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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贮之黄金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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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言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席清雪也不会主动跟他说,他只是坐在席清雪旁边,安静地揽着他。
“我去拿个毛毯给你垫着好不好,地上凉。”
原先团在他胸口的胳膊动了动,沈斯言以为他要松开,结果下一秒就勒住他的腰,勒得紧紧的,挪了挪脑袋就不再动了,是止了哽咽,但依旧不说话。
“那你坐我腿上好不好?”沈斯言用下巴蹭了蹭席清雪的头顶,他一刀剪断的头发参差不齐,原本柔顺的头发今天有些扎脸。
他没有说,不代表席清雪不知道,他刻意躲避开,却被沈斯言伸手摸住脸,轻轻亲吻在他额头:“新发型很好看,明天给你修一修好不好?”
席清雪被这么一打岔,就松懈许多:“你还会理发?”
“不是很会,但以前跟着网上教程学过一点,给我婶婶剪过刘海。”
“我刘海长长了,你也会给我剪吗?”
“剪,剪丑了再叫理发师修,”沈斯言趁他不留神就迅速将胳膊穿过他膝弯,将他抱起来坐在腿上,“我婶婶的刘海很稀疏,就是胎毛长长的,让我看看你的是不是?”
他轻轻扒拉开席清雪的额头发根,见他没抗拒,就趁机看了眼他的状态,轻叹:“变成小花猫了。”
席清雪还没来得及发作,那伸过来的手腕就被沈斯言抓住,他简直跟个逗猫棒似的,太清楚知道怎么勾出躲藏在床底的小猫了,强有力的胳膊紧紧禁锢着席清雪,两只手扳开他的指头。
果然,掌心里有道伤,血迹已经干涸了,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一碰到手掌席清雪就条件反射痛得缩手。
“被碎片划伤的对不对?”
“你别碰,已经快结痂了。”
“我也很疼的,去涂涂药就好了。”
“你疼什么?”席清雪下意识反驳,又忽然想起来,颇为紧张地问:“你被碎片划了?伤哪儿了?我看看。”
沈斯言就把外套脱了给他披上,指着自己心口说:“这里,伤了我的小心脏。”
“……”席清雪面无表情:“不会煽情也不要学土味情话,腻成花生油了。”
“啊,那你不喜欢了吗,”沈斯言趴在他肩膀上幽幽道,“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以为不要我了呢。”
席清雪沉默片刻,憋住两个字:“没有。”
沈斯言就跟他鼻尖贴鼻尖盯着他:“真的没有吗?你都不肯陪我洗澡洗头睡觉,臣妾不受宠了吗~”
语调如山路十八弯,席清雪一下子被逗笑了,结果碰到手上的划伤,倒吸一口凉气,又难过起来。
这回他只是默默emo,察觉沈斯言想抱着他上楼,就说:“睡楼下,药箱在青色柜子里。”
他不许沈斯言离开他身边,要拿什么也是一起抱过去,给手上清洗后涂碘酒裹了纱布,沈斯言打开浴室门。
这哪里是个浴室,压根就是个小型室内温泉嘛,看这个设计和灯光布置,很难不让人想歪。
沈斯言不合时宜地想到,之前席清雪说,整栋都是他一路跟进精心设计的。
“是给我用的吗?”
席清雪情绪调整得非常快,此刻已经收敛了难过,脸上隐隐浮现笑意,在他脸颊上顺口亲了下:“喜欢吗,我觉得楼上浴缸太小了,而且很没氛围感。”
沈斯言耳朵唰一下红了:“洗、洗澡能用这里吗?”
席清雪叼住他耳垂轻轻咬了咬:“不用来泡澡还想用来干什么?”
