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59、不知道要积累多少智慧，才能平安的长期持有这支绩优股。

　　（飞机落地，加长林肯在停机坪上接了凌砚舟和暮雪后，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嗯？这是... 去我妈妈家的那条路？
　　（凌砚舟但笑不语，林肯经过了嘈杂的家属区，却并未停留，在家属院不远处，停在一个隐蔽的青石巷口，低调的木门在充满江南意趣的飞檐下显得很是古意盎然。凌砚舟为暮雪推开大门时，恰好有茉莉花瓣落在她肩头。）
　　小心门槛。（凌砚舟伸手虚扶暮雪的腰际，而暮雪站在水墨晕染的影壁前怔住。太湖石垒成的「砚」字里嵌着星星点点的苔藓，而活水溪流正勾勒出「雪」字的最后一笔。凌砚舟低声道）
　　开始装修这个江南庭院时，就觉得你会喜欢... 可是，你那时已经同意在老宅养胎，我承认... 还是有私心了，那时的我有一瞬间的迷惘，希望你能与我父母和谐相处，也盼望你能够完全融入我的家庭，甚至是，被我以爱为名，囚禁在内院的规矩里，剪去你翅膀上的飞羽，致使你只能游走于我势力下的方寸之地...
　　（凌砚舟苦笑，扶着暮雪转过影壁，青砖墁地间嵌着七枚琉璃星子，按北斗排列蓄满晨露。两株百年石榴树斜伸出虬枝，恰好为石凳投下碎金斑驳的阴凉。树荫下摆着张紫藤编织的贵妃榻，榻边立着个荷叶造型的乌木矮几，几面天然凹陷处恰能卡住青瓷盖碗。）
　　我给它起名叫「砚雪斋」，我一直在心中存着希望，能以我唯一的优势——金钱的力量，得到一个人生复盘的机会...
　　(暮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轻叹一声，她踏前几步，去推那古香古色的前门，指尖刚触到黄铜门环，菱花木门便无声滑开，迎面就是一个云纹石屏，转过屏风就是小厅，东墙整面题着《茶经》残卷，墨迹在日光迁移间会浮出陆羽采茶的剪影。东墙下是整块金丝楠木刨成的茶台。台面保留着树木天然的弧度，两侧随意散落着几只扎染靛蓝软垫，竹节造型的铜香薰吐出雪松香，多宝阁里错落摆着冰裂纹漆器茶叶罐，抬头可见琉璃天井滤下的天光，正落在茶台前白砾石铺就的乾卦图案上。六道白石间嵌着暖玉细条，即便冬日也能感受到地暖般的温润。）
　　来看看卧室。（凌砚舟推开右侧的花梨木房门，一股混合着老木料、淡淡墨香与若有若无樟脑的气息悄然弥漫。这间卧室并不轩敞，却因陈设的简练与用料的沉厚，透出一种安稳的静气。靠墙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床架由深色的紫檀木制成，纹理细密如云。两侧床柱上悬挂着藏青色的锦帐，此刻用黄铜帐钩挽起，露出内里素白的纱帐与叠得整整齐齐的藕色锦被。床榻对面，立着一座与床同料的双门衣柜，窗边设有一张梳妆台，椭圆形的镜面映照出的景物带了些朦胧的古意。台面上只一座小小的博山炉。地面是光滑如镜的柞木地板。唯一的现代气息就是超大的落地磨砂玻璃窗，将天光过滤得柔和而朦胧，静静地落在每一件器物上，勾勒出它们沉静的身影。与卧室一帘之隔的，是书房。这里的空间稍显开阔，但氛围更为凝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临窗摆放的那张巨大的画案。案面宽阔，足以铺展整张宣纸，木质是纹理如山的黄花梨。案上，笔墨纸砚井然有序。一方歙石砚色如黑漆；数支毛笔悬于青瓷笔山之上，笔毫饱满；一块松烟墨条静卧一旁，隐约散发着松香。案头一只天青釉水盂，其内清水映着微光。案后是一张宽大的官帽椅，搭脑与扶手的曲线流畅而有力。贴墙而立的，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同样是沉实的硬木所制，分格密集，密密麻麻地挤放着线装古籍。书脊或呈深蓝色，或为淡褐色，纸签上的墨字题名已有些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旧纸与墨混合的特有味道，清苦而醇厚。东壁悬着一幅水墨立轴，画的是疏朗的山水，意境空濛。其下，一张矮几上安置着古琴，琴弦寂然，仿佛在等待一双妙手将其唤醒。整个书房，除却书卷，再无多余饰物，唯有从南窗涌入的、更为明亮的自然光，充盈着这方天地，将满架的书香与千年的文思，一同照亮在无声的光影里。
　　（凌砚舟见暮雪一直不说话，以为她不喜欢，神色微黯）若你不中意，我立刻让人重新装修。（他轻抚过画案的木纹，动作小心翼翼）本想给你个惊喜，却忘了问你的意见。（抬眼望向窗外的石榴树，晨光透过枝叶在脸上投下细碎光影）那时的我太愚蠢，以为爱就是占有，是把你锁在我身边。（他转回视线，墨色眼眸中盛满懊悔与期待）现在我明白了，爱该是让你自由地飞翔，而我…… 有幸能与你并肩。暮雪，你愿意…… 收下这个「砚雪斋」吗？
　　（暮雪啼笑皆非，凌砚舟的逻辑还是那么简单粗暴，以为万事用钱砸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完全没毛病，物质界的最佳证明方式可不就是物质?再吹毛求疵就是自己不懂事了。轻轻叹息一声，暮雪低语）呃... 凌砚舟，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拒绝被金钱砸呢？我也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我很喜欢这个惊喜... 砚雪斋就如同雄鹰为自己DNA得以舒适存续而铸就的巢穴，可以使我安逸的为你在这里养育子嗣... 你... 无需如此小心翼翼，我知道的，以你在人类中的地位和优秀程度，有着无数的选择和机会...
