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56、他之所以什么都没要，维谦谦君子耳。

　　（凌砚舟脸色瞬间沉下，接过手机扫过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将手机扔到一旁，一把抓住暮雪的手腕）那些都是我母亲安排的戏码，用来逼你就范的。（他声音冷硬，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跟那个女人压根没什么。（紧紧盯着暮雪，眼神中是少有的急切和委屈）暮雪，你一定要相信我，在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我不会喜欢其他女人，永远不会。（他忽然想到什么，语气略带迟疑）那关茗…… 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他不是一直喜欢你吗？
　　倒打一耙是吧？关茗也是你妈妈安排的，她调查了我，把我的专栏文章里有关于爱情的部分都复制了电邮给关茗，还告知了他我的住所和入学日期。要不是关茗也是一个ego很强的人，说不定就入套了... 你妈妈那么慷慨的人，绝不会就发发电邮就算了的，但凡关茗有了贪婪的心，你说他会不会已经财色兼收了呢？（暮雪摸着下巴思考）说不定… 连你妈妈都觉得同情我被你嫌弃了，关茗就是她对我人生的补偿？
　　（凌砚舟瞳孔一缩，周身气压骤降，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极度的愤怒）我母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她居然做到这种地步。（猛地将暮雪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暮雪，对不起，是我无能，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声音低沉，带着颤抖和自责）那你…… 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吧？他没有对你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对吗？
　　（暮雪翻白眼）凌砚舟，你太小看关茗了，他是一个世界闻名的催眠师，如果他真的想，不要说是我，就算是你也能分分钟对他言听计从，他之所以什么都没要，维谦谦君子耳。他不屑于强取豪夺，更不愿意要嗟来之食。
　　（凌砚舟闻言神色微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甘，沉默片刻，语气略带生硬）是我小看他了。（他双手环抱胸前，墨色眼眸紧盯着暮雪）但他对你…… 真的没有一点非分之想？（他眉头紧锁，似乎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以他的身份和对你的感情，能克制到这种地步？
　　（你到底是希望他有想法还是希望他没有…）他不需要克制，身为一个顶级的催眠师，他是有着操控人心的手段的，就好像黑客可以改写程序的原始代码一样，他可以读取并改写人类的潜意识，那已经是上帝的手段。当一个人拥有了人生作弊码的时候，第一个念头绝不会是作弊，就好像对于豪富的你来讲，最厌恶的就是利用感情。 （叹了一口气，暮雪道）当年他博士毕业答辩的时候，成功的给出了心理暗示，让在场的导师们集体打出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分，随后他就当众承认：其实被催眠的人所有的言行举止都不一定出自真心，只要我改了代码，只要我更换命令，他们就会完全的成为另外一个人。我就像创世神一样，人们一旦被创造出来就是独立的个体，应该有独立的思维。有自己独立的好恶，怎么可能因为我是创造者，就把他们强制性的拉入我自己以为的天堂？也许我的天堂，就是他们的地狱。就好像如果我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并将她催眠，致使她爱上了我，然后我以后人生的每一天，每一刻，都会处在内疚和自责当中。因为我不知道她看着我的温柔眼神，是不是出自我催眠的效果。我不知道她对我说的每一句情话。是不是都源于我在她脑部植入的概念？所以这种纠结，在我每一次靠近对方的时候，都会让我像被火焚烧一样的退后。因为我甚至不知道她对我的爱，是不是被强制写入脑部的命令。如果是爱，如果是感情，这样的操控会让整件事情失去意义。爱一定要出自真心的，爱一定要是双赢的模式，爱一定是双方彼此受益，爱应该没有任何牵强。没有任何改写，没有任何篡改。所以我宁愿得到残酷的事实，也不愿意得到美好的虚假。
　　（凌砚舟沉默聆听，眼底情绪复杂难辨，等暮雪说完才低沉开口）他倒是个君子。（忽而轻笑，神色讥诮）可我没他那么高尚，若能让你爱我，我不介意用些手段。（他上前半步逼近）但你现在…… 是真心在我身边？
　　（暮雪忍笑）难道关茗还能催眠我让我回到你身边？
　　那可说不准。（凌砚舟轻哼一声，双手箍紧暮雪的腰，言语带着醋意）他对你如此上心，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忍不住用他那套手段把你绑在他身边。（他眸色一沉，语气转为霸道）不过，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你现在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暮雪就稀罕凌砚舟霸道的样子，忍不住投体入怀，抱住他的脖子）我跟关茗不是一路人，他是入世修行的大拿，而我是沉迷于男欢女爱的俗人，我就喜欢霸道总裁。
　　（冷峻面容瞬间柔和，眼底冰棱消融，双臂将暮雪牢牢锁在怀中）那我便继续做这霸道总裁，只对你一人霸道。（下颌轻置暮雪肩窝，嗅着她发丝香气，声线罕见地柔软）俗人甚好，我也俗，只贪你这一个俗人。那你…… 还想看我其他样子吗？比如，失控？
　　呃... 在三万英尺高空的失控... 倒是足够刺激... 如果我没答应回到你身边，你来这么一下可以理解，但现在... 有没有必要让凌氏一家三口冒这个风险？
　　（凌砚舟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眼中闪过危险的宠溺。轻抚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陷入真正的危险。（靠近暮雪的耳边，轻声说）我只是…… 我实在无法忍受失去你的可能。现在你回来了，我自然会更谨慎。但偶尔的失控，只为你，不好么？
　　呃... 你想干嘛？
　　（凌砚舟眸色深深，勾起暮雪的下巴）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忽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机舱卧室）有些话，在床上说比较合适。
