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54、解铃还须系铃人

　　（暮雪连连深呼吸了几口气，冷静了一会儿才道）我本来已经决定了过另外一场人生，虽然因为不想牵累关茗而拒绝了他的求婚...但其实也已经因为之前种种明白了门当户对的意义。即便是我愿意为了你成为另一个人，披上华丽的霞帔与你并肩而立，你也不会爱上改头换面的另一个假扮的名媛；而我也会因为失去了自由和快意而羽毛失色。所以... 如果回去是回到之前的旧有模式中，我们依然会对彼此再次失望，而这一次又一次的拉扯，只能令伤口再次迸裂，令我们痛苦万分。
　　（凌砚舟听着暮雪的话，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默片刻后，语气坚定）不会的，暮雪，我保证…… 回去不会是旧模式。
　　（暮雪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当我知道了你不再封闭自己，肯接纳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人，我就知道，我腹中的孩子对于你的重要意义已经重写，你或者不再那么需要他了。
　　不，不是这样。（凌砚舟猛地摇头否认，双手扶住暮雪的肩膀，墨色眼眸罕见地浮现慌乱）我从未接纳过其他人，你和孩子，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暮雪无奈道）公平的说，我觉得即便是回国，我们也该重新评估我们的事。如果把我们的关系走向看做一个收购... 或者说好听一点，是一个并购案的话，那这个并购还能不能给你带来好处？会不会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真的应该好好考量？有时候我觉得，以商业手段去管理身边的所有事务，似乎能更好的达到效果和目的。
　　（听暮雪用商业术语谈论感情，凌砚舟心口泛苦）若按商业考量，失去你我已破产。感情不是并购，我只要你，别无他求。
　　（暮雪闻言十分震撼）这么严重的吗？
　　（凌砚舟冷峻面容浮现一丝脆弱，眼眶泛红，平日锐利的墨眸此刻满是痛楚与赤诚）暮雪，没有你…… 我的世界只剩黑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这比任何商业失败都可怕。
　　（暮雪其实也是在强撑，谁又能不为自己腹中的宝宝想一想呢？但凡有可能都会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分开，更何况实在是被凌砚舟强烈的吸引，以至于关茗求婚的那一刻只觉得满腹的委屈和郁闷，那样的心境下如果答应了跟他，无论是对关茗还是自己都是一种不负责和折磨。）那... 我能提几个条件吗？当然... 你可以不同意...
　　（见暮雪松口，凌砚舟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语气急切而坚定）你说，别说几个，几百个，几千个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呃... 我倒也没有那么过分啦...）就是... 我年龄也不小了，这时候怀孕其实挺辛苦的，觉得不大有心力去老宅去立规矩，我想回我自己的地方住... 当然了，其实本来我们也没名没分... 最多我也只能算是你的情人... 不去你家住本来就是正常的...
　　（听暮雪说自己是情人，心口一刺，打断她的话）不，你不是情人，我会给你名分，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他语气稍缓）你想住哪里都可以，我陪你。
　　...... 这么草率的吗？
　　不草率。（凌砚舟神情少见地显出几分急切，平日一丝不苟的领口也被扯松）与你有关的事，是我余生最重要的决策。（他深吸一口气，墨色眼眸直视她）暮雪，我已浪费太多时间。现在我只想立刻、马上，以丈夫的身份站在你和孩子身边。（他略微停顿，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你担心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可以让李特助把我未来十年的商业规划都拿来给你过目 —— 每一项决策，都已将你和孩子放在核心位置。这不是草率，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你父母... 我觉得还是要跟他们商量一下的。这样吧... 我可以跟你回国，我先住我家，你与家里达成了共识，我们再说好不好？
　　也好。（凌砚舟下颌紧绷的线条略微放松，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迅速被坚定取代）我会让他们明白，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他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李特助，随后看向你）李特助已经在安排私人飞机了，今晚我们就回国。暮雪，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向前一步，却又克制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离间我们。这次回去，我要彻底斩断所有干扰，然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小盒，在暮雪面前单膝跪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暮雪，我没有什么浪漫的言辞，但我有一生的承诺。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成为你和孩子的依靠吗？
　　（真是的... 你早点求婚可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没法发生... 暮雪伸出左手）替你儿子答应你。
