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神也会害羞！》黑常乐

38、把头发染回去！ 正宫黑

　　周五放学铃一响，沈月落就像被按了开关，拽着秦玉就往别墅跑。

　　一路上沈月落都心不在焉，秦玉以为他是在惦记晚上那顿红烧排骨，也没多问。

　　直到进了家门，沈月落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一个箭步冲进二楼的主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秦玉！！！”那声音凄厉得像见了鬼。

　　秦玉刚放下水壶，慢悠悠地走过来，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又怎么了？这次是发现数学卷子少写了一个名字，还是发现你昨天画的那只王八其实是个爱心？”

　　沈月落指着自己那一脑袋在阳光下泛着妖冶光泽的紫毛，痛心疾首：“你看这个！你看看这个玩意儿！”

　　秦玉的目光在那撮紫发上停留了两秒，眼神有点飘忽。

　　说实话，这头发刚染出来的时候，配上沈月落那张嚣张的俊脸，确实有几分“老子不好惹”的艺术风范。

　　可这几天看下来，尤其是经历了分班考、陆霄表白等一系列事件后，秦玉觉得这紫色越来越像某种熟透了的水果，或者是……情趣用品的常见配色。？

　　“挺……显眼的。”秦玉斟酌着用词，不想打击这人的自信心，但又不想撒谎。

　　“显眼？”沈月落猛地转过身，眼眶都红了，“这哪里是显眼！这他妈就是个行走的智障标识！你看看这颜色，像不像那啥……像不像紫甘蓝成精？还是那种在夜店被紫外线灯照了三天三夜的紫甘蓝！”

　　秦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月落见他笑了，更来劲了，凑过去把脑袋往秦玉面前怼：“你还笑！你看看，陆霄那个傻逼看见我这头发，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后怕：“关键是……秦同学，你觉不觉得，这颜色……有点色情？”

　　秦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还真想到了那方面。

　　他之前没好意思说，现在被沈月落自己点破，顿时觉得空气都燥热了几分。

　　“现在才发现？”秦玉清了清嗓子，努力板着脸，眼神却飘向天花板。

　　沈月落一把抓住秦玉的手，把人往镜子前拉，让他站在自己身后，下巴搁在秦玉肩上，对着镜子里的两人哀嚎，“你看啊秦同学！你看看咱俩这搭配！你，头发乌黑柔顺，一丝不苟；我，紫毛怪，像个刚从迪厅扫厕所回来的不良少年！”

　　秦玉透过镜子看着两人。

　　确实，他一身清爽，沈月落一脑袋嚣张的紫，视觉冲击力极强。

　　但他一点也不讨厌，不过，自己这头发确实该修修了，太长了，都遮住眼睛了。

　　“而且，”沈月落继续碎碎念，手指卷着一缕紫发，“这头发糙得很，一点都不顺滑。哪像你的，”

　　他说着，极其自然地伸手捻了捻秦玉耳畔的一缕黑发，“又软又滑，像绸缎。秦同学，我觉得咱们的头发都该剪了，都盖住眉眼了。”

　　秦玉没躲，任由他蹭着。

　　“想去剪？”秦玉问。

　　“想！”沈月落猛点头，“必须剪！而且要染回去！这紫毛太败好感了！万一你嫌弃我怎么办？万一陆霄那孙子笑我怎么办？不行，忍不了！”

　　“不染回去呢？”秦玉逗他。

　　沈月落立刻蔫了，像霜打的茄子：“那……那也得剪。剪短点，精神点。至少不能像个不良。不过……”

　　他眼珠一转，凑到秦玉耳边，热气吹得秦玉痒痒的，“如果你说你喜欢这个颜色，我就不染了，我天天顶着这紫甘蓝脑袋上学。”

　　秦玉被他蹭得没脾气，反手捏住沈月落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无奈道：“少贫。去剪，也染回去，我也去。正好周末。”

　　“真的？”沈月落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抱住秦玉，在镜子里看着两人紧贴的身影，笑得见牙不见眼，“太好了！秦同学陪我剪头发！！”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一家理发店里。

　　这地方沈月落常来，但每次都是被沈华山押着来做护理。今天是他自己来的，还带着秦玉，顿时觉得腰杆子都硬了。

　　理发店经理是个烫着爆炸头、说话嗲声嗲气的男人，一见沈月落那紫头发，眼睛都直了：“哎哟喂，沈少爷！这发色可太潮了！哪个设计师给你做的？我要给他发奖金！”

　　沈月落脸一黑，把秦玉往身前一挡，护犊子似的：“闭嘴！这颜色土死了！赶紧给我弄掉！弄回纯黑！还有，给我剪短，要那种……那种一看就是好学生，但又有点小帅气的发型！别动我秦同学，他就修修型，刘海别挡眼睛就行！”

　　经理被沈月落那护食的眼神看得一哆嗦，赶紧赔笑：“明白明白！保护秦少爷！一定让两位少爷满意！”

　　沈月落被安排在了最里面的VIP位，秦玉坐在他旁边。

　　洗头环节，秦玉那边竟被安排了一个刚入行的小徒弟，手法生疏，水溅得到处都是。

　　沈月落眯着眼，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见旁边小徒弟笨手笨脚地扯疼了秦玉，秦玉轻轻吸了口气，沈月落立马睁开眼，也不装死了，猛地坐起来：“喂！你轻点！没长眼睛啊？扯他头发干嘛？”

