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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3 系统提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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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愕抬头,阎惊元已踏步入殿,玄衣飒飒如一阵黑旋风刮进来,腰间银针囊叮当乱响,眼中寒光乍现。
她礼都没施全,抬手就把帛卷“嗖”地掷上龙案,那一卷砸得案面一震。
“父皇,这是西北境地形图,敌军的可能路线我都标好了,比兵部那破图清楚十倍。”
皇帝皱眉展卷,好家伙!墨线勾山峦如刀刻,山川隘口、水源要塞、敌营篝火点全用朱砂圈起来,比兵部那堆马赛克地图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群臣炸锅了:“公主深居简出,怎么比职方司还懂边关地形?”
阎惊元冷笑:“江湖话本里西域雪山北境沙丘全是战场,我早把地图刻进脑子里了。”指尖一戳图中峡谷,“三年前我化名‘惊鸿’跟商队走这鬼地方,亲测匈奴哨兵换岗时间是凌晨三点,误差不超过五分钟!”
当然是假的,系统地图直接开挂抄的。
老臣们瞬间炸锅,御史们一个个开始跳脚:“女子挂帅?闻所未闻!”
礼部尚书戟指怒斥:“《礼典》写着‘女子不出闺阁’,公主这是要篡改祖训当叛逆者?”
文官群更离谱,直接开喷:“秦家兄弟拿命守的疆土,岂能交由女子之手?”
阎惊元早预料到这一幕,即刻眼刀一扫:“秦大将军喷血的时候,先例管过用吗?秦二将军十八岁守南疆时,你们怎么不拿‘年幼’当借口?现在倒拿《礼典》压我?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家伙,就别多管闲事了!”
忽地抬手,啪!一掌拍上殿柱,石柱裂得像被液压机压过,木屑漫天飞,雪花似的。
“我四弟阎钧现在能接我十招枪势,手上茧子厚得能当护甲。诸位要质疑?来来来,先接我一掌试试!”
群臣当场哑火,缩脖子的动作整齐得能剪成表情包,连礼部尚书的手指都僵在半空,活像按了暂停键的键盘侠。
系统音蹦出来:【支线任务“震慑群臣”达成度+50%】
正僵着,忽闻一声冷笑自殿门传来。
二皇子阎锦慢悠悠踱进来,金丝袍子晃得人眼花。他生得温雅,却眸藏锐光,素以“贤”之名笼络朝臣。
他笑眯眯看着阎惊元,说话绵里藏针:“皇姐枪法好,可沙场不是比武场。匈奴擅骑兵,您拿殿柱练靶子可不管用。”
得,真正多管闲事的人来了!
阎惊元收起掌,直视其眼:“二弟怕输?那就老实在京城待着,看皇姐我破敌。”
二皇子笑容僵了僵,袖子底下拳头攥紧:“臣弟自当为陛下分忧,然……”他忽转向群臣,“诸位皆知,女子掌兵,易引外邦轻视,恐损国威。”
此言如暗潮涌,谏声再起。
礼部尚书还念叨“有违祖制”,阎惊元拿着一截断木刺,刺尖直接顶他喉头,老头儿吓得尿了袍角,跟漏水的茶壶似的:“您老口口声声规矩,可知道边关百姓连守城都靠老弱妇孺?都什么时候了还分男女,是要把江山拱手送人?”
这话表面是对礼部说,实则是说给皇帝听的。
她余光瞥见皇帝果然变了脸色。
二皇子此时却又插话道:“十万大军调遣、粮草辎重、阵型变换……又岂是皇姐纸上谈兵那般轻巧?”
三皇子阎锐忽从后排跃出,年少锋芒毕露。他仅十八岁,却野心灼灼,总自称“将才”的他鼻孔都快怼到天上。他嗤笑二皇子是“缩头乌龟”:“二皇兄畏首畏尾,难怪匈奴年年犯境!臣愿随长姊出征,刀下斩敌,方证男儿志!”
群臣哗然,右相厉声斥责:“三皇子年幼莽撞,岂可——”
话音未落就被阎锐打断:“少拿酸溜溜的文官屁话堵人!秦二将军十八岁守南疆,我今已十八,何谓年幼?”剑锋映着他青稚面庞,却透出股二愣子般的狠劲。
四皇子阎钧也从后排窜出来,眼睛亮得吓人,活像头刚出笼的幼狼:“我跟着皇姐去!有我来护着皇姐,何惧敌骑?”
