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实战 赵习州：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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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她和同学已经走到了实战场地。模拟场地这次是小行星带，室内环境全部由精密的全息技术搭建而成，实战期间的光线，引力，撞击等都会格外真实的反馈出来，受伤更是家常便饭。
这也是为什么机甲实战科毕业率非常低，沈霁选择机甲实战作为第二学位也是让很多导师刮目相看。
沈霁使用的是通用机甲，好处就是可以使用手动操作系统，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驾驶。当然，弊端也很明显，在粒子操作者的面前，手动操作就显得格外依靠技术能力，稍有偏差就会直接出局。
赛场边的调查审讯科同学对沈霁挥挥手，为她加油打气。
“我们阿霁今天肯定也表现得很好。”
“看到了吗，首长来了！”
众人起立迎接赵习洲和其他军部长官入席。赵习洲身边是莱斯，二人许久未见，莱斯笑得春风和煦，反观赵习洲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二人入座，不少军校生悄悄打量二人。
要说赵习洲无欲无求，俊美成熟像是太阳神；莱斯就是每个人心中温柔的邻家哥哥，温柔和煦，对学生们的点评都格外留情，赚足了年轻人对他的好感。
比赛开始。
沈霁是为数不多用手动操作的人，与她对战的是粒子操作颇为厉害的人，对方的精神力颇高，一套丝滑连招竟然次次都是冲着沈霁的要害。
沈霁一双手灵活操纵着面板，像是有了预判，躲闪之中也逐渐掌握了主动权，对方注意力在沈霁身上，一直主动攻击，却忽略了小行星带诡异的碎石。就在碎石即将从他背后撞过来的时候，沈霁闪转腾挪，粒子枪发射，将石块击碎，释放捕捉网，把对方拉到了旁边，帮助他躲过了一击。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惊呼，大家都很意外沈霁出手救下对手。
“是手动操作，太流畅了！机甲实战科手动这么厉害的学生我还没见过。”
“她是我们调查审讯科的！厉害吧！”
“沈霁是吧，我听说过，很强的。”
莱斯在座位上发出了一声赞叹，侧过头看赵习洲，之见对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赛场，嘴角勾起，饶有兴味的模样。
“怎么样？厉害吧，结束后见见？”
“见过了。”赵习洲嘴角勾起，像是阳光洒入一池春水，粼粼波光。
“啊？什么？”
莱斯听得一头雾水，没明白赵习州的“见过了”是什么意思。不做秘书很多年，已经不再费心去琢磨这些了。他无奈耸耸肩，心想：有没有人给他讲讲，赵习洲这是什么意思。莱斯转头看向季秘书，季秘书公式般的笑容又把他想问的话塞了回去。
好啊，这个赵习州现在小九九很多嘛！
比赛三局两胜，第一场比赛势均力敌，沈霁凭借灵活的操作获胜。
第二场比赛难度稍大了，小行星带的碎石轨迹更加不规则，除了要进攻和防守对手之外，还要额外防备周遭的环境变化。这一局轮到沈霁的时候，他们处于星球的阴面，光源稀少，于是战斗变得更加困难，沈霁还未适应光线变化，便被对方率先击中拿下一分。她镇定下来，手里的操作没有停止，将自己隐向更暗的位置。
“很聪明，借用光线变化来保护自己。”赵习洲身旁的作战部队长官也频频称赞。
对方不能分辨沈霁所处的位置，有些焦虑，使用了粒子武器向暗处试探。这给了沈霁机会，她通过对方的弹道判断所在位置，绕到对方身后，拿下了一分。
赛程已经接近尾声，二人还在僵持不下，沈岚决定主动进攻。她利用碎石作为掩体，逼近对方，粒子枪差半分被对方避开，绕到她身后击中她。
“可惜了，手动还是累了吧。”观赛席上的长官们纷纷惋惜。
赵习洲勾勾手，季秘书俯下身，听完后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失陪。”赵习洲站起身，往后台走。
莱斯觉得今天的赵习洲行为举止有些古怪，却随和很多，有点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第二场比赛落败，沈霁回到休息区，同学们依旧给她加油打气，帮她放松手脚的，拿水递毛巾的……倒是忙的不亦乐乎，让沈霁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观赛席上的长官们都在夸你呢！”
“我也看到首长微笑了！”
沈霁拿水瓶的手顿了一瞬，敛了目光，把手指上的操作器固定。
“最后一场啦，阿霁加油！”
沈霁翻身进入驾驶舱，开启了新的一局比试。
这次迎面而来的机甲同样也是通用型的，沈霁记得好像对手是使用私人机甲来着，怎么突然换成通用型的了？
