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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频道·奶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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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0 主卧
窗帘漏一条缝，光像奶糖融化在地板。
沈枫彦把脸埋进江忱俨肩窝，鼻音软糯：“今天不上班？”
江忱俨指腹顺他后背，像给大猫顺毛：“我轮休，你产假最后1天，陪玩。”
07:15 厨房
豆浆机咕噜，空气里浮黄豆甜。
沈枫彦靠在料理台，看江忱俨煎蛋，蛋白边缘翘起，像月牙。
“要溏心。”他提醒。
“收到，溏心0.5。”江忱俨答得一本正经，像报麻醉剂量。
07:30 餐桌
豆浆表面浮一层薄皮，沈枫彦用勺背轻轻戳破，奶香蒸上来。
江忱俨把溏心蛋放他盘里，蛋黄晃悠悠，像随时会跑的日出。
沈枫彦用筷子尖捅破蛋黄，汁流出来，他笑：“溏心胜利。”
江忱俨看着他，眼底沾到光，也变成溏心。
08:00 客厅地毯
阳光铺满，宝宝还在婴儿床熟睡。
沈枫彦从抽屉里拿出皮影材料——牛皮、鱼线、染色剂。
“今天做奶牛皮影，给宝看。”
江忱俨盘腿坐他对面，递过手术刀：“刀口朝外，别割手。”
手术刀在牛皮上走线，发出细碎“嚓嚓”，像远程狙击前的风。
08:30 皮影上色
沈枫彦用染色笔给奶牛点上黑斑，一笔一个圆。
江忱俨拿吹风机低温烘干，热风拂过牛皮，带出淡淡皮质香。
“像给狙击枪上迷彩。”他评价。
沈枫彦抬眼，眸里带笑：“奶牛不杀人，只产奶。”
江忱俨耸肩，笑意纵容：“那就产奶吧，我负责喝。”
09:00 婴儿床
宝宝醒来，咿呀一声。
沈枫彦把奶牛皮影贴在灯罩上，LED一开，奶牛映在墙面，一摇一晃。
宝宝瞪大眼，小手跟着影子抓空气。
江忱俨把宝宝抱起，让他用小手碰皮影，皮质柔软，不会割手。
宝宝笑出声，像给皮影配了音效。
09:30 阳台
秋风吹动百叶窗，阳光变成条纹。
沈枫彦靠栏杆，看远处高架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珠链。
江忱俨从后环住他，手掌覆在他腹心，那里还留着浅浅妊娠纹。
“还疼吗？”
“偶尔痒，像 Remote 按键。”
江忱俨笑，唇贴他耳廓：“那让我按一下，痒就停。”
他轻轻呼气，沈枫彦缩了缩脖子，笑骂：“流氓医生。”
10:00 超市
两人推一辆购物车，宝宝背在前。
沈枫彦挑草莓，颗颗红艳，像狙击枪里压满的子弹。
江忱俨把无糖酸奶放进车，顺手把一颗草莓塞进沈枫彦嘴里。
甜味炸开，沈枫彦眯眼：“甜。”
“无糖，但甜。”江忱俨接得顺口，像背医嘱。
10:30 收银台
宝宝被扫码机红光吸引，小手挥舞。
收银员笑：“宝宝好乖，几个月？”
“满百天。”沈枫彦答，语气软得像奶盖。
江忱俨把购物袋背在肩，另一只手牵他，十指相扣，像给世界展示：
“我们很好，别打扰。”
11:00 回程地铁
车厢空荡，两人并排坐，宝宝熟睡。
沈枫彦把头靠在江忱俨肩上，声音轻：“产假最后一天，舍不得。”
江忱俨侧头，唇贴他发旋：“那就把今天过成两倍长。”
他说完，真的从口袋掏出两颗糖，一颗给沈枫彦，一颗自己剥开。
甜味在唇齿间化开，时间仿佛被拉长，地铁噪音退潮，只剩两颗心跳——
一快一慢，却同步。
11:30 家
门关上，世界安静。
沈枫彦把宝宝放进婴儿床，转身，被江忱俨抵在门背。
吻落下来，像奶糖化在口腔，甜得发腻。
他轻咬沈枫彦下唇，声音含糊：“今天，我只负责让你甜。”
