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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愿意 ...


  •   【我买好了。】

      ——————————————————

      茶水间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办公区的喧嚣,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延少庭的唇柔软得像棉花糖,带着虾仁饺子的鲜香。季明诀扣着他的腰,俯身加深这个吻,舌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不容抗拒的缱绻。

      延少庭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和自己的越来越合拍,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唔……”延少庭轻轻哼了一声,脸颊烫得惊人,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有人…会进来的。”

      季明诀低笑一声,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眼角:“怕什么?这里的门锁坏了三天了,没人会来。”

      延少庭一愣,随即瞪他:“你故意的?”

      “不算故意,”季明诀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只是刚好知道而已。”

      延少庭被他气笑了,伸手掐了掐他的腰侧软肉,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十指相扣。

      “嘶,疼——轻点。”季明诀的额头搭在他的肩上,像是想掩住自己的笑,但是无济于事,延少庭一下把他的头推起来:“掐死你算了。”

      季明诀捏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转过去背着靠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他下意识的用手撑墙。季明诀再次压了过去,贴近延少庭的耳朵,热气扑在耳尖,又烫又痒,“这是要谋害家夫啊。”

      延少庭依旧在挣扎着,肩轻撞墙,茶水间比较封闭,温度升高的很快,只是几下延少庭后背就有些出汗,长发简单盘在头上有了汗珠。

      “起来,热死了……”季明诀越压越紧,直到手轻轻从脖子下引至延少庭的腰间,温柔揉捏着那块软肉,正好是他的敏感点。

      延少庭后背一紧,这才发觉自己发出了何等造孽的声音,尴尬的要死。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季明诀忍不住笑:“真可爱,我的少庭真可爱。”他圈紧延少庭纤细的腰肢,将双手环到胸前挑逗着他的下巴。嘴唇也不受控制的靠近他的后脖颈,一口咬下去把延少庭吓了个颤栗。

      “唔,松嘴,你是狗吗?松开。”延少庭紧缩着眉头,被季明诀的虎牙磨的生疼。

      “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季明诀……你疯了。”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水汽,尾音软得不像话。

      身后的人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咬痕,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是疯了。”季明诀的唇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轻轻舔了一下,换来怀中人更剧烈的颤抖,“从第一次在梦里梦到你的时候,就疯了。”

      延少庭的心跳擂鼓般响,后背的薄衫早就被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季明诀的手还在他腰间揉捏,精准地掐着那处软肉,惹得他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热……”他含糊地哼唧,脖颈往旁边偏了偏,却正好把更脆弱的弧度送到季明诀唇边。

      季明诀顺势吻上去,从后颈的咬痕一路向上,沿着耳廓边缘细细描摹。他的唇瓣微凉,和延少庭滚烫的皮肤相触,激起一阵战栗。延少庭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抵在季明诀的肩上,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蹭过季明诀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别动。”季明诀的声音喑哑,握着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上,轻轻撩起他的衣摆。指尖触到光滑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延少庭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躲,腰却被季明诀牢牢箍住。“别……”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

      他像是没听到,手继续往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延少庭浑身发抖。延少庭偏过头,正好撞上季明诀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浓稠的情欲,像化不开的墨,要将他整个人都溺毙进去。

      “季明诀……”延少庭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季明诀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和之前的缠绵不同,带着汹涌的占有欲,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唇齿厮磨。延少庭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攀着季明诀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的□□。

      茶水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细碎呻吟。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

      季明诀的手渐渐收紧,将延少庭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他低头,在延少庭泛红的眼角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少庭……”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缱绻,“我想……”

      延少庭浑身一颤,睫毛抖得厉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季明诀的手背上,烫得惊人。他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推开:“不不,不行……不行。”

      被这一个猛推,季明诀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白痴啊!你在干什么?

      “少庭,我——”季明诀刚想说什么,延少庭就把衣服整理好,无措的开门逃走。

      “操,疯了吗你?”季明诀无声的在心里骂着自己。

      延少庭落荒而逃地冲出茶水间,指尖还在发颤,脖颈后那处被啃咬过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还残留着季明诀的温度。他快步冲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玻璃反光里映出自己泛红的眼角和狼狈的模样,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湿漉漉的皮肤,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不是委屈,也不是害怕,是被那汹涌的爱意和失控的情欲裹挟着,慌了神。

      他和季明诀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亲吻拥抱是常有的事,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亲昵到险些失控。市警局的茶水间,他们竟然在里面差点做了那种事,延少庭脸烧得厉害,更多的是羞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的物证上。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报告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季明诀沙哑的那句“我想……”,还有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又酸又胀。

      整个下午,延少庭都埋着头做事,连抬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季明诀来过这两次。第一次是来送一份现场勘查的补充报告,脚步停在他的办公桌前,声音低沉地喊了句“少庭”。延少庭攥着笔的手一顿,愣是没敢抬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季明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侧脸,到了嘴边的道歉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把报告放在桌角,沉默地走了。

      第二次是临近下班,阙局让他来叫延少庭去会议室开案情分析会。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落在延少庭的背影上,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靠近,只是朝里面喊了句“延少庭,开会了”。

