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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频道：0-中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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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0 中枢会议室
灯槽亮起冷白光，墙面嵌着实时卫星图，红点闪烁——城市心跳。
长桌尽头，盛景湫把一杯美式放在“中枢”铭牌前，杯壁贴着今日暗号：
“频道归零，咖啡无糖。”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天花板灰尘轻颤：“今日议题——频道自检，回声清理。”
07:10 技术汇报
苏尉璞把电脑接入投影，屏幕跳出跳动的波形——零号频道母本。
“昨夜三点，频道负载97%，回声积压12条，建议清理。”
他说话时，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像在给死神调音。
盛景湫点头：“清理标准——无血，无回声，无余额。”
07:20 法律擦除
秦景成翻开文件夹，笔尖在“回声清理”栏画勾：“法律层面已备案，所有回声定义为‘意外事故’，保险理赔已到位。”
他声音冷，像给尸体盖公章，却无人质疑。
盛景湫抬手，在“法律通过”栏签下名字，墨迹浓到透纸背。
07:30 财务对账
樊漪茗把平板电脑推给盛景湫，屏幕显示：
“昨日进账：心跳音频×3，拍卖佣金×2，余额+47万。”
他声音平静，像在念超市小票，却字字千金。
盛景湫扫一眼，点头：“余额转入‘频道维护’账户，用于设备升级。”
樊漪茗“嗯”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余额瞬间归零，像从未存在过。
07:40 拍卖预告
顾衍舜把拍卖槌放在桌面，槌头裹着新换的黑色丝绒，像给断头台换枕巾。
“今晚拍品：心跳音频×3，信息素等级A-S，起拍价：一次呼吸。”
他说话时，指尖在槌柄上轻敲，节奏像心跳。
盛景湫抬眼：“拍品来源？”
顾衍舜笑：“产后第42天，原主已注销，音频合法。”
盛景湫点头，在“拍卖通过”栏签下名字，墨迹像一条未干的血痕。
07:50 网络维护
白宿洵蹲在机架旁，把一枚新的服务器硬盘插入卡槽，指示灯由红转绿，像某条生命被重新编号。
“频道带宽升级完成，回声存储扩容至100T。”
他说话时，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像在给幽灵搬家。
盛景湫点头：“带宽留给新频道，回声保留7天，到期自动销毁。”
白宿洵“嗯”了一声，指尖在键盘上轻点，服务器风扇嗡嗡，像某种无声的合唱。
08:00 皮影归档
林琅文把黑色画筒放在桌面，抽出一张新鲜皮影——空心纸鸢，喉结突出，像未剪完的命。
“昨夜归档：纸鸢-完成-14:00，回声已上传。”
他说话时，指尖在皮影心口轻点，像给未来尸体盖邮戳。
盛景湫点头：“归档通过，回声存入‘频道历史’，权限仅中枢。”
林琅文“嗯”了一声，把皮影重新塞进画筒，像把某个无名故事塞进抽屉。
08:10 茶歇
三人围坐在吧台，各自捧杯。
盛景湫：冰美式，无糖，苦得刚好。
苏尉璞：气泡水，气泡在舌尖炸开，像微型爆破。
秦景成：柠檬水，酸得刚好，像给法律加柠檬。
他们碰杯，没有声响，塑料杯壁只是轻轻相贴，像一次无声的干杯。
“为频道归零。”
“为回声清理。”
“为心跳合法。”
08:20 自检完成
盛景湫站在中控台前，按下红色按钮——
“零号频道，自检完成，回声清理完毕，余额归零。”
指示灯由绿转蓝，像某条生命被重新编号。
他转身，看向众人，声音低却亮：
“频道已净，今日无血，无回声，无余额。”
众人齐声回应，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天花板灰尘轻颤：
“收到，频道清净。”
12:00 散会
灯槽熄灭，卫星图暗下，会议室沉入黑暗。
众人拾级而上，背影被楼梯灯拉得很长，像五条刚刚褪完皮的蛇，悄无声息地隐入地面的人海。
盛景湫留在最后，把美式杯扔进垃圾桶，杯底残留一层黑色沉淀，像从未存在过的回声。
他抬眼，看向黑暗中的中控屏幕，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频道已净，明日无血。”
屏幕闪了一下，像回应，也像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