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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1 ...

  •   十四岁的阎惊元,也就是时空管理局快穿部新人,这会儿正顶着“昭明公主”的身份,拎着青玉笛,步履轻快地穿过御花园。

      她身着海棠纹绣的茜红裙衫,腰间缀着鎏金玉佩,发髻上斜插一支红玉凤簪,眉宇间那股英气被骄阳镀上一层飒爽的光晕。虽生得明艳大气,此刻却刻意敛了锋芒,只作寻常公主闲逛模样。虽然是古代副本,但她骨子里那股稳劲儿一点没变。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叮”地一闪:【保护四皇子阎钧进度(0/3)】。

      此次世界是一篇古代虐男主文。

      透明人主角四皇子阎钧从小生活在冷宫,生母梅嫔受厌弃死亡,只能每天靠嬷嬷的施舍过日,长大后被算计成为了一个瘸子,最后成为暴君把所有欺负过他的人全杀了。

      那叫一个惨,不愧是虐文主角,这配置不去当暴君都对不起作者给的剧本!不黑化都对不起那堆破事儿。成了暴君?阎惊元只能说,恭喜他终于解锁“反派主角养成计划”,把冷宫怨气兑成屠刀,也算活明白了。

      刚拐到兰苑偏院,突然听见狗狂吠加孩童的呜咽。

      她耳朵一竖,命令系统定位哭声来源。

      墙角处,兰妃尖锐的骂声炸出来:“你生母是罪妇,你也配吃人食?不如滚去跟狗抢骨头!”紧接着“哐当”一声,碗碎了,小孩摔地上的闷响听得人心揪。

      阎惊元眉毛一拧,这可不是普通霸凌,兰妃那股恶意里还混着剧情NPC黑化前的扭曲能量,这是预定反派啊!

      哭的是主角四皇子阎钧,亲妈梅嫔三年前“病逝”后,他就跟透明人似的被扔冷宫,连宫女都懒得理。

      她攥紧玉笛快步绕过去,正好看见兰妃的宫女碧桃把半碗馊饭泼地上,三只獒犬扑上去撕咬,饭粒溅到阎钧衣服上。那孩子缩在墙角,衣服脏得跟泥球似的,指甲抠进地里渗出血,头发乱得像草堆,却死咬着嘴唇不哭出声。

      “都给我住手!”阎惊元一声吼,吓得兰妃一群人全回头。

      只见昭明公主拎着玉笛气势汹汹冲进来,凤簪在太阳底下闪得刺眼:“兰妃娘娘好大的威风啊,教皇子跟狗抢饭,这是要上天?”

      兰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位皇帝捧在手心的公主,连她都得绕道走。

      她强扯笑意:“惊元公主见笑了,本宫不过教四皇子些规矩……”

      “规矩?”阎惊元嗤笑一声,蹲下身把阎钧拉起来,顺手给他拍掉衣服上的饭渣。摸到小孩手腕抖得跟绷紧的弦似的,指甲缝里还渗血。

      她暗道:不亏是主角,这倔脾气,调教好了绝对是个狠角色!面上却柔声道:“四弟别怕,皇姐在此。”

      又转头对着兰妃道:“《礼典》有载:‘皇子虽幼,亦当以礼待之。’你让他跟畜生抢食,是嫌皇家脸面太厚撕不下来?”她指尖摩挲阎钧发抖的手腕,心里盘算:这小孩要是能收服,以后绝对是一把好刀。

      兰妃眼神发狠,但表面还端着:“公主多心,梅嫔当年脏事闹满宫,连累四皇子生来就低人一等,本宫不过是替陛下教他认清身份!”

      这话像把刀戳进阎惊元耳朵里,她眸中寒星骤现。

      梅嫔的死,宫里人皆知是被皇帝厌弃后郁郁而终,兰妃却当众往人伤口撒盐。

      她突然转身把阎钧护身后,声音冷得掉冰碴:“娘娘慎言!梅嫔的事自有父皇定论。便是罪臣之子,亦该按《内廷律》处置,而非任由你私刑折辱!你一口一个‘脏事’,是要替刑部审案还是想篡位?”

      兰妃一惊,冷笑两声就挥手喊人:“公主护短,本宫倒要问问陛下,管教皇子何罪之有?”

      阎惊元早防着这招,闪电出手扣住兰妃手腕,暗劲儿一使,兰妃痛呼一声,腕骨几欲碎裂。她自小习武,这点力道不过尔尔。

      周遭宫人一下全部跪倒,阎钧却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看阎惊元。这双手,刚刚还温柔替他拂去尘土,转瞬便如铁钳般钳制了兰妃。

      兰妃面色骤白,却强忍痛楚:“公主逾矩!本宫管教皇子,轮得到你来说话?”

