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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 “昭明公主 ...

  •   时空管理局坐落于时空交错的神秘之地,是在宇宙秩序面临严峻挑战的背景下应运而生的神秘组织,肩负着守护时空稳定、维护宇宙和平的神圣使命。

      阎惊元是时空管理局快穿部的一名新任执行员,这次任务是系列世界任务,需要经历多个世界,目标就是教导身为剧情主角的弟弟妹妹们成才,走上人生巅峰。

      系统提示需保护“主角”阎钧三次,那么这三次危机时刻就是她出场的时候了。

      正好,对阎惊元来说,所谓的危机即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至于那群天天不是想着争皇位就是陷害兄弟的熊孩子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害,在她弄死龙椅上天天猜忌这猜忌那心眼子多得能当蜂窝的老登上位以后,弟弟妹妹么们会抢着要让她教导的,而有幸领教皇帝的亲自教导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人生巅峰呢?

      姐姐我啊,有一万种方法能好好调教你们!

      兰苑里,杖刑声像刀子刮过骨头,一声声撕心裂肺。

      兰妃被扒了妃位,降成兰嫔,五十大板打得血肉横飞。后宫的女人身子娇弱,这顿打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她咬着牙低咒,却硬撑着不滚地求饶,阴恻恻地瞪着眼睛:“阎惊元,你今天护得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梅嫔那个贱人生的孽种,迟早会反噬你!”血沫子混着咒骂喷出来,像条垂死的毒蛇。

      消息像风似的刮遍后宫,宫女们窃窃私语:“大公主真狠,说护弟弟就护到底,兰妃都栽了……”

      当夜,阎惊元寝宫内,烛火摇曳。

      阎钧缩在床角,跟受惊的鹌鹑似的。阎惊元让人送来新衣裳和伤药,亲自上手给他抹药。

      “疼不疼?”她问得温柔,指尖轻柔如云,脑子却噼里啪啦转训练计划——星际格斗术和古代武艺掺一块儿练,说不定能把他速成个武林小霸王。

      阎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阎惊元一笑:“我今天问过一遍,但我还要问,你知道兰妃为什么敢往死里欺负你吗?”

      小孩哑巴似的不吭声,阎惊元利落地给他拽好衣服:“因为你没娘家大树给你遮阴,因为你没靠山,因为……你爹打心眼儿里厌你亲娘!”

      阎钧浑身抖得像筛糠,阎惊元突然摸他脑袋,声音柔得能滴出水:“但从今天起,我护着你。不过你得记牢,这宫里,活下来的全是狠角色。你得练武,得啃书,我要把你磨成一把刀,一把谁看一眼都得哆嗦的刀!”

      阎钧眼里泛起水光,终于憋出一句:“皇姐,为什么偏挑我?”

      阎惊元噗嗤笑出声:“因为你狠劲儿够足,倔得像头驴,跟你姐年轻时一个德行!”她突然起身,烛光将她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明天开始,第一课教你怎么‘驯刀’。先把自己磨锋利了,再教别人怎么怕你!”

      系统的粼粼蓝光闪烁在她脑内,提示【四皇子信任度+30】,她美滋滋地给提示框“啪”地关上。

      -

      次日,演武场。烈日像熔化的铁汁泼下来,晒得砖石滋滋作响。

      阎惊元着一袭玄色劲装立于场中,衣料紧束腰肢,衬得身形如松柏挺拔。赤铜护腕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杀气,手中长枪斜指地,枪尖坠着汗珠,落地就蒸成一缕白烟。鬓边几缕碎发汗湿了,黏在脸侧,却半分未动,眉目间凝着凛冽的肃杀。

      阎钧缩在场地边缘,手脚跟灌了铅似的。

      素白练功服早被冷汗泡透了,贴在背上阴飕飕发冷。指尖发颤,握剑柄时木纹硌得手心疼,剑身沉得腕子发酸。

      他抬眼看阎惊元,日光刺得他眼眶发胀,再一瞥那枪尖寒光,魂儿都快被剜出来。远处宫人垂首候命,连呼吸都屏住了。

      “握剑!”

      阎惊元一声令下,声如淬冰。

      阎钧死攥剑柄,掌心被木柄粗糙纹路硌得生疼。勉强提剑到胸前,却觉那刃光刺眼,似要割开他的魂魄。

      忽而,阎惊元长枪骤动!

      他踉跄后退,剑鞘“咔”撞上石砖,衣摆绊脚,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剑脱手时擦过砖缝,火星子溅起来,灼得他眼皮一跳。他惶然抬头,皇姐的枪尖已抵喉间,距颈动脉不过毫厘!

      “懦夫!”

