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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枪 ...


  •   【只是现在,多了些想要守护的人。】

      ——————————————————

      “延少,他总不能…真是好心来告诉我们那个杀人犯的位置吧?”刘成始终不信,几个月没有什么进展的大案,能在这种时候突然有了线索,还是直接给出犯人位置的线索,不用说都知道不是假的就是圈套。

      延少庭紧盯着那男人,手指摩挲着骨节,时不时轻敲几下桌子,张口试探道:“这件案子不是我负责,怕不是找错人了?”

      “没有,延少庭,就是你,就找你。”黑帽男加重语气。他不打算给延少庭回应的时间,接着说道:“他今晚还会继续作案,去这个地址。”安静了一会,又补上一句:“你一个人去。”这明摆着是要针对延少庭。这是他第一次把手抽出上衣口袋,手上赫然全是刀疤,虎口布满茧子,那是时常握枪的人手上才会出现的。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摊在桌上,随后就像只鬼般窜出了警局。延少庭展开纸条:12点,欣岳大楼C栋。

      那是栋废弃已久的大楼,离警局很远,不是一般的偏僻,选那里作案确实很合适,也容易毁尸灭迹。

      林诺有些迟疑:“延队,真的要去吗?要不派些人跟着。”延少庭攥紧纸条:“不,我一个人去。”

      “不行!”魏言立马回绝,摘下眼镜,对方可是侦查2组寻找几个月都没抓到的连环杀人犯,怎么能让延队一个人去。“延队你也知道这有多危险,至少要带着人一起去。”

      “说了让我一个人去,你们去干什么。”

      刘成:“这不是侦查2组的案子?等抓到犯人那帮狗要是来抢功怎么办?”

      延少庭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李俊级因为徇私枉法被停职,这个案子不久后也会回到我们1组手里,况且这是足以危害社会稳定的魔鬼,不管是不是自己经手的案子,不都要尽最大努力把他逮捕归案吗?”

      他看了下手腕上的表,9点18,足够了,足够他想好一切对策了,就算同那人拼命。他默不作声走上楼去。

      ——

      12点。

      废弃大楼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延少庭裹挟其中。铁锈味混杂着灰尘的气息钻入鼻腔,他抬手按了按藏在衣领后的微型录音笔,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才稍稍压下心底的躁动。

      几个月前,侦查2组抢走连环杀人案时的嘲讽还犹在耳畔。李俊拍着桌子叫嚣:“法医只管验尸,查案轮不到外行插手”。

      谁都没曾想过,他当时在街道旁绑头发并不是偶然,而是刻意而为。他算准了凶手的自负与偏执,定会顺着这看似不经意的线索追来。

      这一个“等”,他等了几个月——

      “延法医果然聪明。”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一个瘦高挑的身影从二楼楼梯口缓缓走下,头发挡住眼睛,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薄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他手里的手枪泛着冷光,枪口随意地晃动着,却始终隐隐对准延少庭的方向。

      延少庭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大楼废弃多年,墙体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砖块和废弃的建材,可供藏身的地方少之又少。“你找我,无非是想确认那些头发的主人是不是你要找的‘猎物’。”他语气平静,试图拖延时间,“可惜,你猜错了。”

      “猜错了?”那男人轻笑一声,突然大跨几步靠近,手臂绷紧,枪口直接对准延少庭:“延法医倒是说说,我错在哪了?那些头发的DNA,明明和我那时候毙的那个男人极其相似,你敢说不是你故意留下的?”

      延少庭身体不受控的一抖,他知道,那人口中说的人,正是……

      “延渡池,认识吧?”

      正是他的父亲,他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延少庭心脏猛地一缩,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你以为你还能逃的掉吗,故意留下又如何?你觉得这样就能杀了我,还是说,你只是想借着我,向警方示威?”他故意用激将法,眼角的余光却在寻找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楼外传来,伴随着刘成焦急的呼喊:“延少!季队!这边!”

      延少庭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季明诀?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在市局吗?

      “操。”延少庭脱口而出。

      下一秒,几道身影冲破大门,为首的正是季明诀。他穿着一身黑色警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依旧是惯常的冷峻,延少庭只是表露出一秒的迟疑,却在这一瞬间,那男人揪住机会,瞬移到延少庭身边,拿枪对着他。季明诀只是在看到被枪口抵住的延少庭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猛地将延少庭往身前一拉,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枪口紧紧顶住延少庭的太阳穴:“别过来!谁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延少庭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他没想到季明诀会突然出现,这个变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以及枪口传来的冰冷触感,更能看到季明诀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

      “季队,别冲动!”刘成压低声音,紧张地看着局面。刚才延少庭自顾自冲出警局,几人知道他独自来见凶手,吓得立刻联系了季明诀。季明诀刚从市局开完关于“梵音阁”的会,接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带着人火速赶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季明诀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延少庭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跟我说,放了他。”

