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超懿】殊途同归》请叫我飘飘飘飘

31、宋希

　　马超临睡前看了一眼视频后台，“希望还未消失”有了新消息。经过前几天的沟通，那个女孩子最终同意和马超见一面。

　　明天是周六，约在了一家咖啡店。

　　女生准时到达，马超已经在等她了。

　　她显然有些拘谨。

　　“您好，我是您的粉丝。”

　　马超把菜单递给她，“随便点，我请客。”

　　“谢谢。”

　　女孩子怯生生的。

　　马超看着她，确实感觉她气色不太好。

　　“别紧张，就当是随便聊聊。你之前发我的私信，我都仔细看过了。但还是想听你亲口再说一遍，越详细越好，尤其是那些你觉得可能不重要、或者有点奇怪的细节。”

　　马超打开了电脑，开始记录。

　　透过咖啡馆氤氲的热气观察着对面的女孩。她叫宋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垫边缘，眼神低垂，躲避着直接的对视。

　　周宋希点了点头，双手捧住温热的杯子，像是汲取一点勇气。她深吸一口气，从毕业找到工作，为了省钱租下那个西城区春江小区的房子开始讲起。

　　最初的“嚓嚓”声，她确实以为是老鼠，甚至买了粘鼠板，但一无所获。然后就是精准得令人心头发毛的敲门声。

　　“总是凌晨一点，不多不少，就三下。”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咚，咚，咚’节奏特别均匀，不紧不慢，就好像……好像门外真的有人，非常有耐心。”她试过尖叫、呵斥，声音会短暂停止，但第二天依旧准时响起。她也曾鼓足勇气贴着猫眼去看，可外面一片漆黑，声控灯毫无反应。

　　“后来，就是那个晚上。”她顿住了，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湿冷的夜晚。雨点敲打着窗户，风声凄厉，而那敲门声穿透雨幕，依旧清晰。

　　“我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真的受不了了，觉得与其这样天天被折磨，不如来个痛快！”她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我一下子就把门拉开了。”

　　咖啡馆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但小婉的叙述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风，裹着雨吹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她搓了搓手臂，即使穿着长袖，也仿佛能感受到那晚的寒意，“可是，马超老师，那种感觉不对。打开门没看到任何东西，并没有让我觉得安心，更害怕了。就好像，就好像我知道它肯定在，只是我看不见，或者它不想让我看见。那种空，比有什么东西更吓人。”

　　马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记录着，偶尔抬眼看一下她的状态。

　　接着，她讲到了那位“专业人士”。大概是在投稿后没多久，她在小区附近偶然遇到的一位大叔。

　　“他看着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很朴素，脸色很和善，眼神很沉稳。”大叔主动搭话，说她脸色不好，像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彷徨无措的小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将遭遇和盘托出。

　　“他一点都没犹豫，就说帮我看看，而且坚决不收钱，说算是积德行善。”

　　大叔来的那天是个阴天。他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手指在一些家具边缘和墙角轻轻拂过，最后停在了门口。他烧了一张黄纸符，纸灰打着旋落在门口地垫上。他嘴里念着低沉含糊的咒文，宋希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很肯定地告诉我，送走了。”小婉说到这里，语气里努力想挤出一点如释重负，但更多的是疲惫，“敲门声确实再也没有了。从那天起，再也没响过。”

　　照理说，一切都结束了。

　　但真正的噩梦就此开始。

　　“可是，我开始睡不着了。”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一整夜一整夜地清醒着，明明很累，但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房间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咖啡馆的卡座，仿佛在确认环境是否安全。

　　“是一种错觉，”她努力组织着语言，“总觉得有个‘存在’，就在我旁边，看着我，或者就在我背后。不开灯根本不敢睡，开了灯又觉得影子都不对劲。明明是大夏天，房间里却总是阴冷阴冷的，不是空调那种冷。”

　　她反复强调那位大叔是好人，是真心帮她，敲门声没了就是证明。但她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了。

　　“你后来联系过那个人吗？”马超问。

　　“试过，但他没留联系方式，后来也没再遇到过。”小婉摇摇头。

　　马超沉吟片刻，身体微微前倾：“你第二次投稿时发的那张照片，就是你说‘解决后’拍的那张，房间里很整洁，但我注意到墙上好像贴着什么？”

　　宋希愣了一下，回答道：“哦，是，是大叔留下的一张符。他说能安神保平安。”

　　“能具体描述一下那张符的样子吗？或者，你手机里还有更清楚的照片吗？”马超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引导。

　　她犹豫着，看了看手机。然后摇了摇头。

　　马超告诉她，让她把符拿下来寄给她，宋希乖乖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