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万圣节（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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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日常”之中走得飞快。
当西格纳斯某一天在烤南瓜馅饼的甜香气息中醒来时，他忽然意识到今天已经是万圣节前夜了。
整个霍格沃兹，仿佛一夜之间切换成了万圣节模式——礼堂上空漂浮的蜡烛之间，多了许多造型各异的南瓜灯；上千只蝙蝠不知从哪里飞进了礼堂，环绕着天花板飞行；城堡各处，不时可以看到堆叠着的南瓜，还冒出了许多蛛网作为装饰——值得庆幸的是，没有蜘蛛，否则不敢想象会有多少尖叫声作为今天的背景音效。
西格纳斯在早餐时间，收到了一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裹。
在随包裹而来的信件中，卡斯托以无奈的口吻，描写了姑祖母留下家养小精灵坦塔（Tanta）是如何提前许久便开始准备材料；又是如何试图突破猫头鹰的运输上限，在包裹中装入超量糖果的。
西格纳斯看着信，有些微妙的心有余悸——看来坦塔的投喂习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入学而缓解。
“你家给你寄了什么？这看上去也太多了……”洛塔尔凑了过来。
他和埃里希手上，也各自拿着一份包裹，但体积要小得多——毕竟需要穿越英吉利海峡的猫头鹰，实在不适合携带更多物品。
西格纳斯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所有斯莱特林都收到了来自各自家族的万圣节包裹——似乎这些斯莱特林的家长们，都默认万圣节存在“糖果社交”一样。
“我看看……”西格纳斯拆开包裹，露出了里面施加了伸展咒的包装盒，几种普林斯-埃弗瑞家族自制的万圣节糖果放在其中。
“泡泡南瓜灯”——只有胡桃大小的南瓜灯糖果，可以悬浮在低空中，散发着幽光。
埃里希拿着被塞过来的南瓜灯，饶有兴趣地看着它漂浮在掌心；洛塔尔则比较直接地咬了一口，南瓜的外形是硬质糖果，内里则是松散地缠成一团的糖丝。
“爆浆小蝙蝠”——装在透明糖罐里的夹心蝙蝠软糖，成群结队地在罐子里拍打着翅膀。
安东尼奥打开自己面前的糖罐，小蝙蝠便飞了出来，围着他徘徊飞行。
哈伦忍不住伸手抓过一只拇指大小的蝙蝠软糖，捏了捏那Q弹的蝙蝠肚子，扔进嘴里——咬开时，爆出的深红色浆果夹心，让他好像一位刚刚吸食过鲜血的吸血鬼。
“未知的魔药瓶”——用糖壳做成不同样式的袖珍魔药瓶，并在里面装上了五颜六色的糖浆果冻。
“……贝拉多娜姑姑带着她的学徒们，制作了那些魔药果冻。”卡斯托在信中写到，“他们显然很有想法，将一部分魔药果冻用果汁进行了染色伪装——自己吃的时候记得小心分辨。”
“颇具创意的设计。”弗利女士带着博克路过他们的位置时，顺手捏住了一只安东尼奥身边的小蝙蝠，“你家要是去霍格莫德开糖果店的话，销量只怕能与蜂蜜公爵相媲美。”
“这可真是高规格的夸奖。”西格纳斯笑着回应，然后将“魔药瓶”推向弗利女士，邀请道：“那要不要先来尝试一下？会产生随机的恶作剧效果。”
大概是出于对未知和随机性的担忧——毕竟有鼎鼎大名的比比多味豆“珠玉在前”，弗利女士肉眼可见地迟疑了一瞬，最后才谨慎地从“魔药瓶”里挑出了一瓶袖珍的淡蓝色“魔药”。
博克学长显然注意到了弗利女士的犹豫，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从西格纳斯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口型，大概在说着“我来？”之类的建议，被弗利女士摇头拒绝了。
西格纳斯微笑着挑出一瓶食指大小的红色“魔药瓶”，当着众人的面咬下。