      延少庭这次连应声都省了,只是脚步匆匆地站起身,低着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擦肩而过的瞬间,季明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知道自己错了。

      不该在茶水间那样失控,不该在那种地方说那样的话,吓到他了。

      案情分析会开了一个小时,延少庭全程都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低着头汇报物证分析结果,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也刻意得让人心慌。

      散会的时候,同事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提议一起去吃夜宵,延少庭却摇摇头,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季明诀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往常下班,他们都是一起走的。

      季明诀站在原地,看着延少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五味杂陈。他掏出手机,想给延少庭发一条道歉的信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出去。

      他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停车场。

      车子驶出市警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车里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季明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脑子里全是延少庭下午那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

      他甚至在想,延少庭会不会生气到搬出去?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他不敢深想。

      车子缓缓驶进别墅区,停在楼下。季明诀抬头看向那扇熟悉的窗户,灯是亮着的。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车门下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的脚步声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映着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

      延少庭要是在家的话,他该怎么开口道歉?

      就在这时,门开了。

      延少庭站在门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到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

      楼道里的光线不算亮,却足以让季明诀看清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指尖。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沉默蔓延开来,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路灯的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是同时开了口。

      “对不起。”季明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

      “我买好了。”延少庭的声音细若蚊吟,尾音还在发颤。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季明诀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问:“买的什么?”

      延少庭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攥着塑料袋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黑色的塑料袋不算大,被他攥在手里,形状有些明显。

      季明诀的目光落在那个塑料袋上,先是疑惑,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瞳孔微微一缩,呼吸猛地一滞。

      他不是没见过这种袋子。

      离市警局二百米外的便利店门口,就挂着这种同款的黑色塑料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延少庭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就想往屋里躲,手腕却被季明诀攥住了。

      男人的掌心滚烫,力道却不算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延少庭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回头。

      季明诀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喉咙滚动了一下,积攒了一下午的愧疚和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用力,将延少庭拽进怀里,反手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季明诀将延少庭死死地抵在门板上,俯身,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隐忍和渴望:“少庭,什么意思,嗯?”

      延少庭的身体抖得厉害,鼻尖发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他攥着那个黑色塑料袋,指节泛白,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地嘟囔:“就…那,那个,意思,啊。”

      声音很轻,在季明诀耳中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头,吻住了延少庭的唇。

      这个吻和下午茶水间的那个截然不同,没有汹涌的占有欲,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重的歉意。舌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地安抚着他的慌乱。

      延少庭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抬手,搂住了季明诀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迟来的吻。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季明诀的肩上,烫得他心口一颤。

      季明诀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润,吻顺着唇角一路向下,落在他泛红的眼角,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落在他脖颈后那处早已消退却依旧滚烫的咬痕上。

      “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吻着他,一遍遍地低声道歉,“吓到你了,是不是?”

      延少庭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没有。”

      只是太慌了。

      慌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爱意,慌到只能落荒而逃。

      季明诀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又酸又软。他收紧手臂,将延少庭整个人圈在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少庭。”他的声音喑哑,带着极致的缱绻,“我爱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上,泛着淡淡的光。

      屋里没有开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气息,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心跳和交织的呼吸声。

      ——

      延少庭挡着脸,侧向旁边,他还没有那种勇气。

      他与延少庭接吻,他想转移注意力,帮他缓解疼痛,但这在强大的刺激中起不到什么作用。

      声音从本就沉闷高冷的人的嗓子里出来更带上了一丝趣味,传到耳膜里像是沾上了情丝,缠人的很。

      一起工作的时间不算太短,但这种极度抑制着自己情绪的声音他从没听过,差点一下子就出来,要这么快出来就丢大脸了。

      见他一直捂着脸不说话,季明诀突然一笑,朝他直直仰着的脖颈就是一口。“…额啊!”声音终于毫无阻拦的出来了。

      “…真他妈好听。”

      延少庭一直捂着脸,他看不见面前之人脸上的表情,突然想掀开延少庭的手,想看看手下是一个什么风景。

      刚碰上去,他的反应很大,像是把手镶在脸上。季明诀搭在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势必要把手从他的脸上拿下。但就这样僵了一会,他算是知道了这人把全身的劲都用在了这只手上,那其他地方…就恰恰很容易攻破。

      ……身下之人的防御被逐个击破,止不住的声音和软麻麻的手,成功让季明诀得逞。

      他掀开延少庭颤抖已久的手,被下面那一番景色震惊。脸颊早已红透,摸上去烫乎乎的,眼泪被刚才弄的那下像瀑布似的涌出,顺着滑到耳朵。

      嘴巴也大张着,在不停的汲取氧气,瞳孔已经有些涣散,想必脑袋里也早成了一团浆糊,不然声音不可能大把的从这张想让人疼爱的嘴里飘出。

      季明诀立刻把这张嘴堵住,季明诀从没见过这副样子的延少庭,心里痒痒的很,想让他只能在自己的身下,这种声音也只能自己听,这个人为什么不能只属于他呢?

      没有弄在里面大概是季明诀最后残余的理智了,因为他知道这人的脾气,做没有他同意的事情,并且还是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事情,绝对不会饶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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