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7 “若你能通 ...
-
阎惊元心中一下明白了，果然，这盘棋，皇帝才是执棋人！
秦正年轻时也曾是忠君爱国之将，战功赫赫，可后来功高盖主，皇帝忌惮却又不能失去他，于是开始一步步喂大他的野心：娶秦正的妹妹为妃子，允许他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赐予一系列特权……这一步步，分明是在把秦正往谋反的路上逼啊！
其实秦正的一举一动，早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皇帝心里一清二楚！再加上秦正为了儿时心爱之人，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出手杀了梅嫔这件事……
皇帝未必不清楚，这梁子结得比天高，皇帝心里能没恨？只不过一直憋着，隐忍不发，等着时机呢！
这老皇帝，果然计谋深远！
这哪里是查刺客？分明玩的是借刀杀人，不仅仅是除掉秦正，更是借秦正这枚棋子，试探朝臣，清除异己，甚至……或许连她这个女儿，也在他的棋局之中！
两人对视片刻，营帐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皇帝见她不说话，突然坐回龙椅，声音低沉：“惊元，太子之位……如今还是悬空的。”
阎惊元一听，心中一动，立刻明白皇帝这是要试探她的立场了。
皇帝手指轻轻摩挲着案几上的玉玺，玉玺表面冰凉光滑，却被他指尖的温度焐得微微发烫：“你……最看中哪位皇子？”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可分明是个坑！
她要是直接推荐哪个弟弟，保准被这老狐狸抓住把柄，说她结党营私；要是装傻充愣，又显得没担当。
阎惊元心里暗骂一声，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平静：“父皇，儿臣斗胆问一句，若论治国安邦之才，朝中何人能比儿臣更胜任？”
皇帝抬眼看向她，目光带着一丝疑惑，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阎惊元可不管皇帝怎么想，清了清嗓子，开始条理清晰地列举：“儿臣收复失地，平定西域，让西域三十六部跪地称臣，再不敢犯边，甚至奉我为银月战神！百里之外一箭射杀赫连屠，单枪匹马挑杀狼王呼延赤狼，要论勇武谁能与我争锋？推行‘屯田戍边’之策，既解决军粮之困，又稳固边疆民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案几上堆积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嗤笑一声：“父皇，恕儿臣直言，我这些弟弟们……”她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二弟沉迷权术，却无半分实绩；三弟莽撞冲动，是将才但不是为王之道；四弟倒是有些小聪明，但格局太小；六弟优柔寡断，遇事只会哭哭啼啼……”
她越说越摇头，最后摊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惋惜，道：“儿臣并非贬低手足，只是……若储君之位落在他们手中，儿臣实在忧心我朝未来！”
皇帝被她毫不留情地批评皇子们，脸色有些发黑，嘴唇紧紧抿着，但强压着没发作，只是皱眉道：“你之意，是嫌诸位皇子无能？那你觉得，谁合适？”
阎惊元突然挺直腰背，眼中迸发出自信的光芒，一字一句道：“父皇，为何只在这些平庸之辈里选择呢？储君之位，当以能者居之！”
皇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到阎惊元先是陈述了自己的功绩，什么“银月战神”“一箭穿喉”的，而后又一一列举诸位皇子的不足之处，心中突然涌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瞪大眼睛，活像见了鬼，颤抖地指着阎惊元：“你……你莫非是想……！”
“儿臣身为长姐，虽为女子，但自幼习武从政，深知治国之难。儿臣有平定西域的军功，有改革弊政的胆识，有震慑群臣的威望……”她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铿锵有力：“试问朝中诸臣，有谁能如儿臣这般，以女子之身，在沙场搏命，在朝堂争锋？儿臣的功绩，每一件都刻在史册之上，儿臣的能力，每一战都经得起考验！”
她目光如炬，直视皇帝：“儿臣只想知道，父皇眼中，储君之位的标准究竟是什么？是出身？是性别？还是……真才实学？”
皇帝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无言以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是啊，阎惊元的功绩摆在那儿，明晃晃的，谁也抹杀不了。反观那些皇子，要么躺平摸鱼，要么瞎折腾，确实没一个能打的。
可让个女子当储君……这，这太离经叛道了！他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先例！
阎惊元见皇帝不说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把柴，步步紧逼，继续列举自己的优势：“儿臣上次与五妹交好，与她探讨民生之事，她心思纯善，若儿臣为储君，可保她无忧；三弟四弟常向儿臣请教，他们敬儿臣为长姐，若儿臣掌权，兄弟齐心，朝堂必稳；就连朝中老臣，也多次向儿臣请教兵法之道……”
她突然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傲然：“儿臣虽为女子，但所作所为，哪一点比男子逊色？若论治国之才，儿臣自问不输任何皇子！”
皇帝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怒目而视：“阎惊元！你可是女子之身，怎能妄议储君之位！”
阎惊元却毫不畏惧，反而上前一步，逼近皇帝，目光灼灼：“父皇，儿臣从未‘妄议’，儿臣只是在陈述事实！儿臣问心无愧，所做一切，皆是为国为民！若父皇认为女子不能为君，那敢问，那些皇子中，可有谁能拿出比儿臣更多的功绩？可有谁能比儿臣更得军心民心？儿臣并非贪恋权位，只是……不愿见我朝在平庸之中衰颓！”
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火焰：“儿臣只想知道，在父皇心中，是迂腐的规矩更重要，还是江山社稷更重要？”
皇帝被她说得一时语塞，胸膛剧烈起伏。
阎惊元乘胜追击，声音低沉而坚定：“父皇，若您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定能证明——女子为君，亦能开创盛世！若您觉得儿臣不配，儿臣愿继续镇守边疆，护我朝山河无恙！但儿臣绝不愿，看着储君之位，落在庸碌之辈手中！”她的目光如刀，仿佛要刺穿皇帝心底的犹豫。
