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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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夏天如约而至，虽然意大利队无缘世界杯，但艾洛和乔瓦尼两个意大利人还是来到了俄罗斯观赛。
西尔维娅也来了，但她没有观赛，而去学习花滑了。
两人第一场看的比赛是克罗地亚VS尼日利亚。
不是在看台，而是在包厢里看比赛，这里的视野非常好，虽然看不清球员的具体动作，但能够俯瞰全场，看到阵型的变化，战术的调整。
从感受比赛氛围的角度，坐在第一排最好。从观赛成本考虑，在家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还能边撸着帕斯塔边看着球赛。
帕斯塔……
艾洛有点想家里的狗狗了。
乔瓦尼似乎对正在进行的比赛不太感兴趣，也可能是他觉得站着太累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转播。
他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像是一只高贵的萨路基猎犬。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安静站在那里始终不发的服务生。
和乔瓦尼在一起的时候，环境都是一尘不染的，有序的，而艾洛和他的其他朋友待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非常自在地凑在一起聊天。
乔瓦尼太安静了，他简直都不像是意大利人了。
难道……
艾洛想到了《教父》，乔瓦尼不会和……有什么关系吧？也有可能是他家教如此呢？
就在这时乔瓦尼开口了：“艾洛，你除了意大利队外还喜欢哪些国家队？”
艾洛从来没有思考过第二支国家队主队的问题，他都是意大利人了，还用去喜欢其他的国家队吗？
但是乔瓦尼都这么问了，他也不好不回答。
艾洛思考了片刻：“中国队？因为我有一部分中国血统。”
乔瓦尼听到了艾洛朴实无华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很可惜他们也没有来。不过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看看其他亚洲球队。”
艾洛摇摇头：“不用了，Gio。”
他继续看着克罗地亚的比赛，身穿格子球衣的克罗地亚球员，跑动的时候，衣服动态效果非常足，他盯着看久了还有点头晕的。
“嗯，我也挺喜欢克罗地亚，不是刚刚才喜欢上的。”艾洛在脑海里回忆了起来，“他们98年首次参加世界杯就拿到了季军，技术细腻，中场控制强，踢得非常坚韧。”
提到了坚韧，艾洛又想到了自己的国家队，可是他们这次甚至都没有进入世界杯，意大利国脚们估计这时候在电视前看比赛呢。
如果他们还有心情看的话。
啊，心好痛。
乔瓦尼似乎也联想到了意大利，一时间也没有开口。
本来应该愉快的观赛体验，在一种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结束了。
“你想要莫德里奇的签名吗？”
“啊，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有公开训练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他要签名，一个签名花费不了他太多时间。”
艾洛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虽然国家队的公开训练是常事，但是他们去找人家签名是不是不太好呢？嗯……而且乔瓦尼居然可以直接问核心队员要签名球衣，这不是仅仅有钱就可以做到的。
艾洛过了10岁的生日后，感觉自己的脑子灵光了不少，他还不懂得阶级的观念，他只觉得自己和乔瓦尼好像天生就隔着非常远的距离。
足球对于乔瓦尼来说，是一种昂贵且费时费力的爱好。
“不会的，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
艾洛陷入到了纠结中，说是自己不想要球衣太虚伪了，可他也不想亏欠乔瓦尼太多东西。两种想法在他的头脑里激烈地交战着，最后还是后者占了上风。
“Gio，谢谢你的好意，还是算了吧。”
听到艾洛的拒绝，乔瓦尼也没有太惊讶。
晚上两人回到了酒店休息，艾洛和西尔维娅视频了一会。
“西尔维，你练得怎么样了？”
西尔维娅看起来有些憔悴，头发都没有那么有光泽了：“他们训练强度太大了，很累，我是练不下去了，我晚上还想要出去玩呢。”
“很累吗？”
“是的。”
西尔维娅打开了后置摄像头，展示了自己周围的环境。她站光滑的冰面上，隐约还能看到后面还在练习滑冰的女孩们，她们滑冰的样子优雅极了，就像是一只只正在湖边上游动小天鹅。
艾洛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都19点了：“这个点了，你们还在训练吗？”