片刻之后，他原本红润的皮肤变得苍白，墨绿色的眼睛变成了凝固的血液——“哎呀，中大奖了。”他轻笑着，唇边露出了两枚獠牙的牙尖，“不过，‘变身吸血鬼’显然更适合在晚上进行。”
看着西格纳斯的“新形象”，罗齐尔兄弟——尤其是洛塔尔，也有些蠢蠢欲动，安东尼奥甚至已经伸手试图摸上一瓶，被哈伦拍了一巴掌。
博克眉峰一挑，目含期待地看向弗利女士。
“这么一颗糖果，效果能维持多久？”弗利女士显然比男孩子们考虑得更加全面，她把玩着精巧的小“魔药瓶”，没有急于下口。
西格纳斯看了看卡斯托的信，回答道：“1小时后就可以自行解除，最多能够维持3小时。”
弗利女士点点头，终于将“魔药瓶”咬破。几秒钟后，她编得整齐的银色长发中，多出了一缕漂亮的蓝色挑染，与她湖蓝色的眼睛形成了充满魅力的呼应。
“有趣且实用的设计。”弗利女士夸赞道，“若是分享出去，大概会成为今年万圣节中，最受欢迎的糖果。”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微笑着回应道：“正好，我家准备了很多呢！”
***
节日当天虽然还要正常上课，但教授们今天的课程内容，明显更贴近节日的主题。
弗立维教授在上课前愉快地宣布，学生们今天可以学习如何使物品飞起来。
“你们可以把南瓜灯漂浮起来，然后用粘贴咒——我们之前学过的——把它粘在休息室的屋顶！”矮小的教授站在高高的书堆上，挥舞着双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形容着咒语的妙用。
他做出示范的手势，“做好我们一直在训练的那个手腕动作，然后正确地念出咒语。”
“Wingardium Leviosa——”
弗立维教授的手腕轻巧地一挥一抖，教室角落堆放的南瓜堆中，一个鬼脸南瓜灯就漂浮了起来。
南瓜灯随着教授的魔杖指挥，一直漂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哦，现在，”弗立维教授声调愉快地说着，“谁来为我们的南瓜灯，施加一个牢固的粘贴咒？”
十多道魔咒射向了那个孤零零的南瓜灯——西格纳斯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教室：斯莱特林这边，除了自己和罗齐尔兄弟，塔格伍德小姐和塞尔温也迅速做出了反应；罗尔的动作慢了一拍，才刚刚抽出魔杖，没来得及发出咒语。拉文克劳那边，则是有包括莱伊·拉德福德在内的七八个人，维持着施法的动作。
“哦！看来大家都记得不错。”弗立维教授显然非常满意于学生们熟练地使用自己教过的咒语，愉快地为两个学院各加了10分作为奖励。
“好了，大家两人一组，开始练习。”
斯莱特林只有9人的新生数量，注定有一个人落单。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西格纳斯的课堂表现——莱伊·拉德福德可不会介意与他搭档。
“非常‘万圣节’的‘新形象’。”莱伊眼神闪亮地看着西格纳斯的造型，显然很感兴趣这其中的原理。
西格纳斯笑着点头，“家里寄来的万圣节糖果。”他拿出一个绣着常青藤环绕水晶叶家徽的墨绿色丝绒布袋——这也是包裹中贴心准备好的糖果分享袋——塞给莱伊，“下课后再试。”
莱伊欣然收下分享来的礼物，“我把家里寄来的糖果都放回塔楼了，”他说着，“等晚宴的时候，也拿给你尝尝。”
快下课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能够将羽毛飘悬起至三四英尺的高度，这让弗立维教授再次为两个学院各加了5分。
莱伊离开教室的时候，肩上顶着两个南瓜灯、周身围绕着成群的小蝙蝠——对于“魔药瓶”，他打算等晚宴的时候再体验。
其他拉文克劳频频伸手去“捕获”小蝙蝠，或者拨弄两下亮着幽光的南瓜灯——这些糖果中蕴含的魔法原理，显然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
下午与赫奇帕奇共同上课的草药课上，赫德森·布鲁姆的反应则更夸张——
