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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酒会 ...
江月早上起床打开冰箱时,发现所有鸡蛋都被画上各种表情,还全都被调整了角度,一个个地朝她挤眉弄眼。
旁边有张便利贴:请选择你的英雄。
……
顾習之昨晚上厕所上了得有一个多小时,一回来就硬拱进江月的怀里,把江月拱醒了,闭着眼睛骂:“你是野猪吗拱来拱去的!”
她心里藏着高兴,乐呵呵地撒娇:“你抱抱我,我就不拱了。”
江月将她拥进怀里,敷衍地亲了一口。
顾習之“嘿嘿”了两声,从她怀里钻出来,翻到另一边睡。
怀里一空,江月伸胳膊摸人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半睁开一只眼睛才发现顾習之睡在床沿边,两人中间隔老大空,气得她一把抓住她拖进怀里捆住:“你离那么远要干嘛?”
顾習之挣扎:“热。”
她推她,她就缠她,像蛇一样。怀里的猎物一呼出气,江月立刻收紧胳膊,勒得顾習之不断求饶。
江月满意地问:“还敢吗?”
顾習之的脑袋被死死扣在江月胸前,好不容易偏出一点缝隙,头昏脑胀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不敢了,妈妈,热——”
“哈?”江月被叫懵了,手一松:“你叫我什么?”
顾習之趁机要逃,被回过神的江月翻身压在身下,钳住手举过头顶。
江月笑得像妖精:“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顾習之画了二十多个鸡蛋,困得要命,打着哈欠求饶:“让我睡吧妈妈,我明天上午要开会。”
江月像被打开了什么机关,贴近面庞哄骗:“乖,你再叫几遍,我就让你睡。”
顾習之照做:“妈妈妈妈妈妈妈……”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
江月在她叫到第二声的时候开始解她扣子,第三声的时候扣子被全解开,第四声最后一个“妈”字还没叫出来,胸前一湿,换成一声嘤咛。
“哼…你骗人,我要开会啊明天……”
“就一会儿,很快的,乖。”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从凌晨2点到凌晨5点,顾習之不仅没睡成,还被迫喊了无数声“妈妈”,早上起来的时候脖子以下全是牙印和吻痕,嗓子也疼,因为喊哑了。
顾習之冲完澡,赤身站在镜子前看着遍体鳞伤的自己,心想:真行,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没有痕迹,算是给了自己体面,还得谢谢她。
江月睁眼的时候,顾習之早去上班了。被窝里乱糟糟的,她也乱糟糟的躺在床上醒神,勾着唇角回味顾習之沾满水滴的眼睛和鼻子。那带着哭腔的“妈妈”实在好品,像无依无靠的小孩向自己寻求慰藉和帮助。
她想着想着又烫了,翻了个身滚到顾習之睡的那侧,埋在枕头里嗅残留的热气。
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冲澡去客厅。
她在看见表情蛋和便利贴时,重重哼了一声,定性:“幼稚。”
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取了一个正在哭的,拍照发给顾習之:选好了,就它。
好久没回,江月又拍了张破壳的:已阵亡。
顾習之回:你应该选那个画了王冠的,它比较厉害。
江月嘲笑:都没我厉害。
过了一会,顾習之发来一条语音。
应该是躲在哪里,又轻又柔,甜美单纯:“你最厉害了——妈妈。”
“噗!咳咳咳咳——”
江月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昨晚最疯狂的时候,她问:“妈妈厉不厉害?厉不厉害!”顾習之被摧残到只能挂在她身上,从喉咙深处发出几个连不成句的字。江月不满意,继续逼问,顾習之一度要晕厥。
现在连成句了,但时间和场合都不对,把江月呛得面红耳赤。
冷静。冷静。
“嘟——嘟——”
是陈总。
他开门见山,语气非常着急:“江月,求你一件事!”
江月清理着桌面:“什么事?”
“杜董今晚的威士忌酒会我没办法去了,我老丈人摔倒了,情况不是很好,我们正开车赶过去,你替我去行吗?”
江月手里动作停下:“行,你别急,慢慢开车,注意安全。”
“多谢!我已经让项蕾联系改成你的名字,电子函会发到邮箱,你直接去就行。”
“好。”江月顿了顿:“如果需要医生或转院的话尽管告诉我。”
“明白,不会跟你客气。”
——
杜董杜卓贤出身澳门世家,靠着酒店与□□的家族积累,创立了现在的Artemis跨国投资集团,业务横跨不动产、文化旅游、奢侈品供应链、新能源、生物医药和人工智能,在北美、港澳和东南亚的投资圈里已有名气。
不知为何,在当前土地市场低迷、城投公司债务风险频发的情况下,他却有意斥资投入城市更新项目,这让江月对杜卓贤产生了一丝好奇。此外,酒会的地址选在金陵郊外的一个民国庄园,公开资料显示杜卓贤本人和他的生意在此之前从未和内地有过交集,怎么会如此精准的选了一个偏僻不好找的庄园?
