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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主动 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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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生闷气对感情不好。
陈让不主动,那就自己主动。
江北书犹豫了一下,心跳在胸腔里撞了两下,撞得他耳朵发烫,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衣领伸手环住陈让的腰,脸也贴在他的胸口上。
棉质睡衣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心跳声隔着布料传过来,咚、咚、咚,不快不慢。
陈让身体动了一下。
这一动给了他勇气,江北书没松手,仰头嘴蹭到陈让锁骨上,一路往上,在黑暗中精准找到嘴贴上去含住。
陈让的嘴有点干,唇纹明显,舌尖舔过去,能感觉到细细的纹路,江北书张嘴,含得更深了些,舌尖抵开他的门牙,探进去。
陈让身体僵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肩膀绷紧,手臂收紧,连呼吸都停了。
江北书第一次这么主动。
这一瞬间什么动静都没有,连心跳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陈让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不等大脑做出决定手臂已经圈住江北书的腰,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往自己怀里按。
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卷了一下,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
江北书感觉到什么,心跳又快了几拍,手指在陈让后背上蜷了蜷。
因为此刻陈让正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抵在他大腿上。
江北书退开一点,陈让又压下来,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
“陈让……我帮你吧。”
说着,伸手去摸他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拽了拽,正要伸进去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攥住了,接着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不了,明天还要早起,睡吧。”
陈让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显然他现在很难受。
难受也不要?
江北书心里一慌,着急地问:“陈让,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以后……”
被陈让打断:“没有。”
两个字,干脆利落。
没有才怪。
江北书不是傻子,陈让从进门就不对劲,进门后话少了一半,连晚饭都没吃几口。
刚才他主动亲上去,陈让虽然回应了,但那股劲儿不对,换作平时他早就压上来了,现在连帮他都不让。
江北书挣开陈让的手又去摸,固执地认为陈让给他就不生气了。
可惜手指碰到裤腰又被陈让拦住,这次没攥他手腕,而是把他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握住。
“别闹。”
江北书不听,用力挣开,知道拦不住陈让只好任由他伸进去。
这次江北书比以往尽心,但黑暗中又听见陈让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他的动作停住了。
今晚上陈让说了好几遍对不起,每一遍都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伸出另一只手放在陈让脖颈处,轻轻的摸了摸,声音放软地哄:“没有,是我不好,抓着不放……”
话没说完,陈让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疼吗?”
江北书愣住:“啊?”
他没听明白,什么疼不疼的?
陈让没解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江北书手背上蹭了蹭,指腹划过指节,一下一下的。
江北书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他在说什么只好放弃。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陈让心情不好,得先把他哄开心。
江北书稍稍用了点力,陈让呼吸立马重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手搭在江北书后背上,五指张开,指尖微微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
江北书的手腕酸了,不行,换了个动作继续,还是不行。
陈让不仅没放松,呼吸声反而越来越重,身体也绷得越来越紧。
好像搞砸了。
江北书怕时间久了陈让出问题,小声问他:“你怎么……还没好?”
陈让没回答,手从江北书后背上收回来,握紧拳头喘气。
江北书真怕他出事,真出了这种事他和陈让就成名人了,比刚才更加尽心,陈让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地说:“别弄了。”
江北书:“那怎么办?”
总不能这样难受一晚上吧。
陈让没说话,咬着牙想要自我平息下来,江北书看他喉结滚动,犹豫了一下。
“不然……我用吧?”
陈让想都没想:“不行。”
江北书愣了一下:“为什么?”
陈让还在努力平息,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很。
“脏。”
江北书眨了眨眼。
脏?
平时陈让帮他不也是用过?
头发时不时地还会蹭到皮肤,很痒却也让人欲罢不能,连江北书都会忍不住攥紧陈让的头发,甚至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比这种爽多了。
“那你不也帮我……”
陈让打断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江北书没再坚持,陈让语气很坚决,他是真的不同意。
当然没坚持的原因还包括江北书也不是很想,太大了,真那样他会被捅伤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江北书手搭在陈让胸口上,手指点了点他的锁骨小声问:“那怎么办?”
陈让没说话,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身体还在紧绷,江北书能感觉到他某些地方硬邦邦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度烫得吓人。
又过了一会儿,陈让确实平息不下来,叹了口气纠结地看向江北书。
“你……翻身。”
江北书心跳漏了一拍。
陈让还真要啊?
不行不行,他们还小,最起码也要等上大学!
也不行,上大学太久了,成年就可以了吧?
陈让生日3月16,现在一月份,他们还要再等个两个月才可以。
也不行,陈让成年了他还没成年呢,他生日5月8号,那岂不是还要多等两个月?这也太久了,陈让能等吗?
陈让压根不知道江北书就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就天人交战了这么多,因为他刚说完,江北书就已经翻身躺好了。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陈让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低头亲吻他的左肩。
一路往下,一脸心疼,亲得虔诚又后悔。
江北书紧张得浑身冒汗,大腿被挤进来,陈让动了一下。
一开始很慢,陈让压着他身体前后移动,接着一下一下的蹭过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很嫩,平时碰一下都痒,现在被反复磨蹭,很快就热起来。
江北书攥紧拳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陈让的味道,深吸一口气,气味灌进鼻腔,堵在胸口,感觉到他被陈让包围了。
陈让把手搭在他腰上,五指收拢,指尖陷进腰侧的肉里,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又热又急,一下一下的。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带着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江北书咬着下唇,握紧拳头防止发出声音。
陈让动作加重了一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让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蹭到江北书后脑勺上,湿漉漉的。
就在江北书皮肤火辣辣地疼,受不了问他好了没的时候。
终于,陈让整个人绷紧停住,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攥紧江北书的腰停了下来。
几秒后,陈让放松下来,趴在他后背上大口喘气。
江北书有些愣住,还带着些失望。
就这?
显得他刚才纠结这么久像个笑话。
平复下来后陈让撑起身体开灯,灯一亮,就对上江北书有些哀怨的眼神。
陈让顿时心虚起来,白天刚惹他生气,晚上还换了个新方法,江北书肯定更生气了。
不敢和他对视陈让低头躲避视线:“我去打水。”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往卫生间方向去。
江北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腿根火辣辣地疼,也顾不得害羞了,腿微微曲起任由陈让给他清理。
反正他两啥没见过。
清洗完,陈让把毛巾叠了一下,轻轻敷在江北书大腿内侧,热意渗进皮肤,火辣辣的痛感消下去一些。
江北书就这样躺在床上看陈让伺候他,不得不说陈让还挺勤快的。
不只是事后勤快,平时也勤快。
从他住过来,家里的大事小事就没让江北书动过手,洗碗拖地买菜做饭全包了,连江北书洗完澡的脏衣服都是他洗,江北书只需要学习就好。
他人都快被陈让养废了。
敷了几次之后,陈让把毛巾扔进脸盆里,端起来去卫生间倒掉,做完他才爬上床,躺到江北书旁边。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
刚深入交流过陈让现在特别稀罕江北书,恨不得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指腹蹭过下唇,从左边滑到右边,又蹭回来。
江北书张嘴咬住。
陈让没躲,轻笑一声让他咬,咬完了才把手收回去搭在江北书腰上。
江北书往他那边挪了挪,脸贴着他胸口闭眼睡觉。
腿根的刺痛还在,一下一下的,但那种刺痛不是很难受,反而让他觉得踏实。
江北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
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种日子,也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