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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抓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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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言在处理完公事之后,才想起温颂给自己煮了面。
出书房进了餐厅发现温颂竟然还坐在餐桌前等他。她的对面放着一碗面,餐具齐全。
还真的会煮面。
沈叙言有点诧异的同时,又觉得她有点傻,明明和她说过让她早点洗漱睡觉的。
听到脚步声的温颂也抬起头来,给了沈叙言一个微笑,“忙完了?”
沈叙言点了个头,在她对面落座。
面糊了,自然也凉了,嘴挑一点的人是没办法下口的,温颂不知道沈叙言嘴挑不挑,她起身说:“我重新给你煮一碗?”
“不用,这就挺好的。”
“那热一下?”
“不用。”沈叙言直接起筷,搅合搅合,吃起来,还夸着:“味道挺好的,能煮面,还会做饭吗?”
温颂正襟危坐,摩梭着大拇指,像是在面试,又像是正常的上级与下属的对话,她认真回答,“只会做家常菜。”
“够用了。”
温颂觉得面糊了,汤也糊了,吃着肯定难受,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沈叙言下意识地说了一声“谢谢”。
特意等他,生怕哪里不到位,主动给他倒了水,以至于他要让她先去洗漱,他都开不了口。
四周寂静,只有沈叙言吸溜面条的尴尬声音,最后是温颂打破了这种尴尬,开口和他说:“今天谢谢你。”
温颂执意要等他,为的就是郑重其事地和他说一声谢谢。
“谢什么?”沈叙言低着头,吃面的动作没有停下。
温颂轻轻刮着自己的指甲盖,谢他肯把自己娶回来,谢他愿意给自己撑腰,谢他的全部。
他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是不是很后悔?”
“后悔什么?”他又是这样反问。
“后悔和我结婚,然后让让你参与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
“是有点乱七八糟。”但是之前沈叙言也猜出了一二,他喝了一口水看向温颂:“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朝令夕改,冲动做决定马上反悔的人吗?”
“不是,”温颂慌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甚至有点紧张,怕他会追问自己,那是什么意思。
索性的是,沈叙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看她一眼说道,“先去睡觉吧。”
温颂坐着不动,沈叙言也没去管她。
良久,温颂才问了一句:“为什么选我?”
人总要有所图才是,就好比她,是图他能够把自己从火坑里救出来。
沈叙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才调侃说道:“沈家向来是好饭要配好碗。”
说完直接离席,以至于温颂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拿她寻开心。
暂且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吧,那这是夸自己还是骂自己?
可是温颂一想,也觉得无所谓了,至少肯定了自己作为饭碗的存在,饭碗比花瓶强一分钱,至少可以给人盛饭用。
温颂自觉地把碗洗了,这是她表达感谢的方式,因为没有钱,也不会干别的。
这样说起来,她认为自己确实太过平庸了,值得高兴的是,沈叙言还是选择了自己。
所以应该相信沈叙言的眼光,从这个角度看,沈叙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自信。
管她什么原因,结果是她成了沈太太就行。
收拾完,回到卧室,卧室里开了一盏壁灯,所以沈叙言来过,人却不见了。
温颂把行李箱推进衣柜,想着明天周末,有大把的时间来整理。笔记本放在了主卧的小书房里,她想要霸占这个书房,但是不知道沈叙言有没有别的用途。
冲了个澡,套上睡衣躺在床上放松一下。
实际上因为晚上的事情,情绪依旧紧绷着,很难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放松,会去想一些过去的事情。很多生活的片段从脑子里闪过,长的短的,好的坏的,明城的江城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和自己和解了,血缘并不重要,所以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也不重要,每次要破防时,这样想想就不那么难受了。
沈叙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倒也没停留,直接进了卫生间。他虽然不住这里,但他还会在这里洗漱,没什么毛病,因为这原本就是他的房间。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没有做隔音吧,但是她又确确实实听到了水声,这水声让她会有别的想法,从而变得精神起来。
