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晋江文学城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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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子里的阉割事不再少数，徐姜的生母是名动一方的温婉夫人沈沅柘，在徐姜幼时就已经死了，原本徐宏情深义重跟沈沅柘伉俪情深，沈沅柘死后曾扬言不再娶，可谁知没过几月就抬了沈沅柘生前伺候伺候的丫鬟做了继室。
在当时闹了不少的笑话，成为饭后谈资。
有了继夫人，徐姜在府中的日子必然不好过，簿录上记着那位继夫人给徐姜定了亲，是继夫人家中的表亲，家在鲟城，给了一处宅子作为聘礼——听雨小筑。
小馆栽种青竹，文人雅客喜爱来的地方，下雨时雨滴拍打竹叶，别有一番韵味，文人雅客便以“听雨”之名，称呼起这小馆。
然而，这样一个地方，变成了行肮脏之事的污秽之地，再后来，藏匿敌国探子，被春坡府整个端了，屋舍和土地被朝廷收了回去，因为名声不好，没什么敢沾边。之后，听雨小筑就被废弃了。
当有人出银子将听雨小筑买去，还是一笔不菲的价格。
户部的记录，也仅仅只记录了买主冯姓氏——祝，此外无其他消息。
他的思绪回来，“徐姜在家中不受宠，继夫人磋磨无可厚非，鞭伤老茧，出现在徐姜的身上也似乎不足为奇，但还有一点沈沐有疑虑。”
宋祁年又接着道：“启南画舫的那具尸体，只有一个身份令牌，是不是徐府的人还无法查证。”
“倘若，那具尸体不是徐姜的丫鬟，那么城南废巷的这具尸体，是否也不是徐姜。”
沈沐看着宋祁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百陵足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大人，徐府来人了。”
“徐府的动作倒是不慢。”
“我去会会。”宋祁年道。
春坡府正厅，此刻正热闹，来人正是徐府继夫人李春华，跟她的女儿徐鑫，两人一唱一和哭丧，硬是把冷清的春坡府念成了戏台。
只见李春华哀哀戚戚的出声，“我可怜的姜儿啊，都怪母亲，明知女儿家夜半出门不妥，我竟也允了……要是母亲不心软放你出府，你也就不会白白送了性命。”说着，她的身子摇摇欲坠，旁边的徐鑫连忙去扶着。
“这怎么能怪在母亲的身上。”徐鑫愤愤不平，“分明是姐姐非要出府的，有如今的下场也是她自找的。”徐鑫小声嘀咕着，“这下好了，徐府只剩我一个嫡女了。”
李春华的脸色变了变，扯了扯徐鑫的衣袖，示意她闭嘴。
宋祁年神色不变，似乎没听到徐鑫的话一样。“徐夫人的意思是，徐小姐夜半出府你是清楚的。”宋祁年问。
李春华犹疑片刻，随后点头，“是。”
“那徐夫人可知道徐小姐为何要夜半出府？徐夫人这般疼爱徐小姐，定是知道一二的，不知道能否说出来让本官也听听。”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李春华的耳边响起来，她的神色变了变，强打着精神回话，“大人说笑了，这我怎么会知道，姜儿是有主见，这种事情又怎么会跟我说。”
“就是，姐姐向来不尊重母亲，这种事怎么会跟母亲说。”
“哦，是吗。”宋祁年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李春华，李春华咽了咽口水，眼神四处飘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安的攥紧徐鑫的手。
“母亲，你抓痛我了。”徐鑫的声音将李春华的思绪拉了回来。
“大人，还请将姜儿的尸体还给臣妇，臣妇也好早日让姜儿入土为安。”
宋祁年打了一个手势，立马有两名百陵足抬了一具尸体出来，李春华掀开白布一角，焦黑呈现眼前，李春华别过头放下白布。
宋祁年居高临下看着二人，不紧不慢的道，“徐夫人，这具尸体是徐小姐的丫鬟，百草的尸体。”
他的话锋一转，“不过徐小姐的尸身，恕春坡府暂不能归还，待春坡府查明凶手，定会亲自将徐小姐送回徐府。”
此言一出，李春华也不能再说什么，“是，劳烦大人了。”
百陵足帮忙将尸身抬出去，徐府准备了两辆马车，后面一辆是专门放尸体的，百陵足帮忙将尸身抬上去。
宋祁年微眯着眸子，看着徐府的马车渐行渐远，突然他的视线落在马车后身。“南风馆”尽管有些模糊，但宋祁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徐府马车上有南风馆的标记。
南风馆在京都里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规矩——绝不踏足官场，只做百姓的生意。这样的组织，为何会跟徐府扯上关系，徐府跟南风馆牵扯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