阎惊元冷笑环视,眼刀扫过皇子们各怀鬼胎的算计:“二弟忧国威,三弟求战功……两位皇子各怀心思,倒衬得边城百姓如草芥。”忽地声线一凛,打破这僵局,“若无人信我,惊元愿以血立誓:败,则自刎谢疆土!”
系统:【隐藏任务“生死状”已触发】
她暗自嘀咕,系统平时存在感不高,一旦触发了任务,就意味着基本上稳了。
殿内死寂三秒,皇帝猛拍龙案:“好!朕封你为镇北督军,赐虎符!老三老四随行,为副将!”
三皇子嗷了一嗓子差点掀翻房顶,大笑道:“男子汉就得真刀真枪砍匈奴!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
系统提示:【三皇子羁绊值+20,解锁“工具人”称号】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乾国危机”已解锁】
阎惊元看似兴奋激动地谢过皇帝,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老登,明明心里高兴死了有人主动去解决这难题,还要装作是勉强答应自己!
她这皇帝爹妥妥的“古代AI执政系统”!感情值常年掉线,对儿女的关爱比沙漠降雨还稀缺。
为了他心目中的完美继承人,直接开了个皇子淘汰赛,谁稍微不达标就直接回收站见!对子女们也就比陌生人多个血缘代码。
唯独对阎惊元……大概因为她自带“长女Buff”,而且还是心爱的皇贵妃之子。但爱?不存在的,他那颗心早被权力腌成腊肉了!
要阎惊元说,他的所谓完美继承人标准,怕不是能替他当工具人还自带干粮不用付工资,比牛马还牛马,活该最后被成为暴君的四弟砍成历史课必考题,成了历史第一个被亲生儿子亲自动手活生生砍死的皇帝!
二皇子在殿内阴影里摸着袖口金线,笑得像条毒蛇,暗道:“边关这盘棋,可没这么简单……皇姐啊皇姐,你可知自己踏进了谁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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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皇城东门外已经跟煮沸的锅似的。火把排成火龙,照得半边天都发红,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阎惊元一身玄铁甲站在点将台上,甲片上的雕花在火光下泛着血光。她站在点将台上,长枪戳地,震得台下新钉的木桩都打颤。风一卷,她披风呼啦啦扬起来,后头绣的“惊”字大旗猎猎作响,活像要撕破这天。
三皇子阎锐早就按捺不住了,玄甲撞得马镫叮当乱响,扯着缰绳满场转悠,马镫都快被他蹭出火星子。
瞅见有士兵甲胄没扣严实,直接一脚踹过去:“怂货!匈奴的刀可没长眼睛,这时候松扣,是想当第一个喂狼的?”骂完又冲亲卫吼:“把我那柄刀拿来!磨得再亮些,今儿得让匈奴尝尝阎家铁的味道!”
四皇子阎钧倒看似冷静,心里早炸翻锅了,在粮草车队里穿梭得跟泥鳅似的。他扒拉粮袋跟算账本似的仔细:“三哥别催了,麦饼够吃半月,箭矢按营分好了,就等皇姐下令。”
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姐,你爱吃的椒盐核桃,路上嚼着解闷。”阎惊元瞥他一眼,嘴角翘了翘,核桃咔咔捏碎在嘴里。见她满意,阎钧笑咪咪地跑到后头继续确认粮食去了。
阎惊元见他活泼身姿,忽想起昨夜她去寻母妃告别,任性且从来不轻易对人示弱的皇贵妃独坐寝宫西暖阁,一边斥责女儿擅自请缨,一边甩给她一枚亲自从佛前求来的护身符,声音却陡然软了几分,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
三千铁骑黑压压列阵,可队伍里嗡嗡的嘀咕声跟苍蝇似的闹腾。底下士兵交头接耳,大老粗们说话没遮没拦:“娘们儿掌兵?老祖宗规矩都喂狗了?”“秦大将军的魂要是知道,棺材板都得掀了!”
阎锐耳朵尖,早听见这些碎嘴子话,扯着嗓子嚎:“谁不服?站出来!”
