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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5 这难道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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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角密林深处,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兽吼,听得人心里发毛。
阎锐正策马狂追一只鹿,那鹿通身雪白,在树影间腾挪闪避。
他急得直拍大腿,扯着嗓子喊:“这鹿跑得怎么比兔子还快!”
箭矢破空,却射偏了方向,箭支“嗖”地扎进树干,惊得鹿群四散奔逃,眨眼间就没影了。
阎锐气得直捶马鞍:“本皇子今天非逮住它不可!”
话语刚落,一只灰狼突然从灌木丛中窜出,獠牙森然,直扑阎锐的马蹄。
阎锐一惊,慌乱间箭矢射出,却手一抖,箭又射歪了,擦着狼耳飞过。狼嚎一声,更加凶猛地扑过来。阎锐心里一沉,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受不轻的伤!
千钧一发之际,秦正策马赶到,眉头都没皱一下,挽弓如满月,箭矢如流星划过,精准穿透狼喉。
灰狼哀鸣一声,重重倒地。
阎锐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喘粗气,又朗声笑道:“秦将军……多亏您!这狼皮……我给您扛回去当谢礼?”
秦正微微颔首:“三皇子小心,东南有熊。”话虽简短,却透出不容置疑的沉稳。
阎锐吐了吐舌头,乖乖策马转向西北。
另一边,阎钧故意高声谈笑,引开巡逻侍卫,阎惊元则如幽灵般潜入东南密林。
她目光扫过陷阱边缘,突然嗤笑一声:“这陷阱布置得这么精巧……究竟是谁的手笔还不一定呢。”
她怎么听说……南疆最善陷阱布置啊。
正想着,一只白鹿受惊,矫健跃起,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阎惊元眼睛一亮,挽弓搭箭的动作行云流水,嘴里还嘀咕着:“猎物送上门来了!”
箭镞破空,正中鹿喉,鹿血飞溅,鹿身重重坠地。
她甩了甩手腕,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第一只猎物入账!今晚烤肉有着落了!”
围猎渐入高潮,西北角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
阎惊元策马疾驰,风中传来一声凄厉的鸣叫。
她勒马驻足,目光如炬穿透林间迷雾,只见一群灰狼围成环形,獠牙森然,中间一只体型逼近一头狼的白狐蜷缩成一团,雪色皮毛上沾染尘土,眼中尽是哀求。
嚯,这白狐……先别说通不通人性了,这是不是吃激素了?怎么这么大只?
她起了点兴致,挽弓搭箭,箭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并未直击狼群,而是瞄准外围一棵枯树。一箭射出去,箭矢钉入树干,发出“铮”的一声脆响,震得枯叶簌簌往下掉。
狼群受惊,本能后退半步。
阎惊元趁机策马冲入,剑尖如龙,挑飞最外围一狼,动作利落如风,剑锋划过狼喉,鲜血飞溅。
灰狼围攻之势稍缓,白狐趁机跃起,如一道白光没入灌木丛中。
秦正勒马缓行,嗅到风中飘来的血腥气,眉头微皱:“血腥味这么重……有情况。”
他悄悄往血腥气来的方向靠近,忽见阎惊元正与狼群对峙,一只大得离谱的白狐在灌木丛中瑟瑟发抖。
等等……这白狐怎么这么大?
他二话不说,挽弓,箭矢精准穿透一只狼的头部。
这时,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狼王逼近,灰毛如铁,獠牙泛着寒光,眼神凶得能杀人。
阎惊元目光一凛,压低声音对秦正道:“此狼王皮糙肉厚,麻烦秦二将军护我!”
秦正微微点头,策马绕至狼王后侧,黑衣几乎与林间融为一体。
阎惊元则策马正面迎上,故意高声挑衅:“孽畜!本公主今天非把你做成狼皮大衣不可!”
狼王咆哮着冲向她,阎惊元却灵活闪避,故意把狼王往预设的狭窄地带引。
秦正伺机而动,挽弓拉满,箭矢灌注全力,瞄准狼王后颈。与此同时,阎惊元突然勒马转身,狼王躲避之时,秦正的箭矢“嗖”地射出,一击射中狼王右眼。
狼王哀嚎翻滚,阎惊元趁其破绽,箭矢破空,如雷霆贯喉。
狼王轰然倒地,震得枯叶纷飞,群狼惊惧四散。
阎惊元见狼群露出破绽,又挽弓如电,三箭连发,精准穿透三狼咽喉。
此时狼群已死伤大半,剩下的三两只吓得直哆嗦,犹豫着后退几步,最后灰溜溜转身逃走。
二人相视而笑。
阎惊元望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狼尸,挑眉道:“秦将军果然好箭法……这下我是见识到了!”
