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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她本能地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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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对今晚的一切都感到满意。
和沈叙言的配合简直满分,她向温家证明了想要证明的一切,他们从上到下都信以为真。
司机把他们送回家,车上谁也没说话,好像也没什么话说,各怀心事,沈叙言甚至放下靠背,小憩了一下。
回到家里,一前一后走到客厅走廊的分叉口,一个往书房,一个往卧室,温颂问他:“你要先洗一下吗?”
明明家里有那么多的客房,分居的两个人偏偏要共用一个卫生间。
“你先洗吧。”
这像不像酒店开房的两个情人说的话?温颂觉得很像,每次看到类似的情节,就会有类似的对话。
这不是他们的日常对话,但是今天太累了,上了一天班,还有这种无聊透顶的应酬,吃一顿饭,还演了一场戏。她想着,沈叙言也和自己一样吧。
但是他客气地让着自己,那她也没有必要再谦让,直接去洗了个澡。
取睡衣时,她想到了衣帽间的睡衣,已经交代阿姨洗净了,不知怎么地她进去取了一件出来。
不是露背吊带,也不是蕾丝睡裙,而是一件保守的长袖真丝睡衣,妙就妙在了很短很薄,温颂很满意。
在要不要穿安全裤上,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只穿了条内裤。
其实就算这样穿,他也未必能看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能看到什么。
洗完澡出来,卸下一身疲惫。温颂去中岛台喝了一杯水,返回卧室时,拐到书房,动静引得沈叙言抬头,只见温颂靠在门边,探出个头来,保守的真丝上衣底下却是两条光腿。
她兴许是害羞,曲着身子,但沈叙言能想象她站直后的风景。
“我洗好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沈叙言恍然地“哦”了一声,温颂一溜烟跑了。
沈叙言双手交叠抱着后脑勺,在座椅上思忖半响,才起身关了电脑,解开衬衫最顶端的扣子,然后是袖扣,走向主卧。
温颂还坐在床头刷手机,见他进来快速拉过被子盖住双腿。
沈叙言直接进入卫生间,空气中弥漫着乌木玫瑰的香氛,混沌的气息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燥意难忍。他打开喷头,用冷水淋浴,男性沐浴露的清冽很快覆盖了原本的香甜味,空气变得洁净。
十分钟后,他擦着头出了卫生间,温颂见他把毛巾随意扔在了软榻上,劝他说:“湿着头发睡不好。”
沈叙言又捡起毛巾,返回卫生间,拿了个吹风机出来,走到温颂身边,递给她,“帮我吹一下。”
不容拒绝的口吻。
吹风机停在半空,无声的对视。
温颂掀开被子坐在床沿,衬衣刚刚遮住她的腿沿,她下意识地拽了拽,想要遮住更多的肌肤,但是衣服不会自己变长,索性不再理会,伸手接过吹风机问他,“要怎么吹?”
“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温颂也没有起来的意思,插头插进插座,打开试了试风,沈叙言蹲下身,目光堪堪停在她前胸位置。
让人无法忽视的若隐若现,让他喉咙发紧,他只能别开脸去。
衣服并不透,这样反而又纯又欲,难以抵挡。
吹风机嗡嗡作响,沈叙言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只罩了这么一件薄衫。
他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感到可耻,但是这是他太太,这样想着就不觉得自己可耻了。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她。
这样想着,他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被拉了回来,胸口、锁骨,最后停留在了斑驳的地方,她说是他留下的。
她对自己挺狠的,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虽然结果如她所愿,效果还不错。
微微的热风吹在他的发间,也吹在了温颂的手心,随意地拨弄着他的发,触感从湿漉漉到干燥的柔软,上面有好闻的气息。
从她接过吹风机的那一刻开始,暧昧的气息就在蔓延,吹风机成了链接他们的媒介,她以为只要头发吹干,这一切就会结束。
可是这不正是她说期盼的吗,她要向温家证明她过得好,同样也要在沈叙言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
干燥的风吹过她的五指,在嘈杂的声音里,他轻声问她:“疼吗?”
