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晚饭的庆祝 晚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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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间，局长特意吩咐后勤多做点儿吃的。
后勤的那些厨师也是十分卖力，做烧烤的做烧烤，做麻辣烫的做麻辣烫。
做好的菜已经铺满了半桌子，顾凡磊闻着香味走进后厨，就看见了一大堆吃的摆在桌子上，都是一会儿准备上的菜。
“您怎么还来后厨了？”那个厨师擦了擦汗说。“局长吩咐了，让我们多做点吃的，招待一下你们，毕竟你们身份特殊，又是咱们公安局的香饽饽。”
听到厨师这话，顾凡磊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可是菜都这么多了，怎么还做呢？”
“这是局长的硬性要求，我们也改不了。”
“这是干嘛呢？”沈肆年啃着苹果走进来，看到桌子上的这些，愣住了，口中的苹果税都忘了嚼“这也太多了。”
后厨的不锈钢桌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跟平时那些警员吃的大锅饭不一样，这些菜摆盘都很有讲究。
跟宴席的标准大差不差。
还有那些烧烤，都是分门别类的，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串味的情况。
“你们这俩孩子怎么来厨房了？”局长带着笑脸走进来“是我让他们给你们多做点吃的，补身体的，你们年纪还小，就来到了公安局当顾问，我们当然得尽一下地主之谊，给你们多准备点吃的，特殊人才，我们都是有后勤储备的，所以专属的水果零食不会少。”
“可是这花销会不会太大了？”他的眉头皱着“我们是特殊人才，这身份不假，毕竟身份证件都批发下来了，但是搞这么大阵仗，有点不合适啊。”
“你们两个就别推辞了，我们平时想迟到，局长还不给我们批呢。”几个男警员说“我们平时吃的都是大锅饭，水果都是自己花钱买，可没见局长这么大手笔的招待过谁。”
“既然是局长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收下吧，再推辞下去也不合适。”顾凡磊走出了后厨，又来到自己专属的办公区，本想着是和他们挤一挤，在同一间办公室，没想到竟然是独立办公区，桌子柜子都是新的。
“您坐上面试试。”一位年轻的特警说。
“没想到还挺舒服的，”顾凡磊轻轻坐在上面，后背缓缓往后靠。
“只要您喜欢就好，我们这里还准备了零食补给区。”那个警员给他们带路，来到一个专门负责装零食的地方，这个零食补给区和公安局大楼不在一个地方，这里边是三个集装箱拼起来的，空间很大，分量很多。
里面还摆上了不少柜子，装雪糕的冷柜也在，还特地在里边通上了电。
“您日后想吃什么，直接过来取就行。”
随后又给他带路，去了他们需要居住的公寓，特殊人才公寓的牌子在上面写的很清楚。
门卫站着两个特警，两个人走进去观察环境，家具，空调，冰箱什么的都在。
“你们晚上就住在这里就行，”特警吩咐完，转身带着他们回到了公安局的食堂。
局长都在等他们，看见他们来了，就给他们挑了个最中间的位置。
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果酒和饮料。
“我考虑到你们还是未成年，所以呢，就没有给你们准备酒水，这上面的饮料你们随便挑着喝吧。”
顾凡磊和沈肆年一人挑了一瓶，摆放在自己面前。
“在这里我先说两句，”局长端着酒杯站起来“今天我们公安局来了两个特殊人才，我很高兴，之前的审问，想必你们也看见了，他们很有自己的风格，以后你们要多向他们两个学习，不要只守着死板的审问手法。”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小小年纪本事出众的？”一个名叫贾晓灿的女警问道。
“大概是天赋使然吧，”顾凡磊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天赋，这个没什么好问的。”
“来尝尝这个肉串，厨师特意把肉切大了。”局长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串。
今晚的公安局比以往热闹了不少，以往的这个时间点，大伙都是各吃各的，吃完了到点下班。
“今天咱们公安局可真是热闹啊，”贾晓灿说“平时的时候根本没有聚餐的机会，不是出警，就是处理警情，连歇脚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好了，有了两个大帮手，这下我们审讯的时间都能抽出新的人手了。”
“冬天你们也少喝点酒，”局长说“大冬天喝醉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最后直接被冻死的，不算个例，在网上一抓一大把，你们虽然是警察，防范意识比别人强，但是也得注意安全。”
苏女士此时在公司过得并不踏实，刚刚心脏病似乎又犯了，没办法，只能再吃点速效救心丸。
药刚吞进肚子里，手机上的消息就来了，是顾凡磊给他发的好消息，说自己通过了人才申请资质。
已经拿到了工作牌。
这让她的心放松了不少，旁边的女助理给她揉着肩膀“总裁，要不您休息一下吧？”
“不用，”女人说“你先去给我冲一杯咖啡，加两块方糖。”
“可是您心脏不好，能喝咖啡吗？”助理面露难色“买一杯巧克力牛奶吧，最起码颜色跟咖啡差不多。”
“那你去吧，”女人挥了挥手，在小助理走了之后，整个人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半天动弹不了，等小助理回来的时候，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力气，依然在桌子上趴着，没有动弹。
女孩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巧克力牛奶差点洒了，赶紧上前拍拍她，“总裁，你醒醒啊。”