沈斯言在心里头唾弃自己,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挤占了多少空间,搞得思考都转不动了。
“你、你小心点手不要碰到水。”
“耳朵吃了辣椒吗,那么红,”席清雪懒洋洋倚在他胸口,胳膊架在他肩膀上,“我的手动不了了。”
沈斯言就给他脱了衣服,抹了洗发露洗头,结果洗头的时候这人十分不老实,总是蹭来蹭去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匹配本来就很契合了,更不要提前段时间才尝试过,沈斯言恶狠狠在席清雪腚蛋儿上拍了两下以示警告:“别乱动,泡沫要弄眼睛里了。”
“那你吹吹。”
沈斯言就用沾着泡沫的手指头在他鼻尖上戳了个泡泡,再轻轻吹掉,笑起来:“幸好你是omega,不然就不会喜欢alpha了,那我就要哭死了。”
席清雪仰着头,被剪短的发梢顶着泡沫翘在半空,眼睛盯着他嘴唇有些朦胧,勾人得要命,“我现在也不喜欢alpha。”
沈斯言一下子被打击到了,恶狠狠在他腚蛋儿上又拍了两下,想学着咬他,又怕咬痛了,只得堵住他的嘴,直到洗完头发才松了口,叫席清雪大喘着气拿他没办法,歪头顺口在他肩头咬了下:“笨死你算了。”
“你说你不喜欢alpha,我是alpha,你说你不喜欢我。”沈斯言委屈极了,气呼呼地控斥他,又亲又啃的,显然真被这句话伤到了。
席清雪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句这么高级的调.情话到了沈斯言耳朵里居然变了味,气得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就抱着你的土味情话过一辈子吧。”
“乖乖~我错了~”沈斯言亲亲脸颊,亲亲他鼻尖,多么熟悉的流程,席清雪先知般提前挡住了他凑近嘴唇的脸。
他手上有伤,沈斯言小心翼翼捏着他胳膊肘不让他靠近水,也不逗他了,老老实实夹住他作乱的腿:“你明天不然打不了字了。”
“哦,那你错哪儿了?”
救命,终于要来了吗,灵魂三问!
沈斯言小心翼翼斟酌:“错在说土味情话?”
他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哼。
“错在说你不喜欢我。”沈斯言赶紧讨饶,连环啄了两下席清雪脸蛋子:“你最喜欢我了,全世界第一喜欢,就原谅我吧。”
“那你要怎么补偿呢?”席清雪搂住他脖子。
沈斯言觉得这应该是高兴的事,要在两个人都心情愉悦的时候才行,否则有点趁人之危,席清雪是难过得有点脑子不清醒,他到了晚上emo的时候经常这样,但自己不是,清醒的人得有自觉性,于是委婉拒绝了:“你手疼呢,而且用沐浴露不好……”
席清雪给了他两个温热的牙印。
他膝盖猛得一顶,沈斯言背后就弹出一个小架子,上面东西可劲儿齐全了,席清雪超级小声地说:“你就抱抱我吧。”
这是他第一次示软,也是第一次主动表达如此直白的话语,对他一贯隐晦的性子来说已是不易。
沈斯言抹润滑的时候手指都有些颤抖,一边稍微架着他胳膊保证手不碰到水,一边难以抑制地亲吻不停,这回难得连喘气时间都没控制好,叫席清雪泛白的脸蛋都憋得通红。
等席清雪有些累了,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的时候,沈斯言就停下来把他脸上的水珠亲掉。
夜色正浓,若是此刻爬到小山坡上,能肉眼观察到漫天星光点点,不多也不少,正稳稳地亮着,装饰深海蓝墨的贫瘠天空,添了几分人间仙境之韵。
浴池雾气蒸腾,朦胧中透着两个身影,今天没有浮在水面荡漾的长发。
“嗯……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那是席清雪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才小声说出来的话,非要到了情深意浓的时候才能坦荡荡说出口,是承诺,也是克服内心胆怯的勇气。
第二天。
两人都请了两天的假,席清雪陪着沈斯言一起去超市购物。
当席清雪打开后备箱拿出折叠特制推车气,沈斯言毫不惊讶,他惊讶地是自从昨天说开后,席清雪一下子就坦荡许多,也没那么在意形象了。
他张开双臂,就这样披着八九点温暖的阳光,懒洋洋歪着头勾唇轻笑:“不抱我坐吗?”