温颂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随后吹风机被关掉,拿开,随意地搁置在了床头柜上。
她说:“还没有完全吹干。”
“没关系,也还没有马上就睡。”
他看着她娇嫩的面庞,目光灼热,而她抵挡不了这样的注视,脸上渐渐升起了红晕,头也不自觉地低下来。
沈叙言终于忍不住地抬起了她的下巴,指腹轻抚那块紫红斑驳,再次问她:“疼吗?”
弄出这么一块伤痕,无论是什么工具,都疼。但是她不说话,因为是她自找的,不能承认。
“以后需要这些,可以和我说,这样更真。”
这…怎么开得了口,而且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不会有以后。
手环住她的后腰,手掌在细腰间轻轻揉着,她本能地扭动着反抗,他却没有一点要停下的迹象。
唇意外地落在了她的锁骨处,男士洗发水的清冽萦绕鼻尖,是雪松的味道。锁骨处牙齿轻咬着,像是无意识,也像是怕留下痕迹,只是想让她感受如何种下一颗草莓。
薄唇轻咬,头后仰着,长发如瀑,稍稍被他一带,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因为是坐在床沿躺下的,等于腿悬在半空,温颂本能曲起,沈叙言直接将她整个人捞进床上。
在安全地带,他发了狠似地,他要补种属于他的草莓,也仅仅如此而已。明明只需要解开一颗扣子,里面的风光就可以一览无余,可是他偏不。
没有人说话,两个人像是演一场默剧,他并没有任何过分举动,也没有触到什么重要部分,一切都是安全的。
氛围灯下,温颂也闭着目,做好了足够的迎接他的准备。
迟早是有这么一天的,这桩婚姻,怎么说她都是最大的赢家,而她有的只是这具身体而已,他想要就满足她。
这也是她的义务。而且也是双向的,彼此的愉悦。
探索和生理都是天性,也是需求,倒不如坦然接受。
在触到的那一刹那,她的脑袋像被突然劈开了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站立,这中间也有修持,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情况了。
渐渐地她感到口干,急需要汲取水分,在不自觉中松开了嘴。
残留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妥,又觉得他这样是不是会更喜欢,但很快又克制住了自己,只闭眼感受。
但这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同,她以为他们会从一个缠绵的吻开始,然后循序渐进,好像先后顺序也不重要吧,她分神地想。
夜空中绽放出灿烂的礼花,原来真的会这样,真的是这样啊。
温颂闭着目等待,等待着她想象里的新婚之夜,等待着另一种满足。
可是她很快清醒过来,一旁的人没有任何动静,睁开眼看过去,他正在擦手,一根一根地擦拭,好像并没有继续的打算。
他的自制力是如此惊人吗?温颂不得不想起了那些传言,然后大胆地蹭到他跟前,伸手去探,突然就被吓了回来,他是正常男人啊,可是不甘心的她再一次伸手,却被沈叙言扼住了手腕。
他说,“别碰。”
温颂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可以让我看看吗?”
沈叙言笑起来说,“并不好看。”
这是拒绝的意思,温颂蜷起身体,侧躺在他身旁,问他:“你不需要吗?”
“我没关系,缓一缓就好了。”
温颂无言,确实不需要,昨天才有过,所以没有需求,那刚刚是在做什么,觉得她有需求,作为丈夫应该满足吗?
她才二十三岁,身体都还没有熟透,她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沈叙言也没走,见她蜷曲在自己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问她,“满足了吗?”
温颂没吭声,满足了,也没满足;但是不满意。她挪动着身体,背过身去。
沈叙言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去掰她的肩膀,轻笑了一声,“床单都湿了,还不满足吗?”
这让温颂更加恼火,满足应该不止于感官吧,性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不应该仅仅是她。
她是不是该去问一下豆包:老公和你过夫妻生活,结果不吻你也不碰你,是怎么一回事?是你没有魅力吗,还是他的问题?
豆包是不是会给出建设性的意见,比如增加自己的魅力值,顺便查一查老公有没有出轨?
最后温颂问他:“你的性幻想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不管是谁,但性别总得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