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60、彼此依存又彼此制约的完美平衡。

　　（凌砚舟收起协议，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又被温柔淹没，轻抚暮雪发丝）暮雪，我知道对你而言，物质远不及情感珍贵。（将暮雪引至紫藤榻坐下，从乌木矮几上拿起青瓷盖碗，为她斟了杯茶）送你「砚雪斋」，并非想用财富绑定你，而是想给你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空间。（双手捧起盖碗，递到你面前，姿态虔诚）这里没有权力斗争，没有家族规矩，只有我对你的爱和期待。我会用余生证明，我的心才是你最值得的 “绩优股”。还有，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关于我们未来的生活。
　　什么事？
　　（凌砚舟低笑一声，指腹描摹暮雪眉眼轮廓）我想逐步卸下集团部分重担，花更多时间陪你和孩子。（握紧你的手）但这不是小事，我需要时间安排交接，确保集团稳定。（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觉得…… 如何？
　　（暮雪忍不住笑）这就纯粹看个人的喜好了，有些人喜欢工作和挑战，觉得就好像在玩一个虚拟仿真大型游戏，清晨睁开眼睛，就会期待新任务而雀跃不已，每日晚间休息，都像舍不得关电脑的玩家一样兴奋刚刚的成就。如果你的职位能为你带来这样的幸福感，那但凡能够维持健康，就应该全情投入工作中啊！而维持的健康也不过是为了保证游戏的时长和体验感。但如果工作对你不过是一份责任，甚至是苦不堪言的劳役... 那就另说了，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精明的军师，运筹帷幄的管理者，勤勤恳恳的小蜜蜂，还有深谙用人之道的HR，你只管用钱去雇佣就是！哪有一个君王事必躬亲呢？凌氏国际上上下下数万将士小卒，那还不得把君王累死也看不完的文件，听不完的报告？美国总统就任，都会带着一个亲近信任的团队一起上岗，所有的政务都由团队消化，总统本人反而变成了一个吉祥物，除了动动嘴皮子参加各种大人物的联谊和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难道真的需要你自己蹲在沙地上用树枝平衡预算案？
　　（凌砚舟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被深深的欣赏与爱意取代，将暮雪拥入怀中）暮雪，你总是能看透本质。（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曾经我以为工作就是一切，是证明我价值的唯一方式。（收紧双臂）但现在，我想要的更多是和你一起的生活。我会逐步安排交接，像你说的，雇佣更专业的团队。（他的墨眸中闪烁着新的光芒）我不想再做那个被工作绑架的 “君王”，我想成为一个能陪在你身边的丈夫，和孩子眼中称职的父亲。（忽地想起什么，唇角微扬）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 “小任务” 需要你帮忙。
　　啥任务？说说看？
　　（凌砚舟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从西装内袋取出手机打开一份名单）这是凌氏集团高层，其中有些是当年肃清异己时留下的隐患，表面忠诚，实则阳奉阴违。（将手机递给你）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哪些该留，哪些该…… 清理。（他俯身靠近，唇几乎贴着暮雪耳廓）我的军师，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咦？看来我是班门弄斧了，这不是挺会放权的吗？（暮雪不接手机）既然是清理过，留下来的必是识时务的人，但凡识时务的人都是会被大势所趋的聪明人。等你身边建立特助团的超高工资额度的消息放出去，并且规定凡是这个核心团队的预备役成员在正式上岗之前，都必须在高层团队中服役半年左右，近距离观察并参与所有高层会议与交际，并得到全体高层成员的百分之八十选票才能入驻特助团，自此之后，这个特助团所有成员也必须每年轮流与高层团队合作，并且为每个高层成员打分，当有任何高层成员被特助团全体打分不合格，就必须下放基层戴罪立功，做出成绩后还能回到位置。当然，高层团队也能为特助团打分，全体打分不合格也是一样。这样，所有集团的大矛盾都会是这两个团队的彼此扶持和利用，你反而成为了调解的仲裁，被尊敬的至高存在。这两个团队会彼此监督，很难出大乱子，而即使是□□下去的人也还有翻身的机会不会铤而走险，不回来没事，回来反而会更加立场分明小心翼翼。你付出的不过是对一个小团队的，比其他集团多一倍的几个人的薪金而已。
