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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双男主 监禁 强制 病娇攻 攻视角 年下 ...

  •   雨砸得人发疼。
      我站在沈家那扇比我命还贵的雕花铁门外,手里紧攥着那张被水晕得边缘发软的照片。照片里,女人模糊的笑脸在雨水中淌下灰色的痕迹,像哭痕。口袋里的折叠刀硌着我的助骨,一下,又一下。
      突然,大门无声滑开。黑伞下一张冷漠的脸展现出来“先生让你进去。"
      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冰得我一哆嗦。光亮的能照见鬼影的大理石地面上,我的狠狈一览无余。沙发上保养精致的女人开口了,声音像抹了蜜的刀尖: "呦,就是这野种吗,可别把地毯弄脏了。"
      主位上的男人,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沈建,他眉头打得死紧不满的哼哼:“杵在那儿当门神吗?还不滚过来!"
      我没动。死死拽着照片。
      一个身影却从旅转楼梯上下来。"爸,周阿姨."声音清澈.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这是?"他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向佣人: "张妈,拿条干净的毛巾来。"
      他接过毛巾,直接走到我面前。
      雨声好像忽然变小了。
      他很高,身上有这淡淡的清香,跟这房子里刺鼻的昂贵香水味不一样。他把毛巾罩在我头上,动作不算轻柔,但却擦得仔细、 "怎么淋成这样,快擦擦。"
      我从湿漉漉的毛巾缝隙里观察他。沈奕辰。我知道他。沈家真正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成绩好,长得好,品行端正,像活在小说里的人。
      他拨开毛巾,看见我手里攥着的照片,眼神里竟多了一丝心疼。然后他叹了口气,伸手过来,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肩,最终却只是拿走了那张湿透的照片,轻轻放在一旁的干爽台面上。“以后,我保护你。"他说。
      那声音很轻,落在我耳朵里却像道惊雷。我垂着眼,看着自己破旧的鞋尖上正滴落的水渍,在一点点的晕开,像是某种肮脏的印记。保护?这词真可笑。
      但我却抬起头,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笑脸:"谢谢哥。"
      沈奕辰确实做到了。他把我从佣人的房间挪到了他隔壁的客房,还亲自教我那些一窍不通的礼仪和功课,把那些明目张胆的刁难和背地里的拳脚都挡出去。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发烧烧得意识模糊的那晚,是他踹开反锁的房门把我抱出去。车开得飞快,我在他怀里冷得牙齿打颤,听见他吼医生救我的声音带着突腔。
      真善良啊,我的哥哥。
      善良得………让人想弄脏。
      装乖有用,我就装给他看。他喜欢看我读书,我能熬通宵;他反感暴力,我再想撕烂那些人的嘴也只会红着眼眶躲到他身后。高考放榜,我撕碎了那份足以能够让我远走高飞的录取通知书,填了他所在的大学,专业都紧挨着。他揉着我头发说“傻孩子,没必要"时,眼里的欣慰不以作假。
      他有个女朋友,那个家世相当、温柔漂亮的林家小姐,对我也很好,好得碍眼。他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幅叫人生厌的画面。
      订婚宴那天,热闹得令人作呕。水晶灯晃着眼,香槟塔闪着虚伪的光。我看着沈奕辰穿着笔挺的礼服,笑容温和的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周阿姨挽着沈建,脸都快笑掉了。
      时机刚好。
      我缩在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避着摄像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图标从灰色变成红色而遥控器就在我口袋里,冰冷的金属贴着指腹。
      震耳欲聋的爆炸轰的一声炸开!地面都在晃动,华丽的吊灯在疯狂摇摆,玻璃和瓷器哗啦啦地砸落。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炽热的气浪裹挟着焦糊味和血腥味冲进我的鼻腔。
      我在一片混乱和漫天灰尘星中精准地找沈奕辰。
      他被气浪掀翻在地,额角淌着血,怔怔地看着原本站着沈建和周阿姨的方向——那里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碎肉、断裂的骨骼和喷溅林的猩红,墙上华丽的装饰画被染成一片可怖的噩梦。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睛睁得极大,空洞地望着那团血肉模糊。
      我冲过去,扑倒在他身边,用力抱住他,身体剧烈的发抖,声音哭得撕裂肺“哥!哥!你没事吧哥?别吓我……·怎么会这样……"
      他被我抱着,毫无反应,像一个裂开的精美瓷器。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透露出那濒临崩的意识。
      我把他搂得更紧,脸埋在他沾染血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了。
      哥哥。
      地下室里空气很是潮湿,带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哗啦,哗啦 ,已经响了一百三十四天。
      令天他格外安静,缩在墙角那张狭窄的床垫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只有在我端着食物下去时,他会像受惊的动物样猛地哆嗦一下,把身体缩得更紧。
      我放下托盘,走过去,手指穿过他枯涩的头发。他轻轻战栗,但没有躲开。
      "哥,"我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含笑道,"今天有没有想我?"
      他不回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嘴唇蹭过他冰凉的耳垂,落到他嶙峋的锁骨上,牙齿不轻不重地磨擦着那脆弱的肌肤。手下单薄的胸膛巨烈起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响着,是他仅有的意识里最后的挣扎,但很快又僵住。
      我低笑,鼻尖蹭着他颈间,那里还残留着昨日留下的暖昧淤痕。“爸妈的遗产分割终于办妥了,那些烦人的苍蝇也不会再来了。"我的唇贴上他突突跳动的颈脉,感受那下面奔流的、令我着迷的生命力,"现在,哥哥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的颤抖了一瞬。
      忽然,极其缓慢地,他转过头来。
      那双曾经漂亮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灰,空洞又绝望,却直直地看向我。
      然后,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一点点地抬起被锁链束搏得发红的手腕,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我的脸庞。
      一个近乎温柔的触摸。
      我愣住了。
      下一秒,他仰起脸,干裂苍白的嘴唇贴上我的嘴。
      一个带着铁锈味和绝望气息的吻。生涩,冰凉,像垂死蝴蝶的最后一次振翅。
      我的心脏狂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狂喜和某种更黑暗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猛地加了深这个吻,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掠夺他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温顺地承受着,甚至尝试着生硬的回应。
      这不对劲。
      太乖了。
      乖得让我…兴奋又警惕。
      他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我肩上,却在亲的间隙,顺着我的脊背一点点下滑,像一个迷路的旅人无助的探索。指尖划过我的脊背,隔着单薄的布料,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那冰凉的手指,停在了我的后腰上。
      另一个手里紧握着尖锐的石块,眼睛死死盯住我的脖劲处。
      所有的亲吻和伪装的温顺瞬间冻结。他猛地推开我,伸手就要往我的脖劲处刺去。
      早就料到不对的我一脚踢向他的手,剧烈的疼痛感促使他松开了手。
      他抬起头来,眼睛里的空洞被一种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锁填满,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看着他彻底破碎的模样,我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将手抚摸上他的脸庞。
      我弯下腰来凑近他,鼻尖抵在他冰凉的鼻尖,咬住他颤抖不止嘴唇。
      “哥。”我声音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
      "猜猜…”
      "接下来我该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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