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天使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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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盖蒂中心看了梵高的画作。
博物馆里只有他们几个人，一个穿西装的人陪在一边给他们介绍画作。
艾洛拍了照片，没有看懂。
中午又是一顿米其林餐厅的午餐，艾洛想去吃街头的汉堡，热狗，薯条，他甚至有点想念起妈妈做的裹满番茄汁的意大利面。
下午去圣塔莫妮卡海滩，艾洛一开门，夏天的热风迎面而来，带着洛杉矶特有的干燥感。灿烂的阳光晒得人脸都有些发疼。
风吹过棕榈树锐利的叶子，太平洋的海浪不疾不徐地拍打在海岸上，像是这座城市的心跳声。
皮肤晒得黝黑的孩子们在踢沙滩足球。
沙滩和足球都是艾洛的最爱，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Gio，你要不要去踢沙滩足球啊？”
“不想，我不喜欢踩着沙子走回去。”乔瓦尼摇摇头，沙滩足球这样容易扬沙，还会把自己弄得狼狈的运动，他是不会参加的。
“那我过去和他们玩一会了，你愿意在这里等我吗？”
“……愿意。”
乔瓦尼注视着艾洛靠近了那群美国孩子，他热情地比划着，脸上是他熟悉的甜蜜而又灿烂的笑容。
艾洛似乎有着一种让所有人喜欢上他的魅力，他顺利地加入了那些踢球的小孩们，他灵巧的动作引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乔瓦尼站在遮阳伞的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举着墨镜挡光。他看着艾洛在阳光下奔跑，浑身是沙，像一只刚从沙地里打滚回来的小狗。
艾洛和他们告别的时候，有个热情地女孩亲了他一口：“你来自哪里？我们能交换联系方式吗？”
“我来自米兰，我是意大利人。”
“什么，你是意大利人吗？怪不得这么迷人。”女孩捂嘴轻笑着离开了。
艾洛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沾满了细沙，头发也因为沾了汗水亮晶晶的。
“看来你的确很受欢迎。”
“Gio，你也是，刚刚有人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了，不过我没有给。”
乔瓦尼没有说话。
艾洛拒绝了坐车回去，他在大街上闲逛，想找点东西吃。
热狗的香味飘了过来，艾洛吸了吸鼻子，还能闻见面包和番茄酱的味道。
艾洛的肚子发出了“咕”的一声，他下意识地拉着乔瓦尼走近了热狗餐车。艾洛买了两份热狗，不忘入乡随俗地给了店主几美元的小费。
“我不想吃。”
乔瓦尼摇头皱眉，他还以为艾洛一个人饿了，想要吃两份热狗，没想到是要给他一份热狗。
艾洛把泛着一层漂亮油光挤着花花绿绿的酱料的热狗举到了他面前。
“Gio，你要吃吗？”
“我不要，这看起来非常不健康。”
“但是它好吃。”
艾洛吹了吹热狗，尽情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小仓鼠。
“不了，你吃吧。”
艾洛坚定地把热狗往乔瓦尼的嘴唇前凑了凑，乔瓦尼的嘴唇不自觉回缩了一下，他感受到热狗的油腻的味道，他张开嘴，犹豫吃了一点。
他眉头紧皱，仔细地品味着热狗的味道，几乎尝不出来食材的本味。
艾洛看他吃了一口，立刻笑了起来，笑得比今天的阳光还要灿烂：“好吃吗？”
“还行。”
艾洛又继续走，他刚在一家炸鸡店前停下，还没有来得及露出渴望的眼神，乔瓦尼就出声提醒：“艾洛，我觉得足球运动员不应该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况且我们今天油脂摄入已经达标了。”
接着他又拉着乔瓦尼去了711，他想要喝一杯思乐冰，刚在沙滩上看到有人在喝，他就想要来一杯了。
艾洛抬头打量着透明的思乐冰机，五颜六色的糖浆罐上贴着口味标签。
“Gio，你要吃什么口味的思乐冰？”
乔瓦尼远远地站着，他对这种充满了人工色素的饮料本能抗拒：“随便。”
“随便是什么口味？”
乔瓦尼看着艾洛湿漉漉的眼神，认命般地走了过去，扫了一眼那些标签最终发话：“和你一样。”
艾洛给两人买了一样的味道，西瓜味。
他边走边喝起来，刚吃了几口还觉得清爽甜蜜，过了一会，思乐冰开始融化，他就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这也太甜了一点。”
“这么甜的饮料，也难怪美国人肥胖率这么高。”乔瓦尼只吃了一口，就把他的那份思乐冰给了一旁的随从，“晚上我们应该吃一些真正的食物。”
艾洛晚上享用到了真正的食物，他还是觉得热狗更好吃一点，明天出去的时候可以再买一个热狗。
乔瓦尼认为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非常完美，足够他们好好游览洛杉矶，但也有充分休息的时间来休息，不会太累。
他每天最喜欢的时候就是两人游览结束后，回到住所踢足球的时候，艾洛沐浴在洛杉矶的阳光里，他的卷发看起来有了一种棉花糖的质感。
唯一一点让乔瓦尼不爽的就是，他们在游览的时候，艾洛的注意力似乎总会被其他的人事物吸引。
比如街头艺人。
去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的路上，艾洛的注意力就被街边在演奏萨克斯的艺人吸引了。
乔瓦尼觉得这位艺人的水平在街头艺人的水平中也属于一般，根本不值得行人停下脚步来倾听。
但艾洛认真地听完了他的演出，然后弯腰把一张5美元放在他的玻璃罐里。