沈斯言就把他公主抱进购物车里,刚刚好坐下一个大长腿的成年人,顺手捂着他下巴将他脑袋捧起来,慵懒地搭在把手上低头跟他接了个短暂的吻:“早上好,小乖乖。”
叫宝宝两人都觉得有点肉麻,叫名字又太过官方,A市方言里喊宝宝都是叫乖乖,沈斯言从小听长辈这么叫着,自己也就说得自然些。
席清雪很满意地眯起眼笑,坐在推车里指挥沈斯言要拿这个,拿那个,吃的要拿,喝的要拿,就算挤一挤也能将就,让膨化食品袋躺在自己肚子上、抱着纸巾袋也是可以的。
到了厨具那块,席清雪没吭声,假装没看见就指挥沈斯言去另一边,但沈斯言没听他的,而是慢慢推到架子旁,拿了个小碗给他,笑嘻嘻趴在把手上侧头,另一只手绕过席清雪另一侧伸出指头拨弄小碗。
小碗在里头怎么转也甩不出里面的东西,是个专门给小宝宝用的防摔不锈钢碗。
席清雪一哽:“你买这个干什么?”他以为是沈斯言的暗示,就红了耳朵问:“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沈斯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要小孩儿,当即哈哈大笑,捏捏他脸颊,凑近挑眉:“我是说,这个碗耐摔,不会气上加气。”
席清雪闹了个大红脸,推着他的手要放回去:“你别闹!丢不丢人,我都多大了。”
“七老八十也是我的小乖乖,”沈斯言宽大的手掌托住他刺啦啦的短发拨过脸颊亲了口,趁他没反应过来前又拿了个稀奇古怪的小盘子,“这个喜不喜欢?”
席清雪两秒没吭声,沈斯言就稳稳当当放在他肚子上,顺手戳戳他的肉,又一本正经拿了另一个漂亮的碗碟问:“这个也挺好看的。”
席清雪:“……”
给点阳光就灿烂,得寸进尺的家伙。
最后席清雪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堆各有特色的小碟小碗小盘子回家了,前面是提着大包小包还夹着一束花的沈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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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段时间,非要说是强.制的话,也不完全算,因为两人之间过得还算挺愉快,甚至令人诧异地几乎没发生过超过48小时的矛盾。
不算强.制的话,倒也没那么正常。
因为自从那天后,席清雪更是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虽然他的确克制了控制欲,对沈斯言毫无要求,但他安排的保镖直接就每天明晃晃停车在咖啡厅旁边。
转专业后,席清雪变得更忙碌了,他每天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准备吃饭或者洗澡,就先在沙发上壁咚沈斯言。
下一秒他就趴在沈斯言腹肌上,吸猫一样猛吸一口,一般沈斯言都已经洗了澡等着了,身上淡淡的香草味裹挟着沐浴露的白桃香,格外沁人心脾。
就像手机趴在充电宝上,席清雪耗尽的能量条正滴答滴答闪着红光警报,都要趴在沈斯言胸膛,伸手捏捏他软软有弹性的胸肌。
等胸肌变硬了,席清雪又故意亲亲沈斯言喉结打趣他,这时候沈斯言就会搂得更紧些,伸手拍他腚蛋儿作为惩罚电量嘟嘟嘟上涨,充满电后就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开始准备晚餐。