这个庄园原先是民国时期一位爱国实业家的旧宅。抗战爆发后,金陵陷入战火,爱国实业家举家南下去了南城,在沿海建立新的生产基地,资金和员工也得以保全。他将宅邸托付给信任的老友,嘱咐他将其改作临时庇护所,收留了众多学生、知识分子和被战火驱赶的难民。后来,庄园被一家贸易公司收购,重新修缮,打造成私人会所。
今天周五,顾習之要回家接那两只柯基。江月估着时间给顾習之打电话,问她到家了没有。顾習之说到了,但又没到。
“到家车还没下,就被我爸赶出来了。”
“为什么?”
“跑腿。”顾習之很无语,“塞了个地址让我送酒。说刚准备叫人我就回来了,这光荣的任务必须给我。”
江月坐在车后座勾着嘴角笑:“那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
“没有。”顾習之呜呜咽咽,“我好饿啊——”
“哎呦,好可怜呐——”
窗外已是山景,江月问:“你家在金陵哪儿?”
顾習之答:“市区,怎么了?”
江月笑:“那从郊区过去远不远?”
顾習之也笑:“你想来啊?可以啊,带你见我爸妈。”
“我要是去你怎么介绍我?”
“你想我怎么介绍你?”
江月哼了一声,吐出四个字:“实事求是。”
顾習之表示:“好的。你是我的好朋友。”
“……”江月咬着牙瞄了眼闭着的隔板,小声骂:“滚。”
顾習之嬉笑了好久:“女朋友,女朋友…漂亮温柔多金有实力的女朋友。”
江月撇嘴:“你不怕他们接受不了么?”
接受不了?江月还不认识顾習之时,顾習之就把江月的事告诉了他俩,还给两人看了照片。两人看完照片都沉默了,只有恺之和怀之在地上转圈打滚啃顾習之的拖鞋。
顾習之皱着眉把它俩踹到一边,问:“为什么不说话?”
陆大川直言不讳:“她不一定看得上你。”
顾慧君在陆大川胳膊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陆大川“嗷”得一声跳脚,恺之和怀之立马围过来,冲着他叫。
“她打我你俩冲我叫干什么!!”陆大川用脚去够它俩的嘴,顾慧君又是一巴掌,骂:“拉开你个臭脚!”
恺之怀之知道有人撑腰,叫得更欢了,顾習之把玩具丢到外边,它俩追跑着去了院里。
陆大川嘶哈着揉胳膊,顾慧君白他一眼,对顾習之说:“格个小娘鱼标致得来,去追呀。”
陆大川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卡给她,简单粗暴:“追人家不要省钱。”
顾習之摇摇头,没收:“不需要。”
顾慧君和陆大川笑她还挺有信心,哪是她有信心,她不过是知道这些东西江月不要。
如果自己说父母早就知道,她怕江月有压力,便随口说:“那我先做做他俩工作,等做完了再把你介绍给他们。”
“不好意思江小姐,”司机的声音扬声器里传来,“请问地址正确吗?导航显示就在附近,但没看见呢。”
隔板升起,江月看了看四周。只见三山环抱,伏卧在前,四周只有路灯亮着,不见任何人气,阴森森的。
司机又说:“好奇怪啊,怎么不见有人呢?”
顾習之听见电话里的声音,问:“嗯?你们找不到路吗?”
江月还在张望:“嗯…导航显示就在这附近,但没看见有人和车。”
顾習之此时也在目的地附近,正找着车位:“你那什么地方?没准我知道呢。”
江月查看导航:“松风山庄,你知道吗?”
顾習之一个刹车,惊诧道:“哈?!”
“干嘛?你知道?”
何止知道。
顾習之一边笑一边说:“你是不是面前有三座山?导航会显示右边的山叫清岚山,你让司机往那边慢慢开,会看见有一条窄道,顺着这条道绕到背面就是了。”
江月按照她的指示让司机开过去,还真有一条土道,只是冬草掩着,也没灯,不凑近根本看不见。这是大路,如果不看导航,就会一直往前开,直到开过这三座山,谁都不会注意这最右侧还有这么条道。怪不得那个年代能成庇护所呢。
“这地方这么偏,你居然知道?”
顾習之把车停好,举着手机走到窄道口:“那是自然,我是博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江月嗤笑一声:“把你能的。”
“慢慢开哦,土路不好走。”
“嗯,我快到——咦?!!”
江月震惊地看着前方,透过挡风玻璃,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冲着自己挥手。
顾習之眯起眼,手挡着光亮:“你的大灯太亮,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江月叫停司机,顾習之走到车门旁。车门打开,江月惊喜道:“你怎么在这儿!”
