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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6 皇帝突然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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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惊元暗自命令系统改变自己身形,突然解开隐身结界,猛地从背后抓住他的手腕!
那手腕像铁钳般有力,直接让黑衣人浑身一震,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衣人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阎惊元已经一个利落的转身,肘击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这一击又快又狠,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好几步,后背撞在帐篷柱子上,震得头顶的流苏都晃了晃。
他心中暗暗心惊:“哪来的高手?力气竟如此之大!这力道,怕是连军营里最壮的汉子都扛不住!”
阎惊元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上前,一拳直捣面门。
黑衣人急忙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想反制,指尖甚至已经摸到她腕间的脉搏。
阎惊元嘴角一勾,手腕突然一拧,巧劲一甩,直接挣脱开来,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黑衣人急忙后仰,腰几乎弯成了一张弓,衣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尘土,才险险避开这一击。他咬牙抽出腰间软鞭,“啪”地抽向阎惊元。
阎惊元冷笑:“哟,还带武器呢!”她脚尖点地,轻盈跃起,鞭子擦着衣角扫过,带起一阵风声。
“你这鞭子质量不行啊!”阎惊元嘴上调侃,手中短刀却直直刺向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瞳孔一缩,用鞭子缠住刀身,两人僵持不下。阎惊元足下发力,刀锋一转,硬生生割断鞭子!
黑衣人手腕一麻,鞭子“嗖”地飞向帐篷顶的横梁,挂在那里晃荡。
阎惊元趁他分神,飞身踢向胸口,脚尖带着凌厉的风,直击黑衣人心脏位置。黑衣人急忙双臂交叉格挡,却被这一脚踢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撞翻桌上的烛台。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错。
阎惊元得势不饶人,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雪,招招直逼要害。她时而贴近黑衣人贴身缠斗,时而跃起凌空劈砍,动作灵动如燕,却又狠辣如虎。
黑衣人左支右绌,渐渐显出败象,心中骇然:“这人究竟是谁!武功之高,远超预料!难道就要这么失败了吗……”
突然,黑衣人虚晃一招,转身破窗而逃。
阎惊元哪能让他得逞?
足尖轻点窗框,如影随形追了上去,短刀直刺后心!
黑衣人侧身躲开,刀锋擦着夜行衣划过,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咬牙加速,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
阎惊元不再追去,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身法……怎么那么像南疆那边的?还有那匕首……
这么大的动静,皇帝早就醒来,一边高声唤人一边强自镇定地躲在角落看阎惊元与黑衣人缠斗。
看到黑衣人败走,他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喊道:“快!快来人啊!有刺客!护驾!护驾!”
侍卫们闻声赶来,火把将整个帐篷区照得亮如白昼。
秦正带着人冲进来时,正看见阎惊元站在窗边,夜风卷起她的衣袂,发丝有些凌乱,却难掩一身飒爽英气。
她转身看向皇帝,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父皇,刺客跑了。”
皇帝脸色煞白,却还是强撑着,扶着龙榻站起来,一副后怕的样子:“惊元,多亏你……否则朕今晚……”
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两个侍卫,伤口狰狞,鲜血还未凝固。
阎惊元摆了摆手,满不在乎,余光瞥见皇帝稳稳扶着龙榻的手丝毫不见颤抖,突然想到什么,眉头一皱。
这老登,怕不是又在算计什么吧?
皇帝遭遇刺杀后,缓过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营帐里来回踱步,龙袍下摆扫过地毯,发出簌簌声响。
“查!给朕彻查!务必将刺客身份查个水落石出!”他猛地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御前行刺!”
阎惊元站在一旁,看着皇帝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冷笑。
她早就觉得这刺杀案透着股子蹊跷,皇帝帐篷的守卫明明森严,那黑衣人却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来,还精准绕开巡逻路线,这分明像是提前踩过点。
她摸着下巴,眼珠一转,突然拱手道:“父皇,儿臣愿请缨前去探查刺客线索!儿臣定当全力追查,绝不姑息!”
