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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密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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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间，太子一袭宝蓝色锦袍，裹着挺拔的身形，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明明姿态闲适，却通身贵气逼人，眸色沉黑，叫人不敢直视。
谢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参加太子殿下。”
“让殿下久等了，路上有事耽搁了些。”
“无妨，孤也刚到。”太子萧宸宇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
他抬手示意谢烬坐下，“说说吧。”
“是。”谢烬掀起袍子坐下，“昨日在三皇子府，臣发现了清吏司赵城贪污军饷的证据。”
“只是这军饷流向哪里还未查出。”
“呵。”萧宸宇冷笑一声，眼底寒闪过寒意，“我这三弟越发出息了，你待如何？”
“臣已经让人临摹了一本，今日便会出现在赵城府上。”
谢烬悠悠道：“当然，还有三皇子的信物。”
“那孤便静候佳音。”太子拍了拍谢烬的手臂，“到时萧世尧为了脱身，应该会说出军饷的下落。”
“臣与太子殿下想到一处了。”
“三皇子应该早有准备，到时将这事完全推到赵城身上。”
萧宸宇挑了下眉，“无妨，够他安稳一阵子。”
“对了。”萧宸宇眼神落在谢烬的衣服上，揶揄道：“孤听说昨日谢世子还屈尊给人当了一回侍卫。”
石室内陡然安静下来，谢烬颇有些尴尬。
萧宸宇补充道：“还是慕容家的姑娘，孤怎么记得那小姑娘不是从小看你不顺眼。”
“呃...”
谢烬喉结微动，又想起早上在慕容稚棠那里吃的瘪，暗自苦笑一声。
“太子殿下就别取笑臣了，臣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查案。”
萧宸宇倒是觉得稀罕，让那丫头帮忙，不知道谢烬许了什么好处。
取笑一番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朝中事宜，结束后，谢烬才告别了萧宸宇，原路返回。
萧宸宇从地道另一个出口离开，那地道出口处是不远处的萧宸宇私府。
极少有人知晓，两人私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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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
佩兰捧着酒壶进了房间，“姑娘，这酒就是正常的胭脂醉，什么都没放。”
“没下毒？”慕容稚棠紧锁眉头，她拿过酒壶对着光细细看，壶口，釉色，壶底...
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酒壶。
她咬着唇喃喃自语：“我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
“姑娘，在嘀咕什么呢？”
“佩兰，你帮我想想。”慕容稚棠突然拉着佩兰坐下，“谢烬乔装来访，非要我一大早饮酒。”
还摸她手...
登徒子！
“这般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送一壶酒？”
佩兰绞尽脑汁道：“会不会...真的是姑娘想多了。”
见主子瞪眼，连忙补充，“也许谢公子说的是真的？刚从酒窖取出来更好喝？”
慕容稚棠挠了挠头，更理不清了。
“谢烬此人诡计多端。”
想起今日手背上的温度...
慕容稚棠将酒往远处一推，“算了，将这酒放一边去，看着碍眼。”
于是这天，谢烬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嘴里出现酒味。
谢烬细细回想这事的起源，片刻后，他咻地睁开眼睛，想起了在护国寺的那天晚上。
离开时，他突然闻到了浓烈的芙蓉糕的味道，他只以为是慕容稚棠刚吃过的原因，当时他还问了慕容稚棠是不是吃了芙蓉糕。
现在想起，当时慕容稚棠从屋外走回来，身上的味道早就该散了，不该如此浓烈。
还有第二日在护国寺下，慕容稚棠身边的丫鬟刚买回去没多久，那浓烈的味道便出现了。
谢烬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味道只是偶尔能察觉，又为何与慕容稚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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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朝结束，就有小吏在赵城家里发现了新的物证。
谢烬带着另一位大理寺少卿成子明前往三皇子府中调查。
“这册子到底是哪来的！”
萧世尧一想到刚刚传来的消息就心梗，自己好不容易收买了清吏司，贪了些军饷准备收买军营中的将领。
还没开始收买清吏司就惨死家中，手里还握着他府中的信物！
他自认和赵城的联系都清理干净了，这册子到底是哪来的。
“会不会是那赵城，想给自己留后路？”一旁的谋士不禁猜测道。
“现在怎么办。”他盯着案上摊开的密报，想起那赵城谄媚的目光。
“依属下看，殿下不如舍弃军饷，将军饷的位置透露给大理寺，殿下方能全身而退。”
萧世尧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殿下，大理寺的人到了。”门外小厮小心翼翼地禀报着。
萧世尧指节捏得发白，和谋士对视一眼，让小厮进来了。
“来的都有谁？”
“是谢大人和成大人。”
萧世尧眼神暗了些，若是成子明也就罢了，偏偏是谢烬那不饶人的家伙。
“殿下，谢烬此人仗着自己国公世子的身份...向来谁也不惧，只怕...”
