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萩原：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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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
作为警察预备役培训校，这里承接了大部分志愿成为警察的大学生和高中生，他们要经过半年的培训后，才能领到正式的樱花徽章。
日本经济连年不景气，往常不令人艳羡的铁饭碗也成了香饽饽，每年的报考人数越来越多。
也许是这个原因吧，培训生活也一年比一年精彩。可再怎么说，以名列前茅的成绩入选警校的两人，在正式开学前一天晚上轰轰烈烈地打了一架，还是过于惊世骇俗了。
原本教官们还在担心，他们——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卯上了，会不会彼此看不顺眼，最终导致整一届的警校生拉帮结派。谁也没想到，没过几天，他们就以惊人的速度和好了。
……然后更快地拉帮结派到了一起。
知道这个消息的教官，以鬼冢为首，都是两眼一黑。用大脚趾想也知道，这个培训周期想安静度日的念头，已经化为了泡影。
被标记为不安定分子的五个人，降谷零、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萩原研二、伊达航毫无对自己风评的自知之明。五人在食堂选好了自己喜欢吃的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
“班长，你是喜欢小降谷吗？刚才看你打扫卫生的时候还帮他来着。”
“噗……”
新认识的三个人十足震惊了。谁也不知道，萩原研二以何种精神状态说出了这句话。
只有松田阵平撑着手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唉，萩又来了，真的是。
“嘛，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伊达航放下了筷子，一脸正经：“你在说什么啊，我是有女朋友的啊。”
“诶——”
“诶——”
“诶！！！”
降谷零，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三个人同时惊叫出声。引得旁边座位上的人频频侧头。这几个对自己是风云人物毫无自知之明的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啦？
而掷出石破天惊回答的伊达航，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对几位友人造成了多大伤害。
英雄救美，两情相悦，和娜塔莉成为了男女朋友。在他看来不说和吃饭喝水差不多，也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吧。
新朋友们长得一个比一个帅气，性格又好，哦对，松田阵平这家伙论外。怎么看都不会没有交往对象啊。
但看他们的反应，难道说……
“你们都没有对象吗？”
“没有啊！”
“以前也没有吗？”
“没有！”
伊达航愕然不已。比他料想的结果还要坏。在日本二十二岁还是母胎solo的男生，都可以名列濒危物种目录了，怎么他身边一下就刷新了四……三个？
松田阵平大声控诉道：“班长，你不要把交往女朋友说得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好不好！”
“就是就是！”
“阵平说得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对幼驯染开团秒跟，一起控诉伊达航炫耀完还戳人肺管子的行径。伊达航好脾气地哈哈了两声，那笑声里怎么都透露着一股幸福者退让的豁达。
怎么办，看着更来气了。
降谷零决定不再理会伊达航，转头看向挑起了话题，但提到女朋友三个字起，就一直沉默的萩原研二：“怎么不说话，萩原？你也被班长刺痛到了吗？”
萩原研二修长的手指握着勺子，一下一下戳着餐盘里的米饭。额前过长的刘海随重力垂落，遮住了他紫眸中的情绪。
直到被降谷零cue到的时候，才如梦方醒般扬起笑容：“啊，女朋友，我有的啊。”
“什么——”
“居然这样吗……”
“很让人吃惊吗？”
萩原研二撩了把刘海，指着自己：“这张脸交不到女朋友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是这样没错。”
诸伏景光露出一点微妙的神情。
萩原研二确实非常帅气，而且是一张富有旖旎氛围，会受女孩子欢迎的脸。不仅如此，他还颇有时尚品味。诸伏偶然一次见过他的私服，潮得人风湿。
但是……也太受女孩子欢迎了吧。
他没听过鬼冢教官对萩原的锐评，但也把平时的作风也被看在眼里。
除了跟他们四个玩得好外，和同期的警校的女生们也保持着友好关系，俨然一副妇女之友的模样。班长平时有什么需要交代的，都由萩原研二代为转达。
诸伏景光忍不住垂眸思考。是他没谈过恋爱，不太清楚男女之间的界限吗……
还是说……
这时候的情商只比松田阵平高一点的降谷零直言不讳：“是没想到你只有一个。”
“zero。”诸伏景光摊手以示无辜，说是直言不讳，幼驯染未免太直言不讳了。
啊，他突然明白了。这是对刚才萩原调侃零和班长的小小报复吗？
“你在说什么呀，小降谷。”萩原研二笑着说：“我明明只爱我女朋友一个好不好。”
他用一句稍显肉麻的话，终结了这个话题。其余几个人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伊达航的女朋友身上。毕竟，咳咳，班长是反差最大的那一个，女朋友好像还是混血。怎能不惹人好奇？