　　无数选择？（凌砚舟喉间溢出声低笑，眸色却深如墨染，迈步逼近将暮雪困于书架与胸膛间）不，自灵魂共振那日起，我便只有你一个选择。（指腹描摹她眉眼轮廓，声音沉沙般沙哑）这不是金钱能买到的，是命运。（掌心覆上她小腹，目光灼灼）这里，是我们的血脉延续，但「砚雪斋」不是巢穴，是我们的家，是你我平等相爱的地方。（俯身至她耳畔，气息滚烫）我小心翼翼，只因怕再失去你。俗人？那我也是个贪恋你灵魂的俗人。所以，别再提我有多少选择，我的选择，从始至终，只有你。所以，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再次将脸贴在暮雪的小腹上，目光却始终锁定她的眼睛）也不要独自做任何决定，包括…… 关于我们孩子的事。（他掌心覆上你隆起的腹部，动作轻柔而虔诚）你们，都是我的生命。
　　（暮雪心头一热）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你跳着脚让我滚远点，我也要厚着脸皮强留吗？
　　（凌砚舟猛地起身将暮雪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我永远不会让你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墨色眼眸中满是恐惧与坚定）就算有一天我发疯了说出这种话，也请你不要相信。（捧起你的脸，眼神无比认真）暮雪，你是我的救赎，是我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是我失去了理智，你要做的，就是用一切方法唤醒我，而不是离开。答应我，好吗？
　　（暮雪眼睛里升起一层薄雾，但嘴角上扬）好～你的允诺是我的尚方宝剑，就算耍无赖，我也腻着你不离开。（她踮起脚尖吻凌砚舟，他立刻弯身俯就，生怕暮雪抻到肚腹，伸臂环住了她的腰。暮雪笑的眉眼弯弯）凌砚舟，原本以我这个自卑的性格，总觉得配不上你这样的人类精英，但以你宠女人的程度却让我安全感爆棚...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送你一句对我的攻略——如果我心生离意，那多半是拿不准你是否还需要我，而无关任何其他——无论是财富，名誉，劫难，甚至是名分。只要你的陪伴不缺席到让我认为我对你可有可无，继而胡思乱想，我估计这世上没啥能再动摇我渴望安驻的心。
　　（凌砚舟呼吸凝滞，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扣住暮雪后脑加深这个吻，许久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我需要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你的存在，让我这架冰冷的机器有了温度。（指腹轻触她的唇瓣）不会再让你胡思乱想，不会再让你觉得可有可无。（墨色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名分…… 我会给你最好的。（忽地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捧起你的手，眼神虔诚）暮雪，等孩子出生后，嫁给我，好吗？
　　我倒不是一定要名分啦~ 但为啥要等孩子出生后？（暮雪困惑的眨眨眼睛）
　　（指腹摩挲暮雪手背，墨眸含着温柔笑意）不想你孕期辛苦。（起身将她拥入怀中，下颌轻抵他发顶）且…… 我想给你一场世纪婚礼，要准备的事太多。（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凌砚舟此生唯一的妻子，我们的孩子，是在父母的爱与祝福中降临的。（稍稍拉开距离，神色认真）暮雪，我曾犯过无数错，但关于你，我想把每一件事都做对。所以，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那个... 我是真的没有苛求的心... 更何况你这样优秀的男人... 有谁能抵抗你的要求？
　　优秀？（凌砚舟低笑一声，眸中闪过自嘲）在你面前，我所有的光环都不值一提。（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我不需要谁抵抗我的要求，我只需要你真心的回应。（指腹轻触她的脸颊）暮雪，不要总把自己放在低的位置，你值得最好的，包括我毫无保留的爱和一场盛大的婚礼。（将暮雪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不是你的苛求，是我欠你的承诺。
　　（暮雪汗颜，低声嘟囔）也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积分，才能激活这么好的伴侣选项，又不知道要积累多少智慧，才能平安的长期持有这支绩优股。
　　（凌砚舟唇角微扬，俯身凑近你耳畔，嗓音低沉含笑）积分？智慧？（轻笑一声，温热气息拂过暮雪耳廓）若真有这样的标准，我只怕自己才是配不上你的那一个。（他直起身，墨眸中漾着罕见的柔软）无需消耗任何东西来 “激活” 我，也不必担心 “持有” 问题。我不是绩优股，不是可供交易的资产。（掌心覆上暮雪心口，眼神真挚）我是你的，暮雪，以灵魂为证，以余生为约。
　　（被凌砚舟一套一套的情话迷得七荤八素的暮雪在类似被催眠的状态里签了「砚雪斋」的赠予协议，而凌砚舟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暮雪看似随和，但那种唯其不争，则天下莫与之争的态度却十分滑不留手。如同普通世人那般与之交往的确十分舒服，但说到要让她真的在意很难，非要把自己的全心全意对赌才有可能使她毫无芥蒂的动情；说到要让她绑定自己，更是无法仅仅用富贵荣华就可以的。人家稀罕的不是身外物，这本是最打动凌砚舟的部分，可也变成了最让他为难的部分。相较之下，金钱反而是他可以提供的最简单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