老爷子给的清单真的有用,反面标注了席清雪喜欢的沈斯言很少买,这种高档食材他也不会做,一般都是直接去餐厅吃。但正面标注席清雪不喜欢吃的,沈斯言就干脆当成食谱来做。
其原因有二,首先席清雪说老爷子的话别听,都是胡说八道;其次,上面三分之一沈斯言都做过,没看出来席清雪不爱吃,毕竟不爱吃的话他没必要委屈自己,也不会连吃两碗饭了。
老宅的厨师不可能厨艺不如他,沈斯言觉得这是老爷子不会养小孩的结果,比如席清雪小时候不吃茄子,于是这个东西就从那天起彻底消失在他的食谱上。
但人的口味是会随着年龄改变的,同一个东西的不同做法也是口味不一样的,人不会永远停留在过去的模样。
有的东西一直吃总会腻的,沈斯言就尝试做点不一样的,席清雪不爱吃的就会默默在夹回沈斯言的碗里,吃到嘴里的就趁沈斯言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吐掉,放一张又一张纸巾遮得严严实实。
转专业后席清雪更加忙碌了,期中考试那会儿他晚上睡觉还说梦话,嘴里念叨着什么什么分子。笑得沈斯言没忍住录了一段音频第二天给席清雪听,结果就是被席清雪拉着坐在床上学了一整天哪里也没去。
你要问席清雪呢,他当然是舒舒服服窝在沈斯言怀里一起背书啦。遇到不会的东西还有个免费人工智能耐心周到的解答,而且席清雪要补修的几个核心科目,沈斯言的分数都是九十几,这是在他并不在意成绩的情况下就做到了。
沈斯言19岁生日过得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有点糟糕,因为那两个月席清雪在跟他冷战。
每天还是一模一样的回到家充电、拥抱、接吻,一起吃饭、睡觉、看书。但是席清雪不主动跟他讲有趣的八卦或白天发生的事情,他主动讲席清雪就会烦躁地走开。晚上睡觉的时候,席清雪也要跟他分被子睡,不在粘一起。
沈斯言感到非常难过,他咨询了下陆少峰,得知席清雪最近挺轻松的,也没遇到什么事,陆少峰2.0版上线后噼里啪啦一阵分析,得出结论:
席清雪肯定是生的沈斯言的气,但他那么宠溺沈斯言,肯定不是一般的气,唯一的可能——他!吃!醋!了!
陆少峰2.0版很满意他的猜测,于是就问:“你是不是最近跟其他omega走得太近了?比如小组作业啊,部门活动啊等等。”
沈斯言想了半天:“不可能啊,我每天做什么去哪里他都知道的,而且我从没跟其他人聊天超过两分钟,有事基本线上就说好了,或者在他旁边打电话联系。”
陆夫人大哭,在陆少峰脑子里疯狂闹腾:“你看看人家的A德!再看看你!你平时跟别人说话都不肯我出来!”
陆少峰:“……然后别人看见我本来在一本正经讲,突然翻了白眼说你不要跟我说话了好吗真的很烦人不要打扰我。宝宝,这样很容易被群殴的。”
陆夫人:“oh my god,好吧,就当我心疼你了。”
于是,当天晚上沈斯言就在席清雪耳朵边念叨,念得席清雪伸手捂住耳朵,他还要费劲扒拉下来,“我要哭了。”
席清雪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哭啊。”
沈斯言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打哈欠但悲伤地发现眼泪它是真的一滴渣渣都没有,于是可怜巴巴地凑过去:“你是吃醋了吗?”
