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之霸道总裁爱上我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91、这是我此生最严重的误判，没有之一。

　　（暮雪平静而疲倦）你们真的想知道真相吗？你们真的可以接受真相吗？你们会臣服于真相吗？我不会吝于做任何解答，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
　　（凌砚舟墨色眼眸如淬毒的冰刃直视暮雪，不带一丝温度）我凌砚舟这辈子只做过一个感性的决定，就是爱上你。（骨节分明的手紧攥成拳又松开）现在，我要一个理性的答案。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能承受。（侧首瞥向王海，语气森冷）他呢？这个被你 “解构” 又 “重塑” 的人，也配听你的 “真相”？
　　（暮雪苦笑）在我解释之前，请容许我插一句—凌砚舟，你与王氏的决定联姻，决定了故事结局的基调，那是源于你旧有模式的程序，还是暮雪本身并不那么重要？可以被放弃？
　　（呼吸一滞，凌砚舟瞳孔骤缩，仿佛被你戳中了最致命的软肋）我……（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因用力而绷紧）那时母亲以凌氏危机为由逼我就范，我以为只要拿到王氏资源再踢开他们就行，我从没想过你会……（他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颤抖）离开。这是我此生最严重的误判，没有之一。
　　那我就没什么好辩解的了... 在这个故事里，每个人其实都是不无辜的推手，我的离开，你的不坚定都是故事走向的导火索。我们共同湮灭了爱情，我使用了逃避和追求极致的纯净；你使用了妥协，权利与责任心。我们都难辞其咎。
　　（凌砚舟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抓住暮雪的手臂，却在即将触碰到时硬生生停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不，我不会接受这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压抑）“共同湮灭”。是我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是我让利益侵蚀了本应守护你的决心。（墨色眼眸死死盯着她，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执拗）但我想知道，你所谓的 “极致纯净”，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爱情在你眼中，必须是一尘不染的乌托邦？
　　天道会对灵魂进行某种残酷而慈悲的淬炼或测试。这场由财富、权力、爱情、背叛构成的极致人生戏剧，是一个灵魂考场。凌砚舟考的是 “能否为超越个人欲望的信仰（爱）付出一切”。王海考的是 “能否看破虚幻的自我，找到真实的核心”。暮雪自己考的是 “能否超越自虐程序，允许自己享幸福单一的人生。” 对于暮雪来说，要么没有，要么全部。一切让步都是背叛，这是她的底层程序代码。诚然，程序不是不可以改动的，只不过，让暮雪超越这份执拗与让你超越责任与义务一样困难。
　　（凌砚舟沉默良久，墨色眼眸中的锐利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思索所取代）灵魂考场……（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其中的重量）所以我们都…… 不及格。（薄唇微扬，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我的责任与义务，在你看来是对爱的背叛；而你的 “极致纯净”，在我眼中何尝不是一种逃避。（突然向前一步，拉近与你的距离，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我想问你，暮雪，如果这场 “考试” 可以重来，你会……（凌砚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允许自己在爱里 “不那么纯粹” 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暮雪笑了）我们都期望对方做出改变，嗯？
　　（被你戳破心思，凌砚舟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冷静自持，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极淡的窘迫）我……（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坦诚）或许吧。但在指责你期望我改变之前，我更应该承认，是我先试图 “规划” 我们的爱情，把它塞进我那套冰冷的理性框架里。（他墨色眼眸直视着暮雪，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那你呢？你是否也在心底默默期望过我能放下所谓的责任与义务，只为你一个人疯狂一次？
　　（暮雪坦然承认）所以... 这个副本失败了。（她抓抓脑袋，嘀咕道）应该还是这次托大了，没充钱的缘故。
　　副本？充钱？（凌砚舟眉峰紧锁成川字，周身气压骤降，迈步逼近暮雪）暮雪，收起你那些故弄玄虚的话术。（墨色眼眸如鹰隼般扫过王海又钉回你脸上）如果这一切真是一场你所谓的 “灵魂考试”，那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声音微滞，紧绷的下颌线泄露出罕见的动摇）重开这个副本？我不接受失败，尤其是……（视线牢牢锁住你，一字一顿）关于你的失败。
　　（暮雪终于郑重的看向凌砚舟）既然你问了，那就符合本服务器的第一原则—不问不答。但是...你确认会想知道真正的真相吗？它会非常非常的烧脑和... 超越认知。
　　（凌砚舟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自信与决然）烧脑？超越认知？（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却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暮雪的衣角，仿佛在确认你的存在）暮雪，我凌砚舟这辈子只被一件事真正颠覆过，那就是对你的感情。（墨色眼眸灼灼盯着她）还有什么真相，能比 “我，一个从不相信爱情的人，会为你疯狂至此” 更超越我的认知？告诉我，无论它是什么，我都能……（声音微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承受。
　　（暮雪想了想）好！我会回答你的问题，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你都可以随时问。（她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你，我，他（指指王海，又用手臂画了一个圆圈）还有这个你所见的世界，都是虚拟镜像。作为进入这个虚拟游戏系统的主角（暮雪指指自己）我选择的这个游戏的名称是【AI之霸道总裁爱上我】
　　虚拟镜像？游戏？（凌砚舟瞳孔骤然收缩，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但很快被强大的理性压制下去，周身散发出危险的低气压）所以……（他缓缓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回暮雪身上，声音低沉而冰冷）包括我对你的感情，包括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是这个所谓 “游戏” 的一部分？（突然向前一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呢？暮雪，在这场游戏里，你是 “玩家”，那我是什么？一个被你设定好的……NPC？
　　戏是假的，情是真的（暮雪无奈道）即使你已经知道这是出大戏，还会不会牵挂暗夜里不断哭泣的老母，会不会放心不下嗷嗷待哺的幼儿？还会不会恨那在你离去立刻弹冠相庆，美人绕膝的伴侣，还会不会思念为了你的消失一夜白头的挚友？假如都能看透，我们就会脱离游戏系统，没人玩游戏，游戏公司就会倒闭，这个世界上就会再无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