女孩儿又尝试着试探鼻息，女人的气息很微弱，没办法的她只能拨打120送到医院。
其他员工看到医生护士都来了，本能的站起来，看到自家女总裁被医生背着出去，他们就清楚出了大事，女助理吩咐他们“如果少爷回来问到总裁去了什么地方，你们就说去谈了商业合作，还没时间回来，千万不要告诉真相。”
说完就撒腿跟着救护车跑，车子一路来到医院，医生迅速给女人做检查，女孩在外面焦急等待着，等着等着都要急哭了。
又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只能先给顾林峰打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风尘仆仆的，似乎是刚从商业会议上走出来。
“有什么事慢慢说，”男人拉开商务车车门坐进去，腹腔的呼吸还未平缓。
“我们家总裁在办公室晕倒了，那天去医院查出有心脏病，现在又因为过度劳累病倒了。”小姑娘眼中含着泪。“怎么办啊？”
“小顾知道这件事吗？”
“少爷暂时还不知道，总裁吩咐我不能告诉少爷，怕耽误他后面的学习。”
男人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并嘱咐“没有告诉他就好，我一会儿就去医院，你先等着。”
女孩挂断电话，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刚才的慌乱奔跑，导致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好好的一个丸子头，现在倒像是个冷宫的疯子。
男人跑过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早就灭了，医生说病人现在需要静养，顾林峰冲进病房里，就看见女人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过了一会儿，女人睁开眼，看见自己丈夫坐在床前，想起身，但是又实在不方便，干脆又重新回到床上躺着。
“这件事情别告诉他，”女人轻轻咳嗽两声。“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生病的事情，我只希望接下来的他能够好好上学考试，毕竟还有高三呢，不能因为我拖累他。”
男人眼中满是心疼“他现在好着呢，听说他的资质申请下来了，以后就是公安那边的顾问了，咱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女人露出虚弱的笑，“我有点困了，想睡会儿。”
说完就抽回手，闭上眼睛。
“谢谢你及时把你们家总裁送过来，”男人拍着小姑娘肩膀“你这个助理当的很称职。”
“不用谢，这都是我作为助理应该做的。”小姑娘局促不安的摆手“如果不是她一直带着我在公司，我都不可能会懂这么多。”
小姑娘走出病房，来到走廊，继续坐着发呆，医院里面的指针滴答滴答的。
过了一会儿默默离开，回到了公司。
她知道自己继续留在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能先回到公司，把那些文件帮忙整理一下。
男人坐在病房里，静静看着自己妻子的睡颜，心里突然有些后怕，万一……万一这一次没有抢救回来，那么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离他而去呢？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矫情，是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床上的女人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翻身。
听到哭声时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男人在哭，女人愣住了“你哭什么？”
男人被这个声音惊到了，慌忙擦掉眼泪，笑着安抚“我没哭，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可是我看你这个状态，不像眼睛进沙子的样子，”女人拍了拍他的手“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心脏病而已。”
“可这是会要命的，”顾林峰的声音加大“我不想看着孩子还没上大学，就失去你这个母亲，不想他连高考都带着遗憾，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这点小事我跟你说干嘛？”苏女士说“我想着先把公司经营好了，到时候他继承财产才不会有太大负担，现在他本身压力就很大，我总不能给他添堵啊。”
男人听到这话，哭得更加泣不成声，女人心疼的抱着他的头，门口路过的几个小护士被这一幕勾的鼻酸。
一边走一边说“原来豪门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呀。”
“你一个大男人老哭鼻子干嘛？”女人故意板起脸“堂堂集团董事长，做出这种表情，你就真的不怕被其他的对手笑话呀？”
“我不怕，”男人声音闷闷的“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而不是整天都要担心自己哪天会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
“好好活着对于我来说太奢侈，”女人面色平淡“我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做出力所能及能够帮他减轻负担的事情，豪门的水太深，我不能让他背负着满身负担，进入商业圈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男人重重拍了拍她的手“那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别让他的负担太重。”
