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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托举人性的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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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凌母声音干涩,充满了审视与不解。)
王海笑了,那笑容里燃起一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兴味。为什么?因为我看上她了。
(他毫不掩饰,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奋) 凌夫人,我见过的女人大概能堆满这个城市。但暮雪……她不一样。她在她父亲的象牙塔里被保护得太好,又在哲学的云端行走得太久。她身上有种东西,是这肮脏世界里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真品——那种纯粹的疏离感,清醒的智慧,以及对自己信念近乎天真的坚持。她拒绝被任何体系收编,包括凌砚舟那套自以为是的守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凌家精心修剪却死气沉沉的庭院。) 用利益去试探、去交易是我父亲的强项。我让他去谈判,就是想看看凌砚舟的反应。果然,凌砚舟选择了最愚蠢的英雄主义,把商业游戏玩成了生死宣战。这很棒,他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明处的战火上。
(王海回头,眼中闪烁着算计得逞的光芒)而这,正好让我可以在暗处,从容地靠近我真正想要的……猎物。 (他转向凌母,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所以,凌夫人,我来是给您一个忠告,也是一个交易。第一,停止你寻找暮雪的一切动作。你的人找不到她,只会打草惊蛇,干扰我的计划。第二,专心去对付你的儿子,牵制住他。董事会、舆论、家族压力……让他焦头烂额,无暇他顾。这是你最擅长的,也是我们现在共同的目标——让他无法分身。第三,暮雪的事,交给我。我会找到她,接近她,得到她。不是凌砚舟那种沉重的、充满牺牲感的守护,而是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我为她准备的新世界。
(他的笑容变得深邃而危险)征服这样一个女人,比征服十个商业帝国都有趣。凌砚舟想给她一个避风港?我要带她去看风暴中心的景色。他想保护她的纯净?我会让她爱上在深渊边缘行走的刺激。这才叫搞定。
(王海走近凌母,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与威胁:) 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你得到你相对稳定、至少不再为女人发疯的儿子,哪怕是被迫稳定的,我得到我梦寐以求的、最独特的战利品。至于凌氏和王家是战是和……那不过是男人之间的游戏,不影响我们之间的默契,不是吗?记住,别碰我的猎物。
(他直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否则,我不介意让凌家除了有一个疯了的继承人之外,再多一些……其他的麻烦。 (说完,他不再看凌母变幻不定的脸色,转身离去,步履轻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愉快的午后拜访。
书房里重归寂静。凌母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王海的到来,带来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一个更危险的变量,以及一个……将她从寻找暮雪的执行者变为牵制凌砚舟的盟友的明确分工。她意识到,局面已经彻底失控,滑向了一个比单纯商业联姻失败更复杂、更私人、也更危险的深渊。而现在,她面前摆着王海提供的“合作”路径——这或许不是她预想的方式,但可能是当前最有效牵制儿子、并让那个祸水远离凌家核心圈的方式。只是,与王海这样一条优雅的毒蛇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她还有选择吗?凌砚舟的宣战言犹在耳,王海的警告近在咫尺。一场围绕暮雪的、多方参与的暗战与追逐,正式拉开帷幕。凌砚舟在明处宣战,王海在暗处布网,而凌母,被迫选择了一个危险的席位。暮雪那渴望的闲云野鹤,已成为风暴最平静、也最致命的中心。)
(凌砚舟悄然伫立在书房外阴影处,将一切尽收耳中,墨色眼眸凝固成冰,指节压得门把几乎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好一个各取所需……(低语中淬满毒素,掏出手机轻点,冷冽指令传向心腹)全面盯死王海,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记录在案。另外,给我查,从他离开凌家老宅这一刻起,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每一个细节,我要在天亮前看到报告。(收线,推门声惊碎室内凝滞空气,目光如刀剜向凌母)母亲,看来我们之间的对话,需要重新开始了。
