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呆梨啊，呆 ...
-
快乐的暑假结束了。
新的学期开始，艾洛重新回到了学习和踢球的双线生活中。
他和乔瓦尼见面主要是在米兰和尤文的友谊赛中，偶尔两人线下约着见面，一起踢球，在湖面上划船，或者就一起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两人抽空去了乔瓦尼的马场。
马场在都灵的乡下，占地约90公顷坐落一片森林中心，还附带湖泊，草地一眼望不到边。
穿过高大的橡树，走到马厩的时候，艾洛想这里都比一些旅游景点都要好玩。
艾洛看到了一匹又一匹形态各异的马儿，高的，矮的，棕色的，黑色的……有些马儿还梳着漂亮的发型。
他忍不住感叹：“Gio，养这么多的马，要花不少钱吧？”
乔瓦尼嗯了一声，他示意艾洛给一匹设特兰矮马喂草料。
艾洛举起一捆草料，轻轻递到了它嘴边。他感受到小马的嘴轻轻凑近他，马儿吐气喷在手上，热乎乎的。
他伸出去喂马的手还沾上了一点马口水，不恶心，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艾洛喂完草料，乔瓦尼才解答：“是一个合作项目，表面上厉害，其实花不了多少钱。”
“哦。”艾洛点头，他摸了摸小马的脖子，马儿快乐地打了一个响鼻。
“一会我们可以骑马去湖边走一圈。”
“就骑他吗？他看起来还是个宝宝。”艾洛看着这匹小马，不太忍心骑上去。
乔瓦尼解释：“它们已经成年了，天生只有这么高，是专门给儿童骑的。”
艾洛点头。
乔瓦尼给他选的马非常温驯，艾洛一个小时后已经可以独立骑在马身上了，主要是马驮着他，他并不指挥马往哪里走。
两人一起在湖边骑马。
晚风迎面吹来，艾洛和好朋友一起骑马，心情愉悦，笑了起来。
一边的乔瓦尼愣了愣，不解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担忧：“艾洛，你为什么要学鹅叫？这是什么流行趋势吗？”
艾洛停止了嘎嘎，他清了清嗓子，显得有些羞涩：“我没有学鹅叫，这就是我的笑声。”
乔瓦尼骑着马，听着身旁艾洛偶尔的发出嘎嘎声，嘴角上扬了几个弧度。
每隔几个月，乔瓦尼都会生病一次。在米兰和尤文的友谊赛上，艾洛也不能每次看到他。
乔瓦尼的身体的确不好，艾洛觉得乔瓦尼一定是非常热爱足球，才会坚持足球。
托里亚尼在他看向对面的替补席的时候，忍不住调侃：“安德里，我看你的心都被那个Gio给勾走了。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和尤文约的友谊赛也太多了一点吗？”
“有吗？”
这是艾洛第一次青训，他也不太清楚这是不是特殊的传统。
但被托里亚尼这么一说，他确实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他们不属于一个大区，却经常一起约友谊赛是挺奇怪的。
托里亚尼大力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当然有了。”
意大利的小学生活十分轻松愉快，只上半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从事自己的爱好，加上也不天天都需要去踢足球，艾洛甚至还会和西尔维娅一起去冰场。
尽管现在不比规定图形这个项目了，她也会来滑一滑，她滑的主要是郁金香，玫瑰花之类的花卉图案。艾洛对花不怎么感兴趣，他想要滑出个米兰的队徽。
他在西尔维娅的指导下，第一次滑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后面几次再滑，用的时间就少很多了。
艾洛对滑出来的队徽看了又看，非常满意，虽转发给了其他好友。
托里亚尼：真酷。
乔瓦尼：非常有趣，如果你乐意，你能否滑一个尤文的队徽给我？
艾洛思考了片刻，也滑了一个发过去。
乔瓦尼看着艾洛发来的图片，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西尔维娅练习跳跃了，她跳得能比同龄的女孩高很多，因为身高也比同龄的女孩高，所以她跳多周跳没有显著优势。
艾洛看着妹妹滑冰，他思考着花样滑冰在空中控制身体的方式能不能借用到扑救中。这样他在扑救的时候就能够做出更加优美的姿势？增加一些比赛的观赏性？
嗯？
这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用啊！
他随后思考，这样的练习能帮助他跳得更高，更好地处理高空球威胁。
天气渐渐凉了，马上就要到了冬天，第二年的夏天就是世界杯了，世界杯的氛围又浓厚了起来。虽此时的国家队星光大不如前，但2016年的欧洲杯蓝衣军团还击败了卫冕冠军西班牙，拿到了八强。
意大利队在上届欧洲杯坚韧团结的表现，让球迷们对俄罗斯世界杯仍旧怀有一丝期待。
乔瓦尼表示了要带他去现场看每一场意大利的比赛。与此同时，西尔维娅也可以顺路去俄罗斯外训一段时间。
艾洛还没有去过俄罗斯，在他印象里那是一个很冷很大的国家。
他知道米兰的名宿舍瓦来自俄罗斯隔壁的乌克兰，闲暇时分，他干脆做起了去俄罗斯的旅游攻略来。
就在艾洛期待俄罗斯世界杯的时候，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2017年11月13日意大利队在圣西罗球场，以0：0憾平瑞典，最终意大利队总比分0:1落败，无缘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决赛圈。
