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楼中言笑，谈去说今 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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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人来到舞楼。
楼中大厅，悬着数条彩绸，舞台为中心，锦缎中镶，沉木高立为柱，柱上刻有名人写的雅诗妙言，台周，桌凳围矣。
“你带我到这来干嘛？”
“不干嘛，就光带你认识朋友。来到青州，总得交个朋友吧。”
九幽看着这里，脑子里的第一想到得便是青楼，不禁碎碎念道：“一个任人欢天酒地的污秽之处，能有什么人可以交往。”
“这位姑娘，这里是在下建的舞楼，可不是那任人作欢的青楼。”
两人回头，西姬玩转着扇子悠闲走来，“我舞楼只是一个让游人歇脚，青州人民展示才艺的地方。”
简青枝探出头，“西姬啊，你也该在门口放个告示了。”
“我拒绝，影响我舞搂的外观之美！”
“还‘外观之美’！也不知道是谁的楼，被多次误会成买身之地，饮醉了酒，对月深情哭诉，跟枝头小鸟对干头，李姐半夜起来还以为你被鬼魂夺身了呢！”
死去的记忆又重得新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拍打着岸边。
深夜，后院。明月高悬，银光散在西姬通红的脸上，他爬在石桌边，酒瓶在垂下的手间滑落，烈酒在身中翻滚。
西姬突然直起身子，指着月亮哭诉道：“这群傻子是有病吧，堂堂落脚闲玩之地，被骂成青！楼！啊~上天不公，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不公啊~”
枝头上黄鹂的耳朵被一句句‘不公’击打着，冷静性子被一点点的打垮，最后忍无可忍。
它飞到石桌上对着西姬怒叫：“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西姬听了两眼一红，心一急，跳起来指着鸟怒骂道：“你这只笨鸟死鸟坏鸟，还敢对我叫，叫叫叫叫叫我叫你叫，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
李清秀打着哈切从院边走过年好瞧见这一幕：这…是…疯了？！
叽叽喳喳声笼罩了整个后院。
西姬的嗓子变干，那只黄鹂也早以口干舌燥，躺在石桌上大口呼吸着，生怕缺氧而死。
月亮也听得厌倦，漫漫躲进山川后。
西姬如刚烧开的热水般，全身滚烫。面前两人倒是掩着袖子，笑得欢。
二人来到了顶阁。
推开门，直见一人站在墙角处用团扇挡着脸。
简青枝用肘推了推西姬的手臂，指着那人道：“那谁呀？”
西姬道：“百里寻呀！我给他画了个很俊的妆！”他双手插腰，自骄自傲的说着。
此时，百里寻将团扇放下，露出那的却是一张被烟脂水粉染堆出的美若天仙的秀脸，与女子无异，倘若再换一件女子的衣裳，恐怕就成外地秀女榜上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简青枝与九幽看着那张秀脸，配着那一身正气的服装，两人皆扶额轻叹道：“真‘俊’！”
九幽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昨日，这公子手持配剑，扎着高马尾，意气风发。怎么今日，浓妆艳抹，披着青丝，玉面…红唇？
“怎么？不俊吗？”西姬围着百里寻，盯着那张脸，细思道：“你看多俊呀！”
简青枝两眼一翻，又不可置信地看西姬道：“你是不是对‘俊’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西姬眼神回避，别过头，指尖刮了刮脸，嘟着嘴道：“美俊也是俊嘛！”
九幽站在一旁，懵懂道：“好似……有那么些许道理……”
简青枝，心中哀叹：没救了。
可是回想之前，西姬刚来的时候——
西姬拿出铜镜递给简青枝，和今日一样双手插腰，自骄自傲道：“怎样！是不是美若天仙！”
简青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皱眉如川，心中开始怀疑这位自称“画颜高手，天下无双，自成一派，美貌风趣，品质极佳”的家伙。
镜中那张大福娃娃的脸。让简青枝的嘴巴张了又合，艰难地问道：“你…真的…确定…吗？”
简青枝这一问，西姬心中万坑，挠挠头，很不确定：“呃…这…”
简青枝摸了摸脸上的大红圆，继续开口道：“这该用胭脂，而不是涂口唇用的唇纸。”
西姬别过头指尖刮了刮脸，想开口找补，可被耳中射来的语箭刺中心脏。
“我还是第一次见能把脸画大的…”
清洗后，水盆中更是一片浑拙，和泥水有的一比。
现在应该…还好吧…
百里寻卸下妆容。
简青枝盯着那盆粉白粉白的石灰水，脑中射下了一道雷，雷电“轰”地一声震碎了简青枝的想法。
西姬贴过来，空靠在简青枝边，眯起一只眼道：“哎呀~咱们的简主，变那么以旧定新嘛~”
简青枝鄙夷道：“你?”，后退了两步“我不信。”