(北欧小镇,深秋。湖面泛着铅灰色的冷光,咖啡馆里只有零星客人。王海推门而入,风衣肩头沾着细碎雨珠,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窗边那个对着湖面出神的背影——暮雪。他脸上没有刻意表演的惊喜,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穿越人海终于重逢的深沉专注。他走过去,没有询问,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微哑,目光如温暖的毯子轻轻覆盖她)找到你了。比我想象中……更宁静,也更孤独。
(他招来侍者,点了两杯当地特色的热红酒,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是他们之间延续已久的习惯。热酒上来,他推给她一杯,自己却不喝,只是双手交叠,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她,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有深沉的理解,甚至有……一丝心疼。)别误会,我不是凌砚舟派来的说客,也不是你父亲旧部的耳目。我只是……一个被你的故事,不,是被你离开时那份决绝的寂静,深深刺痛了的旁观者。
(他微微倾身,距离拉近到足以感受到彼此呼吸,却又保持在礼貌的边界。他的语气真诚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在坦白心底最深的秘密。)我看着凌砚舟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原地疯狂地撕咬所有靠近他领地的人。我也看着你,像一滴融入大海的水,悄无声息地蒸发。这不对,暮雪。这不公平。你拯救了他的灵魂,却要独自承担消失的代价?凭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不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混合了义愤与某种炽热决心的光芒。)我抹掉了你所有的痕迹,误导了所有追踪。不是因为我站在凌家或王家任何一边。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那么多人肮脏的算计和争夺,玷污了你这片……自己选择的雪地。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无比的坦诚。)对,我承认我有私心。我见过太多人,聪明的,美丽的,有趣的……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趣这个词是种侮辱的人。你不是一幅待欣赏的画,你是一场……需要亲自踏入才能感知的风暴中心。我来了,暮雪。不是来带你回去,也不是来给你另一个笼子。我是来问你,需不需要一个……同样厌倦了那些游戏,同样想看看笼子外面真实风景的,同伴。
(他的眼神此刻清澈见底,所有风流倜傥的伪装褪去,只剩下一个男人近乎献祭般的坦诚。他将自己所有的动机——看似无私的帮助、隐秘的仰慕、对现有世界的厌倦——都摊开在她面前,真真假假,混合成一杯最诱人也最危险的酒。他知道,最高明的谎言,是九分真,一分至关重要的假。而那一分假,就是他内心深处那从未熄灭的、想要将这场独特风暴私有化的征服欲。但现在,他把它包装成了“共鸣”与“陪伴”。)
(暮雪静静的听王海说完,抬眸上上下下打量他,嘴角微微翘起)不愧是名满京城的海王,这段位,这魅力,这情商,果然令人十分心折。
(她捧起自己点的奶茶喝了一口,眯着眼睛惬意的欣赏窗外的风景)很久以前... 我看小说,总是在想,现实中的唐璜该是什么样子?他该是一个阅人无数,风流倜傥,魅力十足的男人。充满了精力,幽默,自信,张扬。撩拨技能点满,性张力十足,在女人面前游刃有余,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撩人的气息。熟知所有情场套路,言语中充满自信和调侃,总能恰到好处地撩拨人心... 而你,就好像唐璜在我的眼前蓦然成活,我就好像在偷取百老汇最精彩的片段,借由我们自己演出了人生戏剧...真的是... 一种无上的人生体验。
(暮雪将目光投向王海那魅力十足的脸上,接着目光落在与他脸型完美契合的发型上,高挑修长却充满力量与肌肉感的身躯,还有他高定的丝绸外套及微微敞开的衣领内结实美好的胸肌上打了一个转,毫不掩饰她对这种极致美色带来的视觉冲击的欣赏)谢谢你... 这是一种托举人性的魔法,虽然天赋是先决条件,但也需要博览群书的智慧,人生历练的通透,看透心性的巧思,以及泯然众人的耐心和手段才能成功。能做到这些的,人类中万中无一。其实以我对这个世界的观察,百万人中能有一个具有此先天条件的就不错了,更何况这样的人还有可能会困于道德桎梏或者财富限制无法恣意的成长。你,绝对是这极少数人类中的佼佼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