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的缤纷里》枸兹

58、第 58 章

　　假期耿俊是一天都闲不住，十点多就在群里摇人去吃烤肉。戴雨灿在家也是无聊，但坚决不吃烤肉——因为才吃过，腻得很。

　　最后选了家川菜馆，井梨到俱乐部和他们汇合的时候戴雨灿还在吐槽那是她吃过最难吃的一家店。

　　“又贵又难吃，全是油，下次绝不让耿俊决定吃什么，辣菜随便一炒都香得不行，他都能精准踩雷。”

　　耿俊自己也没吃饱，但还是不服，“我本来说吃烤肉的，结果你们都不干啊，”耿俊无奈寻求井梨的同情票，“他们俩坚决不吃烤肉，丞哥说随便，那我能怎么办？”

　　戴雨灿这下没声了，和井梨默默对视一眼，又下意识望向晋今源，结果人家专心打球压根不接收这个信号。

　　本来以为耿俊能约出来很多人，结果也就他们五个。井梨和戴雨灿对台球都没兴趣，窝在沙发聊明星八卦，又调出一部韩剧看，全当在这里蹭空调的。

　　耿俊打了几把就无聊了，杆子一扔躺到她们身边，结果又被嫌弃。

　　“以你俊哥的实力，最起码也得来十几个人，今天有点冷清呀。”戴雨灿阴阳怪气。

　　耿俊一脸苦闷，拿起桌上半袋薯片啃，“一个个都出去旅游了，要不就是补课，没劲。”说完突然冲戴雨灿坏笑一下，“许俊哲可不是旅游也不是补课，他说他提前有约了，让你对他爱答不理，说不定人家已有新目标。”

　　戴雨灿嫌弃拿开他油腻腻的爪子，“有最好，省得他一帮朋友看到我就跟公鸡打鸣一样。”

　　耿俊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井梨问戴雨灿：“刘息跃呢？”

　　“补数学，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为了学习把朋友都抛弃了，那考上重点有和一群兄弟快活重要吗？”耿俊抢答，又对井梨说，“我最佩服你和闻识乐，大早上起来去看老师，还能在老师那里混饭吃，牛！”

　　话音刚落，那边球入洞的声响格外脆，耿俊趁机看一眼，带头鼓掌欢呼，戴雨灿打趣：“你要负责的可真多。”

　　“那没办法，没有我这局迟早也得散。”

　　晋今源收杆后顾奕丞交换站位，擦拭杆头的同时眼神专注观察对方打法，整个场馆就他们那里最安静，多精彩的破局两人都没太大反应，气场过于沉稳。

　　“还是我丞哥最给面子，秒回我，爽快！”耿俊冲那边喊一声，非要破坏人家的专注氛围。刚好又轮到晋今源出杆，顾奕丞淡淡回应一眼，“反正在家也无聊。”

　　本来耿俊是找不到人了才想起顾奕丞，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就他答应最快，越心虚叫唤越大声：“看看人家！”

　　井梨这才知道原来晋今源和戴雨灿都不是很想来。

　　“哎呀，我平时十二点才起床，你约午饭对我来说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要是你约晚上我绝对积极。”戴雨灿心不在焉回应一声。

　　“实属巧合走起？”耿俊说干就干的架势把人吓到，井梨不解，“你是忘记明天了吗？”

　　依耿俊的个性，去实属巧合必定是要通宵的。

　　“我梨姐生日我怎么能忘？但不冲突啊，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只庆祝一天怎么够，我就寻思是你生日才想着今天就把人约出来的，今天玩了明天继续，咱们要让神经持续兴奋。”

　　戴雨灿哭笑不得，“你这什么理论？”

　　井梨听了面露难色，“我可没你们这么好的精力。”

　　“没事，反正我们俊哥说了，今天都他买单，对吧？”戴雨灿瞬间倒戈。

　　“钱不是问题，最重要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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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久了戴雨灿也觉得无聊，主动提出试着来两杆，耿俊顿时精神，“走啊，我手把手教学。”

　　“你？”戴雨灿一脸怀疑，拉井梨的手转头就走，“我还是去找晋今源和顾奕丞。”

