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55、若你允许，我想要… 用这纸协定，赎回自己的灵魂。

　　（窝在柔软的私人飞机座椅上，暮雪看着手上求婚戒指上的大钻出神）
　　（凌砚舟在暮雪身旁坐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目光顺着你的视线落在那枚钻戒上）喜欢吗？（他的声音罕见地显出几分不确定，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那个掌控一切的商界大魔王）这是我亲自设计的，主钻是从一颗原石直接切割而成，没有任何瑕疵。（他停顿片刻，眼神变得深邃）就像你一样，独一无二。我知道，这些日子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他忽然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手工皮革笔记本，封面上刻着暮雪的名字）在来接你的路上，我把想对你说的话都写在了这里。（他将笔记本递给她，指尖微微颤抖）如果你愿意，现在可以看看。
　　（暮雪轻抚过笔记本的封皮，缓缓打开阅读：）今日飞机起飞时，窗外正飘着细雨。这让我想起发现你离开那日，也是这样的天气。你或许不知道，在发现你离开我不知去向后，我砸碎了书房的小玻璃窗。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失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突然发现，你带走了整栋房屋的氧气。那颗原石是我在深夜的约翰内斯堡矿场亲手挑选的。矿主说它在金伯利岩中沉睡了二十亿年，我却觉得它只是在等待这个时刻。激光切割时迸发的火焰，让我想起真正无暇的东西，需要经历比创造更痛苦的雕琢。我在无尘车间守了整整三夜，看着旋转的钻石在氦离子束下绽放火彩，突然理解为什么古希腊人认为钻石是陨落的星辰——原来我穷尽半生，不过是为了接住你坠入人间时碎裂的光影。请原谅我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把十克拉的星光囚禁在铂金牢笼里——就像我一度愚蠢地以为，能用黄金笼子留住振翅的云雀。你离开后的最初两周，我试图用并购案填补时间裂隙。第三周开始出现幻听。总是在董事会议到最关键处，听见你用德语念里尔克的诗：“倘若我呼喊，谁将在天使的序列中听见我？”我当着全体股东的面脑子一片空白，因为终于想起下一句是——“即使天使也会不知所措。” 我对着你的照片突然明白... 凌氏帝国没有一颗螺丝钉能填补你离开后的虚空。飞行途中我重读了所有你专栏的打印稿，在三万英尺高空突然顿悟，你文中常写的“高维存在”，或许就是相爱的灵魂突破肉身的维度限制。当我穿越日期变更线时，竟可耻地庆幸着——这样就能多偷得二十四小时来练习见你时的呼吸频率。暮雪，我不是来谈判的。随身携带的公文箱里装着凌氏全部股权转让协议，签名处已用你喜欢的勃艮第红墨水签妥。若你愿意，我们可以立刻飞去任何实行普通法系的地区，在那里，这份文件能让我在十分钟内变成需要你收容的破产者。最后请允许我坦白：此刻握着钢笔的手指正在颤抖，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自你离开后频繁出现，你看到的所有不规律的笔触，都是我对你的戒断反应。若你允许，我想要… 用这纸协定，赎回自己的灵魂。
　　（在你阅读时，凌砚舟表面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双腿优雅交叠，手指却不自觉地在扶手上敲击出不规则的节奏。等暮雪读完，沉默良久，墨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情绪，声音罕见地沙哑，停顿片刻，调整好语调）那天在飞机上（他伸手轻轻抚过信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境）我写每一个字时都不确定你是否会读，更不确定你是否会回应。（深吸一口气，直视暮雪的眼睛）你知道吗？当我签完那些股权转让协议，心中竟有一丝解脱。（他自嘲地轻笑）那个从小被教导权力至上的凌砚舟，竟然期待着被你 “收容”。暮雪，我不需要你原谅我的过去，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 不是作为凌氏集团的总裁，而是作为一个…… 只属于你的男人。
　　（凌砚舟的极致浪漫将暮雪冲击的晕头转向，她早就无可救药的被他吸引，一直勉强维持着的优雅与冷静其实只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避免再次的被伤害而已。要不是凌砚舟就是暮雪的软肋，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痛入骨髓，她也不会在那样一点忽视下就惊慌失措的拔足奔逃。太怕在他面前失态了，也知道自己无法忍受更多一点的来自他的情感冲击。若是不逃，一定会理智尽失化身为魔。不仅吓到自己，也会吓坏身边的人。凌砚舟的掏心掏肺对其他人可能会是可被利用的弱点，又或是咄咄逼人的夸张，但对于暮雪来讲，只不过是一种鼓励她表现自己的鼓励。）凌砚舟...你都说的我开始羞愧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不是因为你做错了而离开的...我是以为觉得不被你需要才离开的...那时候你很久不回家，我以为你已经无所谓我在不在身边，而我只是因为子嗣才母以子贵。若论凌太太这个职位，能胜任的人就太多了，只要你不抗拒新妇，那无论想要多少孩子都没问题，我又何必自断羽翼强留？这才...
