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帝后》着花月

38、女帝你……

　　那日晚膳后，苏凌接到一封来自北境的密信，拆开看时只觉指尖微麻，信封边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甜香。她并未在意，只当是信笺自带的熏香，可处理完密信后，一股莫名的燥热却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眼前阵阵发晕，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陛下？”守在门外的李德全察觉到不对，刚要进来，就被苏凌厉声喝止：“谁都不许进来！”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那信上的香，竟是催情的药。北境战事刚平，竟有人敢在此时对她下手，用这般阴私的手段。可此刻，理智已被翻涌的欲望逐渐吞噬，她死死攥着桌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身影。

　　几乎是凭着本能，苏凌踉跄着起身，一步步往凤仪宫走去。每走一步，体内的燥热就更盛一分，视线都开始模糊，唯有心底那个名字异常清晰：静儿，静儿……

　　凤仪宫的宫人见女帝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地闯进来，吓得连忙想通报，却被苏凌一把推开。她撞开寝殿的门时，上官静正坐在灯下看书，见她这副模样，惊得猛地起身：“苏凌？你怎么了？”

　　苏凌没说话，只几步冲到她面前，滚烫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是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欲望：“静儿……帮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上官静这才闻到她身上那股异样的甜香，再看她泛红的眼尾和紧绷的身体，瞬间明白了什么，心头一紧：“你中了药？”

　　苏凌重重点头，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顺势将她按在榻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只能……只能靠你……”

　　药力凶猛，早已容不得两人多想。苏凌此刻已没了平日的克制，所有的隐忍都在药劲的催动下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她紧紧抱着上官静，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吻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滚烫而急切。

　　上官静能感觉到她的失控，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她知道此刻不能推开她，只能抬手环住她的背，轻声安抚：“我在，别怕……”

　　可这安抚似乎起了反效果，苏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动作愈发急切。与往日不同，今夜的她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连带着身体深处的本能都被彻底激发——那处的腺体在药力作用下异常活跃，涌出的津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灼热，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一次次冲击着她。

　　上官静这才惊觉，前几日苏凌的“放纵”，原来已经收敛了太多。此刻毫无保留的冲击让她难以招架，只能紧紧抓着苏凌的肩，承受着这失控的浪潮，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苏凌的意识时断时续，唯有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靠近、索取，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体内的药力才渐渐退去，她终是脱力地倒在她身上，沉沉睡去，连指尖都还带着未散的滚烫。

　　……

　　第二日午时，苏凌才悠悠转醒。宿醉般的头痛袭来，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她看着身侧早已凉透的被褥，心里猛地一沉，刚要起身，就听见外间传来青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太医，您快想想办法，娘娘烧得厉害，一直说胡话……”

　　苏凌的心瞬间揪紧，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到内室。只见上官静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烫得惊人，显然是发了高烧。

　　“怎么会这样？”苏凌的声音都在发颤，伸手想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她，手悬在半空，满眼的恐慌与自责。

　　太医刚诊完脉，见女帝进来，连忙跪地：“陛下，皇后娘娘是……是身子亏空，又受了寒，才引发高热。需得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劳心劳力……”

　　他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女帝苍白的脸色，支支吾吾地补充：“而且……往后同房之事，还需……需得有节制，万不可再这般……激烈了。”

　　这话像一巴掌狠狠打在苏凌脸上，她瞬间明白了——昨夜自己失控的索取，才是让静儿病倒的根源。那药效下的凶猛，对她的身体而言，根本是难以承受的负荷。

　　“滚出去！”苏凌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太医不敢多言，连忙开了方子，躬身退了出去。寝殿里只剩下苏凌和昏迷的上官静，她缓缓坐在榻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蹙起的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上官静滚烫的额头，指尖冰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悔意。

　　“静儿……对不起……”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失控。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落在她身上，却只觉得刺骨的寒意。

　　这场因阴谋而起的失控之夜，终究还是让她最珍视的人，承受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