      “逾矩的是你。”她甩开兰妃的手腕,昂首冷笑,“皇子乃国之根本,非礼待遇,便是动摇国本!今日之事,本公主必禀明父皇!”

      兰妃踉跄退两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你敢?!陛下最厌人挑拨,你不过是皇贵妃的棋子,凭什么代天行权?”

      阎惊元懒得理她,蹲下来平视阎钧。小孩瘦得像根柴,眼里全是惊惧和防备。

      她展颜,笑得灿若朝阳:“四弟,跟皇姐去见父皇怎么样?皇家的血脉,还轮不到狗来欺负!”

      阎钧瞳孔猛地一缩。生母死后,再没人叫他“四弟”,更没人说要护着他。他手指抖得像筛糠,却硬憋着不吭声,闷头跟着走。

      兰妃在后头咬牙:“公主这会儿逞英雄,以后麻烦缠身可别哭!梅嫔的孽种,可不是好驯的……”

      阎惊元头都不回,脚步踩得啪啪响,心里早把下一步计划列好了:先送这小孩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好教教他怎么在后宫生存。毕竟,把刺头弟弟培养成神助攻,这可太有趣了!

      行至半途,阎钧突然“唔”一声栽倒在地。

      阎惊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四弟,摔疼了吧?”其实眼睛偷偷往他身上溜——衣服破成布条,可脊梁骨挺得笔直,眼底那抹狠劲儿和傲气,像头小狼崽子,让她心里暗暗满意。

      阎钧咬得嘴唇发白不肯吭声。阎惊元突然咧嘴一笑:“你知道兰妃为什么敢这么欺负你吗?”

      小孩摇头像拨浪鼓。阎惊元凑近他耳朵,声音轻轻的:“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护着你!皇子要是没靠山,就跟天上一只孤雁似的,说折就折了。”她突然捏住他腕上的伤疤,“这疤啊,要是没人给你讨公道,就得跟着你一辈子丢人。不过今天,你皇姐我替你出头了!”

      阎钧喉头一滚,手心汗直往外冒。从小到大早学会装哑巴保命,可今天阎惊元的话像毒藤,悄无声息缠上了心。

      -

      御书房里檀香熏得人晕乎乎的,龙涎香炉冒出的青烟袅袅升起。

      皇帝正埋头批奏折,听说俩孩子求见,眉毛一挑。大女儿爽朗大方,最喜习武,平时从不掺和后宫争斗,今天带个灰头土脸的四皇子来,必有蹊跷。

      “儿臣参见父皇。”阎惊元跪得规规矩矩,阎钧木头似的跟着跪,头低得快埋进土里。皇帝一眼瞥见阎钧衣服上狗爪子印和手腕血痂,眉头皱成了疙瘩。

      “惊元啊,你向来懂事。”皇帝搁下红笔,声音慢得像拉锯,“今天怎么突然管起后宫的事了?”眼睛却钉在阎钧伤口上。

      阎惊元不慌不忙,把青玉笛往案头一放:“回父皇!儿臣刚才瞧见兰妃娘娘让四弟跟狗抢饭,还骂梅嫔是‘脏东西’。儿臣虽小,可宫规记得清楚,皇子是国本啊,哪能随便糟蹋?《内廷律》白纸黑字写着:‘皇子非有过,不可轻惩。’兰妃这操作,又违法又丢皇室脸面,要是传出去,外头指不定怎么说咱皇家没人情味,寒了百姓的心呢。儿臣斗胆,求父皇给四弟做主!”

      兰妃在旁边吓得连忙辩解:“陛下!臣妾就是教他懂规矩,绝非有意伤他!”

      阎惊元突然扭头对着她,眼神像刀子:“兰妃娘娘您这话可站不住脚!四弟就算调皮,自有教养嬷嬷管,您拿狗吓唬他算怎么回事?要不是儿臣拦着,他这会儿指不定被狗咬成什么样了!《礼典》有云:‘宫中用刑,需司礼监勘验。’,您越俎代庖,莫不是将私怨置于国法之上?”

      皇帝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知道兰妃跋扈,但没想到她敢把皇子当狗使唤。想起梅嫔当年温顺得像只羊,最后落得那个下场,他长叹一口气:“这事儿,果真?”

      阎惊元低头装乖,语气稳得一批:“千真万确!儿臣以公主印信担保,要有一句假话,任凭父皇罚我关禁闭!”

      皇帝的手指“咚咚”敲着龙案,若有所思:“惊元,接着说,朕倒要听听你的道理。”

      阎惊元膝盖往前挪了半步,眼眶突然泛红,声音跟浸了水似的:“儿臣斗胆求父皇垂怜四弟!他生母早逝,本来就孤零零的,再让人这么欺负,其他皇子看了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觉得‘没娘护着的孩子就是任人踩的泥巴’?儿臣悄悄瞧过,四弟每天练武读书比谁都拼命,手上旧伤摞新伤,就为了赶上哥哥们,给父皇分忧啊!这么努力的孩子,就因为没人撑腰就被往死里践踏,这不是寒了忠厚人的心吗?”