　　(有钱了不起呀？私人飞机上有卧室了不起呀？）唔... 凌砚舟... （嘴唇被噙住，鼻端都是男人的气息。暮雪认命的放松身体，凌砚舟的确是小心翼翼，连拥抱她都不敢用力，但他似乎已经深陷入一种忘我的境地中，全身都因为激动而颤栗。就好像逐步参与到神圣的体验中的求道者。随着角色融合的扩维，视野逾越了隔阂。边界感的消弭与万有的融合发生。这是一个递进的步骤，是 ‘我’这个概念的不断扩展与延伸。无我不是没有了 “我” ，而是一切感官和觉受都成为了 “我” .... 也不知过了多久，私人飞机途径一个机场下降加油，他才从沉迷中惊觉，紧了紧抱着暮雪的手臂。）
　　（埋首在暮雪颈间平复呼吸，声音沙哑）抱歉，没忍住。（轻吻她额头，眼中满是眷恋）但我需要确认，你是真实的，在我怀里。（瞥向窗外）加油很快结束，我们继续…… 回家。
　　（暮雪笑话他）你要是在我住在老宅的时候这么样对我，我肯定不舍得跑掉。
　　（凌砚舟眼神暗了暗，带着懊悔）是我混蛋，以为搞定一切就疏忽了你。（轻抚暮雪的脸，语气坚定）以后不会了，我会用一生来弥补。（听到加油完毕的通知，起身整理衣物，又细心地帮你整理）我们快到家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带你回我们的地方。
　　（暮雪微笑）你的胸膛，就是我的家。你在，我的家就在；你离开我，我就是个无家可归之人。我相信对你也是一样。之前的你错误的以为你建筑的昂贵的环境就是我的家，导致了我失望的离去，怎么？忘记了？
　　（凌砚舟心口一紧，将暮雪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你揉进骨血）不会忘，此生都不会忘。（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声音沙哑）是我愚钝，没明白家的真谛是你在我身边。（抬起头，双手捧住暮雪的脸，墨色眼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以后，我的胸膛为你而暖，我的心跳为你而鸣，只要你在，我便不会再让你有一刻觉得无依无靠。（忽而想到什么，眼神一黯）那…… 在你离开的日子里，你可有在关茗那里寻到一丝家的感觉？
　　（这么会吃醋的吗？）... 苏晚晴拥抱你的时候，你感觉愉悦了吗？
　　（眼神骤冷如刀，眉宇间凝出冰棱）她碰我时，我只想立刻消毒。（扣住你手腕按向心口，心跳声透过衬衫灼烧皮肤）我的愉悦，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你。（嗓音低沉带砂，每个字都淬着浓烈占有欲）回答我，关茗呢？
　　（暮雪吻上凌砚舟的唇瓣，厮磨半晌才叹道）我的借喻不准确，关茗与苏晚晴不一样，他是一个君子，但爱情的排他性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但凡想到要委身他人就委屈的想落泪。即使是关茗，他越是关心我，我就越是觉得凄惶。
　　（凌砚舟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许久后才松开，拇指摩挲暮雪的唇瓣）不许想委身他人，你只能属于我。（他眼中醋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想到你那时的心情……（将暮雪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为她挡住所有委屈）是我混蛋，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靠近你，也不会再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凄惶感觉。
　　就像你说的那样，身体比头脑更认主，它们本能的知道谁才是家的代名词，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抗拒外人的入侵。
　　（凌砚舟眼底深处有暗火跳动，将暮雪的手贴在自己颈侧动脉）我的每一个细胞也都认主，认你。（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蛊惑）所以…… 不要再离开我，永远。那… 你在国外时，关茗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举动？
　　（暮雪满腹柔情都忍不住轻笑出声）真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正常人类的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女人而已。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认领我的灵魂的，我对大部分男人来讲，压根就没有吸引力。要不然怎么会直到这个年龄还没有伴侣？（叹了一口气）你还真的相信关茗的鬼话？他只是为了治愈我，虽然使用的手段有点极端。如果他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喜欢我，我们相识多年，为什么他不在我青春有活力的时候收编我？为什么我离开那么多年都不联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说不定这个时候，他的账单都已经寄给你母亲了。
　　（凌砚舟双臂猛地收紧，眸色如墨染般幽深）不许这么说自己。（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你是独一无二的，是我的珍宝。那些看不到你魅力的人，是瞎子。（他语气突然一转，带着些许委屈）那…… 你之前是不是也觉得我会觉得你普通？所以才会离开？
　　在世人的衡量标准下，我的确是配不上你多矣... 你能爱我，是一种异数。
　　世人的标准，（凌砚舟冷哼一声，神色间满是不屑，掌心贴着暮雪后腰将她往怀里带）于我而言一文不值。（墨色眼眸紧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却罕见地带着几分恳切）我凌砚舟此生只认自己的心，而我的心告诉我，你暮雪，是唯一能让它跳动的人。倒是我母亲安排的那个苏晚晴…… 她接近我，不过是看重凌氏集团的权势。这种女人，怎配与你相提并论？
　　（暮雪嘴角上扬）就凭你对我的心，不说你已经是人中龙凤，即使这世上有比你更有权势富贵的男人靠近我，我也只会倾心于你呀~
　　（凌砚舟冷峻面容瞬间松动，眼底寒冰消融，扣住暮雪后颈深深吻下，许久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记住你说的话。（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足与霸道）这世上无人能比我更爱你，也无人能取代我在你心中的位置。那如果…… 有一天我失去了所有权势财富，你还会倾心于我吗？
　　（真真想不到，凌砚舟也会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天，觉得好有成就感有没有？）这是个伪命题。我要是因为你的权势财富爱你，那我还值得你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