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洗澡 单恋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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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夜晚，沈家别墅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沈月落刚洗完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不对，准确的来说是“正宫黑”——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
他一会儿把头发抓乱，模仿自己以前那种“不良少年”的范儿，一会儿又拿毛巾胡乱擦两下，试图营造一种“我刚睡醒就很帅”的傻子感。
“秦同学，”沈月落转过身，背靠着洗漱台，挡住了刚进来的秦玉的去路，笑着撩了一把头发，“你看，这黑头发是不是特衬我？虽然咱成绩还在倒数第一徘徊，但这气质，妥妥的学霸预备役啊！”
秦玉刚跨进浴室门槛，就被一股热浪扑了个满怀，紧接着就是沈月落那张放大的脸。
他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胸膛也确实结实诱人。而且上面还挂着几滴水珠，正沿着胸大肌往下面走。
秦玉的视线在那水滴上停留了零点五秒，随即迅速移开，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让开，挡路了。”秦玉声音有点哑，伸手去推沈月落。
沈月落非但没让，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
“不让，”沈月落耍赖，手指勾住秦玉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拽，“秦同学，咱俩一起洗呗？省水，省电，还省……咳，省时间。”
秦玉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滚啊！！”
他抬脚去踹沈月落的小腿，却被沈月落灵活地躲开，反倒因为惯性往前一扑，整个人被沈月落一把搂进了怀里。
“沈月落！”秦玉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闷在布料里，“你……你无赖！”
“我就无赖了，怎么着？”沈月落心里乐开了花，搂着秦玉的手臂收紧，下巴蹭着他的发顶。
“秦同学，你身上好香……比我的沐浴露好闻多了。”他说着，还夸张地嗅了两下，“嗯～是秦玉专属味道，限量版。”
秦玉被他蹭得没脾气，挣扎了两下发现纹丝不动，索性放弃。
他红着脸，任由沈月落抱着，小声嘟囔：“……谁要跟你一起洗。”
“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沈月落得寸进尺，一只手不安分地撩起秦玉浴袍的下摆，指尖在腰侧那块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秦同学，你腰好细……我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话音刚落，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秦玉的腰，比划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嗯，果然，我手掌大。”
秦玉浑身一颤，像过了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却因为被圈着而动弹不得。
他抬头，瞪了沈月落一眼，但在沈月落看来，那眼神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邀请。
这就使沈月落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一下就变成了燎原大火。
“看，你也没多反对嘛。”沈月落低笑，声音哑得不像话，低头在秦玉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秦玉浑身发软，“乖，一起洗。我保证……就只是洗洗。”
这话说出来鬼才信。
但秦玉最终还是没再挣扎。
他垂着眼眸，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淹没。
沈月落心里那叫一个狂喜！他简直想仰天长啸三声！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秦玉，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水温也是恰到好处。
沈月落让秦玉靠在最舒服的位置，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他，下巴搁在秦玉的肩窝里。
对于这个亲密的要死的姿势，秦玉浑身僵硬。
“放松，”沈月落在他耳边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水很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洗头？”
他说着，也不等秦玉同意，就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揉出泡沫，然后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就插进了秦玉柔软的黑发里。
秦玉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
沈月落的手法算不上多专业，甚至有点笨拙，但那种被全然呵护的感觉，却让他鼻尖发酸。
他闭上眼，感受着指尖在头皮上轻柔的按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还有身后那人平稳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
“秦同学，”沈月落一边揉着泡沫，一边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你头发真软……比我那紫甘蓝时期的头发软多了。以后我都给你洗，好不好？每天早上，我帮你挤好牙膏，打好洗脸水，然后给你梳头，洗头发……晚上呢，就一起洗澡，像现在这样……”
秦玉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地嵌进沈月落的怀里。
这个无声的动作，让沈月落心里甜得发麻。
他低头，亲了亲秦玉湿漉漉的额头……
洗到一半，沈月落那双不老实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后背到腰际，美其名曰“搓泥”。秦玉被他弄得痒得不行，忍不住缩着脖子笑，那是沈月落很少听到的、清脆又软糯的笑声。
“沈月落！你别……哈哈……痒！”秦玉笑着去躲，身体在沈月落怀里扭动……
“我这是在帮你清洁，很认真的清洁！”沈月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动作却越发过分，指尖在秦玉腰侧的敏感带上打着圈，“秦同学，你这里最怕痒了……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就用这招对付你。”
“你敢！”秦玉红着脸去掰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你看我敢不敢。”沈月落低笑，突然低头，在秦玉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秦玉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的。”沈月落贴着那红痕，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秦玉没反驳，只是脸红得像要滴血，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下去。
沈月落抱着秦玉起身，用宽大的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像包粽子一样。
他拿着毛巾，一点点擦干秦玉身上的水珠，连手指缝都不放过。
秦玉就乖乖地站着，任由他摆布，眼神湿漉漉的，脸也红扑扑的。
“好了，小粽子，去床上。”沈月落把秦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沈月落把秦玉塞进被窝，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然后长臂一伸，将人整个捞进怀里，双腿一夹，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姿势。
“秦同学，”沈月落在黑暗中蹭着秦玉的颈窝，“今晚不用我‘警示教育’了吧？咱俩都洗得这么干净了……”
秦玉在他怀里闷闷地回了一句：“……你再乱动，就下去。”
“不动不动！我保证不动！”沈月落立刻表态，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生怕秦玉跑了似的，“我就抱着，纯睡觉。秦同学，你身上好暖和……还有你的味道。”
“是沐浴露的味道。”秦玉纠正他，声音里带着点困意。
“那就是秦玉味的沐浴露。”沈月落耍赖，“我的专属味道。”
秦玉没再理他，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沈月落却睡不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热水浸泡而显得格外红润。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描摹着秦玉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微微嘟起的唇瓣。
每触碰一下，心里的幸福感就膨胀一分。
“秦玉……”沈月落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念着什么神圣的咒。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秦玉时，这人冷淡的要死的样子；想起他做数学题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被自己逗恼时微红的耳根；想起他刚才在浴缸里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晚安，我的秦同学。”沈月落低下头，终究还是没有吻上他的嘴唇，只是在秦玉眉心落下轻轻一吻，然后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紧地拥住。
“明天还要上学……”秦玉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鼻音。
“嗯，上学。”沈月落低声应着，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以后每一天，都这样。”
第二天清晨，秦玉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嵌在沈月落怀里，连脚趾都被对方焐得暖烘烘的。
沈月落还在睡，眉眼舒展，那头“正宫黑”的发茬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秦玉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极轻地抬起手，碰了碰沈月落的脸颊。
沈月落似乎有所感应，眼睛都没睁，就凭着本能收紧了手臂，把秦玉往怀里带了带，含混不清地嘟囔：“……早安，我的秦同学……再睡五分钟……”
秦玉没再动，任由他抱着，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至于他们的关系……
秦玉也不知道……
他之前是把沈月落当做朋友的……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是恋人吗……
不知道……
应该算是沈月落的单恋……
但应该也是互相喜欢，只是秦玉还没有明确自己内心，毕竟都在一起睡了，澡也一起洗了，亲也都亲了……也不可能是单纯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