      兰妃扭头瞪她,牙都快咬碎了:“公主殿下此话偏颇!臣妾教规矩,怎就成践踏了?”

      阎惊元昂首,声如金石:“规矩?规矩二字,本应该从娘娘做起!《后妃训》头一篇写得明明白白:‘母仪天下,当以慈为先’。娘娘您要是真想教孩子,怎么不教他礼法诗书,光拿狗吓唬人?儿臣小时候听先皇后说过:‘皇子无嫡庶,皆龙裔’!娘娘今天这做派,分明是在打先皇后的脸,打陛下的脸啊!”

      皇帝脸色“唰”地沉下来,声音低沉:“兰妃,你可知罪?”

      兰妃双腿一软,“咚”地跪坐在地上,眼泪流了满脸:“陛下饶命!臣妾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阎惊元转身对着皇帝,眼睛灼亮:“父皇!这事儿必须严惩!一来正宫里的风气,免得以后有人有样学样;二来让四弟知道,他努力没白搭,皇家不会辜负忠勤的人!儿臣愿代四弟叩谢,谢父皇护他周全,让他长成顶天立地的栋梁!”

      皇帝沉默半晌,突然盯着阎钧问:“阎钧,你自个儿呢,有没有话要讲?”

      阎钧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被阎惊元那火热的目光一灼,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终于憋出一句:“儿臣……谢公主相护。”

      皇帝嘴角一勾,似笑非笑:“谢公主?惊元啊,你护他,可就是往自己身上揽麻烦了。”

      阎惊元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脖子一梗,眸中透出少年人的锋芒:“儿臣不怕!皇子受辱,外人就得说陛下治家不严;礼法被踩,天下人就得说朝廷乱套!《礼典》言:‘君者,父也;皇子者,子也。’当爹的见儿子被外人打不吭声,往后还怎么教天下人父慈子孝?兰妃这不是欺负皇子,这是往陛下脸上甩巴掌,打皇家的脸啊!”

      这话像石头砸进湖里,皇帝眼里的冷光慢慢散了。他最烦人提梅嫔那档子事,阎惊元却把兰妃的恶行上升到“挑衅皇权”,既给台阶下,又让他惩处得理直气壮。

      他突然拍案大笑:“惊元啊,你这张嘴跟你母妃当年一模一样,专挑人缝里戳针!”

      这老登真是麻烦死了!

      性子愚钝不行,表现得太聪明也不行!难怪最后被四皇子发疯用刀一刀刀砍死了!

      阎惊元心里腹诽,立刻低头装乖:“儿臣惶恐,只盼着皇家一团和气,兄弟齐心,让父皇省心。”

      “好!朕的儿女,就该像惊元这般明事理!”皇帝猛地起身,在殿内踱步,突然指着阎钧,“既然你求情有功,阎钧,从今日起搬到你皇姐宫里,由她亲自教养!”

      阎钧浑身一震,阎惊元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安排既是把阎钧收进自己羽翼,也是赐她一把趁手的刀。

      不知道是不是算计好了的,但皇帝此举正中她下怀!

      她收起心中计较,掩住笑意,垂首谢恩:“儿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父皇重托!”

      阎钧愣在原地,机械般低头:“谢父皇。”

      退到殿外时,阎惊元突然刹住脚步,阎钧像木头桩子似的僵在原地。

      她盯着少年破破烂烂的衣角,突然咧嘴一笑,飒爽得像把出鞘的剑:“四弟,从今天起,皇姐教你习武!皇子就该有皇子的样子,不能活得跟野草似的任人踩!”

      阎钧喉咙里像卡了根刺。

      他见过这位皇姐在演武场策马挽弓的英姿,知道她不是开玩笑。可从小冷到骨子里的孤寂让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护我?”

      阎惊元指尖轻轻抚过他腕上已经止住血的伤疤,眼底暗流汹涌:“因为你身上流着阎家的血,而我——”

      她突然压低声音,字字锋利如刀,“要这宫里,再无一人敢轻贱阎氏子孙!”话音未落,她忽又冷笑,“当然,包括你。要是敢背弃我,这疤就是我给你烙的第一道枷锁。”

      阎钧瞳孔猛地收缩。这笑容明媚如骄阳的皇姐,眼底竟蛰伏着比兰妃更深的狠戾,像头笑面虎,爪牙藏在暗处。

      系统提示:【任务进度:保护四皇子阎钧(1/3)】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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