沈枫彦笑，手指插进他发间，指腹摸到微汗，像摸到夏日最后的知了。
呼吸交缠，界限模糊，却止于腰带——
像给甜味盖保鲜膜，留待下次拆封。
12:00 午餐
简单煮面，溏心蛋 again。
沈枫彦把蛋放在面中央，像给海面放日出。
江忱俨把第一口面吹凉，递到他嘴边：“尝咸淡。”
沈枫彦咬断，舌尖被烫，却笑：“刚好，像你的体温。”
江忱俨低笑，喉结滚动，像无声的承诺。
13:00 午睡
窗帘拉严，室内暗成浅灰。
两人并肩躺，宝宝在中缝，像一条小小河流。
沈枫彦手指轻点孩子掌心，被软软握住，他低声：“抓住你了。”
江忱俨从后环住他，手掌覆在他手背上，三层心跳叠加——
一快一慢一稚嫩，像三轨合一的新歌。
睡意袭来，呼吸渐稳，像频道对频成功，杂音清零。
14:00 醒来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光，落在宝宝脸上，像奶糖化成的小太阳。
沈枫彦伸懒腰，背脊蹭过江忱俨胸口，声音含糊：“频道清净。”
江忱俨吻他后颈，声音低哑：“甜度超标。”
他们没再动，静静躺着，听宝宝呼吸，听时间滴答，听心跳——
一快一慢一稚嫩，汇成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向无数个平凡又明亮的明天。
14:30 阳光房
二楼小露台被江忱俨改成玻璃暖房，绿植沿墙爬，像偷懒的时钟。
沈枫彦把宝宝放进藤编摇椅，自己盘腿在地毯上，面前摆着半成品皮影——一只歪脖长颈鹿。
“脖子再长一点？”他自问，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花。
江忱俨端着两杯柠檬气泡水进来，气泡在杯壁炸开，像微型烟花。
“颈椎太长，容易骨折。”医生职业病上线。
沈枫彦抬眼，眸里映着绿植光斑：“那就折了再缝，皮影不怕痛。”
15:00 暖房投影
江忱俨把迷你投影仪挂在玻璃顶，插上U盘——里面是他偷偷录的“长颈鹿制作延时”。
画面映在玻璃，长颈鹿一点点长高，像被光亲手拉扯。
宝宝仰着头，小手跟着影像抓，嘴里发出“呀”音节。
沈枫彦靠江忱俨肩，声音轻：“我们的日常，也能延时？”
江忱俨侧头，唇擦过他鬓角：“能，只要你在镜头里。”
15:30 植物浇水
江忱俨拿喷壶，给龟背竹喷水，水珠滚落，像一串微型露珠。
沈枫彦把长颈鹿皮影放在叶片背面，灯光一打，叶子脉络变成草原，长颈鹿在草原里漫步。
宝宝看得入了迷，小脚蹬啊蹬，像想走进那片光。
沈枫彦笑，指尖轻点孩子鼻尖：“再等等，等你学会走路，我带你追光。”
16:00 下午茶
江忱俨烤了低糖舒芙蕾，出炉瞬间鼓起，像骄傲的小云。
沈枫彦拿小勺，轻轻挖破，热气冒出来，带着淡淡柠檬香。
他把第一口送到江忱俨嘴边：“尝甜。”
江忱俨就着他的手吃下，唇不小心碰到勺背，像无意又像故意。
“甜吗？”沈枫彦问。
“甜，但不及你。”医生情话，说得一本正经。
16:30 光影游戏
暖房拉上百叶窗，光线被切成条纹，落在地板上，像琴键。
沈枫彦把长颈鹿皮影放在光束里，移动角度，影子在墙上一伸一缩。
宝宝跟着影子爬，小手拍啊拍，像在弹钢琴。
江忱俨坐在地毯上，看着两人，眼底盛满碎光，像把星河揉碎撒进日常。
他忽然伸手，把沈枫彦拉进怀里，唇贴他耳廓：“谢谢你，把光变成家。”
17:00 日落
夕阳从玻璃顶倾泻，暖房变成金色池塘。
沈枫彦把宝宝举起，让光落在两人脸上，像给未来拍照。
他轻声说：“产假最后一天，落幕了。”
江忱俨从后环住他，手掌覆在他手背上，一起托住宝宝，像托住一轮新太阳。
“落幕不是结束，是转场。”
他侧头，吻落在沈枫彦发梢，声音低而稳：
“下一场，叫‘一生’。”
金光里，三道影子重叠，像被日光盖上的永恒印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