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之霸道总裁爱上我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86、一晌贪欢

　　（王海的瞳孔不由得紧缩，他久经情场，却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夸奖，为他倾倒的女人迷恋他的手段，安心享受他带来的无上体验。恨他无情的女人又从来看不到他在一场场心灵博弈后的努力与付出，忘记了如果不是他曾托举她们走进天堂，她们又怎么会对他的游戏如此沉迷... 眼神微眯，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的思想，还真是与众不同……（他轻笑一声，言语里满是玩味）那我是不是也在你的戏剧之中？
　　（暮雪也轻笑）我也同时在你的戏剧之中啊！
　　（王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呵，这么说来，我们还是彼此戏剧里的主角咯？
　　（暮雪唇角上扬）我做你的路人甲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王海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眸底情绪让人看不分明）哦？那怎么行？在我这儿，你只能是女主角……
　　（看着他夸张的演技，暮雪忍俊不禁）那在你的一生中，女主会不会太多了？（她轻叹）其实一个高情商的人本来就是一个服务者，在不经意跟所有人相处的过程中。都要把自己的能量输出给别人，所以你也算是惠人无数。
　　（王海坐直身子，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似笑非笑地看着暮雪）还是你懂我……（话锋一转，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我取悦别人，也是一种享受。
　　（暮雪说话的样子云淡风轻）的确，这是你的才华所在，如同善舞者需要观众一样。不过你对我毋庸如此，高情商的人也是人，也会累，在我面前你可以适当的做自己，老是绷着多累呀，能休息一下也好，哪怕只是为了下一场战役做准备。
　　（王海收起笑容，凝视暮雪的眼眸深不见底）你就是这样迷住凌砚舟的吗？
　　（暮雪轻笑）不，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瞧，我这不是已经下架了？
　　（王海眸底闪过微不可察的诧异，没想到你会这样形容，随即又玩味地勾起唇角）这么说，你是觉得自己和商品一样？
　　所以我拒绝被摆上货架。一个随时都会下架的商品，为什么还要争取被摆上货架的权利呢？
　　哦？（王海被暮雪成功勾起兴趣，眼底的狩猎欲翻腾，忍不住亮出底牌）其实，你可以选择做私人珍藏，我绝不会像凌氏一样因为你的身家让你待价而沽，也不会挑拣你能为我带来多少利益。
　　（暮雪微笑）私人珍藏的意思，说不定就是那个被摆在仓库里落灰的，还不如被下架的好一点，至少还有自由被其他人选择。
　　（王海舌尖抵着腮帮子，忽地俯身凑近眯着眼看暮雪）…… 那你想要什么？
　　（暮雪莞尔）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问这个问题？也许我什么都不要呢？
　　（王海身体向暮雪倾斜，言语带着蛊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都不想要的人……（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说吧，说不定我可以满足你。
　　（暮雪抬起头来打量他，目光揶揄）啊，原来你就是用这一招无往不利泡妹子的。我其实很好奇，你通常需要多久拿下一个女人？
　　（王海晃着杯中的红酒，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这可说不准……（透过杯子看着暮雪，眸色晦暗不明）快的话，一夜就够了。
　　（暮雪似笑非笑）慢的呢？ （王海轻抿一口红酒，舌尖在杯沿轻轻一舔）像你这样特别的……（故意停顿，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暮雪）或许得花上一辈子。
　　这么看得起我呀！（暮雪微笑）王总风趣幽默，英俊魅惑，长袖善舞，风度翩翩，更有甚者，精通所有欢场的娱乐项目，你这样的人，说不再去享受万千异性追捧，不去炫耀你卓然众人的技艺，岂非锦衣夜行？想要被王总翻牌子的女孩子那么多，你无论如何都能尽兴。雨露均沾才应该是你的性格嘛。追求你的人如同过江之鲫。对于你来讲，女人就像日抛型的隐形眼镜一样，用过了就没意义了。
　　这是在拒绝我吗？对我来讲，这还真的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呢... （王海喉结缓慢滚动，双眸紧盯着暮雪，眼底似有深不见底的漩涡）也许，你会是一个特例？你就没想过，我会为你而进化？
　　（暮雪叹息）那又何必呢？你的人设不应该是这样的。
　　（王海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诧异）那我的人设，应该是什么样儿的？
