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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旧街 牧玄并非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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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玄并非真心帮我？甚至在利用我试探灵馆？
心绪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我下意识地攥紧黑曜令。
秦峰显然听到了许臻的低语，冷峻的脸上眉头蹙得更紧，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耐。
“灵馆办案，自有规章流程，不是你能打听的。”
他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许臻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凝滞。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走到秦峰身边，哥俩好似的拍了拍对方紧绷的肩膀。
“行了老秦，别吓唬小朋友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他笑嘻嘻地，话锋却是一转，“再说了，刘家这事，牵扯到那个独眼李的货，本身就不简单。说不定这小家伙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能提供点我们没注意到的线索呢？”
他朝我眨眨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难辨。
秦峰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许臻的话显然对他有一定影响力。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文件袋，最终冷声道：“给你十分钟。有什么想问的，快问。至于能告诉你的，看我心情。”
机会来了。
我立刻压下心头因为许臻而产生的疑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先生，刘帆现在情况怎么样？”
“暂时隔离观察。精神受创，记忆混乱，需要时间恢复。身体无大碍。”秦峰言简意赅。
“那个吊坠呢？”
“封存了。是件老物，阴气极重，是吸引那东西的媒介，但并非根源。”
“根源是什么？”我追问，心跳加速，“我……我之前在宿舍门外，好像听到里面一直重复井……还有找不到路……”
秦峰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似乎有些意外我能捕捉到这点信息。他沉吟片刻，才道：“根据初步探查，依附在吊坠上的，是一个至少横死超过六十年的水鬼残念。执念极深，怨气却不纯粹，更像是一种迷失方向的焦躁。它所谓的井，应该是它死亡之地或者魂魄被困之处的象征。”
横死六十年的水鬼？迷失方向的寻找？这印证了我之前的感知。
“那能找到那个地方吗？”
“年代久远，线索极少。”秦峰摇头，“那个卖吊坠的独眼李，是城南旧货市场的老油条，行踪不定，嘴巴极严，问他不如问墙。”
我从文件袋的照片上看到了吊坠的特写，古朴的玉石上雕刻着繁复扭曲的花纹。
秦峰点了点照片上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吊坠的工艺和玉料有些特别。上面的纹饰，有点类似七八十年前月溪下游某个废弃村镇流行的祭祀纹样。那个村子，据说当年因为一场大水，死伤惨重，后来就渐渐荒废了。”
月溪下游……废弃村镇……祭祀纹样……大水。
破碎的线索似乎开始隐隐串联。
我还想再问，许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些，对着我们比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院子角落里接起了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听不清内容，只看到他眉头微微皱起，偶尔嗯几声，最后说了句：“行吧，知道了。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笑，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没看秦峰，反而直接走到我面前，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愣了一下，茫然接过。
“找你的。”许臻努努嘴。
我疑惑地把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牧玄那熟悉冷静的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有些遥远，却异常清晰。
“初七。”
“老板？”我心脏莫名一跳。
“嗯。”他应了一声，直接切入正题，“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要离开市区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原来说的两天回不来了。”
半个月。我愣住了。
“店里你看着。日常打扫照旧，有客人问卜，就说店主外出，暂不接待。遇到处理不了的事，锁门走人，等我回来。”
他的交代简洁明了。
“哦……好。”我下意识地应着。
“许臻我带走了。他这边有点尾巴要处理，顺便给我搭把手。你看好店就行，别的不用管。”
带走了？所以刚才那个电话是牧玄打给许臻的？
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牧玄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似乎放缓了极其细微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刘家的事，秦峰知道分寸。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但别插手。凡事，等回来再说。”
“……知道了。”我低声回答。
“嗯。手机给许臻。”
我把手机递还。许臻接过，又听了两句，嗯嗯啊啊地应着，最终化成一声带着点无奈的轻笑：“行行行，知道了，牧大爷！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冲我耸耸肩：“得，小朋友，看来今天的探险之旅得暂时搁置了。老板有令，我得去当苦力了。”
他又看向秦峰，笑得意味深长：“老秦，这孩子你帮忙照看点，别让他真跑去月溪下游喂了蚊子。走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往外走，哼着一首节奏古怪的外文歌，身影很快消失在书店昏暗的光线里。
留下我和面色冷峻的秦峰，面面相觑。
占星馆要由我独自看守半个月。牧玄和许臻一起离开了，去向不明。刘帆事件的调查刚刚看到一丝渺茫的线索，却被骤然叫停。
我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秦峰看着愣在原地的我，最终叹了口气，语气依旧硬邦邦，却似乎没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了：“他的话你也听到了。别给我添乱。关于那个废弃村镇的资料，我这边整理好后，可以给你看一部分。但仅限于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有些旧事，沉在水底，比捞出来要安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