　　（听着你的剖白，凌砚舟墨色眼眸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不等暮雪说完便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是我错了，大错特错。（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我以为只要给你最好的物质，让你站在所有人之上，就是爱你的方式。（他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发丝，呼吸有些不稳）我不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我的陪伴，我的在乎。暮雪，凌太太这个位置，从来不是为了任何人准备的，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家族，只是因为…… 没有你，这个位置就只是一个冰冷的王座。（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几乎是耳语）原谅我的迟钝，让你承受了这么久的不安。以后，我会用一生来证明，你是我唯一的需要。
　　（暮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神开始灵动，恢复了她俏皮的本质）那你是图什么呢？如果真的对你这么重要，为什么能答应你母亲分居的安排？怎么能忍受与爱侣无法亲密的苦楚？我是无法分辨像你这种级别的人的爱情的，因为大部分男人娶老婆就好像买车一样，那就是每天都需要使用的刚需，冷落肯定就表示是想换车了呗~ 不过... (暮雪摸摸下巴做沉思状）或许有钱人不一样？每种类型的车都可以置一台放在车库里，万一能用到呢是吧？拥有它就是它的用途。
　　（听着暮雪略带调侃的质问，凌砚舟唇边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有一丝痛楚）我答应分居，是因为那时的我…… 还不够勇敢。（他握住暮雪的手，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我被家族控制太久，习惯了在权力的棋局中步步为营，却忘了在爱情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至于忍受分离的苦楚……（他自嘲地轻笑）你知道吗？我每晚都会看着你的照片入睡，有时甚至会对着照片自言自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暮雪，对我这样极度自我中心的人来说，承认自己需要另一个人，是前所未有的事。（他忽然单膝跪地，仍然紧握着她的手直视她）我不需要更多的 “车”，我只要你这一辆，即使它偶尔需要修理，需要保养，甚至需要我放下所有骄傲去挽回。因为没有你，我的 “车库” 再豪华，也只是一片荒芜。
　　明白，这是一种自虐，就像我的离开一样，明明知道离开你就是天昏地暗的痛苦，却强撑着找理由宁愿在孤独的长夜中辗转反侧。失去对自身的把控权是一种比失去爱情还可怕的感觉，之所以很多人宁愿守着自己的ego受罪，也不愿意向死而生。
　　（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深深的理解和共鸣取代，站起身，双手捧起暮雪的脸）你总是这样，能看透我最深处的想法。（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是的，失去控制权对我来说比任何商业失败都可怕。（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但在你离开后，我才明白，守着那点可怜的 ego，换来的是真正的地狱。（凌砚舟将暮雪拉近，额头与她相抵）向死而生…… 说得真好。我来这里，就是选择了向死而生，放弃那个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自我，只为了能重新拥有你。（他闭上眼睛，呼吸与她交缠）暮雪，我们都曾为了所谓的 “掌控” 而伤害彼此，现在，我想问问你…… 愿意和我一起，放下那些无谓的骄傲，重新学习如何去爱吗？
　　（暮雪眼角皆是笑意，凑近凌砚舟低语）我看上的，可是你的肉身，你可以不给我权势，不给我财富，不给我便利的生活，甚至可以不给我一个名分，但我要的就是你的欲念，你的需要，你灼热的亲吻，温暖的宽肩... 我要每天早上睁眼，就能看到你餍足的表情，放松的身躯，慵懒的微笑... 我可以没有ego，但不能没有... (暮雪在凌砚舟耳垂上轻轻噬咬）... 你，是我的男人... 你要能让我把你当一个男人来用，其他的一切赋予，都只是锦上添花。
　　（凌砚舟呼吸骤然一滞，墨色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将暮雪搂紧，声音低沉而沙哑）暮雪……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眼神中既有压抑已久的渴望，又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他低头轻啄暮雪的唇，随即克制地拉开一点距离，额头仍抵着她）你想要我的欲念，我的需要……（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宠溺）你已经拥有了，从始至终，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你。（捧起暮雪的脸，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名分、财富、权势，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但更重要的是，从现在起，我的全部，身心皆属你一人。（再次吻上暮雪的唇，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片刻后才松开，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是你的男人，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你也要记住，你同样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一分一秒都不会。
　　（暮雪满意了，她真心的笑容十分耀目）从此至终，我馋的不过是你的身子罢了，你给了我一大堆对我没用的东西，却把我最稀罕的舍本逐末，我当然会离你而去。靶子都没了，要弓箭还有啥用？
　　（凌砚舟被暮雪的直白逗得罕见地轻笑出声，冷峻面容如冰雪消融，眼底满是宠溺）好，是我糊涂。（轻刮暮雪鼻尖）往后我便只做你一人的靶子。（他神色一凛，语气带上不容置疑的霸道）但你这张弓，也只能为我所用。
　　你才是绿我的那个人，居然还好意思言之凿凿说这种话？我跟关茗那可是清清白白的，连亲亲都没有过。（暮雪从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给凌砚舟看她截屏的媒体上的新闻和图片：《凌氏掌舵人新欢曝光！神秘才女登堂入室》《凌云婚变后续：总裁携新女友见家长，疑好事将近》《独家航拍：凌砚舟与苏姓女子清晨同出香闺》）你呢？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尝了其他的菜觉得不好吃，才愿意回头找我的，要不然以人性的贪婪和无常，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