      阎惊元冷笑,唇角弧度如刀锋。枪身未颤分毫,她靴尖碾过阎钧坠落的剑,靴底铁纹与剑刃相磨,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声。

      “若今日是敌人,你喉管已裂,脏腑俱焚!皇族无弱骨,你这点胆气,连阎家祠堂门槛都踏不进去!”

      阎惊元倒是对劳什子祠堂无所谓,但古人想必都很重视,那她就拿这个来激他!

      阎钧额角冷汗涔涔,喉间枪尖寒意渗进皮肉。羞愤和恐惧在胸口炸开,忽有一瞬,他想起兰苑笼中恶犬的獠牙,想起母妃棺前无人垂泪的冷寂……恨意跟野火似的窜起来,烧尽了怯懦。

      他忽而咬牙拾剑,指节攥得发白,剑刃呛然出鞘,颤着嗓子嚎:“我,我不输!”眼底狠光乍现,如幼兽初露獠牙。

      阎惊元眸中掠过满意之色,枪尖微撤半寸,却骤然又刺向阎钧肋下!

      少年疯了似的扭身躲,剑胡乱一挡,“铛”擦到枪杆。踉跄滚地时袍子蹭破,掌心磨出血,可剑愣是没撒手。

      烈日下,他喘息如破风箱,眼底那抹狠戾却愈燃愈炽。

      “再刺!”

      阎惊元叱声如雷,枪影连绵不绝,枪尖追着阎钧的命门死咬不放。

      阎钧被迫挥剑迎战,招式乱得像被狂风撕碎的草,却渐生出几分凶悍。枪尖每逼至要害,他咬牙硬挡,腕骨震得生疼,嘴唇咬出血都不松手。汗与血混作赤流,滴落砖面。风呼啸过场,他忽觉那灼日不再是煎熬,而是淬炼骨血的熔炉,烧得他骨髓都发烫!

      阎惊元枪法忽变,从凌厉攻杀转为诡谲游斗。

      她虚晃一枪引阎钧扑空,忽又鬼魅般刺他后心,逼得少年时而踉跄摔跤,时而险险用剑刃擦着枪杆自救。每见他剑势有崩,她便冷斥:“心散则死!凝魂于刃!”阎钧耳畔轰鸣,脑中只剩剑、枪、生死三字,连喘气都成了多余。

      半刻时辰,阎钧已如溺毙边缘的挣扎者,浑身虚脱。

      阎惊元却忽收枪而立,枪尖垂地,再无攻势。

      阎钧颓然跪倒,剑“咣当”斜倚身侧,喉头呛咳如破风箱。汗流进眼,刺痛难睁,他却觉体内有某种坚硬的核,正在裂壳而生,像是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他却不知,阎惊元今年才十四岁,而十四岁少女的攻势就已如此凌厉,甚至连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够招架,这狠辣与心性实在骇人!

      “今日,你活过三招。”

      阎惊元柔和了声音,“明日,我要你活过十招。若不成……”枪尖倏地挑过阎钧下颌,轻得像戏弄小猫,却寒意彻骨,“这宫中的血,便白流了。”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解锁:训练四皇子阎钧(1/???)进度加载中……】

      远处,宫檐阴影中,一宫人瞥见场中景象,悄退至廊下,连鞋底蹭砖的声都不敢出。

      戌时,暮色褪成墨汁,宫阙浸在夜色里像一幅泼了浓墨的画。

      昭明宫内,阎惊元卸去白日那袭玄色劲装,褪下沉甸甸的赤铜护腕。她将玄衣叠于檀木架上,衣料簌簌作响,似卸下一身铠甲。月白寝袍披在肩头,暗银丝线绣的流云纹泛着柔光,把她下颌的棱角镀上一层朦胧,眉宇间英气不散,倦意却悄悄爬上眼角。

      灯台置于案头,烛火摇曳如星,她抽出一卷泛黄话本,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墨字浸着旧年的江湖气。

      阎钧趴在榻边,膝盖盖着薄毯,眸中映着跳动的烛光,如坠星河。

      他早摸准了这时候偷溜来,宫人皆知却无人敢拦,皇姐默许,四皇子亦非往日透明人可随意拿捏。

      榻旁矮几上搁着半盏凉茶,茶沫凝着涟漪,是他进门时手忙脚乱斟的。少年发髻松散,鬓角几缕碎发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柔秀,腕骨却隐现青筋,是晨练枪术的痕迹。

      他蜷成小兽姿势,听阎惊元展卷开讲,声线忽如刀劈风,裂帛般破开寂静:“那孤侠闯西域,单剑斩贪官,血溅玉阶——”

      她声若刃,字字淬寒,却又忽转低吟,似雨夜里拨弦。

      “女匪首率众劫粮仓,赈济饥民,马蹄踏碎雪地,篝火映她眉间朱砂痣……”

