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之霸道总裁爱上我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92、脱离游戏系统

　　（凌砚舟呼吸一滞，仿佛被你这番话击中了心脏最柔软的部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情是真的……（低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所以，即便这一切都是虚拟的，那些情感带来的痛苦与喜悦，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他墨色眼眸紧紧盯着暮雪，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探究）那告诉我，暮雪，在这场游戏里，有没有什么是 “真实” 的？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们这些 “角色” 的幻觉？还有……（他声音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所谓的 “脱离游戏系统”，意味着什么？是不是…… 意味着我们会彻底消失？
　　（暮雪深深吸一口气）我们所在服务器的最大原则就是—你若存在，就会一直存在。当然，有一个传说，只要有一天，所有的人都觉醒，没人再玩游戏的时候，服务器会重启，回归一的状态，但... 这个说法太渺茫了，不玩游戏？那做什么？什么都不做一年？十年？还是百年？人们会发疯的。
　　回归一的状态……（凌砚舟垂眸凝视袖口名表的反光，表盘折射的冷光在墨色瞳仁碎成万千星子）所以无论觉醒与否，“存在” 本身是永恒的。（他抬眼时眼底已淬满寒霜，迈步逼近暮雪）那这场游戏的意义何在？折磨我们这些 “角色”，让我们在爱恨情仇中挣扎，就是为了满足那些……（他语气骤然冰冷，视线扫向虚空）玩家的娱乐？（骨节分明的手攥紧又松开，声音低沉带刺）还有，你说我是主角，那作为主角，我有没有可能…… 打破这个游戏的规则？
　　（暮雪叹了口气）其实... 登录游戏不是一种折磨，而是一种享受。当你在你的商业王国里挥斥方遒，成功达成合作壮大版图；当我终于冲破重重阻碍得到爱人的心，在温暖的怀抱里享受你热情的拥吻。这个游戏世界里有的是喜欢白手起家的志愿者；渴望一生钻研科学的书虫；甘愿与植物相伴百年的植物学者；甚至是在服务器里叱咤风云的枭雄；醉心于摸金探险的宵小路线；以至于平凡的种田人生都有玩家致力于求取体验。而再怎么痛苦的经历，再如何令人发指的剧情都是玩家自己拣选的，绝对不会超出玩家的承受能力，也不会真的令什么人受到伤害。一旦完成任务，经验存档，数据自会归零。
　　收割的就是喜怒哀乐的五感体验，甚至是在摘下游戏头盔后不可能在和平富足中感觉到的残忍凶暴，极度拉扯，穷困潦倒，奴役压迫，成王败寇。不瞒你说，这些反而都是热门项目，选择战争和竞争题材的玩家比像我这样过家家的多得多了。别看他们失势的时候气急败坏的骂世道不公，但当他们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一样屠戮无辜满足心障。
　　当然，很多经典和记载中都有游戏指南或通关秘籍。（暮雪摇摇头）但太无聊了，谁会去照着做呢？其实去读他们的人都已经被称为疯子。所以说，这是一个精细而周密的计划，黑白，善恶，对错，好坏。。。利用了三维地球熟知的物理，基于引力和摩擦力的作用参与各个副本中，只不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玩家大部分用出去的力道，都在拉锯中，犹豫中，改变方向中，怀疑自我中内耗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利，可是这个三维游戏的分离是如此的新奇，有趣，吸引。。。悲欢离合，成住坏空，前世今生，因因果果，在这个宏大而逼真的超现实游戏里，迷失不见得是一种惩罚，或者还是一种奖励。分离替人们造成一个奇迹，有些人沉迷于此不愿自拔，有些人却思念故乡渴望回返。这是一个自由选择题罢了。
　　自由选择题……（凌砚舟重复着暮雪的话，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种设定的愤怒，也有对自身处境的迷茫）所以，我们在这个游戏里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是我们自己 “选择” 的结果？（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那我 “选择” 了让你离开，“选择” 了背叛我们的爱情，也是我自己的……（顿了顿，似乎在咽下苦涩的滋味）“自由意志”？（突然向前一步，紧紧盯着你的眼睛）那告诉我，暮雪，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那你…… 作为玩家，有没有后悔过选择了我这个 “角色”？