艾洛看的是电视直播。当意大利的球员们落寞地坐在球场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的时候，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西尔维娅也给看呆了。
不爱看足球的罗伯特也看傻了，他推了推眼镜：“安德里，西尔维，你们今天都不要出去了，一会满大街都会是游荡的球迷，说不定还会发生暴乱。今晚米兰估计没有一个人睡得着了。”
艾洛落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选择向他最冷静最成熟的朋友——比他大了一岁的乔瓦尼倾诉。
乔瓦尼在圣西罗的包厢里看完这场比赛，他沉默地看着底下的球迷。
终场哨响后全场陷入死寂，随后是巨大的叹息与哭声，有的球迷抱头痛哭，有的开始向场内投掷杂物，他们愤怒地高喊：
“文拉图下课！”
“所有人滚蛋回家！”
“意大利足球完蛋了！”
于此同时，瑞典球迷那边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中，他们激昂的情绪和意大利球迷的痛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堂和地狱同时出现了圣西罗球场上。
乔瓦尼端起饮料喝了一口。
他的手机响了，乔瓦尼低头看到了艾洛发来的一大串包含着各种各样emoji的消息，回复得十分简短：之前的诺言不会改变，我会带你去看决赛。
艾洛连连叹气，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该不会下次参加世界杯都要轮到我了吗？😱
乔瓦尼：？
艾洛整理了一下措辞：我的意思就是说不定都能轮到我去参加下一届世界杯了。（恐慌）这也太可怕了，我今年才10岁，难道下一届还不能参加吗？这也太可怕了吧，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乔瓦尼：下届应该能参加了吧，你真的要继续做门将吗？
艾洛：门将有什么不好的？
乔瓦尼顿了顿，他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打字：因为我觉得意大利接下来会很缺前锋，你绝对适合做前锋。
艾洛：托里亚尼一直说我适合做门将。
乔瓦尼看到托里亚尼四个字，更加郁闷了：你很喜欢提他吗？
艾洛：有吗？
乔瓦尼把手机放在桌上，模仿着艾洛的神态眨了眨眼睛，还要模仿他的语气说上一句：“有吗？”
做完这个动作后，他愣了一会，他什么时候变得和艾洛一样幼稚了。
艾洛和乔瓦尼聊了几句，心情好了不少。
他认真地回复：因为我想做一个守护者的角色。
乔瓦尼：艾洛，布冯难道还不够优秀吗？意大利的前锋不会进球了。
艾洛：我们有你嘛。到时候，你，卡马尔达，利贝拉里在前面进球，我和托里亚尼轮流在后面守门。
乔瓦尼觉得艾洛的想法太单纯太美好。他问：那你第二想踢的位置是什么？
艾洛：中后卫，我现在也会偶尔踢踢中后卫的位置。
乔瓦尼：你就不想做前场球员吗？
艾洛：可是我也不会进球啊。
艾洛和乔瓦尼聊了几句，他本来想和乔瓦尼一直聊下去的，但是想到他身体不好，需要早睡，他和乔瓦尼说了晚安就没有继续聊了。
他又去找了托里亚尼聊天，消息刚发出去，热情的托里亚尼直接打来了视频电话，托里亚尼在从圣西罗回来的路上，通过镜头，艾洛看到有超多或是气愤或者哭泣的球迷从他身边走过。
托里亚尼也是一脸痛苦面具，他当初抢到票了和队友炫耀了好久，没想到现场观看更是双倍暴击。
两人比比划划地聊到了天蒙蒙亮。
低迷的氛围在意大利持续了很久。
艾洛前前后后看了好多分析失利的报道，有人说是预选赛赛制的不合理，有人大骂意大利足协腐败，联赛没有竞争力，裁判判罚不公，反正和意大利足球的有关的东西都被拉出来批判了一遍。
下次呢，下次总可以就可以就进世界杯了吧。
艾洛躺在床上，郁闷地想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在艾洛emo的这一两个月里，西尔维娅：“安德里，要不要和我一起滑冰吧。滑冰是个人运动，只要自己滑好就可以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的。”
西尔维娅自从滑冰以来，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拿到的都是冠军。
艾洛在妹妹傲人的成绩下，联想到了国家队现状有些心虚：“我不是因为赢才喜欢足球。”
西尔维娅耸了耸肩：“没有人喜欢一直输的。要不你改个位置吧，你去踢前锋怎么样？”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托里亚尼会怎么看我？”
“安德里，你从来都没有试过，万一你其实是前锋圣体呢？我要是踢球，我肯定要踢前锋。况且你才10岁，还来得及改位置。”
艾洛语重心长：“足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西尔维娅看了艾洛一眼：“如果你队友很菜，你得自己多努力多表现，不然怎么能赢啊？”她也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
听完西尔维娅的回复，艾洛好像理解了一些比较独的球员了，如果西尔维娅来踢足球的话，绝对是独狼……啊，不对，应该是一名精神属性出众的球员。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