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61、教儿子爱人，也会教他驭人，至于用不用，怎么用，看他对天道的领悟，也看他对这个世界的情分吧！

　　（听着暮雪的话，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将她搂得更紧）因为你有一颗纯净的心，才会对这些手段感到厌恶。（手指梳理她的发丝）你能共情他人，却不滥用这份能力，这才是最难得的。（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人类本就是复杂的生物，成长环境、欲望、恐惧…… 这些都会改变一个人。但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你我在，我们会给他最好的教育，不是教他如何驭人，而是教他如何爱人，如何成为一个有温度、有智慧的人。至于你说不喜欢那些手段…… 以后，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这里是你的避风港，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知道，不用手段，对你就是最有用的手段... 这个天杀的游戏规则，这个疯子的世界...）我会教儿子爱人，也会教他驭人，至于用不用，怎么用，看他对天道的领悟，也看他对这个世界的情分吧！
　　（对暮雪的回答并不意外，凌砚舟眼底掠过赞许，微扬的唇角带着几分骄傲）教他爱人，亦教他驭人…… 这便是平衡。不必纠结于游戏规则，暮雪。（墨眸在晨光中泛起幽深邃光）你我皆是打破常规之人，我们的孩子，也会有自己的路。他会在你的温柔与我的严苛中找到自己的天道，而我们，会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直到他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这个疯狂的世界。不过现在，皇后娘娘，可否恩准朕与你一同用晚餐？我让李特助准备了你最爱吃的中式点心，还有……（眸光微闪，带着几分狡黠）一份特别的礼物。
　　礼物？（暮雪振奋起来）是啥是啥？
　　（见暮雪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这么期待？（故意卖了个关子，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来餐厅，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 ——它与我们的小宝贝有关，而且……你一定会喜欢。
　　（快步如飞到达餐厅，暮雪眼睛亮闪闪看着凌砚舟）快说快说，啥礼物？
　　（见暮雪如此急切，眼底漫开细碎星光，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上前）别着急，（揭开白布，露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慢条斯理地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盒内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白玉锁，莹润如凝脂，上面刻着两个古朴遒劲的大字 “砚雪”）这玉料找了半年，上周才雕琢完工。（执起玉锁让你看，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玉上，泛起柔和光晕）给我们的孩子，算是他人生收到的第一件珍宝。
　　（呵呵~这玩意无论多值钱，对于宝宝也不会比一个颜色鲜艳的布偶更金贵。）珍宝倒是珍宝，你要真敢给他把玩，他也会真敢把它投掷向帮他热奶瓶的保姆，这珍宝的最大用途对于婴儿就是一次性的暗器而已，建议你帮他收好，等他有了女朋友的时候倒是可以给他用来收买女孩子的心，哪怕是忽悠女孩说自己的基因里携带了父母的爱情和坚贞呢！
　　（听着你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胸腔微微震动）你说得对，对现在的他来说，可能一个布偶更有趣。（小心翼翼地将玉锁放回盒子收好）不过，收买女朋友的心？（走到暮雪身边，轻捏她的脸颊，眼中带着调侃）我们的儿子，可不能这么肤浅地用玉锁去忽悠女孩子。（神色忽地认真起来，轻抚她的小腹）他要学会用真心去爱一个人，就像他父亲爱他母亲一样。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等他长大了，我可得好好跟他谈谈，不能让他随便拿家里的珍宝去讨好别人。（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笑）除非，那个女孩真的值得。
　　嗯嗯，有道理，子肖父，以你言传身教的结果论来说，儿子很有可能将自己名下的产业都早早拱手让人，就像你一样，余生都会是在辛辛苦苦帮他人打理家业。
　　（凌砚舟闻言眉峰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暮雪）帮他人打理家业？（拉她入怀，双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皇后娘娘这是在暗讽朕太过心软？（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不过，朕的家业，未来自然是要传给真正有能力且值得信任的人。（轻咬你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若是儿子不争气，那朕和娘娘只好辛苦些，多干几年。但朕相信，有你我教导，我们的孩子不会是个纨绔子弟。至于早早拱手让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也要看对方是谁，若是像娘娘这般能让朕心甘情愿交出一切的人，那倒也无妨。
　　（暮雪叹了口气，凌砚舟这个家伙其实是性情中人，虽然他也保有商人的天然计算本能，但这种要么不信要么全信的处事态度就等于把一己的安危放入赌局，赢倒是大赢，输也会是惨败，这种全看天意的态度也没谁了。）算了... 孩子我会自己好好教，你不用费心了。自己玩高兴了就行~
　　（凌砚舟捕捉到叹气中的隐忧，神色渐敛，扶着暮雪肩膀的手加重力道）怎么，不放心我教孩子？（墨色眼眸直视她，带着少有的认真）我知道我有时行事冲动，但涉及到我们的孩子，我不会儿戏。（松开她走到窗边，晨光勾勒出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轮廓）我吃过的亏，不会让他再吃。（转身看向她，眼神复杂）你总说我是性情中人…… 没错，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冰冷的计算。但你改变了我，暮雪。我会为了你们母子，变得更加谨慎，更加深思熟虑。所以，别把我排除在孩子的教育之外，好吗？