深夜的风吹进了公安局的窗户里，顾凡磊决定主动留下来加班，陪着他们一起熬大夜，沈肆年是熬不住的，所以早早的就回到了公寓休息。
旁边的两个男警，看到顾凡磊工作这么卖力，自己也快扛不住了。
局长一直坐在办公室，查阅卷宗，一直在观察那个跟他们撒谎的小子。
走廊里路过的警员感觉有点冷，裹紧了自己的外套，赶紧去关上门。
顾凡磊忙完了手里的事，伸了个大懒腰，旁边两个警员像是睡着了，看着周围正在忙活的人，他想着去24小时的便利店买点泡面当夜宵。
走进便利店，他碰到了张老师，张卫明身上穿着白色毛衣，走进便利店挑选东西。
看见他笑了“小顾啊，你脖子上挂的这个牌子，看上去像是公安局派发的，你这是去公安局打零工？”
“不是打零工，是成为那里正式的顾问。”顾凡磊纠正道“而且现在天这么晚了，打算给他们买点泡面到宵夜的。”
“在公安局就是比想象的辛苦，”男人拿两盒烟，放到收银台，顾凡磊察觉到张老师，眼底下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神色略显疲惫“您这是气血不足吗？”
“不是，”张卫明说“昨天我的前女友给我打电话，说她和自己的前夫离婚了，现在想要让我重新跟她谈，希望我能够收留她，可是我跟她都分开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
他愁的皱眉“而且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16岁大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儿，平日里就爱花钱，现在更是娇惯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就连我都管不住，跟当年的小年真的是如出一辙。”
“其实小年他本质上还是比较好教的，但我觉得这个男生有点不太好管教，”顾凡磊说“那他现在是在你家吗？”
“他现在就在我家住着，毕竟是我前女友的孩子，我也不方便把他撵出去。”男人说“我一会儿还得给这孩子买点吃的。”
说完他就挑选了一些零食，还有泡面什么的，顾凡磊买完了东西回到公安局，有的一些已经睡着的男警员被泡面的香味勾了起来。
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酸菜牛肉面，香辣牛肉面，还有正准备往里面放的卤蛋和火腿肠，整个人都精神了。
局长闻着香味走出来，坐在顾凡磊对面“辛苦你还得出去跑一趟。”
“我这不是想着工作这么晚了，买点宵夜给大家垫垫肚子。”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块钱一包的唐僧肉辣条，差不多是买了三包“这个我看着还挺不错的，没买什么太贵的东西。”
他把这个辣条摊开在桌子上。
“这个辣条我吃过，卷成卷往嘴里塞，老爽了。”一个叫梁俊成的男警察，卷起一个辣条卷就往嘴里塞。
局长看他满嘴流油的样子，拍了一下他脑袋。“你慢点吃啊，臭小子。”
刚从外面出警回来的两个民警，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闻到了泡面味儿，赶紧凑上来，顾凡磊把那两桶没泡的给他们，里边是刚刚分好的卤蛋和火腿肠。
“没想到小帅哥挺大方啊，”说话有些大大咧咧的男民警叫周阵宇。
“小周，怎么跟人家说话呢，”局长笑骂着“人家是我们这里的顾问，怎么能张嘴闭嘴小帅哥小帅哥的，下次得改这个毛病知道不。”
“放心，绝对改，”他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就听局长说“行了，赶紧坐下来吃东西。”
顾凡磊看着他们吃泡面，自己慢慢嚼着，脑海重复着原来的画面。
也重复着张老师说的那句话。
那么张老师的那个前女友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多出一个16岁的孩子还那么嚣张？
周阵宇见他发愣，半天面条也没有吃多少，就想着提醒提醒他。
局长阻止他“他可能在思考，别打扰他。”
“哦，”这个被局长称呼为小周的周阵宇便放弃了提醒的念头，一屁股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把剩下的那点面吃完，又喝了一口矿泉水。
吃饱喝足后，他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到了时间打卡下班。
等一行人吃完后，顾凡磊手中的面早坨了，他还是强撑着吃完，最后扔进垃圾桶。
他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不能管，但那人又必竟是自己的老师。
他向来很少做思想斗争，除非这件事他是真的想查。
他想着要不明天再说，就收拾好了桌子，朝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
公寓距离公安局不远，大概也就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
他和沈肆年是住同一个楼层的，主要是为了方便照顾。
沈肆年下班早，就在自己住的公寓里煮上了螺蛳粉，里边还有炸蛋和青菜，现在吃完大概已经睡下了。
顾凡磊懒得洗澡，一闭眼睛就是张老师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不能不管。
就拿出手机给张老师发微信“您的这件事情我们会管的，到时候就看您的前女友会不会一直纠缠。”
发完这些他终于能放松放松，此时的他只觉得眼皮沉得像块杠铃，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困意如浪似的拍打着他，手机里的微信又弹出消息了，张卫明给他回了条消息，发的什么他不想看，他大概也猜得出来。
就把手机直接丢在床的边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