白天没说完的话，又在晚上提起。
诸伏景光趴在天台的栏杆上，感受着余热未散的夜风拂过脸颊，神色恬淡。忽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HIRO。”
打小的交情，不需要语言就能了解彼此。降谷零发现诸伏景光的宿舍无人，稍加思索，就知道幼驯染因为旧事心情不好，自我调节去了。
“好点了吗，HIRO？”
“已经好多了。”诸伏景光说：“不过我还不想回去，再待一会儿吧。”
“好。”
“总觉得这么悠闲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那也不一定吧。”降谷零说：“要看调到哪个部门里去。”
“ZERO想好了吗？去哪里。”景光问。
“还没想好呢，不过被HIRO你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去厚生课也不错了。每晚还能吹着凉风，不用加班。”
诸伏景光轻笑。
ZERO去清水衙门吗，怎么也不可能的。且不说他的心气，就说两人对查案、找人都有执念，就只有搜查一课一个选择 。
只有搜查一课，才有权限调动多年前的卷宗，能集中最多的查案资源。
“我看，萩原说不定会和我们一起。”
“你是说……”
“HIRO也发现了吧，萩原，还有松田阵平那家伙白天的表现。”
诸伏景光轻轻地“嗯”了声。
“居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他幼驯染。”降谷零忍不住吐槽了几句死对头：“真是太反常了。这个松田阵平。”
“原来ZERO也发现了呀。”
“是啊，班长可能也。”
但他们谁也没有往下探究。诸伏亲眼目睹了父母当年的血仇。降谷呢，年少时唯一给他温暖的宫野医生突然人间蒸发，无影无踪。
都是背负沉重过往的人，同病相怜，怎么会看不明白萩原研二眼底的怆然。但他们不会主动问，等萩原什么时候愿意说吧，不说也行，他们都愿意等。
话说到这里，气氛有点低沉，连风也停了，天台上=的气氛有点凝滞。
也没有多余的话要说，“走吧。”
“嗯，明天还要训练呢。”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天台的楼梯之后，萩原研二从楼梯的另一边，视觉死角的地方，苦笑着现了身。
身边还跟着个松田阵平嘀咕：“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喜欢天台啊？害我刚才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尤其是听到萩的名字之后。
诸伏和降谷显然是人品极好的人，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在背着萩原的地方，也没有贸然谈论他的八卦，把种种可能性说出口。
投桃报李，萩原和松田当然不能在他们谈论自己的时候突然现身，让他们陷入尴尬的境地。
“小阵平，你的演技可真差啊。居然那么容易就被看穿了。我完全被你连累了。”
松田阵平自知理亏，没说话。
“不过，小降谷和小诸伏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吧。不愧是警校第一呢。”萩原研二说：“明明关于结月酱的事，我一句话都没说过。”
提到那个名字时，萩原的眼睫颤了一下。
“所以呢？你还是打算去搜查一课吗？”
“小阵平又要劝我了嘛。”萩原研二把身体蜷起来，头枕在天台栏杆上。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一半的脸，披盖着月色，平白有几分脆弱。
“对。”松田阵平直言不讳：“我还是要劝你别去搜查一课。和我一起去□□处理班。”
“可是那边有两个朋友可以当同事，小阵平你这边只有一个。”
松田阵平叹一口气。萩回避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明知道他想说什么，就是迂回着不肯回答。
“你已经花了五年的时间找她了，真的打算找一辈子吗？”
听到这个问题，瘫在栏杆上的萩原研二起身了。清凉的月色如柔光灯一样，照在他的脸上，别有一种幽然动人的感觉。
“不用找一辈子。”
“一辈子过完前，我一定会找到的。”
松田阵平真觉得萩原研二没救了，但是真正戳心的，足够让人清醒的话，他又讲不出口。
好，我相信你能找到人。然后呢？你想做什么，请求复合？可是是源结月抛弃了你。她再见到你还愿不愿意理你？
你寻寻觅觅这么久，就为了彻底验证，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吗？
见过五年前萩原研二的人，都不忍心讲出来。
松田只能从边缘试图把萩原拉回正轨。但如同西西弗斯的石头，无功而返回到原点。
“没关系的，小阵平。”
萩原研二忽然冲她笑了：“你还有姐姐在担心什么我都知道。但我其实只是想有生之年能再见结月酱一面，问她几个问题。”
“我就想问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抛弃了我。”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好装啊，多年后的萩原研二想道。
表面上云淡风轻，在脑海里已经写好了剧本，演完了痛苦的，痴缠的，纠葛的美满一生。男女主演除了他和结月以外没有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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