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超懿】殊途同归》请叫我飘飘飘飘

25、见面

　　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司马懿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归途的车流。
　　马超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侧脸隐在窗外光影的明暗交界处，下颌线绷得很紧。他沉默地看着前方飞速掠过的路灯，良久他才开口：“老师。”
　　“嗯？”司马懿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路况。
　　“别和他玩。” 马超的话突兀而直接。
　　司马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动，他看了一眼马超问：“为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波澜，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快死了，你别和死人玩。” 马超的声音更低了。
　　司马懿似乎没放在心上，他点点头，答应了马超。
　　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柔和的光。司马懿换好鞋，解开西装扣子，动作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他走向厨房倒水，却在经过客厅时停住脚步。
　　马超站在玄关处，安静地伫立着。
　　“你给了他一张符，” 司马懿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马超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一路，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他看到了饭局结束时马超塞给方万平的那张叠成三角的黄色符纸，令他有些在意。
　　马超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开关，他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张开手臂，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司马懿。
　　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惶惑和沉重都塞进这个拥抱里。
　　“保护他。”
　　马超的声音闷闷地从司马懿肩头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虚弱的沙哑，
　　“但是挡不了多久。”
　　司马懿身上熟悉的、清冽的冷调香水味混合着干净的衣物气息钻入鼻腔，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
　　司马懿垂在身侧的手停顿了片刻，终究没有推开。他沉默地站着，任由马超抱着，带着点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马超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马超才像是汲取了足够的能量，慢慢松开了手臂，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司马懿没再追问，只是淡淡说了句：“去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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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马超所料，仅仅安静了两天，他的手机屏幕就在一个午后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方万平。
　　接通的瞬间，对方的声音有些慌张，他说：“大师，您现在方便吗？想请您来见一面，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
　　两个小时后，秘书将马超带到方万平的办公室。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繁华城市，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室内大理石地面和红木家具照得一片通明。
　　但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那位引他进来的刘秘书很快端来一杯新沏的龙井，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
　　马超道谢后接过，只礼节性地啜饮了一口便轻轻放下。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宽大的办公桌，桌面略显凌乱，几份摊开的投资合同与项目计划书被随意地推在一旁，似乎主人刚才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什么，却又中途匆匆离去。
　　马超注意到，这位刘秘书身形高大，目测身高超过一米八，肩背挺直，动作利落，与他印象中不同，是位颇为干练的男性。
　　稍坐片刻后，马超借口使用洗手间，暂时离开了办公室。
　　在走廊的茶水间，他听到几个员工在聊天，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楼层里依稀可辨：
　　“我觉得小刘比之前的陈助好多了，做事稳当，就是不太爱说话。”
　　“boss 到底给了陈助多少钱封口费啊？能让他那样一个人，走得那么干脆，一声都不吭。”
　　“我猜是正常价吧？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纯粹是我们公司工资太低了，留不住人？”
　　议论声在有人注意到马超身影时戛然而止。
　　马超面色如常地走过，仿佛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