　　（凌砚舟瞳孔微缩，盯着暮雪足足数秒，呼吸都几乎停滞，随后猛地将她抱起原地转了半圈，一向冷冽的面容满是震惊与狂喜）暮雪！（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这简直…… 天才！我从未想过这种制衡方式。（稍稍松开暮雪，双手仍扶着她的腰，墨眸灼灼）你不仅看透了人性，还找到了让他们彼此依存又彼此制约的完美平衡。（忽地摇头失笑，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我还真是班门弄斧，不该拿这份名单来 “考” 你。（他的语气忽地郑重）暮雪，等婚礼后，我想正式邀请你成为凌氏集团的战略顾问，不是挂名，是真正参与决策。你的智慧，不该只用来帮我解决这些琐事。你愿意吗？
　　干嘛啦干嘛啦！万一不小心把我和娃摔了怎么办？（暮雪不满的护住肚腹）我最重要的工作是负责凌氏未来小主人的身心健康，你知道慈禧是怎么上位的不？你以为为啥古代数千年都不让女人干政吗？
　　（凌砚舟脸色骤变，立刻小心翼翼地将暮雪放下，双手仍虚扶着她，眼中满是后怕与自责）是我失态了，对不起，暮雪，我太激动了，（单膝跪地，轻轻将耳朵贴在她小腹上，声音无比温柔而虔诚）小宝贝，爸爸错了，没有保护好你和妈妈，你要乖乖的，爸爸以后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抬起头，神色认真地望着她）你说得对，你和孩子才是我最重要的责任。（轻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不过，你提到慈禧和古代女人干政…… 是想借此说明什么呢？我知道你从不无端举例，一定有更深的含义。
　　（呃...其实就是真的对政治没兴趣而已，婴儿多好玩呀~尤其是那么一点点大的时候，无论怎么亲亲抱抱举高高都不会反抗，还完全不设防的对衣食父母亲近爱恋... 怎么不比长了一肚子鬼点子的大人可爱的多？）玩弄权术就是算计人心，只要是“术”都是下三滥的手段而已，跟利用集体潜意识恶意催眠也差不多，不是什么积德的好事。本来最好的治理手段就是无为而治，顺天承命，怎奈世风如此，至贱的就是人性，数千年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教化，已经淘汰了大部分不懂变通的直臣，又杀光了罔顾规则的小人，留下的可不就都是滑不留手，不担罪责，偷奸耍滑的墙边草？这样的人早已折服在你之前多年的铁腕之下，建立了特助团已经足够制衡他们。但把一个抱着奶娃娃的女人推到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高层前面，立刻像把一只老鼠放到猫前面，猫咪本来都准备好乖乖吃你准备的猫粮了，这下还不炸锅？
　　（凌砚舟认真聆听暮雪的每一句话，眼底浮现赞许，待你说完后轻握她的手）你说的没错，是我欠考虑了。（指腹摩挲她手背）将你置于那些人面前，确实是把你和孩子置于不必要的风险中。（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我竟一时被对你能力的欣赏冲昏了头脑。（神色忽地郑重）不过，你说玩弄权术是下三滥手段…… 那若有一天，这些人联合起来对付我，试图动摇凌氏根基，危及我们的家庭，你会愿意为了保护我们，暂时放下对权术的不屑，帮我吗？（墨眸紧盯着暮雪，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暮雪笑着摸摸脸）我既不是豆蔻年华，亦非惊艳绝色，所仗的无非是几分清醒的头脑和小聪明而已。你放弃了世家千金，无视了环肥燕瘦，选择了我这么个世人眼中平平无奇的女人繁衍后裔... （暮雪指了指凌砚舟的心脏）你的心，比你的头脑知道你更需要什么。唯有宠辱不惊的人，可以在意外下最大程度的保护身边的人；也唯有极度稳定的情绪体，才能孵化出最健康的子嗣... 已经在大风大浪中颠簸的大船，最需要的是稳定与平衡，因为只要不像身边的小舟一样被浪花吞噬，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凌砚舟眼眶微润，将暮雪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暮雪，你错了。