秦正摇摇头,嘴角微扬,拱手:“公主谬赞,末将不过依仗蛮力。公主孤箭定乾坤,于百里之外射杀赫连屠,那才是真正的好箭法。况且,是公主引狼入局,末将方能得此良机。”
嘶,这秦二将军端着一张忠厚老实的脸,怎么这么会说话,她都有点舍不得杀他了。
不远处,阎锦不知何时也被狼嚎声引来,始终冷眼旁观,暗中使眼色给心腹。
心腹悄然行动,想往秦正和阎惊元的猎物上做手脚,却被暗地的阎钧察觉。
阎钧不动声色,假装射箭失误,箭矢偏离方向,击中心腹的马蹄。马匹受惊,嘶鸣着扬起前蹄,心腹狼狈跌入草丛,滚了一身泥巴。
阎钧嘴角微扬,却装作懊恼的样子:“哎呀抱歉,手滑了,真是丢人。看来本皇子还得再练练箭术。”
阎锦面色铁青,却只能咬牙道:“四弟真是风趣。”
阎钧回以一笑,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
围猎结束,清点猎物。
秦正与阎惊元所获最多,巨熊、白鹿、野狼堆成小山,血腥气弥漫。
皇帝龙颜大悦,拍案大笑:“好!秦将军果然宝刀未老!赏金百两,再加一匹汗血宝马!”
秦二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目光直视皇帝,无一丝躲闪:“末将谢陛下!但此赏,末将愿捐作军备之用,京都生活富足,但南疆将士苦战,正缺铠甲粮草。”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按了暂停键,嘴角抽了抽,又很快恢复镇定,笑着赞赏秦正心系将士,仿佛刚才的不自在从未发生。
阎惊元心中暗暗发笑,没想到秦二将军还挺敢说话的,这话意思不就是皇帝成天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却不重视边境战士,导致他们缺铠甲粮草?这简直是在指着皇帝鼻子骂啊!
礼部尚书这时候跳出来,阴阳怪气道:“将军此言差矣!陛下日理万机,南疆自有户部调度,将军何必越俎代庖?”
秦正抬眼,目光锐利:“末将不过一介武夫,只知将士流血,不可让他们流汗无衣。”礼部尚书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阎惊元在旁偷笑,心道:这礼部老头怕是要气出高血压了!
皇帝咳嗽两声,打圆场道:“秦将军忠肝义胆,朕心甚慰!既如此,赏金照旧,另拨军备专款,朕岂能寒了将士的心?”
秦正这才起身,背影挺得笔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阎钧凑到阎惊元身边,低声笑道:“皇姐,这秦将军倒是个妙人,敢当着父皇的面捅刀子,够胆!”
阎惊元瞥他一眼,心中怪异,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夸的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你的杀母仇人!
嘴角却勾起:“你少阴阳怪气!他这叫赤子之心,总比某些人背后捅刀子强。”
她故意往阎锦的方向努了努嘴。阎钧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皇姐这话说得,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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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营地。
阎惊元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救的那只大得离谱的白狐。
她“唰”一下掀开被子,小声嘀咕:“那白狐跑哪去了?那么大只,不会在密林里迷路了吧?系统,帮我定位白狐。”
系统:【已定位白狐,坐标显示在东北方向两公里处,一点九公里,一点八公里,一点九公里,一点七公里】
阎惊元一听,乐了,立刻套上夜行衣,蹑手蹑脚溜出帐篷,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这狐狸该不会是成精了吧?跑那么快!逮回来看看!
夜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月光下,她静悄悄朝着密林深处摸去。
结果找了大半天,连个狐狸毛都没瞧见。
阎惊元有些郁闷:“系统,你是不是信号出错了?这哪有什么白狐啊!”
系统无辜:【正在重新定位白狐……】
阎惊元看着脑海中那正在转圈的光环,嘴角抽了抽。
算了,她就不该对这智障辅助系统抱有什么期待,怎么她就没有其他快穿文那些智能AI系统呢?
阎惊元正想返回营帐,突然耳朵一动,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半夜的,谁在搞鬼?
她警觉地伏低身子,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靠近。
定睛一看,一个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人正鬼鬼祟祟接近皇帝的帐篷!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行刺?
阎惊元眨了眨眼,兴奋起来,立刻让系统隐去自己的身形和存在感,她屏住呼吸,跟着黑衣人潜入帐篷附近。
黑衣人动作利落得像只黑豹,几个起落就绕开了巡逻的侍卫,异常轻松,又像幽灵一样放倒两个侍卫,手法狠辣,根本没留活口。
帐篷里,皇帝睡得正香,鼾声此起彼伏。
黑衣人高高举起匕首,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中杀意迸发,猛地一举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