斯普劳特教授刚刚宣布下课，他就迫不及待地吃下了一瓶“魔药”——下一刻，他的发间和身上，就开出了一簇簇的小花。
还未离开教室的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又亲切地笑了起来，“哦！真是心急的孩子！”她眼中闪动着慈爱的光芒，“这么可爱的形象，非常适合今天这个日子。”
“小普林斯先生……”她又看向西格纳斯，“你家对魔药的运用还是这么有创意……这可真让人感到怀念。”
西格纳斯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倾身致意，“感谢您的夸奖。”
***
万圣节晚宴的城堡，比白天更夸张了。
巨大的南瓜，堆叠在人们能想到的每一个角落；活的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着翅膀，或者环绕着飘悬的南瓜灯与蜡烛飞行；一团团乌云，压在四个学院的长桌上方，偶尔闪出几道闪电，再传出几声闷闷的雷鸣。
金色的餐盘中堆满美食——万圣节特色的南瓜馅饼、各色甜点和糖果，是餐桌上的重头戏。
西格纳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看着自己派发出去的糖果礼物的成果——
罗齐尔兄弟分别吃了一灰一蓝两瓶“魔药”，此刻却顶着同样的银灰色狼耳，身后也甩着同样银灰色的狼尾——这种巧合，让他们怀疑西格纳斯其实能够判断出“魔药瓶”的效果，而西格纳斯本人对此指控表示沉默。
安东尼奥此刻周身萦绕着灰白的烟雾，爆浆小蝙蝠们穿梭在烟雾之间，有种微妙的神秘感；哈伦则浑身散发着珍珠白的光芒，仿佛一个有实体的幽灵。
弗利女士的发尾渐变成了粉紫色，面颊上生长着色彩绚丽的鳞片；博克的额头、脖颈、手腕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缝合线，配合他苍白的皮肤和冷漠的气质，有种诈尸般的感觉。
四位级长的身上，也多多少少出现了一些变化，就连莱昂内尔·斯特林队长的肩头，都飘浮着一枚南瓜灯。
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莱伊·拉德福德原本棕黑色的头发，此刻翘起了银灰色的挑染，同时头上还顶着5个泡泡南瓜灯——其中4个叠在一起，1个孤零零地处于头顶和4个南瓜灯之间，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奇妙的感叹号。
西格纳斯对此感觉微妙——有点诡异，但又非常契合拉德福德、甚至整个拉文克劳带给他的印象。
赫奇帕奇长桌上，赫德森他身边的小蝙蝠，多到让人怀疑他至少同时打开了三个蝙蝠罐——成功让赫奇帕奇长桌，与飞满活蝙蝠的天花板相映成趣。
赫奇帕奇们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横杆，不少爆浆小蝙蝠挤在一起倒挂在了横杆上，惹来许多人的围观。
虽然霍格沃兹的万圣节，不像麻瓜世界那样有大型的化妆聚会——但就像蜂蜜公爵的特殊糖果可以出现在礼堂长桌上一样，西格纳斯带来的糖果礼物，也为霍格沃兹的万圣节，增添了一份趣味。
西格纳斯支着侧颌，心情愉悦。
他此刻金绿色的眼眸中，瞳孔缩成竖缝；面颊上莹绿色的鳞片，反射着礼堂的烛光——今天的第二份“魔药瓶”，让他显露出了如蛇一般的特征。
他的手边放着许多糖果回礼——
有些包装带着不同家族的家徽，从罗齐尔、特拉弗斯、埃斯泼西托，到德文特、拉德福德、塔格伍德，甚至包括斯特林队长的母家弗林特。
还有一些没有家徽的礼物，如布鲁姆夫人制作的糖霜饼干、皮尔思沃斯家的南瓜糖。最意外的，当属格兰芬多的谢里登送来的太妃糖——说是为了感谢西格纳斯在飞行课上的帮助和建议。
“嗯，好歹我那两枚护符没白碎。”西格纳斯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视线扫过斯莱特林长桌时，西格纳斯注意到了塞尔温和罗尔那副沉郁的表情。
“他们两家送出去的糖果，大多采购自霍格莫德。”埃里希说起他的发现。