“她们还要继续训练呢，我是要回去休息了。她们感觉一点都不会累的样子。”西尔维娅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气，“有的女孩在练习四周跳了，你说女孩真的能跳四周跳吗？”
“能的，你也一定可以的。西尔维，你要做第一个跳出四周跳的意大利女人。”
西尔维娅听到了艾洛的话，差点嘎嘎地笑起来，想到她还在冰场上，又努力克制住了鹅叫般的笑声，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她和艾洛比划起了手语：好啊，你这是故意逗我笑！
艾洛比划：天呐，我才没有。
就在艾洛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他躺在床上，开始幻想如果他也能够站在世界杯的赛场上……
他穿着意大利的球衣，成为蓝衣军团的一员。
哇！想想就开心。
艾洛就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咳嗽声，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Gio怎么了？
艾洛穿上了拖鞋走到了隔壁。
一位私人医生和管家站在乔瓦尼的床边，正在低声询问着什么。随着他的靠近，几人停止了交谈。
“Gio，你身体不舒服吗？”
“如你所见。”乔瓦尼靠坐在床上，说几句话的功夫，都忍不住地咳嗽。他想：艾洛有的时候还真的会问一些傻傻的问题。
艾洛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抬头看向了乔瓦尼的管家和医生：“罗西先生，比安基医生，我能给乔瓦尼调一杯柠檬蜂蜜饮吗？”
柠檬蜂蜜饮是意大利国民级的止咳饮品，一口气喝下去甜滋滋的，令人心情舒畅。
“可以。”
在征得了医生和管家的同意后，艾洛就去调柠檬蜂蜜饮了，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了一罐深琥珀色的蜂蜜。
蜂蜜是他出发前亲自去乡下的农场割的，割了一个下午，才收集到了一整罐的蜂蜜。
农场里也售卖了现成的蜂蜜。艾洛觉得自己割蜂蜜更有意思，所以他选择亲自去采蜂蜜了。
本来这罐蜂蜜是想要作为礼物想送给乔瓦尼的，现在正好提前派上用场了。
艾洛打开了包裹着罐子的旧报纸，拿来一只洗得特别干净的玻璃杯，温水，挤入半个柠檬汁，添加一大勺的蜂蜜，搅拌均匀，一杯蜂蜜柠檬热饮就调制好了。
艾洛刚想喝一口，就想到了要给乔瓦尼喝的，他端着蜂蜜水走到了乔瓦尼的床边。
乔瓦尼接过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艾洛拿过了玻璃杯，看到乔瓦尼的眉头逐渐舒展看来，苍白的脸也恢复了一点血色，他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艾洛嘴动得比脑子快：“gio，真棒。”
卧室里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艾洛，你当我是你家里的小狗吗？”乔瓦尼凉凉地看着艾洛。
“没有，我只是觉得gio很厉害，因为他一口气喝完了。”
一口气喝完柠檬水在艾洛看来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乔瓦尼安静了会，向艾洛点了点头。
乔瓦尼这次恢复得特别快，他只休息了三四天左右，就和他继续看比赛了。艾洛对于乔瓦尼的回归非常高兴，不然的话，整个包厢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这也太冷清了。
艾洛本来以为克罗地亚队最终战绩在八强左右，没想到最后他们一路打到了决赛，惜败给了法国，最后莫德里奇拿到了世界杯金球奖。
这简直就像是2018年俄罗斯夏天的一个童话。
艾洛想到自己的国家队更痛心了。
乔瓦尼淡淡地开口，他是踢球的，但在看别人踢球的时候，很少流露出过分的激动：“如果你现在要他的签名球衣就没有之前容易了。”
艾洛知道乔瓦尼这是别扭地安慰他，他把脑袋靠在乔瓦尼的肩膀上，乔瓦尼比他矮了一点，艾洛靠上去还有点别扭了。
“Gio，你喜欢足球吗？”
“当然喜欢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踢足球？我不指望靠踢球出人头地。”
“嗯，我只想问一下。”
“那……你想通过足球出人头地吗？”
“那是很远以后的事情了。”在艾洛有关足球的幻想中，有他参加世界杯拿下了金手套奖，夺得大力神杯的美好幻想，也有欧冠决赛被队友进乌龙球的不好幻想。
球星可以挣很多钱，但他没有想过那些属于成人的东西，足球对于他更像是一项获得快乐的游戏。
“我还没有想过通过足球获得什么，但是如果我说我没有想要通过足球出名，那太假了。我希望如果我以后出名了，我也还是我。”
乔瓦尼看着艾洛，他的神情是这么认真。
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真可怕。
他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