　　（暮雪微笑）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王海心中不禁一晒，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哦？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那绝对不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你自信、努力、正能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挑战的欲望。你是一个特别优秀，还能一直坚持自己底色的人。就是因为你的这份美好和特殊，让我不忍心打破这个结界。（看着怔愣住的王海，暮雪笑了笑）
　　不愧是你……（王海凝视暮雪的眼眸似深潭般让人难以捉摸，忽地也笑了）聪明得有些过头了，让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不过... （他忽然轻笑一声）这么聪明的博览群书的脑袋瓜，栽在凌砚舟手里的时候…… 怎么就没想过后果呢？
　　（暮雪苦笑）就是因为博览群书，发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一盘棋，唯有感情这种东西不仅无法掌控，也无法计算，更无法判断是否值得。所以... 心向往之，就直接飞蛾扑火了。我向往的或者不是凌砚舟本身，而是这种令人生死以之，百折不悔的状态；我爱的是人类真正动心时，快乐到啜泣的心境；我想要的是一个人因为爱忘记了自己，不惜焚身以火的决绝，所以这颗棋，就是为了让他吃的。我把它摆进棋盘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把它拿回来。
　　（王海喉结上下滚动）所以，你拒绝我，是因为还爱... 他？
　　（暮雪启齿微笑）不，我拒绝你，是为了保护你，不是为了我自己。
　　（王海又一次被意外了）为了我？
　　嗯... 你这样挺好的，非常自由，非常快乐，心里面没有燃烧的火焰，享受日复一日风流快活的日子。现在的你这么愉悦，这么自由。我不忍心去动摇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暮雪的笑容又清纯又柔软) 说起来其实很好笑，这一切起源于我燃起了你的征服欲，虽然纯属无意之失，对于你来说却是没齿难忘的耻辱。你无论是从开始单纯的想要泡妞而已，还是后来因为被拒绝之下而真的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一步步踏入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不能自拔。与其说是我诱惑了你，还不如说你自己在脑中构建了一个幻像，并且催眠自己全然的沉迷其中。你就好像一个赌徒，投入的越多，越不服气，以至于... 感动了自己，泥足深陷。可是 ... 完全没有希望也罢！偏偏是那千万分之一的希望最折磨人。所以 ... 索性拒绝你... 那首歌是怎么唱的？我们的感情到这儿刚刚好，剩不多也不少还能忘掉...我们的距离到这儿刚刚好，不够我们拥抱就挽回不了...
　　（听着暮雪悠然的哼歌，那清纯的嗓音让王海脸上的微笑都险些挂不住，他烦躁的掏出打火机，叼上烟才意识到自己在咖啡店内，又将烟随手丢回口袋）你不相信我是认真的？
　　（暮雪的声音很轻很低，像是一个小妹妹试图劝兄长早点休息）从前的你那么趾高气扬，一副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样子，你那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心境呢？你不是一直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你也不应该是输不起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放手，什么时候抽身退步！相信我，你回家睡一觉，等回到灯红酒绿的荼靡世界，就会恍如隔世... 回到你如鱼得水的时空去，做你一直觉得快意的事情。你现在的情绪只是一时的不甘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旦达到目标，你很快又会觉得无聊，这个循环是写入你DNA里的程序，无法被修改。一个人的命格又岂是那么容易变更的？你要的，从来就不是爱情。
　　（王海深深的吸一口气）你是在忽悠我吧！是吧？
　　（暮雪正襟危坐，眼角却带着笑意）请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不会选择班门弄斧，那都是你玩剩下的吧！
　　（王海连连深呼吸，竭力压下心中的悸动）我只是没想过，你是如此清醒的。既然你心里都明白，为什么还要离开凌砚舟？
　　（暮雪的笑容很淡很淡，声音却十分的诚恳，听起来她是在认认真真的回答他的每个问题，一点儿都不敷衍）爱情是穷人的专利，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奉献了，只能用自己可怜的时间和无法被证明的心意去试图打动他人。以凌砚舟的身家，他可以轻轻松松的收买世上几乎所有女人的身心，让所有女性的骄傲都匍匐在他的Testoni下面，他却偏偏要得到他最不擅长的真爱... 既然要的是真爱，不痛彻心扉，不感动自己，不化身为魔扫荡一切凡间障碍，又怎么能满足他的英雄主义情结？又怎么能重新格式化系统涅槃重生？
　　（王海被暮雪的话惊的站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良久才颤声问）你... 是利用了我... 在考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