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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大补 ...

  •   安东尼趁着季柏桑走神,猛地一下子欺身压上去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声音极度兴奋:“Honey, I'm crazy with need.”【宝贝,我渴求到发狂。】

      “唔……”季柏桑还未反应过来已然被安东尼激烈的吻堵住的了唇。

      “Relax, you’re too tense.”安东尼伸手其下抚慰,声音里满是兴奋:“Baby, did you forget my size?”

      安东尼挤了些在手指上。已经有些急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他快疯了!

      不过才到关节处,他便火急火燎。

      左右都陷在沼泽地里。越陷越深。

      渐渐的,他已经能在沼泽中找到规律,适应,不让自己彻底窒息。

      淤泥抵达胸口时,他竟由最开始的不适渐渐开始舒缓,他的胸腔收到强烈的被挤压,每一口吸气变得艰难,憋闷。

      四肢完全被困,身体浇筑在软泥里,沉重到了极致。

      原来身体远远比心要诚实的多。

      “好……”季柏桑口齿间弥漫出的话语,也被后颈扼制的手掌,彻底泯灭于枕上。

      继而,取代沉重的是洗髓般的欢腾。季柏桑对于生的奢望变成了,对于疼痛的控诉。他在这样的沼泽地里用弯曲的躯体来换取生存的贪求。尽管匍匐着,他还是在沼泽的拖拽和裹缠不得动弹。表层混着腐草的泥水顺着缝隙往里渗,湿冷贴着皮肤漫开。淤泥裹满了脖颈乃至后脑处。被安东尼的手掌狠狠嵌压着。

      出不了声,更何谈吐气。

      突然一个高挺,他在死亡中被翻转过来。

      终于重见天日的呼吸到了一口氧气。

      季柏桑试图用双手做船棹,让自己脱离这片沼泽地,然而他每一次在极度缺氧中睁眼都能看见重影。

      “brute!”他张口,涣散的视线里,那张晃动在光影里的脸。季柏桑伸出手示意他低一些,好让他看清。

      安东尼会意般低头,季柏桑伸出的指尖被他噙入口。

      他的手指在泥塑里弯曲。指缝里都是泥土的痕迹。

      “So good.”安东尼惬意的低声夸赞。

      季柏桑疯癫失常的让这片沼泽地里的骨骼更深一些,这样才能让泥体的阻力少一些,脚下明明没有支撑,却像被无形的力量锁住。

      “Keep…”季柏桑指挥:“right now.”

      “My love,I’ll die for you sooner or later.”安东尼深吻他。

      “jerk!”季柏桑颤栗着:“softly!”

      “不。”安东尼露出得意的笑意,舌尖缠绕在季柏桑的耳蜗里,轻声细语的道:“宝贝儿,你喜欢这样!告诉我,你就喜欢这样!”

      安东尼等不来他的回应,耐着性子有问了句:“不说么?”

      季柏桑问:“你,想我说什么?”

      “Say what I wanna hear.”骨骼遁入横溢的泽薮。

      季柏桑几近殒命。“你是想我死吗?”

      安东尼似是笑了。

      结束时,季柏桑在虚弱里,奄奄的缓着气息。

      积水在道里,淤泥被堵着,季柏桑用手肘拱了拱安东尼,“滚出来,我要洗澡。”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其实他此刻全身上下软的根本走不了路,可这么撑着,他觉得非常很奇怪。

      “待会儿,我抱你去洗。”安东尼的头埋在季柏桑的肩窝里,非常不老实地一会儿亲亲他的后颈,一会儿有吮吸他脖颈的嫩肉,一会儿又开始舔他的耳垂。

      季柏桑被他再次勾起,又被陷在这样的泥潭里滚了一圈。

      安东尼看着他陷在极度愉悦的样子,忽然开口十分不合时宜地问他:“若不是我来这里,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再到北国找我?还是你打算找个别人?”

      季柏桑感觉道里的骨骼又在默默发生变化,他往前挪了挪,被安东尼一把拉回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想回北国,也没打算找别人。”

      安东尼嘴角瞬间弯起两个月牙,愉悦道:“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你想去哪儿,挪威?瑞士?或者你想继续当医生,我也可以投资一家私立医院,或者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医生?”季柏桑听着这两个刺耳的字眼,像是突然之间被人在心窝里捅入了一把锋利的尖刀,他自问自答:“我还有那个资格吗?”