艺人摘下了头上的礼帽，向艾洛致意了一下。
再比如，连滑板少年从他们的身边滑过，艾洛都会看着他们耍几个花式动作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乔瓦尼很确定艾洛没有ADHD，他不喜欢艾洛总是因为这些路人分神，这种感觉很怪，就像是艾洛和他周围的世界更加亲密一样。
时间来到了旅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乔瓦尼特意安排去了格里菲斯天文台。
黄昏，包场，又是天文台。
乔瓦尼非常满意这个配置，在这种情况下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事物能够来破坏两人的独处了，他希望艾洛的注意力能在他的身上，至少是在他安排的行程上。
黄昏时分，他们到了格里菲斯天文台。
太阳正在落山，整个洛杉矶从金色渐变成粉色，最后沉入了紫罗兰色的温柔夜色中。好莱坞那几个白色大字在远处山坡上亮起灯来，像这个城市最后的签名。
晚风吹来，艾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闻到许多种花儿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馥郁香气，隐约还有海水淡淡的咸腥味。
艾洛背着一个背包，他拿着新买的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两人都没有说话。
乔瓦尼正在默默地欣赏着风景。
艾洛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两件印着“I❤️LA”的T恤，就是在路边的纪念品商店里那种专门卖给第一次来洛杉矶的游客的T恤。
“……”
艾洛笑着把一件T恤塞到了他手里：“Gio，我买的，你喜欢吗？”
喜欢吗？
吗？
……
艾洛的话在乔瓦尼的耳边回荡，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艾洛问他要不要穿这件丑T恤。
他的脸慢慢地红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生气，在他眼中自己的审美就么差吗？
“我是绝对不会穿的。”
“哦，好吧。”
艾洛把相机递给了他，快速地套上了T恤，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白白的牙齿有些晃眼。
乔瓦尼觉得艾洛的那件丑衣服完全破坏了完美的构图，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快门。
“艾洛，你把那件……T恤脱了，再来和我合影。”
艾洛脱下了那件丑T恤，走到了乔瓦尼身边。
乔瓦尼紧皱的双眉慢慢地舒展了开来一点，他和乔瓦尼合完影后，艾洛再次把那件T恤递到了他面前。
“Gio，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可以放在你的衣柜里。我都和你合影了，你要不要也穿上这件衣服和我合影呢？”
艾洛的逻辑公平直接，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拒绝的理由，乔瓦尼闭了闭眼，他接过了艾洛手里的T恤，穿在了身上。
“拍照吧。”他疲惫地下达了指令。
“等等。”艾洛出声打断了，他兴奋地伸出了一只胳膊揽住了乔瓦尼，随后朝随从点头，“可以了。”
乔瓦尼被他揽住，他感觉到艾洛的体温是不是要高一点，靠着他更热了。
拍完一张后，艾洛并不满足，他蹭了蹭乔瓦尼：“Gio，你也揽着我拍一张吧。”
乔瓦尼伸手也揽住了艾洛：“这样可以吗？”
“再高兴一点就完美了。”
乔瓦尼想知道在艾洛的认识里拍照是不是只能有大笑这样一个表情，但他依旧配合地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这样一个感情外露的微笑让他觉得非常疲惫。
回去的路上，乔瓦尼坐在一边休息，艾洛高兴地翻着他拍的旅行照片，他拉乔瓦尼过来看了一眼：“Gio，你觉得这张怎么样？”
乔瓦尼凑了过来，那是他们在盖蒂中心的时候，艾洛偷拍的照片，他没有拍艺术品，而是偷拍了他和馆长交谈的一瞬间。
“无聊……”
“好吧。”
艾洛也没有生气，他兴致勃勃地看完所有照片，对乔瓦尼宣布了他的安排：“Gio，我回去把这些照片洗出来，整理成一本相册送给你。”
“嗯，还行吧。”
艾洛听着乔瓦尼别扭的称赞，偷偷笑了。
飞机在米兰降落的时候，艾洛还在睡觉，乔瓦尼提前很早就醒了过来。
他看了睡得特别香的艾洛一眼，默默地把艾洛盖着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他的指尖蹭过艾洛嘴唇的时候，感到了一些湿润的液体存在。
“这家伙……”他拿过纸巾擦去了艾洛睡觉流出来的口水，“睡得这么香吗？”
一周后，乔瓦尼收到了艾洛寄来的礼物。
礼物的包装纸还是红黑配色的。
他打开了礼物，里面是一本相册和一个印着两人穿着“I❤️LA”照片的马克杯。
很好，这很艾洛。
乔瓦尼让管家把马克杯放在他的展示柜里。
随后翻开了相册，里面是艾洛拍摄的照片，中间还贴着几张便利贴：
Gio在飞机上。
一起看NBA比赛。
环球影城之大战恐龙。
迪士尼公园之米奇和米妮
……
最后一页上，艾洛没有贴照片而是选择了贴了一份短小的信：
安德烈亚和乔瓦尼的洛杉矶之旅，送给我的朋友，乔瓦尼。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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