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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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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呼市市区像被点燃的篝火,羊肉串的焦香混着孜然味,从街边的烧烤摊一路窜进鼻腔。
沈鞍站在路口,看着蒸腾的烟火气里攒动的人头,胃里的空虚感被勾得更甚。
“哥,我饿了,我要吃。”
沈先浅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里的撒娇劲儿像根羽毛,挠得沈鞍心尖发痒。
他低头就能看见沈先浅眼尾的笑纹,还有那双眼珠子里映出的烧烤摊灯光,亮得惊人。
“就去买啊,少吃点,”沈鞍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碾过那柔软的发顶,“晚上还得吃羊肉汤锅。”
“嗯!”沈先浅的应答像块糖,甜得人心里发慌。)
——
酒店房间的地毯陷进指缝,带着股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沈先浅把沈鞍扑倒时,床垫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像雨点砸在干燥的土地上。
沈鞍的手腕被他扣在头顶,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他挣扎了两下,却被沈先浅用更大力气按住。
“啧,”
沈鞍在心里低骂,这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
沈先浅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他的锁骨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鞍偏过头,能看见他眼睫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长而密,像把小扇子。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沈先浅的手停在他腰侧,指尖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人却没了动作。
沈鞍觉得奇怪,喉咙里的干涩感涌上来,他哑着嗓子问:“不做了吗?先浅。”
沈先浅撑起身,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他反问的声音带着笑:“哥,你是想做呢,还是不想做呢?”
“……不……想。”沈鞍别开脸,耳尖的热度却一路烧到了脖颈。
“哦?”沈先浅的笑声低低的,像羽毛扫过心尖,“哥,你好像有些失望哦~”
被戳穿的瞬间,沈鞍感觉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烫得能煮熟鸡蛋。
他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哼了一声:“嗯,想做。”
沈先浅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但我今天不想做。”说完,人就像阵风似的窜起来,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留下沈鞍一个人僵在床上,脑子里只有三个大字:被、耍、了。
沈先浅(内心OS):嘻嘻,不懂吧,这叫“吊大鱼”。
——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了很久。
沈先浅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发梢的水珠砸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擦着头发,耳朵被热气熏得通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股刚睡醒的慵懒劲儿。
“哥,你去洗吧。”
沈鞍还没从刚才的怔忪里回过神,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嗯”了一声,翻身下床时,腿还有些发软。
他赤着脚往浴室走,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穿。
沈先浅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这、这也太直接了?
——
“先浅,给哥拿件衣服来。”沈鞍趴在浴室门框上,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水汽的湿意。
“来了!”
沈先浅的应答声里透着雀跃,他在行李箱里翻了半天,最后摸出件自己的T恤。
纯棉的布料被阳光晒得发软,领口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
他有189cm,沈鞍比他矮了7cm,穿着这件T恤,下摆能堪堪遮住大腿,再不用穿别的,也硬是能把人都遮住。
作者(内心OS):比沈鞍热心,比沈鞍高,比沈鞍忙,比沈鞍大……沈先浅你好样的。
他拿着T恤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了敲:“哥,你的战衣到了。”
门被拉开一条缝,沈鞍的手伸出来,指尖的温度凉得惊人。
沈先浅把T恤塞进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浴室的雾气又涌了出来,模糊了门内人的轮廓。
沈先浅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水声重新响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