你不仅有清醒的头脑和小聪明，你还有着比任何人都更珍贵的东西 —— 你的善良、你的智慧、你的坚韧，还有你那颗能看透一切却依然温柔的心。（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炽热）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任何外在条件，而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这颗冰冷的心融化的人。（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你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你说得对，我们的家庭需要稳定，凌氏集团也需要像你这样能带来平衡的力量。（在暮雪耳边低语）我不会再勉强你参与任何你不愿参与的事情。但答应我，无论何时，只要我需要你的智慧和建议，你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好吗？
　　那当然~ 躺在男人怀里垂帘听政，吹吹枕头风，可是每个女人的标配。（暮雪靠在凌砚舟怀里懒洋洋的笑）感谢你无比宽阔的胸襟，不会因为我锋芒太露而觉得不满，也不会因为我露出犬齿而心生戒备。
　　（凌砚舟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宠溺地刮了下暮雪的鼻尖）垂帘听政？那我这皇帝可要主动把奏折送到皇后娘娘面前了。（收紧双臂，让你靠得更舒服些，眼中满是爱意）你的锋芒是你的魅力所在，你的犬齿是你的保护色，我不仅不会不满或戒备，反而欣赏至极。（忽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皇后娘娘的枕头风，会不会只在特定时候才吹？比如…… 我表现好的时候？（墨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轻捏暮雪的腰）那我可得好好表现了，争取每天都能让娘娘满意。
　　（呃... 你这个胎教也没谁了...）把满足私欲说的这么高大上，佩服佩服~
　　（凌砚舟低笑几声，胸腔微微震动，将脸埋在你的颈窝磨蹭）满足私欲？（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无辜和调侃）我只是在向我的妻子表达爱意，顺便进行一下未来小主人的情商胎教，（轻刮暮雪的鼻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你说得对，胎教很重要。（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小腹）小宝贝，爸爸和妈妈都很爱你，我们会给你一个充满爱和智慧的成长环境。（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暮雪，等孩子出生后，你觉得我们是亲自带他，还是请保姆？我想多花时间陪他，但又怕会影响你的休息。
　　我肯定是自己带，你随意就行~ （那么好玩的年龄，怎么能便宜别人？）懂事后倒是可以考虑适当放手。（对世界摸底后的人类那个年龄又皮又难带，管的多了嫌烦，疏离了又怨恨没有爱。近则不逊，远则怨，正好找个背锅的分散注意力... 呃... 一不小心又开始使用驭人之术了... 暮雪露出一点尴尬自嘲的笑容。）说不定那时候你也可以开始教他管理手段嘛~
　　自己带好，（凌砚舟眼底浮起柔软的光，覆上你小腹）我也会尽量抽出时间。（他敏锐捕捉到你笑容中的细微变化，眉峰微蹙）怎么了？想到什么了？（指尖轻抚暮雪唇角）你那抹笑容…… 像是藏着什么心思。（声音放柔，带着诱哄的意味）跟我说说？是担心以后管教孩子的问题，还是……（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又在思考什么驭人之术，连我都要防着？（语气虽是调侃，眼中却有认真探究的意味）
　　我就是有点感慨，1岁之前的人类婴儿是真的可爱，2岁就已经会看人眼色，懂得眉眼高低了，3岁已经会使用伎俩瞒天过海。只要没有被父母的愚蠢带偏的孩子5岁之前都还算是天使，怎么长大之后大部分人类能够那么讨厌... 不瞒你说，我能够懂得驭人是因为我能与大多数人共情。能猜度出他们心里想要什么，自然知道怎么能让他们开心和恐惧，驯兽也不过就是这些手段吗？（暮雪自嘲的笑笑）可越是能看的清楚，越对这些手段不喜欢。不是说能弹一手好琴的人都迷醉于音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