　　井梨被迫动起来，懒懒挪步子。

　　抬头看一眼她们，晋今源无动于衷，重新低下眼瞄准目标，轻轻松松把杆推出去。

　　“都让让，我梨姐、灿姐要大杀四方了。”

　　戴雨灿有点发怯，“啊？我不会呀……”

　　顾奕丞直接把杆抛给耿俊，也没有留下来看笑话的意思，径直朝休息区走去。耿俊一个劲怂恿，“没事，不有我在呢吗。”

　　抱着试试的心态戴雨灿上手了，听到耿俊夸她姿势挺专业，信心倍增，果断出杆，结果杆头直接翘起来，被瞄准的球纹丝不动。耿俊拼命忍笑，还是被抓包，戴雨灿又气又窘，拿个杆追着人屁股后面绕场跑了半圈。

　　最后耿俊笑岔气求饶：“我不笑了，我带你打一次保证你手感就来了。”

　　戴雨灿犟起来，拨了拨头发大干一场的架势，要不然在场就只有她一人不会台球多少有些尴尬。

　　井梨靠在另一台桌上看热闹，时不时捧起手机打字，人是在，但与这里的气氛并不算完全融合。

　　她在和Rick确认菜谱，刚好李望周的消息发送进来，“礼物准备好了。”

　　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课才对，井梨盯着这行字悄悄弯了弯嘴角，回复：“现在才准备好？”

　　故意发难。

　　等了很久，那边都没再有动静，井梨无知无觉咬起手指，猜测他真的是偷偷在和自己聊天。

　　眼前突然多层阴影，在冷气很足的空间里淡而温暖的香气随之罩下来，井梨抬起眼，听到晋今源问：“试试？”

　　井梨想了两秒钟，把手机放下，欣然接过球杆，“好啊。”

　　很久没玩过，手感生疏是自然的，但看准备姿势就知道她起码比戴雨灿要强。

　　那边耿俊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操纵球杆让戴雨灿得以有一杆进洞的体验，然后两人同时把目光聚集到井梨身上。

　　井梨出手果断，表情冷酷，杆一推出去就站直身体，似乎也不关心是否进球，洒脱得很。

　　耿俊拍手喝彩：“好……”眼睁睁看着球从洞口擦过去，后一个字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回去了。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但耿俊最擅长的就是捧杀：“姿势是帅的！一定是太久没玩了，多来几把找回手感就行。”

　　戴雨灿更是羡慕得不行，立马要求加练，球杆戳一戳耿俊屁股，“再来！”

　　井梨转了转杆，等晋今源把球重新摆好，两人偶然对上视线，一个似乎在问“可以了吗”，一个回答“可以”，然后各自就位。氛围比刚才晋顾两人一起时还要沉闷。

　　反复几次，井梨都无法一杆进洞，渐渐地，脸上浮现出一些躁意，但始终一声不吭。再一次弯下腰后，她迟迟没有出杆，把杆抵在指节上来回抽动，不停小幅度调整。

　　突然，杆上多了股力量，轻巧往右一摆，井梨偏过头，却看到晋今源已经退回原来的位置，还是那副散漫的姿态。

　　“角度要适当偏移，出杆手要直，力量放在前面。”

　　很奇怪，他适时提供的指导并不让井梨反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大概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她沉默但无用的坚持。

　　井梨无言看他一眼，脑海里一下闪过三年前。

　　一群男生在一起玩这些东西总是高谈阔论，一手球杆，另一手一定要搂一个，把漂亮女孩当成攀比和炫耀的工具。女朋友要帮他们点烟，要在他们进球时喝彩、奖励一个香甜的吻，要装作什么都不会乖乖听话让他们抱在怀里教学，忍受他们轻佻的骚扰。

　　玩着玩着男男女女恨不得当众上床。

　　只有晋今源一个人在旁边，安静看他当时的女朋友尽情发挥。女孩球技比在场所有男生都要精湛，于骋等人嘴上夸赞，实则十足不屑，提出要女孩一人对他们所有男生，好像这是他们慷慨给出去的一种荣耀。