宋祁年转身正要进去，把这一发现告知沈沐，身后突然传来梁仲冯声音，他偏了偏头，只见梁仲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宋哥，我先回去沐浴，一会儿去找你跟大人。”他说道。
宋祁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内院，书房内，书桌上面又多了一沓子厚厚的卷宗，上方落下一片阴影，沈沐按了按眉心道：“回来了，徐府来的人是谁。”
“徐宏的继室李春华，还有徐鑫。”
这在沈沐的意料之中，徐府出面只能是李春华出面来领尸身。
“意料之中，徐宏现在可不想在这里过多露面，露面多了总有把不住秘密的时候，露出端倪。”
“坐下来，看看卷宗，七宝塔刚送来的。”
七宝塔专职记录文武百官每日大事宜。昨日拿到青花瓷名单，就差人去七宝塔讨要了徐宏跟李均的簿录。
两位都是朝廷命官，想要查他们二人的簿录还需事先禀报圣上，这才又耽搁了些时间，才送到春坡府。
徐宏跟李均的簿录都分开放好，徐宏的要比李均的厚上一些。
李均的簿录，显得十分的正常，而徐宏的则是正常的有些过头了。
赈灾款被劫前半月，徐宏称病一月，重新上朝那日时间又恰好同赈灾款被劫在同一日。
“大人，这。”宋祁年脸上带着兴味的笑容，原来是刑部的卷宗，里面混进来一本“野史。”
为什么说是野史，因为这里面记载的是三年前徐宏的一桩风流事，风流事的最后就是主人公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不了了之。
“大人，你说，这是不小心混在官簿里面的，还是有人故意混在官簿里面让我们看到。”
“来人。”沈沐厉呵一声。
话音一落，梁仲恰好推门进来。
“大人你一唤我就来了。”梁仲嬉皮笑脸的道，他将书房的门关好，压低声音又说道，“大人你不是让我暗中去查一查铜钱印记。”
“这还真让我找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说着，他欲言又止，神情也严肃起来，“大人，铜钱印记是茱萸人的象征，而茱萸人曾盘踞朝山……”
朝山，沈沐的手颤抖了一下，宋祁年的神情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沈沐制止了梁仲，“此事不要再提，先放在一边，你去刑部将撰写官簿的人带来。”
“是。”梁仲听言，转身下去。
刑部。
门上斗大的三个字“大理寺。”刑部办公的人都在这“大理寺”中所以这里修的格外的宏大，但看府门就能看得出雄伟之姿，门两侧还有石狮子，此时守门的衙役站着打盹，半闭着眸子。
火光照亮起来，被风吹着忽明忽暗，梁仲锐利的眸子盯着衙役。
突然，有人推搡了一下，打着盹的那位一下一个激灵，刚想出言呵斥。
这才发现梁仲跟一众百陵足，“梁录事？深夜带着一众百陵足造访大理寺是有何要事？”
“奉我家大人之命，前来大理寺带走一个人。”
“这，”衙役拧眉，手在背后打了个手势，里面有人跑了进来，他则是继续道：“不知道，梁录事是想带走谁。”
“大理寺官簿录事陈逢。”梁仲道。
“春坡府好大的排场，老夫今日就看看，谁敢动我刑部的人。”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来人是刑部尚书薛仄，薛仄的身后还跟着刑部的一众官员。
薛仄风风火火从大理寺走出来，梁仲心中腹诽，“啧，怎么他还在这，真怕一会儿给他气出个好歹。”
梁仲冲他拱手行礼，“薛尚书。”
薛仄冷哼一声，“梁仲小儿，我刑部一再忍让，白日里的案子直接送到你春坡府了，晚上你还要来这强行带走老夫手下官员，莫不是真欺我刑部无人？”
“尚书误会，只是此人对案子有些牵扯，所以想请人去春坡府坐坐，尚书高抬贵手让我将人带走回去交差。”
薛仄锐利的目光落在梁仲的身上，“若老夫非不让呢。”
“那就只有得罪了，这人无论如何都要带走。”梁仲不卑不亢的答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百陵足冲过去将陈逢按住。
陈逢大惊失色，连连叫唤，“尚书，尚书救我。”
“唔……”百陵足将他的嘴给堵住。
薛仄没想到梁仲竟然真敢当着他的面抓人，顿时一阵气血上涌。
身后的官员也面面相觑，没有什么动作。
“尚书留步。”
不等薛仄发作，梁仲二话不说示意百陵足将人带走。
独留下薛仄众人气的跳脚又无法奈何，“你们将来必定会遭报应的！”薛仄喊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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