　　（眼眶瞬间泛红，颤抖着将那枚简约却璀璨的钻戒推上暮雪无名指）谢谢你……（起身时克制不住将她轻拥入怀，呼吸微颤）我保证，从今以后，你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愿望，都将是我行动的最高指令。（松开怀抱，他墨色眼眸中闪烁着罕见的柔软光芒）飞机还有两小时起飞，我让李特助准备了你爱吃的所有东西。现在，我能陪你回公寓收拾一下行李吗？
　　（简单的收拾了几本书装进行李，暮雪对凌砚舟表示需要向关茗道别，当她敲开关茗办公室门时，他正在整理患者档案。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要走了？（关茗放下文件，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来意。暮雪点头，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来跟你道别，也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关茗起身泡了两杯洋甘菊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神情。）你值得被好好对待，暮雪。（他将茶杯推到她面前）但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份装订好的研究报告。封面标题是《创伤后情感防御机制的突破性干预研究》，副标题处赫然写着“基于MX个案的临床观察”）从认识你一开始，我就把你当作最重要的研究案例。（关茗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病历）你的灵魂太珍贵，我不能看着它被世俗摧毁。所以当你陷入自我否定时，我选择用求婚来测试你的情感冻结深度。）
　　（暮雪端着茶，怔怔地看着研究报告里详细记录的她的微表情分析、心率变化数据，甚至包括她谈及凌砚舟时眼神的异常活跃。）那些劝你回到他身边的话，不是因为我认同他，而是因为数据告诉我——（关茗翻到最后一页的微表情对比图）只有他能激活你全部的感知维度。作为研究者，我必须守护这个发现。） （暮雪指尖轻触报告上那些起伏的曲线，忽然明白这个看似温润的男人，始终在用最克制的方式践行最深刻的守护。）这份研究报告（关茗将文件放进碎纸机，齿轮转动声里，他露出真正的微笑）现在该销毁了。作为临别礼物，我只有一个建议：永远别为了任何人改造自己的灵魂底色。
　　（凌砚舟倚在办公室门外，西装笔挺的身影被走廊灯光拉长，双手环抱胸前，面上波澜不惊，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聊完了吗？飞机在等。（他迈步上前，视线扫过关茗刚碎完文件的碎纸机，又落回暮雪手中的茶杯）洋甘菊？（他声音极轻，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我记得你更喜欢普洱。
　　（关茗莞尔，暮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凌砚舟的头发，就好像在安抚炸毛的小兽）马上就好... （当着凌砚舟的面，暮雪轻轻拥抱了一下关茗）谢谢你... 每个人都只看到我脸上的微笑，我也以为这样的微笑无懈可击，只有你看出了它后面的危险，并且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它的平衡。（停顿了一下，她脸上现出调皮的笑容）你就不怕我真的答应了求婚，你可怎么下台？
　　（见暮雪拥抱关茗，凌砚舟墨色眼眸微眯，下颌线条绷紧，却克制着没有上前拉开。听到她的话，眼神微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他当然不怕。（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场求婚只是一场实验。（凌砚舟迈步向前，西装袖口的名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精准地卡在暮雪与关茗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医生的职业习惯，让他太擅长控制变量了。（他侧首看向关茗，目光锐利如刀）不过，我也很好奇，如果实验结果是她真的答应了，关教授准备如何收场？是继续这场 “治疗”，还是……（他故意停顿，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冷笑）假戏真做？
　　（关茗走向凌砚舟，两个男人在午后的光影中对视。）情感不是可以随意控制的变量，凌先生。我选择追求她的时候，是因为发现她已经处于创伤后应激反应的状态，以我对她的了解，随时会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崩溃...虽然，她的伪装色很完美...（关茗的视线掠过暮雪无名指上的钻戒，语气温和却坚定）... 而我选择退出，也不是因为我输了… 而是我只能延缓她的抑郁状态，却无法治愈她的相思，解铃还须系铃人。
　　（听着关茗的剖析，凌砚舟墨色眼眸中的锐利逐渐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审视，沉默片刻，语气罕见地带上几分敬意）作为医生，你的确比我更了解她的心理创伤。（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有一点你错了 ——（视线越过关茗，牢牢锁定暮雪的双眸，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坚毅）不是我治愈了她的相思，而是她教会了我如何去爱。这份能力，不是任何研究报告能教会我的。（他转向关茗，伸出右手，姿态虽然正式，眼神却带着一丝私下的默契）谢谢你在我缺席的日子里，用你的方式守护她。现在，剩下的路我会亲自走完。暮雪，飞机已经在滑行道上了，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