其实他自个儿心里也打鼓,他素来与兄弟姐妹们不熟,这阎惊元虽是大皇姐,可女子掌兵,真能扛得住匈奴铁骑?但父皇的旨意铁板钉钉,他面上得装得硬气,心里却跟塞了团乱麻。
话音未落,前排一个膀大腰圆的校尉就蹭蹭蹭窜出来:“末将李虎!咱军伍讲的是刀枪说话,女子......”
话没说完,阎惊元突然抬手,声音从容。
“靶子备好了?”
亲卫们哗啦啦推出一溜铁甲人偶,足有七八个!这些人偶肚子里塞了铃铛,底下安着滑轮,被士兵们推着满场乱窜,有的横冲直撞,有的绕圈打转,跟一群乱窜的兔子似的。李虎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这靶子会跑?还来八个?”
阎惊元嗤笑一声:“匈奴的箭可没长眼睛,站着不动的靶子,练出来的兵都是待宰的羔羊!”
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搭箭拉弦,动作快得像闪电劈空。
第一箭离弦的刹那,火光照得箭身跟金蛇似的窜出去,正中左边那个横冲直撞的人偶心脏!箭镞穿透铁甲,铃铛“叮铃”碎了一地。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阎惊元又连抽三箭!
第二箭追着一个绕圈的人偶,箭镞擦着人偶头盔飞过,在靶子转身的刹那精准扎进后颈;第三箭更绝,直接穿透两个交错移动的人偶,一并射中远处那个突然加速的靶子咽喉!
一箭三雕!箭箭穿透!
阎锐喉头一哽,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这箭术,比他父皇亲赐的御用弓师还狠!可箭术再神,真上了战场,靠的是排兵布阵、运筹帷幄,光凭一身蛮力……
他正暗自嘀咕,就听见台下炸锅般的喝彩声,士兵们跟见了天神似的嗷嗷叫。阎锐心里更别扭了,这些大老粗,三两下就被收买了,可领兵打仗哪是耍耍花架子就能行的?他没想过自己也是没有实战经验的生瓜蛋子。
突然,人群里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皇姐这箭术,匈奴见了得吓得抱头鼠窜!”阎钧丢下他那粮食账本,骑着匹枣红马,从阵列后头冲出来。
他一身鎏金甲衬得身姿挺拔,玉骨折扇轻摇,扇面上“惊元无双”四个金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阎锐翻了个白眼,这老四,打小就黏阎惊元跟狗皮膏药似的,现在跑出来,准没好事!
阎钧勒住马,折扇“啪”地一合,指着李虎朗声道:“李将军若质疑皇姐,便是质疑父皇的圣断!本皇子虽不习武,却也知晓军心不可乱,诸位可愿随本皇子共睹督军风采?”
这话说得既硬气又不失礼,把李虎瞪得直缩脖子。士兵们面面相觑,嘀咕声小了许多。
阎惊元抬手虚点阎钧脑门:“四弟,别在这儿瞎搅和,皇姐自有分寸。”阎钧脖子一梗,扇子拍得胸甲咚咚响:“皇姐放心!今日有本皇子在此,谁若再敢妄言,便是不忠不义之徒!”
这架势,活像护食的狼崽子,又透着股皇子的威严,让阎锐暗自挑眉,这阎钧,平日看着玩世不恭,关键时刻倒懂得拿捏分寸。
阎锐突然扯着嗓门喊:“瞧见没?咱督军的箭术,匈奴的脑壳挨上一支,保管当场开花!十个靶子一起窜,照样箭箭穿透!”
这时有个小将挤出来,头盔上的红缨晃得挑衅:“光箭术好顶个屁!真刀真枪拼力气,女子能扛几回合?”
阎惊元心中啧啧称奇,果然是小说必备挑衅套路,她也是享受到小说主角的待遇了!
她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跳下点将台,靴子踏地震得尘土飞扬:“演武台搬来,今日本督军教你们什么叫‘以柔克刚’!”
演武台刚搭好,李虎就跟座小山似的砸上去,呼出的气都带白霜。他抡起陌刀跟旋风似的,刀锋劈得空气都爆响。
阎锐眯眼盯着台上,李虎的力气他清楚,曾单手举起五百斤的石墩。阎惊元那细胳膊细腿的,真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