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超懿】殊途同归》请叫我飘飘飘飘

15、周末

　　窗外下起了小雨。
　　房间里两个人厮耳磨鬓。
　　“不行……”司马懿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哄着人又做了一轮才停。
　　司马懿困懵了，他迷迷糊糊地被马超抱着就睡着了。
　　马超看了他好久，只有在司马懿身边时，马超才觉得幸福。
　　清晨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卧室里。
　　司马懿缓缓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洗漱完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他穿着拖鞋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股熟悉的、温暖的食物香气便飘了上来。
　　厨房里弥漫着新鲜咖啡豆的焦糖香气。
　　马超熟练地操作着司马懿的那台不锈钢意式咖啡机，选用了他钟爱的深烘 Lavazza 豆子，轻轻倒入磨豆仓。
　　磨豆机低沉嗡鸣，咖啡粉精准落入手柄中，马超用手指抚平表面，稳稳压实。扣紧机器，按下萃取键。
　　金棕色浓缩咖啡缓缓流淌，滴入提前温热的杯中，瞬间覆上一层丰厚诱人的榛子色油脂，焦糖与坚果香气立刻填满空气。接着是打奶泡。马超倒入冰牛奶，插入蒸汽棒，伴随着“呲——”的细微声响，轻转手腕，奶液旋起细腻漩涡，逐渐膨胀升温至约 65°C，表面如丝绒般柔滑温热。
　　他缓缓将绵密奶泡注入浓缩咖啡，试图拉花。虽是初学者，只在深色液面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小云朵，却依然显得温柔可爱。
　　马超笑着将杯子递给司马懿，带着一丝无奈又坦然，“我太久没做，有点手生了，你试试。”
　　司马懿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先是黑巧克力般的微苦，紧接着浓郁的焦糖甜味和淡淡烤榛子、烤杏仁的坚果香扑鼻而来。加上牛奶带来圆润的甜味和顺滑细腻的口感，味道不错。
　　餐桌上摆着一笼蟹黄小笼，皮薄汤多，是司马懿常点的那家。马超本来想顺手再买鲜肉包，结果限量没抢到，只好作罢。
　　司马懿早上胃口一般，吃了三只就放下筷子，擦了擦手。马超看着他，心里想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几何光影，马超的手指掠过书架上一排烫金书名的推理小说。
　　司马懿端坐在德国设计的极简书桌前，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书桌上除了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外空无一物，充分体现着他追求极致效率的美学。
　　马超仔细打量书房，墙面是饱和度很低的浅灰色，原木书架嵌入式地占据整面东墙，每一层都内置了隐形灯带。书籍按色系精心排列，间或点缀着几件造型简约的陶瓷摆件。灰色羊绒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
　　司马懿戴着降噪耳机，视频会议的指示灯一亮一灭。马超识趣地没打扰，盘腿坐在他椅子旁边，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青崎有吾的《体育馆之谜》。翻了二十来页，他又撑着脸颊叹气，新本格的诡计他不爱，太讲究齿轮咬合的那种逻辑美，他看着就犯困。
　　他努力看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悄悄溜去厨房给两人泡茶。水壶开到“咔哒”一声，他端回来，把热气腾腾的杯子在司马懿手边放下，杯把朝外，不说话。司马懿视线没离屏幕，只抬手在他指背上点了一下，算是收到了。
　　马超又坐回地毯，翻来覆去，还是看不进去。
　　司马懿会议中的声音低沉而有韵律，偶尔用指尖轻敲实木桌面。马超盘腿坐在地毯上，尝试进入小说世界。书中诡计精巧却缺乏克里斯蒂那种人性温度。不一会儿，他又坐不住了，用气声说：“我去趟楼下。”
　　司马懿抬起眉毛，无声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表示同意。
　　甜品店刚好有新鲜的巧克力慕斯，马超买了两份。回来时司马懿仍在会议中，但看到甜品时嘴角微扬。马超小心地将一小勺慕斯递到他嘴边，司马懿自然地张口接受，继续听着耳机里的发言。
　　最终马超放弃那本小说，从书架西侧取下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谋杀案》。
　　他拿起《东方快车谋杀案》，随意翻了几页。
　　他读到波洛登场那段，忍不住“噗”地笑了一下，马上抬眼去看司马懿。司马懿还在开会，眉眼淡淡，偶尔用笔在便签上记两行，字锋很利。马超把笑意咽回去，给自己比了个“嘘”。
　　会议还在继续。马超看完一章，抬头伸了个懒腰，顺手把司马懿椅背上的薄毯抖开，轻轻搭到他腰后面，靠背就不那么硌了。司马懿下意识往后靠了靠，空出左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很短，像一句“看见你了”。
　　司马懿的会议终于结束。他摘掉耳机，揉了揉太阳穴：“你那本东野圭吾怎么样？”
　　“是青崎有吾，”马超纠正道，把书封面转过去，“太新潮了，不适合我。”
　　司马懿轻笑一声，滑坐到地毯上，靠在他身边：“老派读者。”
　　他们顺势接了个吻。
　　是一个愉快的周末。
　　他俩就这样腻歪了两天，都没怎么出门，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转眼就到了周一。
　　司马懿要去上班。
　　“我送你。”吃完早饭，马超收拾好残局，非常自觉的拿起车钥匙。
　　司马懿挑眉看他：“你有国内驾照？”
　　马超动作一顿，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没有。” 他只有国外的。
　　司马懿轻笑一声，带着点揶揄，顺手拿过自己的车钥匙：“走吧，司机先生。去哪？我送你。”
　　“附近那个网吧就行。”马超报了个地址。
　　司马懿发动车子，清晨的街道车流稀疏，阳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车厢里弥漫着司马懿常用的那款冷调香水的后调。司马懿没有追问马超去网吧做什么，只是平稳地开着车。
　　车子很快到了网吧门口。
　　“就这儿？”司马懿看了一眼那间门面不大的网吧。
　　“嗯。”马超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我晚上约了人谈点事，可能会晚点回。”司马懿的声音很自然，如同交代日常。
　　“我知道。”马超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又顿住，回头看他。
　　司马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柔和，补充道：“不管在哪，十点之前要回家，知道吗？”
　　马超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他点了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