      “放了他?”男人嗤笑一声,“季队长,你以为我傻吗?”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枪口微微颤抖,“我要一辆车,加满油,再给我准备三百万现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延少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能激怒凶手。“季明诀,别听他的。”他转头看向季明诀,眼神复杂,“他逃走就再没有机会抓到他了,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延少庭!”季明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太了解延少庭的性子,清冷孤傲,永远把原则放在第一位,可他偏偏忘了,他在自己心里,早已不是普通的同事。

      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某些异样的氛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啊。季队长,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走,我就放了你的心上人,怎么样?”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季明诀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他缓缓向前挪动脚步,双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车和钱,我可以给你准备,但你必须先放了他。”

      “少跟我来这套!”男人怒吼一声,猛地将延少庭推向一边,同时扣动了扳机!

      “小心!!”季明诀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延少庭扑倒在地。

      “砰!”

      “呃啊!……”

      枪声在空旷的大楼里回荡,刺耳无比。

      延少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压在了他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季明诀的心跳,以及顺着他肩膀流下的温热液体。

      “季明诀!”延少庭的声音瞬间变调,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季明诀按住。肩头的血迹染红了他的指尖,那粘稠的触感让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别动。”季明诀的声音有些虚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右肩的鲜血已经染红了黑色的警服,“他还没跑远,别暴露位置。”

      男人开枪后,趁着混乱向大楼深处跑去。刘成懵了下,但几乎下一秒丝毫没有迟疑的带人追了上去:“季队!我们去追!”

      季明诀点点头,强撑着站起身,扶着延少庭躲到一根粗壮的钢筋后面。“你没事吧?”他低头看着延少庭,轻轻替他擦拭掉脸上沾的灰尘,眼神里满是关切。

      延少庭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感受着他逐渐急促的呼吸,一股混杂着心痛与怒火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他一把挥开季明诀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几分凌厉:“季明诀,你是不是疯了?!”

      季明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

      “谁让你冲上来的?”延少庭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脆弱显露出来。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子弹是能随便挡的吗?你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了?你他妈为什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砸在季明诀的心上。延少庭很少这样失态,平日里的他永远是冷静自持的,可此刻,他眼底翻涌的怒火与担忧,却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在意。

      季明诀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释然:“我不能让你有事。”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保护’!!”延少庭的声音微微哽咽,他别过头,不敢再看季明诀肩头的伤口,“你要是出事了,谁来负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就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季明诀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被延少庭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却依旧固执地说道,“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延少庭的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他知道季明诀说的是真心话,可正是这份真心话,让他更加生气,气他的不自量力,气他的奋不顾身,更气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先别说话,我帮你处理伤口。”

      他从随身携带的法医工具箱里拿出急救包,动作比刚才预想的要重了一些,碘酒擦拭过伤口时,季明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出声阻止。他知道,延少庭这是在气他,气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延少庭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却异常专注,小心翼翼地剪开季明诀的警服,露出狰狞的伤口。子弹穿透了肩膀,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情况看起来有些严重。他一边快速地进行止血处理,一边在心里暗骂季明诀的鲁莽,可指尖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生怕弄疼了他。

      “嘶——”季明诀倒吸一口凉气,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延少庭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很疼?”

      “还好。”季明诀摇摇头,目光紧紧锁住延少庭,“比起让你生气,这点疼不算什么。”

      延少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避开季明诀的目光,继续处理伤口,嘴角却不自觉地抿紧。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就在这时,大楼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枪声。季明诀脸色一变:“不好,刘成他们可能遇到危险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延少庭按住。

      “你现在不能动!”延少庭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伤口还在流血,你出去只会添乱。”

      “可是刘成他们……”

      “我去。”延少庭打断他的话,将最后一块纱布缠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支援他们。”

      “不行!”季明诀立刻反对,“凶手有枪,太危险了!”

      “我是法医,也是警校毕业的,对付罪犯,我不比你们差。”延少庭眼神坚定,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握在手中,“放心,我会小心的。”

      说完,他不等季明诀反驳,便悄无声息地向大楼深处摸去。

      打斗声来自三楼的一个房间。延少庭悄悄靠近,透过破碎的窗户向里望去,只见刘成和两名警员正与男人激烈搏斗。男人虽然只有一人,却异常凶悍,手中的手枪已经没了子弹,他便捡起一根废弃的钢管,挥舞得虎虎生风,刘成等人一时难以靠近,其中一名警员的手臂还被钢管击中,疼得龇牙咧嘴。

      延少庭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房门,大喊一声:“看这边!”

      男人神经紧绷,下意识地转头,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刘成立刻抓住机会,扑了上去,将他扑倒在地把他手中的钢管抢到,延少庭迅速上前,用解剖刀抵住男人的脖颈:“别动!”