“新年新气象，信我！”
“不信。”
“你！”西姬撇过头深呼吸，开导自己：不气不气，新年新气；莫气莫气，永保福气；无愠无愠，常来财气。
九幽在背后戳了戳简青枝的肩膀，靠近她的耳边，“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日常发癫罢了。”
在简青枝解释的功夫，西姬走到窗边，朝她招呼：“唉，简青技！简青枝！来，来，快来，”
“干嘛？”简青枝靠在窗边，向西姬指的方向望去。
“你看薛唯工和李姐！对面房楼的街道上。”
“哪？哪哪哪？”简青枝伸头探去，连人影都没见着。身体重心向前移去，简青枝的身体直直从窗边落下。西姬回神一瞬，见身旁人落下窗口，伸手去拉，却抓了个空。
“简姑娘！”
九幽疯奔向楼下，心急如入火焚。简青枝做为她的救命恩人，怎么不管呢。
空悬的身体，落在一块丝绸上耳边传来王婆的埋怨声：“青枝啊，小心点。”
简青枝翻转过身，对王婆喜皮笑脸的保证：“知道了。”
王婆咬一口汤圆，含糊不清道：“这是今年第一次啊。去年你共从楼掉下来67次，希望今年不会打破记录。”
“不会了。” 简青枝笑嘻嘻地向王婆再三保证。
“说实话，简主，你的脸那么好看，若不甚伤到不划算的。”
“王婆，你又抬举我，我长得那有那么美。”
“那你样貌不美，但心灵是美的呀。”
简青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挠挠头。
“简姑娘，快下来。”九幽在下面喊着，双手放在绸布下。简青枝跳下正入此怀。
两人关怀时，王婆回头一瞧，见两张玉似般的脸。
不愧是玉娃娃，交得朋友就这般美。
王婆问：“新朋友？”
“是。”
西姬在楼上看着，双手搭在窗框上，对此他已习以为常。每每与简青枝相谈时，总是将窗户关着，这次倒是疏忽了。
待二人上来，这屋间里的小圆桌已经换成了长桌，桌上满满当当全是食材，西姬道：“一切已就绪。”
九幽盯着桌上的摆着的五谷，面粉，问道：“这是打算做汤圆吗？”
西姬回道：“对，九姑娘真聪明。简青枝和我在这没什么亲人，每年正月初一就一起包汤圆来吃。但！”他突然提高音量，“今时不同往日，今年有四个人，我们就来一个包汤圆大比。”
简青枝嘲笑道：“哎呀～不知道是谁，前年做的那个红豆馅汤圆，豆都是硬的。”
显而易见，是说给西姬听的。
百里寻也道：“厨艺的确不好。”
简青枝又道：“哎，这个汤圆煮熟了，但馅儿没熟；哎，这个包都没包好，馅儿都漏了；哎，这锅汤圆好像要成粥了……”说着，手还像拿着瓢般在空气里扒拉。
百里寻总结道：“做了那么多个汤圆，没一个能吃的。”
西姬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九姑娘也在一旁淡笑，给他气个半死，可这是事实，西姬无法反驳，只好在心中愤愤道：都给我等着！
四人围在桌前包汤圆，九幽将一个兔子样的汤圆递在简青枝面前，道：“好看吗？”
简青枝毫不吝啬夸奖道：“太好看了！好可爱的啊！”简青枝抬摸了摸这“兔子”的耳朵，“好可爱啊！”这只兔子可谓是戳中了简青枝的心。
西姬闻言，抬起头，仅看了一眼就将手中搓圆的汤圆改成了一只鸟样，举起来朝向简青枝炫耀道:“怎么样，不错吧。”
简青枝点点头，道：“这鸟做的的确不错，但这汤圆怎样……”
简青枝话还未说完，就被西姬制止道：“哎哎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鸟做的这么好，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简青枝垂下头，道：“是是是。”
西姬瞧见简青枝排排摆好的白汤圆，手一欠，向那边呼去面粉。
简青枝猛地抬头，睁大双眼，“你这个东西敢跟我玩阴的！”说罢，抓起一把面粉就往西姬那边撒去。
西姬腰部向旁边一凹，完美躲过简青枝的攻击，还挑衅道：“嘿嘿，打不到吧，打不到，打不到。”
简青枝火头一上，拿出了不打死西姬她就不姓简的气势，又朝西姬撒了一把面粉。
这次西姬的粉色衣裙白了一大片。他也不甘示弱，趁简青枝低头的功夫，朝她头发撒了一把面粉 ，简青枝一时白头。
旁边的九幽和百里寻二人，已经包完了两板汤圆。
两打面粉被两人散来散去，没一会儿就成了这屋里的灰。
简青枝拿起身旁的勺子丢向西姬，九幽伸手截胡，制止道：“好了，别打了。”
两人就此作罢。
各式汤圆在锅中翻滚，有九幽的“兔子”；西姬的“鸟”；百里寻的“狐狸”，和简青枝捏的传统白球。
过了一会儿，汤面变得浑浊，简青枝指向西姬做的那“鸟”，嘲讽道：“老西，你这只鸟怎么别人狐狸碰一下就又漏馅了。”
西姬看着不断向外流出红豆沙的鸟，反击道：“肯定是你吓到它了！”
简青枝道：“那不可以能。”
汤圆虽有些煮烂了，但不妨碍它好吃。
刚出锅的汤圆在嘴里打转，九幽可被烫得不轻。
西姬吃下一个汤圆道：“不愧是我做的，真好吃。”
百里寻拆台道：“汤圆好吃，不是在于它馅好吗？”
西姬“啧”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楼中言笑，谈去说今
