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超懿】殊途同归》请叫我飘飘飘飘

29、捞人

　　中午明媚的阳光都没能驱散司马懿脸上的低气压。他昨晚处理文件到凌晨，马超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跟他玩人间蒸发那一套。

　　就在司马懿考虑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警局的电话过来了。

　　司马懿心头一跳。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公式化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司马懿先生吗？这里是西区分局，您家属马超在我们这里，麻烦您来……”

　　后面的话司马懿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有一股无名怒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家属？谁是他家属！

　　半小时后，司马懿的黑色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分局门口，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他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迫人。

　　只是他脸上明白无误地写着四个大字：我、很、不、爽！

　　局长显然认识司马懿，立刻堆着笑脸迎上来：“哎呀，您怎么亲自来了？小事小事，年轻人不懂事……”

　　司马懿强压着情绪，陪着局长在办公室喝茶，然后给大家道歉。

　　而此刻的“罪魁祸首”马超，正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跟那个一脸愁容的小警察聊得火热。

　　“小张同志，听我一句劝，”马超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脸上笑嘻嘻的，“这案子啊，我看就是板上钉钉的自杀！那阳台监控拍得多清楚啊，站了十分钟，自己跳了。你还年轻，别钻牛角尖！”

　　小警察刚毕业，满脑子都是惩恶扬善，被马超这“消极怠工”的言论打击得蔫头耷脑，眼神都黯淡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司马懿迈着长腿走出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长椅上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马超瞬间感应到“杀气”，脖子一缩，嬉皮笑脸地朝司马懿挥手：“老师！你来啦！”

　　司马懿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对局长微微颔首，然后目光扫向马超。

　　“走吧。”

　　马超立刻站起来，麻溜地跟上。

　　走过小警察身边时，还不忘回头丢给他一个“看吧，我就说别查了”的同情眼神。

　　一路无话。

　　坐进车里，司马懿“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力道之大，整个车身都似乎震了一下。

　　车内气压明显降低，马超装作没看见，用充电线给他没电的手机充上电。

　　司马懿发动车子，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他目视前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是直接把人扔下车，还是先问清楚再扔？

　　最终司马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

　　“你去做什么了？”

　　司马懿本来不想管他，但马超总能精准踩爆他的雷区！

　　副驾驶的马超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我很无辜我很敬业”的表情，脱口而出：“工作！”

　　“呵。” 司马懿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嘲讽，“工作？多少钱啊？值得你这么拼命？” 他特意加重了“拼命”两个字，瞥了他一眼。

　　马超看着司马懿那副明明气炸了还要保持优雅的别扭样子，不但不怕，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身体微微倾向驾驶座，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师，我真没赚到一份钱，纯属义务劳动！老师别生气啊，虽然生气也很可爱就是了。孟起全靠老师在养，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老师！”

　　司马懿努力忽略那句“可爱”，把话题强行拽回正轨：“你跑去方万平家做什么？”

　　“招魂。” 马超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司马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了。“结果呢？”

　　“死者本人亲口承认自杀，” 马超摊手，一脸“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笃定。

　　“……”

　　司马懿彻底无语。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神经病讲道理”的疲惫和“算了放弃治疗吧”的认命。他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把马超这家伙当正常人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马超眼巴巴地看着司马懿，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老师，你怎么不问了？后面可刺激了！我跟你说……”

　　可惜，司马懿已经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车载音响，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完美地盖过了马超的声音。

　　他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仿佛副驾驶坐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马超想，司马懿这人一点也不关心他的工作！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司马懿依旧冷峻的侧脸。

　　他二话不说，拎起马超的后衣领，动作熟稔得像拎猫，不容分说地就把人往浴室方向推。

　　“一身灰，去洗干净！”

　　马超从善如流，乖乖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