　　还十分贴心让晋今源可以担当场外指导。

　　晋今源询问女方意见，她同意了他才淡然一笑，说她不需要自己的指导。

　　于骋那帮人压根也不是真想比什么，荤话不断、不停搞小动作，女孩有点招架不住，晋今源始终无动于衷在旁边吞云吐雾，放任自己女友成为笑话一样。进行到第三局时，晋今源把嘴里的烟拿掉，走上前握住球杆，立马有人吹哨调侃：“晋少心疼了？让你当场外指导可只能动嘴，讲点武德。”

　　晋今源面色淡淡把球杆拿走，随手一扔，牵起女孩手头也不回往外走。

　　和三年前比，此刻的晋今源又好像从没变过。

　　姿势维持得手都有些麻，井梨回神，脑海里回顾他那些话，下意识控制动作、快速出杆，这次没有立马起身，目光如炬盯着滚动的球，隐约期待什么。

　　看到球精准滚进洞里，井梨从心口透上股气，没注意顾奕丞什么时候走到对面，眉头一挑，毫无感情赞美一句“不错”。

　　井梨咬了下嘴角，低头摸了摸有些粗粒质感的杆头，把东西一放，说：“我不想玩了。”

　　旁边戴雨灿又在跳脚，嫌弃耿俊管太多，“你看晋今源怎么指导井梨的，你干脆自己打得了。”说完把球杆一扔，说翻脸就翻脸。

　　耿俊一脸懵看向在旁边淡定看戏的两个好兄弟，无奈摊手，“女人心海底针。”

　　台球打完，三个男生要去网吧打游戏，这一局戴雨灿可以加入。井梨自己没开台机子，四个人玩得激烈的时候就在旁边补觉。

　　耿俊抽空看了眼，调侃一句：“井梨真不是一般人，这么吵都能睡着。”

　　井梨缩在角落，纤长四肢都蜷起来了，脑袋斜斜的，一层薄薄碎发下嘴唇有点白，看起来是熟睡。

　　闻言晋今源随意瞥了眼，猜是空调温度太低，目光重回屏幕时说：“要不给她来一床毯子。”

　　“哎呀！傻缺，害我死了！”戴雨灿气急败坏扯下耳机，非常自然站起来走出去，“我去拿，你们要喝什么吗？”

　　只有顾奕丞回答：“可乐，谢谢。”

　　戴雨灿很快回来，鬼鬼祟祟一脸兴奋，但顾及井梨还睡着，小声喊：“你们猜我看见谁了？何雅郁和一个男的！”

　　“我靠，可算让我抓着了！”耿俊恨不得丢下键盘跑出去，但为了不被队友骂忍了。

　　何雅郁这学期少和他们玩是因为有打得火热的对象，对方不是305的，何雅郁也没把人牵出来遛遛的意思，吊足耿俊的胃口。

　　戴雨灿给耿俊一脚，“小点声！”然后把可乐放到顾奕丞旁边，顺便把毛毯盖到井梨身上，嘀嘀咕咕：“知道大小姐你死也不碰这种公共场合的东西，可我不忍心看你冷呀。”说着仔仔细细把毛毯捻紧，拍拍井梨水灵灵的脸蛋，感慨富人家的孩子养得真好。

　　“不怕人醒了？”顾奕丞淡淡提醒一句。

　　戴雨灿不怕，“我就说是晋今源要给她盖毯子的，而且我们是担心她感冒，为她好，她不能无理取闹。”

　　耿俊打趣：“洁癖就该这么治，我本来也打算这么治晋今源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秒了，懊悔拍桌，两秒钟后又想起何雅郁，火速奔出去，问戴雨灿：“哪儿呢？”

　　戴雨灿也期待凑这个热闹，和耿俊一起出去了。少他们两个，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没多久顾奕丞也遗憾下线，他反应平淡，拉开可乐滑到晋今源旁边观战，没喝两口就起身，不知道出去干嘛。