　　小徒弟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水盆扣秦玉脸上。

　　秦玉无奈地拍了拍沈月落的手背：“没事，不疼。”

　　沈月落这才哼了一声，重新躺回去，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边，嘴里还不忘指挥：“水温高点，别冻着我秦同学！力道轻点！对，就那儿……哎，你手往哪放？那是头发，不是猪鬃！”

　　秦玉：“……”

　　终于到了剪发环节。

　　沈月落的设计师是个戴着无框眼镜、一脸严肃的男人。

　　他看着沈月落那一头紫毛，眉头皱成了“川”字：“沈少爷，这颜色漂掉再染黑，很伤发质的。要不……保留一点紫色挑染？比如耳后或者发尾，若隐若现，很有个性。”

　　“个性个屁！”沈月落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全染黑！一根紫毛都不许留！”

　　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秦玉，发现秦玉正安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听见没？全黑！要那种最正的正宫黑！乌黑亮丽，端庄大气！”

　　设计师：“……” 他从业十年，第一次听见有人用“端庄大气”形容男士短发。

　　另一边，秦玉的修剪就顺利多了。

　　设计师手法娴熟，只是将过长的刘海剪短，修整了鬓角，让他看起来更加清爽利落。

　　而且秦玉本来就长得极好，这一修剪，更是眉眼如画。

　　沈月落一边忍受着药水味，一边眼巴巴地盯着秦玉。

　　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秦玉剪完头发，稍微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那双眼睛没了遮挡，显得更加深邃勾人。

　　这……这谁顶得住啊？

　　“秦同学，”沈月落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头顶包着毛巾而显得闷闷的，“你剪完头发，怎么感觉更好看了？这不公平啊！我辛辛苦苦染黑剪短是为了跟你般配，你倒好，随便剪剪就颜值暴涨？你这是作弊！”

　　秦玉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戏谑：“嫌我好看，那你别看。”

　　“我哪舍得不看！”沈月落立刻反驳，随即又哀嚎一声，“等等！设计师！把我鬓角也修一下，要那种显得我脸小、显得我鼻梁高、显得我眼神深情款款的修法！快！我秦同学太能打了，我得加点buff！”

　　设计师手一抖，差点剪歪。

　　可最煎熬的是染发等待环节。

　　沈月落头顶着一堆冒着白烟的药水，像个刚出锅的紫薯包，还要时不时扭头去看秦玉。

　　秦玉已经修剪完毕，正拿着一本杂志安静地翻阅，侧脸线条完美得像雕塑。

　　“秦同学，”沈月落压低声音，像个搞地下工作的，“我这样子是不是特傻？”

　　秦玉放下杂志，认真地看了他几秒，点点头：“像刚出土的兵马俑，还是彩绘脱落版的。”

　　沈月落：“……” 他决定闭嘴，专心当他的兵马俑。

　　终于，冲洗，吹干。

　　当沈月落再次出现在镜子前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那头嚣张的紫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乌黑顺亮的短发，发茬修剪得干净利落，露出了一张原本就棱角分明的俊脸。

　　整体看起来……居然真的像了个正经好学生，甚至有点斯文败类的潜质。

　　“啧，”沈月落左看右看，摸了摸自己刺手的发茬，评价道，“虽然手感差了点，但好像……确实没那么像不良了。”他转头看向秦玉，眼睛亮晶晶的，“秦同学，怎么样？这回是正宫黑了吗？”

　　秦玉看着焕然一新的沈月落，心里也微微一动。这样子的沈月落，确实更让人挪不开眼。他点了点头，难得夸了一句：“嗯，人模狗样的。”

　　沈月落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凑过去，把脑袋往秦玉怀里蹭：“只要秦同学喜欢，人模狗样我也认了！快，让我蹭蹭你新剪的头发！”

　　秦玉被他蹭得躲不开，只能无奈地任由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

　　理发店的员工们集体低头憋笑，假装自己不存在。

　　结账的时候，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沈少爷，秦少爷，一共三千八。办卡吗？充值五万送……”

　　“坚决不办卡！”沈月落想都没想就拒绝，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豪气干云地递过去，“刷我的！秦同学这部分的也算我的！以后我俩每个月都来，你给我秦同学用最好的洗发水，懂？”

　　走出理发店，夕阳西下。沈月落顶着新发型，觉得脖子都轻快了不少。

　　他伸手牵住秦玉的手，十指紧扣，晃悠着……

　　秦玉任由他牵着，看着两人映在地面上的影子，一长一短，一黑又一黑，心里那点因为发型改变带来的微妙感，最终化为了一句淡淡的调侃：“挺好。省得别人以为我养了只变异的茄子。”

　　沈月落：“……” 他捏了捏秦玉的手，咬牙切齿地笑，“秦玉，你今晚的红烧排骨，扣你两块！”

　　“哦。”秦玉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指尖在沈月落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那你这‘正宫黑’，今晚得负责洗碗。”

　　沈月落瞬间被顺毛，“洗碗就洗碗！”他低头，在秦玉耳边用气声说，“不过刷完碗，秦同学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比如……摸摸头？”

　　秦玉没说话，只是耳朵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