“这么说来，”西格纳斯双眼微眯，“他们两家今年的万圣节，过得不大像样呢！”
蜂蜜公爵的成品糖果，对普通人家来说是不错的礼物，但对于堂堂“神圣二十八姓”家族来说，就有些不够格调了。
“他们也送了几份带家徽的糖果。”洛塔尔头顶的耳朵动了动，愉快地咬下一口三分熟的牛排，“想知道他们给谁送了带家徽的糖果吗？”
西格纳斯挑眉，“你们又知道了？”
“是沃林顿小姐消息灵通。”埃里希悠闲地摆动着银灰色的尾巴。
西格纳斯有些惊讶，“你们怎么知道的？——咱们今天明明一直在一起！”
“她通过皮尔思沃斯的回礼传递消息。”埃里希说着，“三份糖果中，随机一份里夹了便笺——我收到的那份。”
西格纳斯有些无语，“她是间谍吗？”
“沃林顿小姐显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最佳生存位置。”洛塔尔愉快地总结着，“毫无存在感的皮尔思沃斯先生，也发挥了他的天赋特长。”
“所以，是谁有幸收到了塞尔温和罗尔家的特制糖果呢？”西格纳斯回到了原本的问题上。
“布鲁图斯·加格森。”洛塔尔说着。
“毫不意外。”西格纳斯点头。
埃里希接着说出了另一个名字——“西奥菲勒斯·吉本。”
西格纳斯眉峰一挑。
在西格纳斯的记忆中，这个名字只出现过一次——
自己初次与塞尔温和罗尔在休息室爆发冲突后，安娜·沃林顿小姐借此消息，获得了进入斯莱德小姐主持的“斯莱特林女生茶话会”的机会。
在那条信息传播链中，第一个出现的名字，就是这个西奥菲勒斯·吉本。
但是在西格纳斯的印象中，这个人的存在感，弱得与伯尼·皮尔思沃斯有得一拼。
“沉默的人藏得深（A silent man is a deep one）……”西格纳斯双眼微眯，蛇瞳一瞬放大后又重新缩成竖缝，低声喃喃着。
***
万圣节晚宴的最后，是霍格沃兹幽灵们的表演时间。
他们从城堡的墙壁或桌子里飘了出来，排列成各种阵型，表演在空中滑行。
阵型表演之后，一小部分幽灵在礼堂的一侧组成了乐队，奏响了舞曲；剩下的幽灵们，则伴随着乐曲跳起了欢快的凯利舞（Ceilidh）——旋转、穿梭、交换舞伴，女性幽灵们的裙摆飘扬，仿佛绽放的美丽花朵。
不过，西格纳斯发现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在阵型解散后，只是呆在礼堂的边缘，双眼虚无地望向天花板展现出来的天空，并没有加入到欢乐的舞蹈场景中。
幽灵们的演出结束后，学生们也到了该回寝室的时间。
万圣节晚宴持续了近3个小时，西格纳斯身上的蛇瞳与蛇鳞的体征，也在走下石阶的时候逐渐消失。
走到石阶尽头，西格纳斯没有直接返回休息室，而是走向了魔药课教室的方向——他让罗齐尔兄弟帮忙把收到的回礼带回寝室，自己则拿着一袋自家制作的糖果，等在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房门紧闭着，斯内普教授还没有回来——从离开礼堂时的场景来看，教授们也许会等到学生们全部离开后，才会返回各自的住处。
出乎意料的是，西格纳斯等了许久也未见斯内普教授回来。
直到夜深露重，他已经开始怀疑教授是否还会回来的时候，石阶的尽头才出现了熟悉的黑色长袍。
“教授。”西格纳斯想要迎上去，却发觉斯内普也许是在黑湖旁吹了许久的寒风，身上带着黑湖的水汽，比地窖还要冰冷；长期因魔药熏蒸而灰黄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的苍白。最重要的是，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空洞的深渊，没有一丝情绪。
——自己变身的“吸血鬼”，都要比此刻的斯内普教授更有“活人”的气息。
“普林斯-埃弗瑞先生。”斯内普教授如耳语般低沉却丝滑的声音响起——他独特的念法，让西格纳斯仿佛被冰水激了一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宵禁的时间了。”他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情绪，却让西格纳斯感受到一种无言的沉重，“也许你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你此刻站在这里的理由。”