　　等晋今源摘下耳机，只剩下他和井梨，空气静悄悄的、清凉干爽，让人对外面依旧炎热的温度没有概念，也忘记了日夜，只想放肆沉沦、消遣光阴。

　　晋今源闭上眼小幅度活动脖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响，微乎其微，但在岑寂环境里像一颗石子砸到心头。

　　他睁开眼，看到井梨翻了个身，一只手从毯子里露出来。应该是那串手链敲到沙发边缘。

　　目光停在镶嵌有不同色彩的挂坠上，晋今源不自觉仔细辨认，那天他捡到的那颗蓝色也在。

　　之后拿起矿泉水灌了两口，缓解长时间在空调房滋生出的燥感。

　　晋今源慢慢扭紧瓶盖，面色淡然似乎在想什么，视线再一转，腾出只手将毯子一角拿起来，轻轻往外扯，再松开时那只光溜溜的手臂就被彻底盖住了。

　　这时门帘刚好被撩开，晋今源抬起眼，和站在那里的顾奕丞无声对视一秒，若无其事收回手的同时注意到对方手里多了两罐可乐。

　　“赢了？”顾奕丞走进来，没看井梨，把一罐可口扔给晋今源。

　　刚才何雅郁给他拿的百事，本来想将就，但喝了两口实在无法忍受那股洗洁精味。

　　晋今源把座椅转回去面对电脑，矿泉水一放，可乐拆了，随口问：“那两人还在看热闹？”

　　“应该。”顾奕丞不认识何雅郁，是上回这群人质问他和李让清关系他才知道自己和何雅郁加过联系方式，当初是看许俊哲面子上同意的，但没聊过天。

　　“你不去？”

　　晋今源弯了弯嘴角，“我见过。”是一次在校外偶遇的，何雅郁要他保密，主要是怕耿俊这个大嘴巴。

　　他还奇怪呢，怎么什么事情都让他碰到了。秘密藏太多，晋今源更担心有一天火烧到自己身上。

　　中午那顿没吃饱，戴雨灿五点钟就嚷嚷饿，耿俊提议在实属巧合随便吃点，晚上去吃东青大桥那家烧烤。

　　听他们老是提起那家烧烤，连井梨也念念不忘，戴雨灿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

　　井梨醒来后果然第一时间把毯子撩开，眉头皱得死紧，赶在她开口前戴雨灿赶紧甩锅：“晋今源怕你冷。”

　　不过井梨更关注的是他们在网吧遇到何雅郁和她的暧昧对象，“居然不叫醒我。”

　　戴雨灿兴致勃勃把自己偷拍照片拿出来，两人窃窃私语，一致认为男方挺帅，“反正比305这帮男的帅。”

　　耿俊认定戴雨灿在明涵什么，一手搂一个，下巴仰上天：“你说我和柳浩他们行，但我源哥和丞哥第一个不服好吧，我们这两个还能上清北，那小子一看就是大专料，光有张脸顶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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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实属巧合井梨就彻底清醒了，本来网吧那一觉没起什么作用，睡得她身体酸痛，头还有点晕。

　　就他们几人没什么玩的，耿俊打算去散台摇人，强行带上戴雨灿。

　　顾奕丞中途离开一趟，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也没人自讨没趣。

　　最后真拉来三女两男，井梨突然想起好久没见许鹿她们，大概是她和闻识乐也很少一起玩了，又想想自己的确好久没来实属巧合。

　　玩了几把游戏，一群人相约去跳舞，没蹦多久井梨就溜回卡座，远远看到晋今源稳稳当当坐在那里，其中一个拼座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和晋今源在聊天。

　　在这种地方，晋今源似乎没这么拒人千里，大概是灯光、音乐营造出的错觉，可他也不热络，更不是轻佻风流的姿态。

　　偶然一抬眼，他和人群中那道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撞个正着，面无表情将酒杯换了个方向，往后一躺翘起腿。

　　见他始终盯着前方，女孩也好奇望过去，井梨开始就没打算躲，大大方方走过去，往嘴里送一块西瓜，“好嘛，我以为自己溜得够早了，心还可虚。”