顾習之挂了电话:“来迎接贵宾。”
因为是Business Formal Dress Code,江月穿得比平时正式,深色三件套西装套裙,耳畔点缀了一对珍珠耳环。顾習之眨着眼睛欣赏了一会,指着耳环笑着问:“你不是说我送的这对耳环肯定是便宜货你带不出去嘛?”
“手头没别的,凑合用吧。”江月扬眉,“以我高贵的气质,人家也不看出来。”
顾習之似笑非笑地点头:“行,行,你高贵。”
江月手搭在车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该不会你送酒的地方是这儿吧?”
“是的。”
江月把脸凑近,笑眯眯地问:“你确定不是跟踪我来的?你不是爱干这种事吗?”
顾習之举起双手,无辜道:“真不是,我又不知道你的地点。”
顾習之提前溜班就往家赶,衣服也没换,松松垮垮的领口,江月一低头就看见她脖子下面隐隐约约的痕迹,想起昨晚心神一荡,想亲她,头刚低下一点就被顾習之使了眼色。
司机还在呢!
江月闭了闭眼直起头,不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衣服:“那你送完就回去吗?”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顾習之知道她在想什么,摸摸肚子,“但我饿了,打算在这儿蹭点东西吃。”
江月打量她的衣服:“你这样进不去的。”
“我自然有办法。”顾習之看看时间,“不早了,你先进去吧,我去搞套衣服。”
江月将信将疑:“你确定?实在不行你就先回去,等我结束了就来找你。”
顾習之打包票:“放心放心——”
——
开门时,江月说:“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司机疑惑:“不用等您么?那您一会怎么走?”
“我坐朋友的车。”
入场之前,江月往外瞧了瞧,礼仪小姐体贴地问:“江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江月颔首微笑:“没有,谢谢。”
“那您这边跟我走。”
礼仪小姐微微躬身,轻声道了句“请”,引她沿着雕花木栏的走廊前行。
大厅门匾写着“澄怀厅”,木门被两侧迎宾拉开。水晶吊灯奢华夺目,天花梁柱间挂着几条书法条幅。四周墙壁挂着山水花鸟,下面放几组暗纹天鹅绒质的沙发与扶手椅。角落里有几张古典高脚酒桌,上面摆着威士忌酒瓶和品鉴杯。长桌沿着大厅一侧排列,上面整齐陈列着各类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吊灯光芒下闪着温光。
江月刚进门,身后就有人喊她。
“江设计师。”项蕾走过来,“您到了,路上还顺利吗?”
江月点点头:“你从桂城过来吗?到多久了?”
项蕾微笑解释:“我前几天就到了金陵,陈总让我提前和杜董联络一下。”
江月问:“有什么进展吗?”
“尊敬的各位嘉宾、朋友们——”
项蕾刚要回答,主持人开始发言致辞。
“欢迎大家莅临今晚的威士忌品鉴酒会。我谨代表主办方Artemis,向各位的到来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掌声过后,主持人继续:“今晚,我们将踏上一次横跨苏格兰、爱尔兰、日本及美国四大经典产区的威士忌之旅。每一片土地所孕育的酒液,都深深烙印着其独特的风土、人文与工艺传奇。接下来的品鉴,我们将依风味逻辑,引导大家领略不同年份与品牌的奥秘。为能极致体验每一滴酒的层次与风华,请允许我先与各位分享几点关键的品鉴礼仪……”
江月听着,目光寻着四周。项蕾贴近轻声道:“在右前方画下。”
看去,一名70上下的男人拄着拐杖坐在扶手椅里,双眼锐利有神,目光里透着精明与威严,正看着中央的主持人发话。他旁边围着两男两女,还有个小男孩怯生生地倚在他怀里。
项蕾悄声介绍:“长子杜泽鸿,次子杜泽文,三女杜泽仪,四女杜泽雅,小男孩叫Kevin,是长子的孩子。除小女还在念书,其余三人都在集团或集团下的公司任要职。”
江月低低“嗯”了一声,目光又回到主持人身上。
大厅氛围极好,柔和的爵士乐低声流淌。杜卓贤正和几人交谈,见项蕾和江月走来,便看左右看向几人。几人识色散去,只剩杜泽文和杜泽雅在身侧。
项蕾介绍:“杜董,这位便是江设计师。”
杜卓贤眼里闪过一丝打量,举杯笑道:“江设计师,早就听陈总和项小姐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
江月举杯向几人示礼:“很荣幸能和您见面。”
杜泽文扫过江月和项蕾的酒杯,在杜卓贤耳边低语了两句。杜卓贤眼睫微动,迅速瞥了一眼项蕾,旋即笑道:“江设计师觉得这酒怎么样啊?”