他得到了席清雪响亮的一巴掌。
这回是真下了重手,沈斯言就呜呜地模仿哭泣的声音——演技实在拙劣,但着实管用,席清雪又懊恼是不是打重了,又生气沈斯言的行为,心疼地锤了他一拳,“叫你跟别的omega约会。”
沈斯言当场大呼冤枉,一把站起来下了床,把席清雪用被子一裹也抱了坐起来,席清雪瞪大眼睛:“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
“不行!不许睡觉!我们对对账,肯定有刁民想要离间挑拨,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他嘴上说得铿锵有力,实则眼尾下撇,好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席清雪透着光亮看见他脸颊上红红的印子,有点心疼又有点心虚地从枕头下掏出一沓照片:“自己看。人家omega都有alpha对象了。”
沈斯言一看,目瞪口呆,这照片拍得几个人缩头缩脑的,也不知道拍照片的人跟他多大仇多大怨,连颜值都没扛过死亡技术拍出的偷感,也幸好脸抗打,否则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猥琐油腻非法交易现场呢。
他再定睛一瞧,这不是他买戒指那天吗,因为想给席清雪一个惊喜,但要避开跟着的人又很有难度,碰巧同班一个关系不错的alpha要和他的omega对象一起挑选情人节对戒,就拜托他们顺便买了带给他。怕被保镖发现还特意抛弃了醒目的红丝绒盒子,用里面的密封袋传递的。
席清雪听了解释,平淡地“哦”了声,仿佛在意料之中,余光瞥见沈斯言惶恐的神色,又抿嘴故意严肃了点,恶狠狠道:“知道了!那你身上的臭烟味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沈斯言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是体测的时候有个alpha脚崴了摔伤,老师叫他扶过去的,血液的信息素味比较浓郁,可能衣服上沾了没发现。
席清雪眯起眼,裹着被子活像个披着龙袍的小皇帝,问政他不听话的臣子是否勾结党羽:“那以后也不要随便靠近omega。”
沈斯言点头,他连跟alpha的聊天都基本上是在群里,而且他又不爱社交,觉得除了工作以外没什么好聊天的。
席清雪又问:“那beta也不行。”
沈斯言疑惑,但两秒后就理解了。之前席清雪提过有个beta好像喜欢他,虽然他自己没看出来,但AB也的确是可能的,让人没安全感也正常。
席清雪停顿片刻,又说:“alpha也最好不要,谢辰轩那样喜欢主动找你聊天的随便,不要主动找其他人聊天,你有想分享的跟我说就行。”
沈斯言这回没能明白了,AO、AB他能理解,AA怎么可能呢。
“又不是没有AA恋,而且你这种性格更受欢迎了。”
“可我是直的哎。”
“谁知道你有omega。”
“我戴了戒指。”
“无名指戴戒指玩的单身人士很多的。”
沈斯言用三秒就接受了世界上还有aa恋、并且弯a可能喜欢直a这件事,并非常迅速地把自己的被子扔到隔壁去,可怜兮兮地躺在空荡荡的另半张床上,闭着眼嘀咕:“希望明天雪宝开开心心,我也不要感冒。”
席清雪横眉一压,咚一下躺下去,背对着沈斯言。约摸忍了半分钟,猛得转过身,恶狠狠拎着被子一角扯过去,重重“哼”了声:“冻死你算了。”
怎么会冷呢,室内一直恒温的,席清雪就是心疼,舍不得沈斯言受一丁点委屈。
能怎么办呢,惯着呗,反正是他宠出来的。
沈斯言就立刻屁颠屁颠地蠕动过来,紧紧贴着席清雪,把身上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睡衣传递过去,叫席清雪也听见那砰砰震动的心跳。
他从背后抱住席清雪,在他短发上又亲又蹭,席清雪是知道自己短发扎人的,就干脆转过身面对着他,任由沈斯言亲吻额头脸颊,闭着眼假装睡着。
“我可以发朋友圈吗?嗯……叫官宣?”沈斯言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席清雪脖颈上,荡漾一片绯红霞光,“我记得你的课表,以后我部门有活动也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在外面等我的话,累了就去喝点吃点什么,好不好。我只是怕给你添麻烦。”
席清雪一下子眼眶泛酸起来,他突然意识到比起自己,沈斯言才是更没安全感的那一个,他说:“快好了,就快好了。”
“一点都不麻烦,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席清雪没想起来这一天刚好是沈斯言19岁生日,他太忙了,脑子需要装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一年他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
但沈斯言并不在意生日,他只知道,席清雪的短发不那么扎人了,有在慢慢长好,长得又长又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