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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确实巧。
裴宿进门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严越从某个男孩怀里弹开,眼神里的慌乱都没收拾干净,活脱脱一副窘迫模样。
呵,窘迫什么?
“好巧,”裴宿声音听着没什么明显的情绪。
说着他看向严越和温捷之间四分之一臂都没有拉开的距离,视线匆匆扫过那张湿润的唇,他没控制住声调下压,眼神里压着暴风雨前乌云般的浑黑,面上却似不太在乎地问道:“你们……”
看着他的眼睛,严越竟然诡异地产生了一丝被抓包的尴尬,要放在平时他定然不会尴尬——这是他的社交属性。
尽管才栽没多久,但这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屎在的地方狗没撑着都要流哈喇子。他习惯性地对人散发魅力,自然也不会轻易推拒掉别人的撩拨。
只是这对于裴宿这类三观正品行好的乖学生来说就比较超标了,尴尬和那丝莫名的紧张应该来源于这儿。
严越轻呼了口气,借着放水杯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和温捷拉开距离,面不改色:“我们就普通朋友。”
“哦,我不是问这个,”看清水杯,意识到严越嘴上沾的不是谁的口水,裴宿嘴角牵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是问,你们在哪桌?”尾音都带着点得逞后的上挑。
严越:“……”错觉,他一定是耳朵瞎了。
“不明显么?”温捷在旁边低低地哼了一声,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他抬手敲了敲台桌,说:“就这桌。”
“抱歉,眼拙。”裴宿头颅低垂,补充说:“谢谢。”
说着他便转过身朝里走,正观望着的秦刚哈哈笑了两声算作打招呼后,也跟着离开。
见严越还看着那边的人,温捷抱着杆转身,眯缝着眼睛问:“认识?”
那眼神带着质问和幽怨,严越诡异地错觉出这人头顶“你他妈有男朋友还出来约”几个大字正在疯狂颤抖。
严越鸡皮疙瘩都被自己想得站起来,“……不是。”
“寝室对门的学弟,打过两场球而已。”补充完,他捞杆回到桌前,很轻地呼出一口气:“你开球吧。”
“哦,行。”温捷摆好姿势,瞄了有几秒才推杆。
不看用,单听那声响儿就知道球没开好。
严越垂眼看去,笑了笑:“手滑了?”
温捷摇了摇头:“没使上劲儿。”他轻咳一声,对面那帅哥眼神可劲儿地热切,盯得他后背发热。
他暗暗骂了声,他温捷是喜欢沾花惹草撩天骚地,但也是很有原则绝不碰有主之草的,OK?
“没事,将就着玩,”严越轻笑着弯下腰,手刚怼到桌面,目光却无形中被勾走。
对桌裴宿正斜对着他半趴伏在桌面,他的姿势很漂亮,微微绷起的手背线条格外清晰,青色血管凸起,带着分明的力量感。
轻压在深绿色台布上的手指又细又长,像玉铸的竹节。
裴宿没多细看,伴随着“啪”地一声,杆头利落地怼出,桌球瞬间炸“开花”。
“我操!”温捷在旁边惊呼出声。
严越斜斜撇了他一眼,一副原来你也在看的表情。
他啧了一声,点评道:“年轻是好,挺有劲儿。”
视线转回这桌球时不免有些兴致缺缺,他舔了舔嘴唇,凝下心戳了一杆。
这杆他力给得足,混在一堆的球被砸得乱窜,随着一球进袋,他嘴唇轻勾绕到桌角瞄下一颗。
“这么会啊!”温捷手肘压在台布,饶有兴味地看着桌面上散了大半的球,歪起头问:“越哥什么时候开始玩的球?”
“很早,”严越指尖朝下轻贴桌面,拱起弧度。
他抬眼,没描球对边一敲,只见母球一路通畅地往前直至被库边弹开,要空手而归时轨迹骤变,“嘭”地一声撞到花色球入袋。
“好球!”温捷嚎这一嗓子,连隔壁桌都投来视线。
严越下巴轻抬回应了下视线,秀完之后他淡淡扫过桌面,架杆姿势都没摆好随手一戳,收杆旁立:“你来。”
“我啊,”温捷笑了起来,“越哥,我这会儿可后悔了。”
“嗯?”严越单手把着桌沿,指节在深棕色里被衬得更加白皙,他手指点了一下,在温捷发问的这一秒他便猜到这人要干嘛。
“早知道越哥打得这么厉害,我断不会约在这儿自讨苦吃,”温捷耸了耸肩,表情也跟着委屈起来:“这下可要丢脸丢大发了。”
严越唇间溢出声笑,同样夸张:“哎哟,我看看是不是哭了……”
他上道地朝温捷走过去,手指自然地勾挑起男生下巴,指节一曲男生的下颌便被顶得微微抬起。
温捷双目瞪圆,反应过来时一股温温柔的酥麻通电般鞭过全身,他本能地嘴唇张开要迎上去,就势扶住严越的手腕。
严越眼神向下落在虚搭在自己袖口的手指,拇指翘起勾人的弧度,他眉梢轻挑,适当地后背下压些许弧度,咫尺之距时平地一声惊雷“嘭”地炸响!