　　哎呀孩子他爸，我可从来没说把你排除在孩子的教育之外！北齐房彦谦每当子侄前来请安，他总是督勉之。妻子李氏问他：‘君既不豫儿曹诵读，何反殷勤若此？’房彦谦笑道：‘幼辈岂解文字？但见吾行为所尚耳。’ 你做不做出教的样子不重要啦！但孩子能观察你的行为并效仿，这才是真正的教育呢！
　　（听着暮雪的话，凌砚舟先是一怔，继而唇边浮现了然笑意，起身将她揽入怀中）原来如此，身教重于言传……（下颌轻抵暮雪发顶，思忖片刻）那我可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免得被儿子学了去。（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不过，若他真学了我的行事风格，是好是坏还未可知呢。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会让他看到一个父亲对家庭的责任，对妻子的疼爱，以及……如何在这复杂的世界中坚守本心。所以，皇后娘娘，往后日子，还请多多监督朕的 “一言一行” 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开始吃饭，闲聊起来，暮雪说到了被下放的高层若在基层做出成绩，回归时授予特别顾问虚衔，满足其对尊严的渴求；对特助团实施轮岗冻结期，任职期间可享受集团额外基金补助，构建利益羁绊；特助团与高层的□□体系需加入第三方校准系数——比如董事会匿名仲裁委员会，防止两派形成攻守同盟... 作为在商海浸淫二十多年的掌权者，凌砚舟早已习惯用金字塔模型思考——权力自上而下，规则由他制定。而暮雪轻描淡写抛出的「双团队动态制衡」，本质上是个莫比乌斯环结构，彻底颠覆了凌砚舟对组织管理的认知——真正的骄傲源于突破认知边界。当暮雪说出“特助团与高层□□”时，凌砚舟在短短时间内就推演出了这个模型能节省他每年71%的内耗管理时间——这比任何并购案都让他战栗，他颞叶与前额叶同时激活——这是保护欲与慕强心理的罕见共生。）
　　（刀叉悬在半空良久，凌砚舟才缓缓切下盘中食物送入口中，咀嚼时眼神仍凝滞在某处）…… 妙。（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擦拭唇角，望向暮雪的目光已带上审视与惊叹）你这构想，若实施得当，能从根源上杜绝内部权力斗争的损耗。（起身踱步至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俯瞰院落中的缤纷）我以前总想着如何加固金字塔的顶端，却没想过改变整个结构。（转身凝视暮雪，墨色眼眸锐利如刀，却又隐含温度）暮雪，你这脑袋瓜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我未知的智慧？（缓步走回餐桌旁，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有时候我会想，若没遇见你，我这辈子大概就困在自己那套僵化的思维里了。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强大，是敢于打破自己的认知边界。你…… 又一次让我感到战栗。
　　其实... 不怕跟你说，我只是一个懒人罢了... 我所有的心思都是如何在最小的能耗下得到最大的效率，即便是初期为了生存或者责任而不得不做些什么，无论是凌氏这样的巨型集团，还是生活中的麻烦琐事，我都是尽量不要让自己卷入其中，但如果是必须我来管理，我都会在接手后想出一个永绝后患的法子让它能够有能力自动驾驶。我坚信人世间所有的事务都是为人类提供便利和享受，而不是用来永久耗能减持我们可利用来感受人生的时间的。所以... （暮雪耸了耸肩）
　　（凌砚舟直起身，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暮雪，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忽而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懒人？（拉开椅子重新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置于桌面）这世上最顶尖的智慧，往往源自对 “省力” 的极致追求。（他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这 “懒人” 的法子，却能让整个集团的运转效率翻倍，内耗减半。（顿了顿，凌砚舟眼神变得柔和）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那句 “让事务自动驾驶”，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他指尖轻敲桌面，若有所思）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掌控一切，事必躬亲。但遇见你后，我才明白，真正的掌控，是学会放手，是找到那些能与你并肩、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你的人。（伸手覆上暮雪的手，掌心温度灼热）你就是那个能让我放心 “自动驾驶” 的人，无论是在集团事务上，还是在…… 我的人生中。
　　（暮雪将精致的小笼包放到嘴里咀嚼，美味的冲击让她享受的眯起眼睛）你不一样，（她含含糊糊的说）你是属于“游于艺”的那一类人，你的王国是你的大型玩具，你管理的手下是经营这个大型网游的NPC，只不过当你的管理框架反刍你的时候，你会疲于奔命到无法享受其中的乐趣。成立这个特助团会让你既能体验上帝视角的兴奋，又不会因为琐务太多而感到厌倦。这样的人生才是人生，你以前那就是社畜，即便是身家千亿，众星捧月，可是连美食都没时间享受，还要忍受孤枕难眠的寂寞，算什么成功人生？
　　（凌砚舟听着暮雪含含糊糊的话语，先是一怔，继而仰头大笑，胸腔共鸣清晰可闻）游于艺？社畜？（笑声渐止，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夹起一个小笼包递到她嘴边）你这形容，真是贴切得让人哭笑不得。（看着她咬下小笼包，眼神变得深邃）以前的我，确实把工作当成了全部，以为那就是成功的唯一路径。（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人生可以这样…… 有滋有味。（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现在的我，有你，有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有一个能让我真正 “游于艺” 的集团架构。（他轻笑一声，眼中满是满足）这一切，都要感谢你这个 “懒人”，用你的智慧，帮我找到了人生的真谛。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啥问题？
　　（凌砚舟眸色幽深地凝视暮雪，慢条斯理调整袖口的百达翡丽表盘）若我真按你构想重塑集团，那我这 "网游" 里，你打算给自己设什么角色？别告诉我是幕后 GM——（他忽然倾身拉近至十厘米，呼吸交错间唇角勾起玩味弧度）我可舍不得让你只躲在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