“我知道，就按你说的。”萧世尧烦躁地打断他，强压下怒意，让人引他们去会客厅。
谢烬他们在会客厅等了一盏茶后，萧世尧才不紧不慢带着小厮过来。
“三殿下。”谢烬拱手行礼，声音清冷严肃，“大理寺奉旨查案，今日叨扰了。”
“原来是谢大人和成大人。”萧世尧强扯出一抹笑，“快请坐。”
“不知是何案牵扯到了本皇子，我定知无不言。”
成子明轻咳一声，硬着头皮上前，“殿下，这是从清吏司赵大人府中找到的。”
萧世尧接过信物，面上露出疑惑不解，紧接着是愤怒，“这...这是我府上的信物。”
“定是前些时候本皇子拒绝他，他恼羞成怒想污蔑本皇子。”
萧世尧将信物啪一声拍在桌上，严肃道：“两位大人定要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成子明似是没想到三皇子是这个态度，还以为今日是场硬仗。
忙上前询问，“殿下所说，拒绝他是何意。”
谋士适时地出声解释：“前些日子，那赵城寻了座庄子想孝敬殿下，被殿下拒绝了，想来那时他便怀恨在心。”
“原来如此。”
谢烬放下手中茶杯，才缓缓开口，“三皇子可知那庄子在哪？”
“自然。”萧世尧咬紧下颌，椅子上的云纹被他捏得几乎要变形。
他强迫自己松开手，好奇道“难道那庄子里有东西？”
“这就不劳三殿下操心。”谢烬唇角勾起，“殿下只需告诉我们位置。”
成子明看着两人高手过招，便拿起杯子当起背景板，两个人他谁也惹不起。
“...这是自然，赵城倒是提过一嘴，西郊十里亭往北，有座宅子。”
“三殿下好记性。”
萧世尧手指猛地蜷起，目光钉在谢烬脸上，“谢大人过奖。”
谢烬突然拱手，“既如此，那臣等便告辞了。”
“那本皇子就等着谢大人好消息。”
“自然，定不会让三殿下--失望。”
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萧世尧盯着消失的背影，突然暴起将手边的茶杯一把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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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谢烬戴着人皮面具又出现在了慕容稚棠院子里。
“你怎么又来了。”慕容稚棠狐疑地看着他，这人怎么整日没事做一样。
谢烬在她一开口的一瞬间就笑了，“这不是，案子解决了，特地来感谢你。”
“嗯？”
“解决了吗？”
慕容稚棠睁大亮晶晶的眸子，欢喜地看着谢烬。
谢烬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对，我特地带了酒过来庆祝。”
“......”
“你对让我喝酒有什么执念吗？”
谢烬不管，执意要和慕容稚棠一起饮酒。
慕容稚棠瞪眼看着他这无赖行为，片刻后无奈道：“无赖！”
“你今日与我在院子里饮酒，若是传出去，大家岂不是以为我与个丑侍卫有染？”
“...”谢烬倒是忘记了这一茬，他急于求证。
但是她怎么还人身攻击了，这人皮面具虽说不上俊朗，也不至于丑吧。
“那...去慕容兄院子？”
“...也行。”慕容稚棠可耻得脸红了。
随即吩咐丫鬟去准备饭菜送去慕容旬院子。
等慕容稚棠踏进慕容旬院子时，谢烬早已换回原来的样貌，坐在桌旁喝着茶。
“...”
“你是不是太闲了？”
慕容稚棠真心建议大理寺多给他找点事做，省得他整日往府上跑。
谢烬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慕容小姐也太慢了。”
慕容稚棠走近了些，四处寻找着，“哥哥呢？”
谢烬不甚在意道：“好像去找孤本了。”
慕容稚棠震惊了，“你又折腾哥哥！”
他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眼尾微弯，看起来心情很好，“怎么什么都信。”
“你父亲刚刚派人寻他，一会就回来了。”
“可恶...”
想起刚刚说的案子结束了，慕容稚棠往院外瞧了几眼，哥哥还没回来，忙八卦道：“对了，这案子凶手可找到了？”
“嗯...”谢烬在想是说实话还是不说：“自然。”
慕容稚棠与他单独相处满不自在，不自觉搓着手里的帕子，“那刺杀你的人呢？”
谢烬拿过丫鬟们拿来的酒杯，倒了一杯酒递给她，“已经死了。”
慕容稚棠真心发问，“你身为一国公世子，怎么仇家这么多。”
“嫉妒我。”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