谁在开枪……
严越眼睛轻眯后背绷直,朝作案源头看去。
裴宿站在另一桌桌前,正漫不经心地站直,而手里的粗杆显然才开完一桌的球。
旁边杜首儒和范举像两只猴子在振臂欢呼。
“……”
被这一打扰严越了无兴味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抵靠回桌边。
温捷木然地双臂抱胸,脑袋机械地偏向两只猴儿,那眼神跟看谁家私生子似的。
“啊,我们太吵了是不是?”杜首儒对上眼神时虎躯一震,“我们不是要故意破坏公共环境影响公共秩序的!对不起啊真的是没有忍住。越哥,你没看到,学弟技术是真的牛逼!”
严越脑袋扬了毫厘,看向裴宿:“那,再来一杆?”
“好啊好啊,”杜首儒没听出这语气里的揶揄,还上赶着作捡球动作:“我来——”
“抱歉,”裴宿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撩起眼皮并不直截地看着严越,脸上还挂着些真心实意的歉意。
严越抿唇,一时间说不出来的爽。
裴小狗这心思倒比他想象中要细,不敢想要真能带在身边他心情会多畅快——原来他最近喜欢听话这一款的?
“啊,没事啊,”温捷哪能想到对面道歉快成这样,偷情又不是多么正当的事,他反倒自己尴尬起来,连忙摆摆手:“我刚那眼神没啥意思,你们继续?”
“好好好!”杜首儒说:“玩得开心。”
见对面该拿杆的去拿杆该打球的在打球,严越忽而很轻地笑了一声,他伸手轻点了下桌面:“继续吧,别多想。”
谁在多想?
温捷诧异地点点头,懒得多想,对被打断的情绪也没什么重燃的精力,他接过严越递来的杆,瞄准。
严越漫不经心地朝他看去。
把杆、站姿、气势,这么看来,温捷确实是会打的,这球也给得很漂亮。
“诶哟,差点就成笑话了,”温捷抬起杆笑起来,佯装耗费心力地拍了拍胸脯:“越哥我可继续了。”
“嗯,”严越勾唇。
头一局试探和适应下来严越大致摸清楚温捷的风格,没什么好稀奇的,唯一能让他动容的是时不时的身体接触。
没怎么越界,他倒不反感,默认似的和温捷周旋着。
“这球,我在网上刷到过,不过技术还没学到位,”温捷眉毛皱起恰好的弧度,他本来比严越矮一些,歪头偏过去时头发丝擦着严越的胸膛,他眨眼:“越哥,能教吗?”
严越莞尔:“当然。”
他抬手轻轻地揉了把温捷的脑袋,指腹轻压着头发顺势滑到肩头,并不明显地将人往外推了些许。
这时候温捷就显得没眼力见多了,他往后靠近严越怀中,亲昵地握住严越的手轻放到台桌,声音也跟着细了:“这样教?”
猝不及防的,严越眼前骤然闪过些花花绿绿的光影,他轻轻闭了下眼压下那片杂乱,眉心跟着微弱地蹙起,他收回手插进裤兜,往后退了半步:“……不。”
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笑得多少有点勉强。
温捷转过身,疑惑:“为什么不?”
“实不相瞒我有点忘了要领,”严越仰头轻转了下脖颈,两指一并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脑子不太好。”
温捷:“……”但凡严越的这张脸没眼睛没鼻子没嘴,他上去咵咵就是两巴掌!
严越知道自己的借口十分蹩脚,但他那瞬间就是不舒服,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拉扯下去,“见谅。”
“好吧,”温捷扯了下唇角,“那看来这球我是注定拿不下了,所谓缘分二字啊。”
他俯低腰身,眯起眼睛估了下点线位,敲杆前开起玩笑来:“越哥,我说你这胜负欲真该治治。要是我有你这身本事,这球断然不会让想让我教的人进不了。”
听出话里的话也无动于衷,严越脸皮厚得能造城墙:“说得在理。”
温捷:“……”
等温捷这球毫无悬念地落空,严越执杆上场。
这之后温捷识趣地没再有其他举动,反倒跟严越较量起实力来,最终喜提落败。
“嘶,”温捷吐出一口气,“怎么办啊越哥,我现在这心里很不平衡。”
“嗯?”严越轻佻地往后倚到桌沿,眼里似笑非笑:“那你提个要求,我来满足。”他今天是有点儿不解风情,该认。
“什么都可以吗?”温捷说。
严越看着他,笑得很礼貌:“你说呢。”
“我当然很有分寸啦!”温捷撩了下刘海,声音不免拔高了些,他笑嘻嘻地说:“我想看你和你那位学弟比一场。”
严越对他进一步的拒绝是明的,这倒也正常,小小一情场滑铁卢他并不care。只是叫他兴奋的是,严越拒绝他的原因他貌似是找到了。
他说过自己对视线非常敏感——当然被看高潮不至于——而那位学弟的视线,热烈得紧呢。
严越愣了愣:“啊?”