对方开始有动作时，沈岚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对手的也是手动操作！而且对方的操作经验十分丰富，沈霁在他的攻击下只能连连撤退，寻找掩体。
可是仔细观察，沈霁就发现了，对方是在模仿将之前两场自己的技巧，且更为娴熟。
对方这是在教我？
沈岚观察对方的操作，好像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便开始默默记下对方的操作。正当她无防备的时候，对方的粒子枪对准了她，沈霁肌肉记忆一般将方才对方演示的一个招式还原出来，躲过了攻击。
本以为对方会乘胜追击，谁知对方停了下来，再没有动作了。
驾驶舱弹出，对方的一双长腿踏在地面上。后面走出的正是季秘书，为他拿了一条毛巾递上。
“不错。”
赵习洲一手接过毛巾，嘴角带笑，夸了一句。观众席沸腾了，观礼的各位长官也都相视而笑。
“好久没有看到首长的机甲操作了！”
莱斯在座位上意味深长地看向场地中央的两个人。
比赛结束，赵习洲为沈霁颁奖，两个人并肩站着，沈霁稍微和长官错开一拳距离表示尊重。
“继续努力。”
闪光灯下，沈岚听到对方非常温柔的声音。
赛事结束，沈霁回到后台，同学们都围着她问东问西，沈霁只回答和技术相关的问题，剩下的一概不答。
“沈小姐，先生让我来给您送照片。”
季一舟敲门进去，将一张洗好的照片递给沈霁，随即离开。
“长官很老派哎，还把照片洗出来了。”
“哇，首长的脸太权威了吧。”
大家伸长脖子看沈霁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赵习洲一身训练服装，勾勒出健壮厚实的胸膛肌肉，银色的颈环稍微露出些许，中和了一些威严，显得年轻了不少。
“太幸运了，阿霁！”
大家拉着沈霁正上头，计划着今天晚上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沈霁拗不过他们，被簇拥着走了。
回程的路上，莱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钻进了赵习洲的车里。座驾宽敞，车顶采用了单向玻璃，从车内望出去，一片夜空尽数铺散开。
而莱斯看着沐浴着夜色的赵习洲，今天的他似乎心情不错。
“你和那个学生怎么认识的？“八卦的眼神发着光。
“偶然。”
“怎么偶然？”莱斯直起身体，想在赵习洲的眼神里找到一点线索。
“你到了。”
赵习洲恶作剧得逞，扯了扯嘴角，耸了耸肩。车子停稳，季秘书在车门口准备送莱斯。
“老狐狸！你等着！”
莱斯下了车，看了季一舟一眼，戳了戳他胸口：“你小子也不老实了。”
季一舟觉得委屈，他都被赵习洲敲打多少次了，现在可不敢不老实了！他现在真是两头不讨喜，太冤枉了。
“先生，这周还要去治疗吗？”季一舟照旧查看了赵习周的身体状况变化情况，试探着发问。
“嗯。”
迎着月光的面孔，无端看起来有点寂寥，赵习洲想起了不少旧事。每想起一些过往，他就难以抑制自己心里面想要把对方绑回来的阴暗欲望。而这样极端的想法，暂时压制住回忆带来的痛楚，却如同毒药，让他上瘾。
“他还好吗？”
季一舟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眸，将最近的消息一五一十道来。
“他回到Q37，先是花了几个月将原本的家装修了一番。花店照常每日营业，他的花店是附近服务最好的，很多老客户上门，生意还算不错。”
“我们也遇到费恩的人了。您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思来想去，还有一件事情，季一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
“还有？”
“有的……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是个还算端正的男人。”
季一舟垂着眼睛都能感受到赵习洲如有实质的视线，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扎在他身上。
意外，不悦，气恼，苦涩……一股脑的负面情绪将赵习洲的阴暗面勾了出来。他的一双金色眸子此刻像是暗夜中匍匐狩猎的狮子，随时会扑上去将猎物按在利爪下，吞吃入腹。
“您别担心，他只是和对方吃了一顿饭，平时对方会去花店看他，也只是说说话。我们一直在暗处观察，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会采取行动的。”
季一舟如坐针毡，想着能赶快到达公寓，好脱离现在这位激素得不到中和的老板。
“过几天的胜利日，军校放假，让沈霁来闲庭过节吧。”
季一舟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睁着一双眼睛，有些失态望着赵习洲。
“让司机去接，别太显眼，去办吧。”
季一舟大气不敢喘一声，送赵习洲回到公寓后，一秒都不敢多待了。
赵习洲进门，看到空置的花瓶，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