      阎钧听得目眩神驰,掌心无意识攥紧毯角,指尖发白。

      江湖恩怨与庙堂权谋在她口中织成暗网,侠士快剑斩的是贪官,亦是权贵的蜘蛛网;女匪赈济的不仅是饥民,更是乱世人心。

      他最爱问:“若那侠士生在宫中,可破这囚笼?”阎惊元便搁卷轻笑,眸中流光如刃:“侠者无笼,心破则路生。”

      少年懵懵懂懂,心中却生出向往。

      某夜,阎惊元突然抛出一句炸弹:“你母亲梅嫔,曾是江湖第一快剑客。”

      阎钧当场愣成木头桩子。

      他只知道母妃孤零零惨死,哪晓得还有江湖传说!阎惊元却不再多说,只翻页如翻命运,指尖抚过“第一快剑”四字,烛光下,那页纸竟似微微颤。

      少年夜枕难眠,翻来覆去嚼她话里的隐痛,像尝着没说完的血和仇。此后,他练枪更狠,晨起腕上茧叠生,夜里还死缠着皇姐多讲一章,直到灯芯烧成灰,烛泪凝成琥珀。

      阎惊元看着系统提示:【隐藏支线剧情:“梅嫔隐秘”已触发】,挑挑眉。

      她本来只是为了激发四皇子的斗志而稍微调查了一下梅嫔的过去,没想到竟开启了隐藏支线剧情,还真是意外之喜。

      春去秋来,霜雪交替,八年光阴,如砺骨之砂。

      阎钧长成少年,身量挺拔如松,眉目承了梅嫔的柔,骨子里却塞满了阎惊元的飒爽。平日里,他笑得像春风裂冰,暖融融能化三尺冻土;但只要阎惊元一现身,立马变回黏人小尾巴。

      见她看书熬到深夜,就悄咪咪蹭到身后揉肩,指尖力道精准卡在她教的“柔中带劲”档位;她练枪时,他必定捧着茶盏候在场边,茶搁得稳当,甜滋滋喊:“长姊英姿绝伦!这宫里无人能及!”

      宫人背地里笑他:“四皇子实在亲近大公主,连皇后召见都嘟囔‘长姊允我早退吗?’”皇后冷眼旁观,瞧这二人,一锐利如刀,一坚韧如鞘,竟无隙可入。

      -

      边关急报如雪片飞入长安,朱漆御案上的奏折堆叠成山。

      皇帝太阳穴跳得能蹦出火星,龙纹袍袖下青筋暴起,攥着“秦大将军战殁”的密信,手指关节咔咔响,把信纸捏出刀割般的褶皱。

      敌军铁骑踏破三城,烽火直逼边陲重镇,而秦家兄弟,一个已死另一个远在在南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朝廷竟凑不出第二支援军。

      殿内群臣集体哑火,白发老臣颤着声请缨:“陛下,老臣愿披甲再战!”

      皇帝眼皮一掀,看见那曾砍过匈奴大腿的宁国侯,如今走路晃得像中风——得,这老头上次骑马摔断了胳膊,现在还绑着绷带呢。剩下几位宿将,要么咳得肺管子快掀出嗓子眼,要么耳聋目浊,全在沙场旧账里折了腰。

      “臣等虽愚钝,愿以血荐山河!”

      年轻官员们倒是嗷嗷请命,可惜全是纸上谈兵。户部侍郎之子兵法婆婆特做得飞起,边关沙一粒都没踏过;刑部尚书侄儿刑案是滴水不漏,对阵图却看不懂东南西北。

      皇帝冷笑掷笔,墨汁溅上奏折,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纸上谈兵的家伙,上战场连狼骑的尾巴都追不上!”

      话音未落,北风裹着战报呼啸而入,掀动檐下铜铃。

      秦二将军被困南疆的消息更是暴击,朝堂气压瞬间跌成冰窟。秦家兄弟本是阎氏江山的两根定海神针,如今西北崩了,南疆亦危如累卵!

      兵部尚书冷汗浸透官袍:“陛下,秦家军旧部尚有半数,可……可无人能统啊!”

      满朝皆知,秦氏兄弟练兵跟铸传家宝似的,非得自家血脉才能服众。

      如今老大尸骨未寒,儿子还在穿开裆裤,老二膝下唯一女,从小抱着《诗经》没摸过弓箭。

      皇帝怒拍龙椅:“难道天要亡我乾国江山!”

      殿内死寂得能听见针扎地,群臣缩脖如鹌鹑,北风撕窗棂的嚎叫成了催命符。

      皇帝指节叩案,正当这窒息时刻,宫侍突然炸雷般通报——

      “昭明公主求见!”

      霎时,殿外风雪突然静了一瞬,连铜铃都卡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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