西格纳斯看着眼前的教授，心中满是未知的疑惑——
万圣节前夜，这不光是一个欢乐的节日；更是两年前，神秘人被“活下来的男孩”打败的日子。
在这样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里，为什么院长的情绪如此异常？——在这样的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里，“没有情绪”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并不认为斯内普教授是神秘人的忠诚追随者——因为邓布利多校长显然不可能让那样的人留在霍格沃兹，更何况是成为一个学院的院长？
所以，为什么？
“普林斯……”斯内普教授提高了音量，让西格纳斯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惊醒。
“没什么大事。”西格纳斯回过神来，立刻做出了回应，“如果您没回来，我已经计划离开了。”
“只是想跟您说一声‘节日快乐’。”西格纳斯说着，拿出了绣着精致家徽的布袋——这个家徽明显绣得更加精细，水晶叶上由魔杖和魔药流体组成的若隐若现的“P”字母，是其他布袋上所没有的——“以及，这是节日的糖果礼物。”
斯内普的嘴唇抿动了一下，西格纳斯怀疑他大概想说出类似“滚回去睡觉”之类的话语，但是——“未知的魔药瓶”。
泡泡南瓜灯和爆浆小蝙蝠显然不太符合斯内普教授的气质，大概也只有“未知的魔药瓶”，能让自己不会被直接赶回去。
毕竟，这种能大致看出一个家族魔药底蕴的“恶作剧糖果”，对一位魔药大师来说，还能算作有点意思——至少能让斯内普教授暂时容忍西格纳斯的打扰。
斯内普接过布袋，从中取出了12支“魔药瓶”，其中8支为象牙白色，4支为紫色。
斯内普打开了“魔药瓶”的“瓶盖”——那是和真实魔药类似的可开合设计，用于确认内部魔药果冻的具体成分——但急于体验糖果效果的学生们，显然都忽略了这个精巧的细节。
“酪基魔药（Cheese-Based Potions）和……无梦酣睡剂（Dreamless Sleep Potion）？”
酪基魔药通常用于补充体能，无梦酣睡剂则能够带来高品质的睡眠。
西格纳斯微笑，“之前劳动服务时就发现了，您偶尔会因为熬制药剂而错过用餐。”
斯内普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派发这些礼物时，不是说……”他晃了晃手中的糖果，“‘效果随机’吗？”
——哦，我就说，依照教授对学院的掌控度，他肯定知道。
西格纳斯在心中想着，面上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但是，辨别成品魔药的功效和成分，是基础中的基础啊！”——对于魔药世家出身的人来说。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最终哼笑一声。
“这个时间，对于一年级来说，已经是违背宵禁的夜游行为了。”斯内普教授忽然说起了校规，“按照规定，也许我应该要求你进行劳动服务作为惩罚。”
西格纳斯闻言，露出了一个又期待又忐忑的矛盾表情。毕竟上次劳动服务结束时，斯内普教授亲口说的“下次劳动服务的内容，只会是擦拭走廊盔甲或者打扫城堡卫生。”——梅林保佑！希望教授已经忘了他自己说过的话。
“……但看在万圣节的份上，”他的语速略慢，神色在幽暗的地窖走廊灯光中，显得晦暗难明，“回去，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万圣节（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