凤嘉蕴搛些疏菜到凌非碗里,笑道,“离大考还有三个多月,你们这么早到为了拜访徐阁老吧。”
余竹君摇头叹道,“话虽这么说,我等不过是一介布衣,怎么可能见到当朝的一品大员。不过现在京都倒是聚集了南北的仕子,大家一齐备考也是件乐事。”
凌非忙道,“对啊对啊,我听说有一个叫李思南的可是这次的大热门。”路行时,确实见有人在议论,凌非笑,“听说这个人不但相貌俊美谈吐不凡而且文武双全,有意参加今年文武两场比试呢。关键是这个人今年才二十五岁,如果他真能考中文武状元,该多有趣啊。”
郭佳垂眸浅酌,抬眸轻笑,“如意是少见多怪了,我说一人,这人不论文采武功强于李思南,就算是容貌也胜他百倍。”
余竹君皱眉问,“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余兄一定听过那人的名讳,”郭佳笑着举杯,“镇南王世子。”
余竹君笑,应道,“也罢。”
郭佳抬头问,“如意觉得呢?”
凌非真觉得很怪异,但又极为有趣,于是正襟道,“我也觉得世子蛮不错的,嗯,一个人完美到这个样子还没遭天谴实在不容易啊。”
凤嘉蕴一巴掌落到凌非头上,大抵意思是,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收敛些。
“世子是镇南王唯一的子嗣,何况与王爷失散十几年,难免倍受宠爱,”余竹君轻笑,眼睛盯着手中的玉杯,“至于我国与骊国之战,或许是因为世子手无寸功,王爷急于让世子立功才让他去前线的吧。”
“余兄这话有失公道,”郭佳朗声驳斥,“世子先前便因文才出众而获圣宠,而且世子做过吏部尚书,余兄,那可不是翰林院的虚衔,当时澜亲王与宇亲王的地位可不似如今显耀,若不是真有些本事,他绝对站不稳那个位子。”
“可他与澜亲王、凌大少爷的事,真是皇室的耻辱。”
郭佳笑,“如果一个人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当真有些小小暇眦又有何妨。”
凌非连连点头,“是啊,大丈夫不拘小节,情之所钟也别无选择。”
凌非巴巴的还想再听他们多说些,凤嘉蕴却道,“朝廷之事,我等还是少议为好,免得犯了大讳。”
“对了,余兄,你见过李思南吗?”凌非还真是对此人充满好奇。
余竹君笑着点头,脸上颇为荣幸,“那日我和郭兄路上住进黑店,险些丧命,便是他搭救的我们。虽然匆匆一面,不过他身上确有侠客风范。”
“好想认识认识这个人呢。”凌非眼睛半眯起,“对了,到了淮都你们住哪儿,打点好之后,我去找你们好不好?”
“笨蛋,人家是来参加科举的,当然要努力读书,哪里有时间跟你瞎混。”
凌非一千个不服气,“读书卷书行万里路嘛,好不容易到了京都,还不好好逛逛这天子脚下的人文气息,不是辜负了时光。”
郭佳大笑,觉得这小兄弟年纪虽小,话中却透着股灵性,着实可交,“如意所言极是。到淮都我会住在西效百慧寺,如意若得闲,我们可以共游京都。”
“那好,我就住南政书院,郭大哥有事可去找我。”
凌非到淮都,连凤王府都没去就进宫给凤嘉淮请安。
凤嘉淮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再三感慨凌非的确是一年大似一年,更懂事了。
“非儿叩见伯父,伯父万岁。”
“行了,快起来吧。”凌非一步窜到凤嘉淮怀里,可着劲儿撒娇,“伯父,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我给你写的信都看到了吗?”
“嗯,”凤嘉淮抱着怀里的温香暖玉,笑道,“看到了。这次来要多住些天,怎么样,淮都比鲭州好吧,起码绝不会屁股上挨板子。“
凌非顿觉丢脸,叫道,“那也不全是我的错。伯父,有件事求你,我想住到南政书院去,你可要答应。”
凤嘉淮骂,“知道你就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