      男人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便不再反抗,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延少庭:“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他用那恶心的眼神死死盯住延少庭,发出咯咯的阴森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延渡池,延少庭,真像啊。”

      “你早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延少庭冷冷说道。

      刘成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延少,你可算来了!刚才真是太险了!”

      “季明诀还在楼下。”延少庭问道。

      “季队一定没事的,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估计很快就到了。”刘成回答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以及警车的警笛声。延少庭心中一松,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站起身,向楼下走去。季明诀依旧靠在钢筋上,脸色苍白,看到延少庭平安回来,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回来了。”

      “嗯,凶手已经被抓住了。”延少庭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动作轻柔了许多,“救护车来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好。”季明诀虚弱的笑了下,接着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季…季明诀!”延少庭大喊,季明诀在意识模糊之际,耳朵里只剩面前之人慌张叫喊自己的模样……

      手术室的灯熄灭时,延少庭指尖的凉意才稍稍褪去。季明诀被推出来时脸色依旧苍白,右肩缠着厚厚的纱布,麻药效果未退,他眉头微蹙,陷入浅眠。医生叮嘱需留院观察,延少庭便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季明诀安静的睡颜上,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废弃大楼里的画面。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延少庭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手术很成功,子弹取出来得及时,没有损伤重要神经,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康复。”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好好照顾他。”

      延少庭点点头,目光紧紧锁在季明诀脸上,一路跟着病床来到病房。刘成和林诺、魏言也赶了过来,手里提着水果和营养品,看到季明诀平安无事,都松了口气。

      “季队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们了。”林诺放下东西,小声说道,生怕打扰到病人休息。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延少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成三人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延少庭使了个眼神。延少庭假装没看见,走到病床边,轻轻坐下。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季明诀未受伤的左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落在季明诀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平日里的冷峻褪去,多了几分柔和。

      延少庭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目光在季明诀的脸上流连,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废弃大楼里的画面。枪声、鲜血、季明诀扑过来的身影,每一幕都像是烙印般刻在他的心上,既有后怕,又有难以言说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季明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皮也开始轻轻颤抖。延少庭立刻挺直身体,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他。

      季明诀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当他看到眼前的延少庭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你……一直在这儿?”

      “嗯。”延少庭点点头,声音放得很轻柔,“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肩膀有点疼。”季明诀动了动嘴角,想要抬起手,却被延少庭按住。

      “别动,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延少庭说道,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季明诀顺从地躺下,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延少庭脸上停留。他看着对方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他定是守了自己许久,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嘴上却只是淡淡道:“辛苦你了。”

      “应该的。”延少庭避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脸上的不自然,“毕竟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提到这事,季明诀的眼神暗了暗:“当时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没事就好。”

      延少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攥了攥手心,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不值得。”

      “值得。”季明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延少庭猛地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让他有些慌乱,连忙又转了回去,耳根悄悄泛红。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风轻轻晃动。

      接下来的几天,延少庭依旧每天都会来医院照顾季明诀。他会带来自己亲手做的清淡饭菜,细致地喂到他嘴边;闲暇时,他就坐在床边看专业书籍,偶尔季明诀醒着,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多是关于工作上的事,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有一次,延少庭喂季明诀喝汤时,不小心洒了几滴在他的嘴角。他下意识地伸手,用指腹替他擦去,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两人同时僵住。延少庭反应过来后,立刻收回手,假装镇定地继续喂汤,耳根却红透了。季明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肩膀的疼痛感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侦查1组的成员们依旧经常来看望,刘成总爱打趣两人:“延少,你对季队也太照顾了,简直比亲妈还细心。”

      每次这时,延少庭都会冷冷地瞪他一眼,刘成立刻识趣地闭嘴。季明诀则会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却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延少庭身上,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这天,延少庭帮季明诀整理床头的书籍时,不小心碰掉了一本,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掉了出来。他弯腰捡起,看到照片上是季明诀刚入警时的样子,青涩却眼神坚定,左右各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

      “这是你刚入职的时候?”延少庭随口问道,将照片递给他。

      季明诀接过照片,眼神柔和了许多:“嗯,那时候刚毕业,还是个新人。”他看着照片,轻声说道,“那时候总想着破案,守护好这座城市,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延少庭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嘴上却只是淡淡道:“挺好的。”

      季明诀转头看向他,目光深邃:“只是现在,多了些想要守护的人。”

      延少庭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季明诀指的是谁,却不敢接话,只是慌乱地移开目光,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买晚餐。”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季明诀无奈地笑了笑,眼中却满是宠溺。他知道,延少庭和自己一样,都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尚未说出口的情愫,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勇敢地向彼此迈出那一步。

      阳光依旧温暖,病房里的氛围依旧安静而暧昧,两颗心在悄然靠近,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绽放出最美的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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