“我是打不过你,但我看那位学弟长得就一副会打台球的样子,我倒挺期待你被欺负的样子,算是对你今天表现小小的惩罚吧。”温捷笑着说。
严越生下来八斤六两有八斤都是自信,他张口便是:“那你可要失望了。”
“拭目以待,”温奈也不是吃素吃大的,他朝杜首儒他们招了招手,自来熟地隔桌聊起来:“诶!你们赌越哥厉害还是这位学弟厉害?”
杜首儒想也没想:“百分百越哥厉害!”
秦刚也不甘示弱:“放屁,我们宿哥就没败过!“
“那,请!”温捷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没泡到严越的那点烦恼顿时消散,他还是愿意交严越这个朋友的,长得帅也玩得起,已经比他认识的百分之九十的人要好了。
只是此时此刻他似乎对这个朋友的潜在发展对象有了想法。
裴严两人被架到最中央的台球桌,记分牌上三比零的历史被翻过,崭新得像擂台。
“有没有感觉很熟悉?”严越倒相当自如,聊起天来。
裴宿连呼吸都放慢了,这会儿严越执意要说悄悄话似的,脑袋朝他的方向偏来,若有若无的香气润进毫无遮掩的耳垂,他整个人被炙烤着,莫名发烫。
他隐忍在这片潮湿的燥热当中:“嗯?”声音低沉。
“篮球赛的跳球,”严越想起些好笑的事,对暗号般跟他耳语:“你说这回我再唤你声宝贝儿,你会不会开局送我自由球?”
“你们还打不打了?”温捷全程留意着两人,窃笑得合不拢嘴,他故意说道:“没给暖气屋里也挺燥热哈,瞧我们学弟耳朵都快闷熟了。”
几道视线饿狼扑食般要射向裴宿的同一时刻,秦刚见状不对立刻捞起粗杆救他裴大哥于水深火热:“啊!你来开球——“
温捷:“……“哦,谢特。
严越声音里饱含笑意:“打,要打。”
他没去看裴宿,徒增窘迫,只是心底发笑:知道这乖学生纯情,但没想过这么纯情。
如此推演,在他耳边叫声老公,那怕不是要红成熟透的虾了?
“噗嗤——”
严越笑得发抖,他无意识伸手抓了下裴宿的手臂,要分享趣事时反应过来这种事情一般还是不要舞到正主面前为好,他收敛住笑意:“哦,没事。”
“嗯。”裴宿很轻地应了声。
他余光紧锁在抓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银色戒圈泛出冷光,他这时才看清上面刻着“double Y”的字母。
俗气……得有点独特。
“啪!”球开了。
一般来讲并非由温捷开球,但朋友面前规则随时能改,他看了眼自己的杰作,说:“越哥先吧,好歹我跟你交情深些。”
一道目光秘密地射向自己,带着想刨根问底的探究。
温捷耸了下肩,待严越执杆那道视线嗖地紧随,他这才叹出劫后余生般的一口气。
“我记得当初越哥可是能一杆清台的,”杜首儒两眼冒着星星,全是对他越哥的崇拜:“秦刚绝对故意的,以快取胜让别人来开球。”
“放狗屁,”秦刚敢说自己刚才连这想法的祖宗都没生出来,尽管这会反思起来他百口莫辩,他索性放手一搏:“再说就算是那又怎样,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懂吗?”
严越忽地抬手:“嘘——”
他上半身俯近桌面,修身的黑色短袖顺着背沟自然贴紧薄而有形的肩背,微塌的腰身让衣服视觉上陡然收窄。
稍作调整严越微微下蹲,靠后的那条腿立姿笔挺,线条修长得延伸至细瘦的脚踝。
双球相撞笔直落袋,严越利落收杆转战下个点位,他架起姿势时抬眼。
从裴宿的角度看去,葱白的指峰间一双清亮却不乏挑衅的眼睛像猎物钳般紧紧锁在自己的方位。
接着他听严越散漫的声音响起:“其实我们可以比比斯诺克。”
伴随着一球横冲直撞的鸣叫,裴宿于无声落袋时接话:“嗯?”
严越面不改色地调戏:“你的腰臀线条,更适合趴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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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一般情况下晚九点更新。 完结校园文:《同桌是根硬骨头》 下一本:《药酒》 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