这个时候,微信有推送进来,是温书静。
哎呀,她居然还没把自己拉黑,甚至还给她发信息,不会要和她做好姐妹吧?好奇心促使温颂点开微信:【你以为你结婚就算赢了吗?沈叙言这一把年纪不婚肯定有原因的,比如不举、性取向不明,对了,你不知道吧,他还有白月光呢,不结婚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她】
【自己好好想想吧,别以为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能砸中你】
连发两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实际上更像困兽,发出最后的哀嚎,故意来挑衅和刺激温颂。温颂直接回击她:【不劳您费心,我已经验过货了,他器大活好,一夜七次,你眼红吗?至于白月光,谁联姻在意这个啊,我还有白月光呢,挺公平的】
温颂尤觉得不够,床头柜有避孕套呢。翻身下床,席地而坐,两盒直接拆开散在柜子里,看上去数量多,还数不出来。她拍了一张发过去:【看到型号没有,加大款哦】
【妹妹,你没结婚,是不会知道这样的男人有多好的】
洋洋自得的口吻,给她降维打击。温颂生怕她注意不到,直接圈出来再发了一次,对面正在输入,持续的正在输入,温颂已经准备好再次和她打一场嘴仗了。
结果坐在地上等了半天,什么也没发出来。
温颂发了个表情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好家伙,吵不过,直接一键删除,也是个办法。
但是温颂看着自己发出的信息,越看越觉得臊得慌,器大活好,一夜七次,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温颂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抽屉大喇喇的开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卫生间的人出来了,而且站在她身后看了良久。
“地上凉,起来。”
这句话好比一句惊雷,惊醒了温颂,慌忙关上抽屉,跳上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抓包了……
温颂靠在床头开始刷手机,看似十分淡定,实则是头都不敢抬,床头柜上明晃晃地放着两个空盒子呢,她恨不能有毁尸灭迹的本事。
这个人出来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擦着头的沈叙言也在床边坐下,直接说:“过去一点。”
温颂往自己床头挪了挪,继续刷手机。
沈叙言还在擦头,温颂觉得那么短的头发,至于要用速干毛巾擦了有擦么,而且还坐在床头擦。
“你拆这东西干嘛?”
就不能和上次一样,假装没看见吗,非要说出来尴尬别人。
那我就走让你尴尬的路吧,温颂直接说:“有人说你不太行,我总得证明一下,你还可以……”
但凡是个男人听了这话,没有不生气的,质疑什么都行,别质疑他的能力,就算他真不行,也不能质疑,不,是更不能质疑。
温颂看着沈叙言脸色铁青,也不知道他是属于哪一种情况,战战兢兢等着他回话,结果他直接把毛巾扔在床尾的软榻之上,干净利落地在她身旁坐下,和她说:“那我们今晚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这样你可以和别人说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出来,而不是发一个哪里都可以拍照截图的避孕套。”
温颂瞬间意识到不对,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他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和朋友或者闺蜜聊老公,自己还大言不惭,说上了。必须澄清。
“不是,真的是别人在造谣生事,我作为妻子被迫回应。”
沈叙言无语。
温颂见他还是一脸不相信自己,急了,直接打开温书静的微信,递到他面前,等他滑动页面,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器大活好,一夜七次,是她说出来的……
温颂觉得自己这脸都不要了,但沈叙言只淡淡回应了一句:“一夜七次应该不能的,那样搞不好精尽而亡,最多两三次。”
……
是谁说他功能障碍,又是谁说他洁身自好的……
这明显经验丰富的老手,说这话一点不脸红,相比起自己就是个打嘴仗都脸红的菜鸟。
温颂也不觉得尴尬了,提着的一颗心瞬间落下来。那到底提着的是哪颗心?大概也怕踩雷吧。毕竟她真的有主动接近过他,而他当时只是个柳下惠。
“那晚上要试试吗?”他问得直白,“感受一下这样的男人有多好。”
咳咳咳……
温颂头都埋到脖子根了,感觉真是她拿着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和自己同房。
她宁死不受辱,断然拒绝:“不要。”
“不试,万一又有人问起来,你是不是继续发个避孕套,胡诌说我一夜七次,过嘴瘾。”
“这是两码事,况且过过嘴瘾又有什么关系的。”
沈叙言顿时无言以对,逻辑上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