      我早已经违背了当初学医时许下的誓言——今我进入医业,立誓献身人道服务。

      本着良心与尊严行医。

      病患的健□□命是我首要顾念。

      我必尽力维护医界名誉及高尚传统。

      生命从受胎时起,即为至高无上的尊严。

      即使面临威胁,我的医学知识也不与人道相违。

      ——我兹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誓言。

      那些誓言,我没有一条遵守执行。“我已无人格。何谈职业。”季柏桑在心底重重的砸下一句。我这双罪恶的双手,用我所学知识,改变了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我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我的双手毁了一个优秀的芭蕾舞者。她因我再也不能登上舞台,自那天起,我便再也没有资格拿起那把手术刀。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安东尼敏锐的察觉带了季柏桑的情绪变化,他故意用自己蹩脚的中文读出这两句中文,“宝贝,这两句诗是你的名字出处,对吗?”

      “知行合一,放得极乐。”

      季柏桑听着安东尼用蹩脚的中文念诗句,觉得有些好笑,悲戚的情绪被扫去了大半:“你跟迟念做交易是因为我吗?”

      “是。”

      他22岁遇见安东尼,那时候的确也想过两人的归宿。季柏桑心里一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捧着安东尼的脸,期期艾艾地问:“这两年多,你……碰过别人吗?”

      安东尼缄默不语。

      同为男人,季柏桑不由地有些讥讽自己问出的这句话,他无声地笑了笑:“我以为我不在乎的,我以为只要我看不见,那些东西就不会影响到我们。可不是的,我没有办法装作看不见。”

      安东尼亲吻他的唇,温热又虔诚:“我爱你。如果有人告诉我,喜马拉雅山顶会有神药能让你此生无病无灾,我会攀爬上去,乞求仙丹。宝贝,我爱你,谁都不能阻止。任何试图阻碍的,我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

      季柏桑默默闭上双眼承受他的浓厚的爱意。是啊,我有怎么会不知道你爱我。我这庸庸碌碌,荒唐鸡肋的前半生,唯一一抹炫丽的烟火是你给的,犹如大坝决堤般汹涌的爱意,让我差点溺死在里面。我怎么会不知。

      季柏桑抬头回应他,黑暗中他双眼饱含热泪,情意满溢而出,他回吻,凄艾的淹没在湿润,黏稠的吻里:“安东尼,没有下次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季柏桑被安东尼压在客厅的餐桌上,他整个人都悬空着,眼睛被蒙着,四肢被束缚着,不适感跃然涌上心头,“Honey,…你把眼罩取了,这样我很不舒服。”

      季柏桑等了一会儿,动了动手腕,刚要出声就被一个吻封住了唇。

      整个空间里安静如斯,季柏桑甚至都能听见两人口中交织的声音,就在他还在溃陷时,忽然听见上方响起安东尼带了点玩味笑的声音:“宝贝,你记不得你之前问我,生日的时候想要一个什么礼物。”

      季柏桑屏息,努力感受安东尼的方位,忽然一个十分冰凉的东西从他锁骨慢慢滑下,季柏桑整个身体一紧颤,竟让它滑到了胸腔中间,一寸寸下移。

      “…Honey?”季柏桑全身神经紧绷只冒冷汗,口腔内却燥的发干,他干咽下虚无的空气给喉咙作缓冲:“It’s not fun.”

      “宝贝,告诉我,你想。”安东尼贴近他的唇,要吻不吻。

      季柏桑试图挣扎,可手腕、脚踝都被束着。

      “Honey……Let me see you.”季柏桑声音颤抖:“你玩什么?”

      “开龙骨。”

      “你敢!”

      “宝贝儿,你渴了我这么久,就该知道今天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安东尼扶起季柏桑的上身靠在自己怀里,端过桌上的一碗黑色汤药递到他嘴边。

      季柏桑闻到一股强烈的刺鼻的中药味,“这是什么?”

      安东尼:“中药。”

      季柏桑固执生硬的将头转到一边,“我没病,喝什么药?”

      “乖…喝了。”安东尼用极具耐心柔软细腻的语调哄骗:“不然我怕你熬不下去。”

      “安东尼!”