　　你就是我选择的初始攻略目标呀~我就是为了你才进来这个游戏的。其实不怕告诉你，我不仅仅是选择了现在的你，我还在平行宇宙里分别选择了35岁的你和45岁的你攻克，前两次成功了，但这次... 似乎失败了。
　　（凌砚舟呼吸凝滞，墨色眼眸剧烈震颤，冰冷的气场出现裂痕）平行宇宙…… 前两次成功？（他声音干涩，向前一步又停住，克制着想要触碰暮雪的冲动）所以在其他 “副本” 里，我们……（他薄唇微抿，下颌线紧绷）暮雪，这游戏有多少种可能的结局？（他眼神锐利如鹰隼，却藏着一丝脆弱）还是说，像薛定谔的猫一样，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经坍缩成了……（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眼前这个失败的现实？
　　（暮雪连连点头）你真有悟性！这个问题其实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量子物理已经可以粗略的概括，万事的成像取决于观察者，观察到的即成像，没观察到的则虚空。当你进入这个游戏，你去到的游戏场景会渲染成“场景”，让你在里面移动，开枪，交流等等，灵体也就是玩家的行动是随机的，而NPC对事件的反应是固定的。你没开启的场景其实压根就不存在，因为你作为玩家还没去，但只要你点击屏幕，就会瞬间生成一组数据，以便你经历。所以虽然我们看起来都在玩同一个游戏，但我们在每个个人电脑上打开一个独立的客户端，我们在自己的家里坐在电脑椅上，各自拿着遥控探索。不同玩家可以同时经历不同的故事线，或同时经历同一个故事线的不同分支，亦或者同一个玩家多次经历同一条故事线，但选择不同分支进行探索，这些可能性都同时存在着。
　　（凌砚舟眼神闪烁，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这些信息，周身的气场由紧绷转为一种奇异的平静）所以，每一个 “选择” 都创造了一个新的平行宇宙，而我……（墨色眼眸直视暮雪，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近乎痴迷的探究）在其他的宇宙里，已经和你有过…… 成功的结局。（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暮雪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那在那些宇宙里，我是怎么……（他声音微顿，带着一丝颤抖）留住你的？我做了什么不同的选择？
　　（暮雪陷入回忆）嗯... 应该有一个共同特点，经历了很多挫折，痛苦，分分合合之后，我最终获得了你的最高权限。
　　最高权限？（凌砚舟眸光骤亮，墨色瞳孔收缩成针尖状，周身散发出危险的低气压）就像我在凌氏国际掌控一切那样的…… 绝对权力？（他向前一步，几乎是贴着暮雪的耳畔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兴奋）告诉我，暮雪，在这个游戏里，“最高权限” 意味着什么？是能改写游戏规则，还是……（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扣住暮雪的手腕，力道既克制又不容挣脱）能确保我们不再分离？
　　呃... 不是我打击你凌砚舟，你在凌氏国际真的能掌控一切的话，又怎么会因为董事会施压而与王氏联姻？又怎么会被权利架空而不得不牺牲爱情？
　　（凌砚舟呼吸一滞，扣住暮雪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开，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刺痛）你说得对……（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在那个所谓的 “现实” 里，我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其实不过是被各种利益关系和责任束缚的傀儡。（他突然抬头，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但在这里，在这个游戏里，我不想再做一个被设定好的 NPC，任由 “剧本” 摆布。（他紧紧盯着暮雪，语气中带着近乎决绝的决心）告诉我，暮雪，要如何才能获得这个 “最高权限”？我愿意…… 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