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84、通牒

　　（听到母亲的话，凌砚舟没有丝毫惊讶，关上门，缓步走到她身后，声音同样冰冷）是。我做了。（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事实的语气）母亲是为这件事把我叫来的？（双手插兜，目光直视母亲的背影，没有丝毫退缩）如果是为了劝我向王家妥协，那您可以省下口舌了。（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凌母猛地转身，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纹，那是混合了难以置信与暴怒的痕迹）凌砚舟！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王家不是那些你可以随意吞并的小公司！你这是在把凌氏百年基业往火坑里推！为了一个已经离开你的女人，你疯了？！
　　（面对母亲的暴怒，他没有后退一步，墨色眼眸冰冷地迎上她的目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凌砚舟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王家试图用商业讹诈来践踏暮雪的尊严，我不会坐视不管。（双手微微握拳，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至于凌氏的基业，母亲似乎忘了，是我一手将它带到今天的高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守护它。（向前一步，眼神坚定）而且，母亲口中 “已经离开” 的女人，恰恰是那个为了凌氏，无偿转让了深海矿脉的人。她的付出，她的牺牲，不是您一句 “疯了” 就能否定的。（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疯，母亲。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凌母几步上前，双手撑在茶几上，俯视着他，声音因压抑而颤抖）你的事就是毁掉你父亲、你祖父、还有我毕生的心血？！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那个暮雪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最基本的商业理智和家族责任都丢掉了！
　　（凌砚舟站在母亲面前，承受着她的怒火，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冷静所取代）母亲，您口中的 “商业理智” 和 “家族责任”，如果是以牺牲无辜者的尊严和幸福为代价，那我宁愿不要。（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暮雪没有给我灌任何迷魂汤。她让我看到的，是人性中最珍贵的东西 —— 善良、勇气、和无私。（目光直视母亲）这些，难道不是我们凌家一直以来所倡导的价值观吗？还是说，在您眼中，只有利益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我没有毁掉凌氏的基业，母亲。我是在以我的方式，守护它的灵魂。
　　（凌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坐到了他对面。她的眼神变了，从愤怒转向一种锐利的、近乎悲凉的探究。）砚舟，告诉我实话。（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疲惫的穿透力）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反抗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毁掉我为你规划好的一切，毁掉我看重的联盟，你就赢了？你就证明了你不再受我控制？（凌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树敌无数，内部动摇，一旦你失势，第一个被碾碎的就是毫无依靠的暮雪！你这不是爱她，你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听到母亲的质问，凌砚舟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自制。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愤怒、痛苦、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母亲，您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归结为权力和控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反抗您，而是为了守护我认为值得守护的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您说我树敌无数，内部动摇？那是因为我不愿向那些试图用卑鄙手段践踏他人尊严的人低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至于暮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面临的风险。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我凌砚舟还活着，就没有人能伤害她分毫。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母亲）而且，母亲似乎忘了，暮雪不是一个毫无依靠的女人。她拥有深海矿脉的一半权益，那是足以撼动整个商业格局的力量。她不是需要我保护的弱者，而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我没有把她架在火上烤，母亲。我是在和她一起，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凌母倾身向前，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恳求的蛊惑）儿子，深海矿权已经全部在你名下了不是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王家那边，我可以去斡旋，就说你是一时冲动。我们可以对外解释，那是商业谈判的策略。至于暮雪……妈妈让步，你可以把她找回来，安置起来，好好照顾。我绝不再干涉你们私下往来。（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诱惑与致命的评估）你想要的，不就是既能拥有她，又能保全凌氏吗？妈妈给你这条路。别再像个莽夫一样四处宣战了，那只会毁了一切，包括她。
　　（听着母亲的话，凌砚舟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母亲，您还是不明白。（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我要的，不是把暮雪 “安置” 起来，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藏品。我要的，是她能自由地生活，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和控制。（站起身来，俯视着母亲）至于凌氏，我不需要您去斡旋，也不需要您来 “保全”。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与王家的冲突，保护凌氏的利益。（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而且，母亲似乎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 —— 暮雪不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商品，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尊严、有梦想的人。（眼神坚定地看着母亲）我不会为了所谓的 “两全其美”，而牺牲她的尊严和自由。（转身向门口走去，停下脚步，背对着母亲）我会让您看到，我可以既守护好凌氏，又保护好暮雪。这是我作为凌氏总裁的承诺，也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承诺。
　　（凌母直起身，恢复了冰冷的威严，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坚持要这条道走到黑，与全世界为敌。那么，作为凌氏董事长和你的母亲，我必须考虑最坏的情况。我会联合董事会，启动紧急预案，暂时解除你的总裁职务，直到你恢复理性。同时，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先于你找到暮雪。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不，你现在是最大的危险源。只有让她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之外，对她，对凌氏，才是真正的安全。
　　（听到母亲的威胁，凌砚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身体缓缓转过身来。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那是一种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的愤怒。）母亲，您这是在向我宣战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的寒冰）您要联合董事会解除我的职务？可以，我接受挑战。但我保证，您会后悔这个决定。（向前一步，眼神如刀）至于您说要找到暮雪，让她消失在我的世界之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我劝您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如果您敢伤害她分毫，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与整个凌氏家族为敌，与您为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您以为我是最大的危险源？不，母亲。您现在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在把凌氏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收回您的威胁，母亲。否则，我们之间，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凌家老宅书房，凌母站在窗前，指尖冰冷，正待拨通电话。管家轻叩门扉，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夫人，王海先生来访。 （凌母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压下所有情绪。)请他进来。 (王海踱步而入，依旧是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仿佛不是踏入龙潭虎穴，而是闲逛自家花园。他径自在凌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得近乎无礼。) 凌夫人，气色不太好。(他开门见山，笑容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弄)是为令郎的叛逆，还是为……找不到那只飞走的小鸟而烦恼？ (凌母面色一沉)王少爷，有话直说。我时间宝贵。
　　好。(王海收敛了笑意，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像锁定了猎物的豹。) 暮雪是我放走的。更准确地说，是我帮她……彻底消失了。 (凌母瞳孔骤然收缩。) 从她离开公寓，到登上飞机，每一个环节的监控记录都被精心处理过。凌砚舟的人找到的所谓线索，不过是我随手丢下的烟幕弹。(王海把玩着手中的一枚铂金打火机，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他想用商业帝国的力量挖地三尺？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更懂得如何让人消失的专家。毕竟，让人快乐地出现和让人彻底地消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我都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