江月看他的神色似乎已知道项蕾向自己透露了他的喜好,便也不掩藏,回道:“杜董喜欢GlenDronach 1993#490确实特别,尝起来有硫磺和橡胶味。”
杜卓贤不知在想什么,露出一丝浅笑。江月继续道:“很独特,但我比较喜欢#447的香料和花香味。”
杜卓贤这才哈哈笑了几声,与两人碰杯:“巧了,我也喜欢。”
寒暄两句后,杜卓贤也不废话:“江设计师,你的名字我早就听过。在美国,那几个酒店和会展中心,做得很漂亮,也很出名。不过呢,我这几年,天天跟一些老房子、老街打交道。墙皮掉了,木头也烂了,你做的那些项目光鲜亮丽,这种旧地方,你会不会有兴趣?”
“杜董有魄力在这些老街老宅上投入心力,才让人佩服。做设计最怕的是没有故事、没有灵魂。像您这样的人,我觉得心里踏实。”
“哈哈哈哈,”杜卓贤指着江月,看看杜泽文和杜泽雅,“我就话内地啲设计师真系有格局啦!你地之前搵畀果啲系咩嚟嘎?”
杜泽雅不客气地打量着江月,嘟囔道:“阿爸,你咪畀佢几句说话就呃咗啦!”
江月不懂粤语,只能笑着。项蕾也笑,开口道:“江设计师从美国回来,便是抱着赤诚之心的。”
江月耳朵听着,心中微微讶异,项蕾居然懂粤语?杜泽雅更是直接:“你听得懂?!”
项蕾仍保持着微笑:“我母亲是澳门人。”
杜泽雅:“嘩,有冇搞錯,今次冇得玩喇。”
杜泽文给杜泽雅递了个警告的眼神,对项蕾和江月道:“抱歉,我妹妹不懂事,说话没大没小,项小姐和江设计师别介意。”
项蕾:“哪里的话,杜小姐也是担心。”
几番来回,几人相谈甚欢,只有杜泽雅言语间总是暗暗针对江月。江月狐疑,自己根本没见过这位杜大小姐,她为什么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
等两人回到长桌边,江月笑着举杯和项蕾碰了碰:“怪不得陈总让你来呢,你确实是公司形象的门面。”
项蕾轻松了些:“过奖了,我只是做分内之事。”
江月刚要再夸,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江设计师要不要尝尝这款酒?”
两人同时回头。
顾習之一身侍酒装,手里托着个酒瓶,正冲着江月眨眼。
江月眼里闪过惊喜,嗔道:“这么晚才出现,我以为你走了呢。”
“品酒环节都是安排好的,我不好混进来。”顾習之看见项蕾,“哦!项小姐也在啊。”
项蕾打招呼:“顾小姐。”
顾習之:“你也从桂城来的吗?”
项蕾摇头:“我这几天一直在金陵。”
“哦——”顾習之见两人杯中的酒喝得差不多了,看看周围,压低声音,“你们把酒倒了,尝尝我这个。”
江月打量着酒瓶里的液体,“这颜色怎么这么奇怪?”
“哎呀,我又不会害你,尝嘛。”
两人把酒倒了,顾習之笑嘻嘻地打开酒瓶,给两人倒上。
江月一尝,嗤了一声:“你加了什么?”
“红茶和雪碧。”顾習之傻乐,“好喝不?”
“小孩子口味。”
“不喝算了。”
江月闭了闭眼:“我换换口。”又问,“你吃东西了吗?”
“在后面吃了点。”
“吃的什么?”
“火腿奶酪,还有车上的饼干。”
“那也不顶饱啊。”
项蕾本默不作声听着,忽然来了一句:“两位感情真好。”
两人怔了一下。
江月似笑非笑地看向顾習之。
顾習之又看向江月,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江月勾唇,算是应允。
顾習之这才回过头,看着项蕾轻声道:“项小姐,我是江设计师的女朋友。”
项蕾在那天就看出二人关系不一般,如今也只是求个结果。她顿了顿,点点头:“我知道了。”
顾習之补充:“还请你暂时别告诉公司其他人。”
项蕾了然:“我明白的。”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席间有几位同行和其他行业代表来说话,都表示对顾習之手上的酒好奇,想尝尝。顾習之可不敢砸了自家招牌,但她作为侍酒师不能拒绝客人,赶紧向江月投向求助的目光。
江月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抱歉,这是我让侍酒师试调的,口味不好,还请大家见谅。”
大家本也是没话找话,且也不能拆台,一听也就算了,再聊了几句便举杯离开。
好不容易挨到致辞结束,江月和项蕾准备先离场时,突然听见一声惊叫。
“顾習之!”
两人脚步停下,回头。顾習之自己也回头。
杜泽雅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習之,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真的是你?!
本文有关粤语的部分不多,作者并不专业,如有错误还求大家包容指出并原谅,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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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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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周三更,求收藏养肥了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