　　女孩笑笑，说自己只是去上洗手间顺便回来喝口水。

　　“你不去不怕他们炮轰你？”井梨越过女孩冲晋今源喊了一声，女孩顺势起哄，“就是，我回来看到他居然稳稳坐在这里，想把人拉过去，幸好你也回来了，多一个帮手。”

　　井梨没回应这句话，只是笑，不停摘葡萄塞进嘴里，眼神在两人间来来回回，看得女孩都有些不好意思，没话找话：“他这么无趣，你们这群朋友怎么受得了的。”

　　井梨仰起脸做了个认真思考的表情，最后说：“因为脸吧，有这么一张脸，人再无聊我们也觉得赏心悦目！”说完，笑成月牙眼。

　　女孩被逗笑，意味深长看向依旧纹丝不动的晋今源，不经意抛个媚眼。

　　井梨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女孩就自己先过去了。人一走，卡座瞬间变空荡的感觉，井梨旁若无人，一心吃零食和水果，突然听到个低沉嗓音：“好玩吗？”

　　她莫名其妙看他一眼，点点头，“挺好玩的啊，不然你去感受一下。”

　　井梨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理解为他问她蹦迪好玩与否，并且装得很自然。

　　晋今源嗤笑一声偏过头，却给人牙根都要咬碎的感觉，井梨偷偷观察很久，有种爽到心里的快感。

　　没多会，晋今源余光瞥到那个身影慢慢挪过来，中间却也隔着一段距离，他摩挲两下刚被烟熏过的指节，面色平淡转脸望过去，看她又耍什么花样。

　　“哎，能问你一件事吗？”井梨一脸真诚，而且学会了开场使用问句。

　　晋今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坐起来也摘了两颗葡萄，“觉得不合适就不要问。”

　　“你和你前女友是为什么分开的呀。”问出口后，井梨又立马否定自己，“也许是你前前女友，但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

　　她始终盯着晋今源，不愿错过他任何表情变化，没有任何觉得不合适的意思。

　　只可惜晋今源面不改色，反倒是斜睨她一眼的眼神很不屑，“看来你记忆力不怎么样。”

　　被他这么一激，井梨挠挠头发，急忙反驳：“我只听他们都叫她‘椰子’，又不知道她全名。”

　　那时候她对他们那群人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晋今源看透她的好奇和懊恼，“想说什么直说。”

　　井梨表情垮下去，拿湿纸巾一根根手指擦，说：“就挺好奇的。”

　　现在都传最让晋今源念念不忘的是那个学表演的艺术生，姐弟恋，可井梨听于骋说晋今源投入最多的是和椰子那段感情，她自己见证的也刚好是那段恋情。

　　只有和椰子在一起时的晋今源让井梨回忆时会产生他曾经也不是和十一中那群人蛇鼠一窝的错觉。

　　“那我也挺好奇，你为什么好奇我的感情状态。”

　　井梨突然把没吃完的东西全都扔回桌面，神情一下冷却，“不想说算了，我也不是很好奇。”说完起身要走，又突然听到他冷笑一声：“你还生气了？”

　　之后，晋今源表情便淡下去，“希望以后你不要自以为是帮别人来试探我。”

　　井梨蓦地止住脚步，不可置信转过头，眉头皱得很紧。

　　晋今源镇定注视她眼睛。

　　没等他说话，井梨“哈”一声笑出来，“麻烦你不要这么自恋，好像全世界女的坐到你身边就是想和你谈恋爱。还有，谁稀罕试探你。”说完，似乎还不够，骂一句“小气鬼”一走了之才算痛快。

　　刚出卡座就碰到回来的顾奕丞，井梨直直从他肩膀撞过去。

　　顾奕丞觉得自己有被那股火气烫到，不明所以看了眼座位上脸色同样低沉的人，坐过去，淡淡来一句“你非惹她干嘛”。

　　晋今源去摸烟的手一顿，转脸看过去，眉头轻轻一皱，洞悉顾奕丞眼尾那缕戏谑的笑，直接把东西砸过去。

　　顾奕丞道了句“谢”，毫不客气抽出一根，又十分潇洒把盒子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