      安东尼轻笑出声,手里的碗微微倾斜,褐色的汤药顺流而出,准确无误地滴落进季柏桑嘴里,又从嘴角流出。

      安东尼顺势附身,舌尖在季柏桑嘴角留恋,轻盈如钢琴曲般流畅的声音响起:“或者你说出其中的几味药材来,我就少关你些天。”

      季柏桑知道深知安东尼的疯魔程度,又将头转回来,乖乖张开口。

      安东尼见势,嘴角笑意更甚,温柔的将碗递送到季柏桑。

      药汁刚入舌尖。季柏桑就被苦得皱起眉头。

      “枸杞。”他试探性地说一味药材,又喝了一小口,难捱地咽下去,继续说:“人参,当归,黄芪,还有——”

      季柏桑再张口想喝一口时,碰上的却是安东尼柔软的舌。

      两人气息镶颉,季柏桑听见安东尼灼热的气息里夹杂着嬉笑,一言一语地填充道:“甲鱼、鸡肾、生蚝、猪腰、牛腰、黑豆。”

      全是大补啊!季柏桑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都错漏了几拍,反应过来时,温热的汤药又再次送到了口中,他又惊又恐,试图挣扎扣着的银器,根本无济于事。

      季柏桑的唇舌完全堵住了,苦涩难闻的汤药一次次往他喉管里顺,季柏桑不知道安东尼到底口对口地灌了他多少次。

      直到蒙在他眼上的东西被扯走时,他看见安东尼居高临下望着他,笑的春风适宜,连同望着他的那双眸子里也充斥着浓浓的情意。

      安东尼半跪在漆红色的红木桌上,就那么低头吻上了季柏桑温热又苦涩的唇,两人的唇齿间满是中药材的味道。

      安东尼拂拭着季柏桑身体的每一寸。以至于舌测进去时,季柏桑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蜜蜡般,让季柏桑整个人入坠深渊,又似乎是飞升成仙。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在这场浩劫中的样子。

      安东尼不理睬他的哀求。

      季柏桑忍不住再次出声,粗劣地寻求他的纾解:“Help me…… ”

      他努力仰起头盯着安东尼,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刻印显出他此刻的样子。

      后来……

      季柏桑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自己还有点意识时,他们熨帖着。

      而再次有意识睁眼时,他整个人连带着出口气都是虚散的,他觉得自己是一节一节被拼起来的。然而身后紧紧抱着自己的人的呼吸却听上去那么平稳有力,季柏桑没好气的给了后面那人一肘击。

      “嗯?”安东尼发出一身舒适的哼唧,箍着季柏桑腰身的手臂又紧了一圈,睡梦中还不忘呢喃道:“别闹了宝贝,你已经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季柏桑被气的够呛了,拍了拍自己腰身的手臂,“勒死了,你松开我点。”

      他听见身后那人忽然一笑,自己猛然被翻了个身,两人一下子面对面。

      安东尼睁开刚刚惺忪的睡眼,带着刚刚起床的沙哑声音调戏的津津有味:“宝贝,昨晚是你自己说的不行了,我才放过你的。”

      “……”

      季柏桑知道要比厚脸皮没人比得过他,迅速转移话题:“几点了?”

      “干嘛?”又开始拿臭手摩挲他的唇。

      季柏桑一手拍开他:“我饿了。”

      安东尼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电话,定了几个菜,挂了电话回来继续抱着他。

      季柏桑转头伸手也在床头柜上摸了摸。

      安东尼撤回他的手,塞进被子里,有些不高兴地问:“找什么?

      “我的手机。”

      “想干什么?”

      季柏桑不踏实地又问了句:“几点了?”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将整个屋子遮蔽的根本分不出黑夜还是白天。季柏桑忽然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凌乱感,他挣脱开安东尼的禁锢,手肘半撑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看看自己的手机。

      黑暗中来来回回摸了好久都没找到,季柏桑有些不耐烦拍了拍安东尼,不悦地质问:“你把我手机扔哪去了?”

      安东尼闻言乖乖去床头柜子里摸出手机递给他。

      季柏桑一按,眼睛对于瞬间的强光明显有些不适,好一会儿才眯着眼看清。

      13号!

      草!三天了?!

      他的手机页面上空空白白的,什么消息都没有。

      季柏桑对于这三天的记忆已经算不上清晰了。自从那天到这儿以后,他好像就没出过这间屋,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没下过床。不用他回忆,火辣辣的屁股和快要散架的腰身都已经告诉了他,这三天的疯狂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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