皇帝沉默良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盯着阎惊元，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她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一样的野心勃勃，一样的敢想敢做。可不一样的是，她是女子，是女儿身……这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一边是祖训规矩，一边是江山社稷，他该如何抉择？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朕……给你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你能通过朕的考核，朕……便考虑将你纳入储君候选之列！”
这一下，她算是走在所有人前面了。至于其他人，怕是连赛道都还没找到呢！
阎惊元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猛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儿臣领旨！定不负父皇所望！”
说罢，她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转身大步离去，衣袂带起一阵风声，像一只即将展翅的苍鹰。
皇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手指紧紧攥住龙椅扶手，喃喃自语：“惊元……你果然是最像朕的……”
-
第二日早朝。
秦正一身铠甲，腰间配着宝剑，站在武将列中，身姿挺拔如松，押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跪在殿前。
“启禀陛下，刺杀案凶手已擒！此贼乃南疆余孽，意图颠覆我朝，臣已将其伏法！”
皇帝端坐龙椅，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眼神中带着一丝隐晦的深意，似笑非笑：“秦爱卿果然不负朕望！”
秦正心中一凛，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而阎惊元站在武将列中，看他一副忠臣良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目光与皇帝在空中交汇，两人的眼神短暂接触，又迅速分开，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正此时，皇帝突然慢悠悠地翻开一份奏折，语气带着几分叹息：“唉，这黄河……又决堤了。”他念道，“濮阳城被淹，百姓流离失所，灾情紧急。”
说罢，他将奏折往龙案上一搁，目光扫过文武百官，不紧不慢补了一句：“诸位爱卿，谁愿为朕分忧，去治理这水患？”
阎惊元眼皮跳了跳，昨天刚向老皇帝表明志向，今天就来这出。他自己心里清楚谁是合适的人选，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直接下令，今天非要来“自愿”这套，这一看就是皇帝用来考验自己的。
阎锦心头一紧，瞥见皇帝的眼神，又望向阎惊元挺拔的背影，心里火烧火燎：阎惊元风头太盛，若再让阎惊元立下大功，储君之位怕是无望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扑通”跪地，声音拔高沉稳道：“父皇！儿臣愿往！定保濮阳百姓无恙！”边说边偷偷瞄阎惊元，心想：这水患治理要是办好了，功劳不就是我的了？总比阎惊元打打杀杀的军功更得民心。
嚯，抢了我的任务啊这是，看来这二弟是真如坐针毡了。
阎惊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抱胸静立。
待阎锦表完忠心，她方不疾不徐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父皇，儿臣也愿请缨。不过……”她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阎锦，眼神里带着点不屑，“二弟虽有仁心，但治水非儿戏，需懂水利、知民情、晓兵法。儿臣请旨令督建过江南堤坝经验丰富的陈大人同行，再由儿臣统筹，定能事半功倍！”
陈大人，朝中老油条一个，不站队，不交往，督建过江南堤坝有经验，最重要的是，他直到原著剧情中四皇子阎钧上位时也没明确支持过谁，是个完完全全的中立人物。
这话又软又硬，明着是“我帮弟弟你擦屁股”，暗里却把阎锦的本事贬得一文不值。阎锦听得牙根发痒，却只能低头称是。
“经验丰富的陈大人”，陈宜，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呆滞的眼神回过神来，瞪大眼睛，颤颤巍巍指了指自己，就差一声“啊？”了。看得阎惊元差点憋不住笑。
皇帝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目光在二人间来回逡巡，仿佛在权衡一盘棋局。
良久，他“啪”地一拍龙椅扶手：“既如此，便命惊元为‘河道总督’，老二和陈宜为副使，即日启程。”说罢，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对了……老六也一并带上吧。让他跟着大皇姐学学怎么办事，省得整日窝在宫里，跟宫女们玩过家家。”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黄河水患”已解锁】
阎惊元听到耳边系统提示，笑意加深，触发解锁更多的任务就意味着更多的积分，更多升级这破系统的机会。
皇帝这话一出，阎铭吓得一哆嗦，手里把玩的玉扳指“啪嗒”掉在地上，滚到阎惊元脚边，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自那次自己算计阎钧失败，阎惊元又找上门来逼问他后，他就一直怕这位皇姐怕得要死，在宫里见着阎惊元就跟老鼠见猫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被点名，他忙不迭行礼，声音打着颤：“儿臣……儿臣定当听从皇姐教诲！”
阎惊元弯腰捡起那枚玉扳指，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哟，六弟，这扳指雕工不错啊，不过治水路上可没空玩这些。”她边说边把扳指扔回阎铭怀里，力道不轻不重，却也吓得阎铭手忙脚乱差点没接住。
阎锦在旁边看着，牙都快咬碎了。他面上温雅，挤出一丝笑：“大皇姐放心，弟弟能力虽不及你，但定会全力配合！”
皇帝看着这三人，目光讳莫如深。
他当然知道阎锦那点小心思，也清楚阎铭的本性，小时候装天真骗宫女点心，长大了装单纯博同情，这些把戏在他眼里就跟猴戏似的。
但他就是要让阎惊元带着这两个“拖油瓶”去治水：一来考验她的统筹能力，二来借她的手敲打敲打不安分的皇子，三来嘛……储君的考验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他摆摆手，声音低沉：“三日后启程，钦天监择吉时。退朝！”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