皇帝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随即点头:“准!惊元,朕信得过你。”
出了营帐,阎惊元径直找到秦正。
秦正正指挥侍卫搜查刺客踪迹,阎惊元走近时,特意留意到秦正垂在身侧的手——右手手腕处从衣袖里赫然露出一道新鲜的伤口,看起来像是从手臂延伸而出,伤口形状细长,边缘泛着紫红,像是被某种利刃划伤的。
她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打招呼:“秦将军,忙得如何了?”
秦正闻声转头,见她走近,拱手行礼:“大公主,刺客踪迹尚未寻到,臣正在加派人手搜查。”
阎惊元目光扫过他手上的伤,故作好奇地问:“秦将军手上这伤……看着挺严重的,是近日训练时受的?”
秦正眼神微闪,随即遮掩般将手藏到袖中,答道:“哦,这是前日捕猎时,不慎被猛兽抓伤的,不碍事。”
阎惊元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里已经笃定:这伤口的形状、位置,和昨夜她与黑衣人交手时,黑衣人被短刀划伤的伤口一模一样!
再加上匕首上的南疆特有的纹路,以及秦正此刻略显慌张的反应……
秦正,果然就是那个黑衣人!
但她没有声张,只是笑着拍了拍秦正的肩膀:“秦将军辛苦了,若有需要协助之处,随时知会。”
秦正点头应下,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眉头微皱,这大公主,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昨夜那个与他缠斗的神秘高手……
但转念一想,昨夜那人确实招式凌厉,但虎背熊腰,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位女子之身的大公主。他摇摇头,将念头压下,继续指挥搜查。
饶是他如何想,也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系统可以帮助阎惊元改变身形,使他在夜晚认不出她。
夜幕再次降临,阎惊元避开巡逻侍卫,悄悄潜到皇帝营帐附近,帐内传来皇帝烦躁的踱步声,她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而入。
皇帝正背对着门,手中紧攥着那柄染血的匕首,指尖泛白。听见动静,他猛地转身,见是阎惊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惊元?你怎么……”
阎惊元抬手示意他噤声,快速道:“父皇,儿臣已查明,昨夜刺客……正是秦正!”
皇帝瞳孔骤缩,踉跄后退半步,撞在桌角上,“哐当”一声,茶盏跌落在地,碎片四溅。
“你说什么?秦正?这……这怎么可能!”他声音颤抖,脸上写满震惊与难以置信。
阎惊元将秦正手上的伤口、匕首纹路、以及秦正今日的反应一一分析,条理清晰:“父皇,秦正右手手腕的伤口,与昨夜儿臣划伤刺客的位置、形状完全一致。且那匕首上有南疆特有的纹路,秦正常年驻守南疆,一定与南疆势力有过接触。儿臣敢断定,就是他!”
皇帝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怒意几乎要冲破喉咙:“岂有此理!秦正……朕如此信任他,他竟敢……”他眼中怒火翻涌,但很快,那愤怒又化作一丝寒意,“惊元,此事你……是如何确定?可有人证物证?”
阎惊元摇头:“父皇,儿臣只凭伤口推断,并无实证。但儿臣以为,此刻若贸然揭发,恐打草惊蛇。”
皇帝深吸一口气:“做得好!惊元,你做得很好!此事……暂不可声张!”他声音低沉,“朕要……引蛇出洞!”
阎惊元看着皇帝眼中闪烁的算计,心中冷笑。
这皇帝,果然在设局!
他明知秦正有嫌疑,却故意不查,反而利用这场刺杀,试探朝臣忠诚,甚至……或许这刺杀本就是他自己布的棋,用来铲除异己!
她躬身行礼:“父皇英明,儿臣定当暗中监视秦正,静候父皇旨意。”
皇帝抬眼看向她,目光复杂,终是叹道:“惊元,你……比朕想象的更聪慧。”他挥挥手,“下去吧,记住,此事……只有你知,朕知!”
阎惊元却纹丝未动,反而直视皇帝,语气带着一丝探究:“父皇,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秦正会动手?”她这话问得直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皇帝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龙椅上轻敲,仿佛在权衡什么。终于,他缓缓转身,刚刚震惊又愤怒的激动模样消失无踪,眼神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阎惊元眉头微挑,声音陡然拔高:“秦正这是要谋反啊!父皇不处置他?”
皇帝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反问:“你以为……是谁让他‘谋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